千金有毒-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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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嘛啊,就是恭喜你啊!你看看你,和靳南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怀上,和魏康只打了一炮就中头彩了呢!可喜可贺!”她笑眯眯地说完,看着冯楚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于是靠近她耳边,轻声细语地问,“哎呀,对啦,靳南在狱中知道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野种吗?要不这样吧,我回头去看看他,帮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啧啧,他白捡一个便宜儿子,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冯楚楚被她一步步地挤到城墙边,下意识地惊慌失措,扶住了城墙上的箭垛,这一刻,她看着宋倾眼底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嘲笑,忽然觉得有些可怕。
不!这个女人虽然是她当年那个闺蜜,可是再也不是同一个人了!她变了,变得不动声色,变得邪恶毒辣,变得像是夜里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
“你……你胡说八道!”
宋倾嗤笑一声,喝了口咖啡。
是不是胡说,看冯楚楚自己的表情不就知道了?
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肚子里的还是到底是谁的吧?她自己也在怀疑孩子是魏康的喽?
最大的秘密被她说破,下一步,冯楚楚会对她做什么?
她很期待呢!
她笑眯眯地看一眼几乎瘫软的冯楚楚,昂首挺胸地离开了古城墙。
回到公寓里,她就对Bill吩咐了一句话:“将你上次准备的那个带声波复制功能的追踪器给我。”
“你不是说那玩意要植入皮下,你会很不习惯吗?”
“不习惯没关系,好用就行!很快咱们就用得到了!因为今天,我故意打草惊蛇了!”
☆、103 窝里反
Bill很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芯片和注射设备来,等着她脱了上衣露出手臂来,一边给她往皮下注射追踪芯片,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做什么了?”
她笑眯眯地把自己做的事情详细交代了一遍。
Bill听得有些着急,手下狠狠一按,那个长得像枪一样的注射器啪地一声响。芯片就被打进了她手臂里。
“啊哦!”
她捂着手臂娇呼一声。
“这时候知道疼啦?你明知道那个冯楚楚背后是什么来路,还敢这个时候去招她?”
“我要是不去招她,她一直躲在后面等着随时随地给我制造一点麻烦,我只能干巴巴地等着吗?那不是我的风格!这叫引蛇出洞!”
Bill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是太危险了啊!
“你应该事先和三哥或者和我商量一下的!”
宋倾一愣,顿时有些自责。
“对不起!我以后做这样的事情之前,一定和你们提前报备一下。”
她一直以来习惯了自己拿主意。如今身边有了端木白,她却一时半会儿的,还不能习惯于凡事和别人商量着来!
这样不行,得改!
“行啦!你做都做了!这芯片可能会引起炎症反应,你吃点消炎药。”
“嗯,信号一直都有吗?”
“太阳能的,记得没事儿把这只胳膊在太阳下晒一晒就好了。”
宋倾有些惊奇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鼓了个像是青春痘一样大小的包包,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来,她就放心了。
…………
冯楚楚一脸惊惶地回了家,冯远和沈东宁白天都在学校里要上课,冯远除了上课之外,还是课题组的负责人,手底还带了一帮硕士博士研究生,下班后还要在实验室里忙碌着指导学生们做实验,回来得晚了些。
沈东宁倒是一下班就回来了。进门之后见冯楚楚瘫在客厅的沙发,一手拎了串葡萄正在啃,一手捂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在一下下地轻抚。记役来才。
她眼底立即冒出一阵阵狠辣无情的光芒来,可是随即,还是一脸慈和地看她:“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美容院不忙?”
“忙完了!回来歇着!妈,晚上我想喝羊肉汤。”
沈东宁心底冷冷地笑,嘴上毫不犹豫地答:“好。我去做!你等着啊!”
冯楚楚打小就自我惯了,丝毫没察觉到身边的人神态早已经不同往日了,自顾自地看着电视,回想着今天在古城墙上宋倾的那番话。
不行,她不能让宋倾活着见到靳南。
好在靳南那里每个周三才能会客,距离下一个周三,还有时间!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不知道,你打电话问一下。”
冯楚楚立即给冯远打了个电话,催着他回来吃晚饭,冯远正在实验室里和学生们吩咐工作,听到电话里冯楚楚压低声音说有事要商量,也没有再耽搁,不到七点就回到家了。
吃完晚饭,沈东宁在厨房收拾的时候。冯楚楚朝冯远低声说了句:“爸,咱们去书房说吧?”
冯远小心翼翼看了眼厨房的门,随即点点头,父女俩贼兮兮地去了书房里。
厨房里的洗碗声和水声远远地传进书房里。
冯远才觉得定下心来,问她:“又出什么事了?”
“爸爸,找娇姨那边,把宋倾弄到泰国去吧?”
冯远顿时拧眉:“又在瞎说什么?”
冯远是知道董娇在泰国那边做的是什么生意的,难道冯楚楚也知道了?
“她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靳南的了,她要去跟靳南告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被她害死!爸爸,你得帮我!”
冯远冷着脸,一听这话也有些为难了。
“行了,小声点,你妈就在厨房里,难道你想让她听见这些?”
冯楚楚立即理亏地撇撇嘴,放低了声音:“爸,娇姨那边这几年不是往邺城也派了不少人吗?我不信一点都没剩下!你让她想办法把宋倾弄走,弄到她在太过的屠宰场里,全身的器官随便她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冯远听着这个疯狂的想法,忍不住摇头:“楚楚,你魔怔了!她只是知道你肚子里孩子的身份,咱们让人把她灭口也行!干嘛一定要送到屠宰场里?夜长梦多,容易出事!”
冯楚楚却恨宋倾恨得眼都红了:“我不管!让她痛痛快快的死,简直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送到娇姨的屠宰场里,全身的器官皮肤被一点点割掉,像是猪一样,被肢解成一块块,明码标价卖出去!我才解恨!爸,我恨她!我恨不得让她不得好死!当年要不是因为她,我早就是靳南的老婆了!”
她就是这么恨宋倾。
一开始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因为一个宋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占据了靳南“正室”的名分,后来虽然一把火差点烧死她,她却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死而复生,还变得更漂亮,更强大,更腹黑,把她害得没了荣华富贵,也没了靳南的心,甚至,连身体上的清白,都没了!
这一切,都是宋倾那个贱人一手造成的!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明明知道她现在是谁的女人!那个端木白,咱们惹不起,阿娇也惹不起!”
“我不管!就算你不去找娇姨,我自己也会找!我有她的联系方式!”
冯远气得无语:“楚楚!!你要知道,事情万一败露了,咱们一家三口有可能就要面临被人灭门的危险!你为了出气,连这一家人的生命安危都不管了吗?”
冯楚楚被喝骂得努了努嘴,不敢答话了。
虽然看上去,她像是被说服了,可是只有她自己心底里知道,这种想法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脑海里扎根发芽,每一天都被罪恶浇灌长大!
她转身,有些失落地说:“好吧,那我就不麻烦爸爸了!”
她转身就走出书房,打开门走出去,正巧看到沈东宁捏着围裙在书房门口,一副路过的样子。
她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沈东宁,从三人被放回来之后,沈东宁一直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冯楚楚现在也没心情去关心自家老妈是不是被那些绑架他们的人吓坏了,她一门心思要惩罚宋倾,转身回去拿了电脑就联网,给娇姨发了封邮件!
董娇那边很快给了回复,把自己在国外的电话号码给了冯楚楚。
她里做贼心虚地躲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给董娇打了个长长的越洋电话……
冯远在书房里也看见了从门口经过的沈东宁,一刹那间,他居然在怀疑:她是不是刚才在门口偷听他们俩的谈话?她听到了什么?又为什么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沈东宁只是站在书房门口淡淡地看他一眼,随即转身朝杂物间走。
“东宁!”
她听到呼唤,忍不住惊讶地回头。
冯远走出书房,到她面前站定,犹疑地看她:“我们一家三口从那个小院里逃出来这么几天了,你一直没有说什么……阿宁,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
沈东宁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脑海里忽然想起自己当年经人介绍认识的那个小研究生,当时的他,是那么羞涩,低头看着她笑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的脸红。
可是后来呢,骗了她这么多年,却能做到不动声色,瞒得她好苦!
这个畜生啊!
她心底一滴一滴地淌着血,面上却只是苍白地冷笑:“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你的那个阿娇惹出来的事情。”
冯远皱皱眉,想要解释一番。
可是转念一想,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算了,就让她这么误会着也挺好!
“阿宁,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了。”
她抬头朝他轻轻一笑,转身解了围裙,说道:“我去和小姐妹们跳跳舞,你们先睡吧,我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
她转身拿了手包,出门去了。
只是这一晚,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去跳广场舞,只是给要好的小姐妹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想跳了,就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山的别墅区。
到了别墅区外,她装作是住户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她还记得宋家大院的位置,当年楚楚和宋倾还是好闺蜜的时候,她和冯远来拜访过很多次,后来宋家出事,宋家大院先是被靳南买下,后来又转了好几手,卖到了一个叫做端木白的男人手里。
她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端木白的女朋友Afra,原来就是那个以前整天和楚楚黏在一起的宋家丫头。
她一路紧张无比地朝半山腰走去。
脑海里回荡着冯远的那句话“可能有被人灭门的危险”,灭门吗?那正好,就让这个叫端木白的男人,灭了冯远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吧。
她到了宋家大院门口,眼见着别墅里还亮着灯,有些忐忑按了按门铃。
侯阿姨听到门铃声出来开门,一眼看见是她,顿时没好气地瞪她:“你来做什么?”
沈东宁看了看二楼的灯光,说道:“侯阿姨,你原来还在这里做保姆!我想见端木先生!”
“有事吗?”
“当然!宋倾有危险!”
侯阿姨脸色一变,立即看了看左右,一把将她扯进了院子里。
☆、104 冯楚楚出手
却说宋倾,刺激完冯楚楚之后,一时之间也见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就照旧每天去赶各种通告,周末的时候,跟着端木白去往非洲的大草原。又录了两期的野外求生节目。
端木白始终在一边陪着,不动声色。
回到邺城之后,宋倾居然意外地收到了一份来自新加坡的快递,拆开一看。却有些惊诧。
是一条裁剪精致设计得很简单时尚的玫红色长裙,无论是风格还是布料材质,都让她顿时明白过来,上次在新加坡时。杨新铸说是三哥吩咐他买的那一件波西米亚长裙,原来是楚堃那里叫人定制的衣服!
她离开了新加坡,楚堃却还是有手段查到她的住处在哪里,将衣服快递过来。衣服虽然不错,这背后的意义就有些难以言说了啊。
她抓着衣服有些为难,暗暗决定,还是不告诉端木白了。
想起那个性子别扭古怪的小光头,还是希望他能康复起来,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的仇恨。
花花看着她撕下来的包装上的字迹,忍不住问:“姐,这是打哪里寄来的?怎么全都是外国字?”
“国外的朋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告诉三哥,知道吗?”
花花立即乖乖点头,随即眼珠子骨碌一转:“能告诉杨溢吗?”
宋倾无语翻白眼:“我说不能你就不告诉啦?”
“嘿嘿!”
宋倾无奈摇头,随即想了想。没忍住好奇,把这件长裙拿出来试穿上了。
走出换衣间的时候,花花看着她,还有她胸前那道白花花的灯光,忍不住狂呼起来。
“姐,这件裙子实在太显身材啦!三哥要是看见你这么穿,会吃醋的!”
宋倾顿时觉得好笑。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她离门口近一些,就跑过去开了门。
门外居然是一身西装,整装待发的端木白。
他手里还捧着一把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看见她一身的衣裙,也是愣了一下,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