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有毒-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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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狐行动在英国抓获贪污腐败的某省副省长李某夫妇,因为害怕回国接受制裁,李某夫妇已经跳楼自尽!
李老爷子看着新闻,终于没忍住,捂着心脏就昏厥过去了。
那李某夫妇,就是他的儿子儿媳妇啊!
他们家这是真的败了!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李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跟自己的贴身警卫吩咐了一句:“救向东,务必要救向东!”
警卫恭恭敬敬地答应了:“是,老爷。”
他终于放心地去了医院。
然而他自己想必也想不到,这么一去,他就再也没有出来。
首都的权利更迭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邺城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一片安静。
李沁打了一圈电话终于弄明白自己的父亲这是成了靶子,谁也救不了,谁也不敢救。
她顿时急得病倒了,卧床不起。
费苒索性请了病假在家里陪着老妈。
只是费玉不仅没有受到岳父家这些事情的影响,反倒气色变得扬眉吐气起来。
怎么能不高兴呢?
原本没把端木白那小子的话当真的,可是后来给端木白透漏了几个消息之后,李向东果然就出了事,榕城那边的人是李老爷子最信任倚重的
想不到这一次也没有出手帮着李家。
也不知道端木白是怎么离间两方关系的?
费玉自然不会做好奇宝宝去问这种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他要做的,是拉拢端木白,和他这个土豪,抓紧时间做朋友!
这天晚上,端木白就和费玉约在了醉今朝里。
酒过三巡之后,费玉就醉眼迷离地看着一脸狐狸样的端木白,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端木啊,你放心,你那个影视城的计划,我会帮你的。”
“那就多谢费书记了。”余扑爪技。
花姐很快领着三四个肤白貌美的“女学生”走进来,把包间里顿时调节得春意盎然。
端木白笑眯眯地退出去,到了门外,才冷笑着擦了擦手。
费玉这种弱点这么明显的男人,对付起来真是没什么意思。
“三哥,五爷被扣在榕城,对方不肯放人。”
端木白奇了:“那参谋长家的公子和楚堃不是在新加坡时的朋友吗?扣着他干嘛?”
柱子笑嘻嘻地凑近:“是参谋长家的侄女,去做客的时候,看上五爷了,留五爷在榕城游玩做客呢。”
端木白摸了摸下巴:“啧啧,艳福不浅……那就不用管他了。”
杨新铸嘻嘻笑着:“好的三哥。”
“走吧,回家了。”
两人一身酒气地上车,司机回头看杨新铸一眼。
“回家回家!”
司机面无表情地点头,开着车朝高山别墅区走。
到了小区大门处的时候,车子却陡然停住。
杨新铸被晃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气急败坏地看了一眼车头前站着的女人。
他有些幸灾乐祸地推了推端木白。
“三哥,是费小姐。”
端木白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这话才皱着眉睁眼,下车,还没站稳,费苒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打。
要是真让她打了,端木白就可以不用叫端木白了。
他毫不犹豫地劈手挡开她的手掌,在她手腕脉门弹了一下。
费苒立即觉得半条手臂都麻了,痛呼一声:“啊!”
端木白的脸色很不好看:“费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还用问?当然是打你!”
端木白不动声色地挑眉:“我不记得有得罪过费小姐!”说完,笑得有些森寒有些恶意,“我记得公司每个月给你的工资都是按时发放的呢!”
费苒脸色一白,明明心里恨透了他,可是听到这么冷的一个冷幽默,她居然还是下意识地心头一松。
居然就有些恨不起来了。
“端木,放过我外公一家吧。”
端木白失笑,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一不是国家领导人,二不是司法机关,你这话说得有点古怪!请你重说,来找我干嘛?”
费苒苦笑着抬头看他:“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说完,她忽然神情一颤,有些无奈地说:“当初宋倾被那些人……真的不是我安排的!没错,那些人离开的时候,我是求着表哥帮了个忙,可是……”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他也一脸的似笑非笑看着她,只是那一脸的表情都分明是在说:编!你继续编!
费苒心底一咯噔,险些就说不下去了。
端木白气定神闲地站在大门口和她闲聊似的,问:“可是什么?”
“可是,我当时也给给你留了线索帮着你救人了啊!”
端木白想起那天冲到海鲜市场那个已经被他拆了的二楼时,看到的场景,神色终于渐渐变得真实地冰冷起来。
“所以呢?我要看在你们这些人没有把我的未婚妻‘彻底’毁掉的份上,对你们感激不尽网开一面吗?”
☆、154 想入非非
“果然是你!”
费苒脸上的凄惶软弱刹那间消失不见了,看着端木白,满眼的恨意:“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
说完,又要抬手掌掴端木白。
他冷冷一笑,这一次连挨着她的身体都不愿意了,直接错步躲开了。转身就朝车上走。
真是一句废话都不想再多说。
“端木白!我要辞职!”
端木白脚步微微一顿,无所谓地说:“嗯,把辞职信递交到人事部就好。”
费苒端庄的脸顿时变得有些扭曲。
她帮着天线传媒整合了资源,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端木白拥有了上市集团才会有的规模和资质,如今集团还没有成立,天线传媒还没有上市,他就要踢开她了吗?
听到她要辞职,居然这么高兴!
都不挽留的吗?
她追上去,一把扯住了端木白:“端木白。你这么对我,会后悔的!”
他顿时觉得好笑:“我应该怎么对你?难道我和未婚妻被你和靳南联手暗害,还不能反抗了吗?”
费苒脸色发白,只能抛出最后一个能拿来要挟他的由头。
“你的影视城计划难道不想做了吗?只有我能帮你。只要你现在收手,咱们之前所有的瓜葛都可以一笔勾销……我,我是真的爱你的,才会帮着靳南。可是,一切的事情都是靳南在做,我只是帮了他一个小忙,罪不至死啊!端木,我帮你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你就一点都不顾念我的功劳吗?”
端木白看了看被她扯住的袖子。不耐烦地轻轻一挣,甩开了他:“可我不打算一笔勾销。还有,你进入天线传媒,不就是为了帮荣家打探我的虚实吗?至于功劳,你更应该去向你的好师兄侯爵邀功!不是吗?”
费苒顿时面色煞白。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端木,你斗不过那个家族的,没有任何一个财团斗得过他们的。”
“我没有在和他们斗,我只是在讨债。”
而宋倾身上的一笔血债,他要帮着一点点地讨回来。
“那你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我外公一家?我舅舅和舅妈是无辜的……”
端木白面无表情地答:“那真是不巧了。你外公一家这些年作威作福惹人注意,有人想收拾你外公一家,我只是凑巧从我外公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而已。”
费苒一愣:“你外公……你哪有外公……”
端木白冷哼一声,他是没有外公了,可是宋倾的外公就是他的外公,他现在就是妻奴。怎样?
“还有别的事情吗?”
费苒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却没有再说话。
端木白本身就是个绝情又冷情的人,她也是傻了,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求着他?
端木白上车,从她的面前径直进了小区。
“三哥,这女人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她不是傻子,明知道做什么也挽回不了,不如趁早减少损失。跟人事部的人打声招呼,她要是真的递交辞职信,就迅速地办好她的离职手续。”
“可是三哥,公司找到新的财务总监了?”
“当然。”
他早就用重金让猎头公司寻到了一个实力不弱的心财务总监,只等着入职了。
原本就没打算把费苒这样狼子野心的人继续留在身边。
“老大那里,真的要对付咱们吗?”杨新铸觉得有些难受,“都是兄弟,为什么一定要你死我亡的?”
端木白也有些疲惫,叹了口气:“都是利益惹的祸。”
侯爵想帮着法国人掌控内地金融市场,他不愿意合作,就成了绊脚石。
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利益不同。
杨新铸却还是不高兴地嘟囔:“老大这分明是想让咱们都死了啊,这是有多大的仇怨。”
“怎么?东南亚那边有动静了?”
不然柱子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是啊,阮将军已经死了。”
“老大的人动的手?”
“不清楚,我们的人刚潜进他的别墅,就被人抢在前面下手了。”
话还没说话,车子就在家门口停下来了,端木白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屋子,转头跟杨新铸说:“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要再听她的话去公司接我了,务必要守在她和七七的身边。”
…………
宋倾在剧组那边和陆影安排拍摄的场地,虽然是现代剧,拍摄的场地不受多大的限制,可是她如今是非缠身,要是随便找一处不方便做安全措施的地方拍电影的话,到时候就算是进了剧组也会不安生的。
陆影选定的两处拍摄地,都在邺城外的城乡结合部里,都是民宅,和户主商量好了时间和价钱,带着宋倾去看了一眼,最后敲定了一处。
那是一处位于高等教育区附近小区里的住所,小区里居住的大多是附近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条件相对单纯,白天基本住户们都不在,只要拍摄的时候做得小心一些,就不会引起太大的混乱。
敲定了开机的日子,她就回了自己的公寓里,把最后一点需要带去别墅的个人用品也打包带去别墅那边。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一路无事地进了家门,端木白正在卫生间门口隔着玻璃门跟里面的人说:“七七,告诉齐阿姨你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在哪里。”
七七在里面奶声奶气地喊:“我已经告诉啦,爸爸你好烦呀。”
端木白顿时黑了脸,这熊孩子,他既当爹又当妈,还被嫌弃了!
“齐阿姨来上工了?”
端木白才发现她回来了,起身走过来,抱着她轻轻吻了一下:“累吗?”
“还好。”
“齐阿姨在帮着七七洗澡呢,你先换一下衣服,楼下在炖着冰糖雪梨,待会儿喝一碗再睡。”
拍拍她的后背,她窝心地挂在他身上不肯松开手了,瓮声瓮气地趴在他胸膛上说:“老白同志,我今天路过一家婚纱店,看到橱窗里有一件特别美的婚纱,回头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不是和你的新闺蜜陆影一起去吗?”
宋倾失笑,她和陆影成了闺蜜不假,可是陆影那个工作狂,要是带着她逛街,会被她批斗“浪费生命”的。
“她不愿意去的,你陪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端木白板着脸:“好是好,可是,你怎么谢我?”
“咱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咱们之间不需要客气,所以,我才问你要回报啊。”他低头,朝她眨眨眼,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奸邪起来,靠近她,低声地问,“最近是安全期吧?可以不戴吗?”
“戴着真这么难受?”
端木白点点头,眼眸中居然水光点点,看上去有些委屈:“真的难受。”
宋倾:“……”
这货,为什么学会了楚堃那一套卖萌的把戏。
不过,想起楚堃……
“楚堃还在首都吗?”
端木白本来抱着她渐渐有了感觉,正打算缠着她厮磨,冷不丁从她嘴里听到楚堃的名字,顿时浑身大火被浇得冷却下来,有些醋意地摇摇头:“那倒不是,他去了榕城,怎么忽然想起他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在车上听到一则新闻,一个小女孩才八岁就得了肺癌在募捐,我就一整天都想着楚堃……”
什么?!
想一会儿就算了,还想了一整天?!
端木白不乐意了,抬手转过她的脸,严肃认真地说:“宋小姐,你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说自己想另外一个男人了,有想过自己的未婚夫会不会吃醋吗?”
宋倾笑眯眯地抬头看他:“那么你吃醋了吗?”余余役扛。
“嗯,醋了。”
她俏脸微微一红:“哦,那晚上补偿你!不用戴了,而且……”
端木白邪魅地一勾唇:“坐上来自己动?”
宋倾顿时羞得脸上更红了,这个臭流…氓,比嘴上下…流的功夫,她只能甘拜下风了。
正要发作,齐阿姨却已经带着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