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有毒-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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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就不能问问我有没有卡吗?”
楚堃无奈地低叹,从口袋里拿出门禁卡,开了门,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好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能有点心机,利用一下身边的资源呢?”
宋倾淡淡地看他一眼:“我这不正是在利用吗?”
楚堃嘻嘻一笑,带着她上了顶楼,飞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楚堃开了门,上了驾驶座,看着她傻在门外,立即嘻嘻笑着朝她招手:“怎么,你还想自己开飞机吗?上次没掉到海里就不错了,这里到处都是大楼,随便撞上一栋,就惨了!上来吧,我来开!”
她只好上去,带好耳麦系好安全带,看着他分外认真地开着飞机,忍不住对着耳麦大声问:“楚堃,你现在真的每天都没事做了吗?”
“是啊,每天闲的蛋疼!”围讽反技。
她脸一黑,就知道跟他闲聊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回邺城打算去哪里?”
宋倾笑笑,打开手机调到了一副地图,指着上面的红标对他扬了扬:“当然是去瓮中捉鳖。”
“哪只鳖这么倒霉?”
宋倾收回手机,呵呵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不需要多余的人手吗?”
她摇摇头。
自己的仇自己报。
上次是双拳难敌四手,又被打了药,这一次……
她握紧了拳头,看着窗外的夜空,很快的,邺城的地标建筑天线传媒大厦就能远远地看见了,她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看了楚堃一眼,把手机里的地图调出来放在了他面前。
楚堃撇撇嘴,只好照着地图,飞往那个公寓楼。
飞机在距离公寓楼不远处的一处公园草地上降落,楚堃在飞机上看她:“我不能下去了,你自己可以的吗?”
“放心。”
楚堃见她转身就要走,急忙喊了一嗓子:“唉,那个……姐啊,要是有人来了,我得跑了啊,回头再来接你!”
宋倾听完,两只脚差点绞一起把自己绊一跤,气得回头冲他没好气地低吼:“要跑赶紧。”
楚堃嘻嘻一笑,看着她转身跑远,脸色渐渐沉下来,给自己的人打了个电话,随即下了飞机,远远地缀在宋倾身后,跟着她摸到小区的墙外,看着她抓住外墙的铁栅栏,在墙上轻轻一踩,就翻了进去。
小区里有摄像头,她猫着身子从死角里溜过去,已经察觉到身后有人,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索性一路不回头,找到了费苒住着的那栋楼。
电梯里有摄像头,她将帽子拉低,还是上了电梯,带着手套按了12楼的按钮,很快,就听到旁边的另一个电梯启动的声音。
到了十二楼,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一梯两户的户型,杨溢已经把费苒的公寓号码告诉了她,她摸到门口,看着房门犯了难。
总不能直接从门摸进去吧?
难度有点大。
正在犯难的时候,电梯叮地一声又响了,楚堃笑嘻嘻地站在电梯里,压低声音朝她笑:“姐,门口那株植物的盆地,有没有钥匙?”
宋倾这才看到门口的植物,顿时失笑:难道费苒也有这种藏钥匙的癖好?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扳开植物,果然看到底部藏着一把钥匙。
“啊哈哈!”
楚堃张着大嘴在她身边蹲下来,嘎嘎地笑了两声,一把抢了钥匙打开门。
“喂。”
楚堃立即回头警告地朝他做了个嘘声的姿势。
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们直接去了卧室,轻轻一拧门,开了。
宋倾穿着软底的运动鞋,走起路来悄无声息,摸到了床边,费苒正侧躺着,带着眼罩和睡眠耳塞,睡得正香呢。
宋倾看见她的睡眠耳塞就放心了,从腰间的挎包里拿出乙醚,倒在了手帕上,随即冷冷一笑,扑到床上压住费苒,将帕子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费苒眼睛上带着眼罩,根本看不见压制着自己的人是谁,只是下意识地尖叫挣扎起来,然而,挣扎了几秒而已,就彻底晕了过去。
楚堃贼兮兮地走进来,看见她迷晕费苒,还好奇地掀开费苒的眼罩,借着晨光看了看她的脸,忍不住赞叹:“啧啧,这么看着也是个不差的美人儿,看上去挺端庄啊。这是你情敌?”
宋倾白他一眼,没答话,开始动手剥费苒的睡衣。
“唉?你这是要干嘛?”
宋倾一句话都不说,把她剥了个精光,拿薄被子一裹,朝楚堃说:“扛出去吧。”
楚堃顿时不乐意了:“我这么瘦弱,哪扛得动?”
“难道要我扛?”
楚堃撇撇嘴:“那你怎么谢我?”
宋倾看他一眼:“给你做肚肺汤?”
楚堃眸光一亮,答应了:“好。”
于是麻溜儿的扛起裹成粽子的费苒,问:“去哪里?”
“邺城哪里早上最热闹?”
楚堃看她一眼:“你是邺城人,问我吗?”
“当然是西城那边的包子一条街了。”
那里的包子街,早上会汇集小半个邺城的百姓,人来人往,最适合某些人裸奔了。
两人扛着昏睡的费苒,原路返回,从院墙翻了过去,两人甚至毫不客气地把费苒直接扔出墙外,摔得啪嗒一声。
宋倾听到这一声,才恶狠狠地笑了。
“姐,你这是有多恨她?”
宋倾拿被子再次把她裹起来,让楚堃扛着,上了飞机。
这一次,飞机上却又多了个人,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默默地开着飞机一句废话都没说,宋倾索性也不问,飞机到了包子街上空,她说了一声:“降低一点,我把人扔下去咱们就走。”
说完,她还不放心地问楚堃:“你的飞机真的不会有记录?”
楚堃笑眯眯地看着她:“放心,没有。”
她点点头,随即毫不客气地把被子裹着的费苒扔了下去。
飞机立即掉头,趁着包子街里的人还没有发现费苒的时候,转身就走。
费苒被被子裹着落在了大马路上,受了一身的伤,被这么一摔,剧痛感传来,乙醚的作用倒是渐渐被击退了,她闷哼着,醒了过来。
天已经亮了。
包子街陆陆续续有早起的大爷大妈来买早饭,也有要上班的人在这里吃早饭,费苒从上面落下来的动静实在太大,惊到了街边各家包子店的老板和营业员们。
立即有人跑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几个年轻的营业员看到外面落下一团被子,里面露出白花花的一团,立即成群结队地上街了。
费苒哼哼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四周围着她的人。
他们正对着她指指点点,有的年纪大的,甚至对着她呸呸地吐口水,她一愣,忽然觉得有些冷,一低头,才看见自己的浑身居然一件衣服都没有。
“啊!!!”
多少年来,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慌张过。
她捂着胸,挡不住下头,挡住了下头,又顾不了上头。
她裹着被子,连站都站不起来,一站起来,就真的风光全露了,只好裹着被子在街上蹲着,又惊又怒地看着四周的人:“看什么看,都不准看了!”
四周围观的人立即有人嘻嘻笑着拿手机对准了她,拍摄不停。
费苒看着那些拿手机的人,下意识地拿手捂住了脸,这个一松手,身上的肌肤立即又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
经过这一次,费苒顿时上了邺城当地的头条。
从此得了个外号,邺城裸=奔女。
☆、144 很想很想
【只要情节不连贯,就记得倒回去看上一章哦。】
“你来这里做什么?”
费玉对于这位不速之客,算不上有多客气,进门就没好气地把在家里受的窝囊气撒在了端木白的身上。
端木白手里捏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看到他进来。也没有起身表示尊敬,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费书记,想必您也知道,我的未婚妻最近出了件很不好的事情,我来这里,是想向费书记讨一个公道。”
费玉脸色很不好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端木白嗤笑一声。弄清楚费玉的底细之后,他对费玉,反倒没了什么官样文章的尊重,斜觑他一眼:“费书记别骗我,我读的书少,可也知道,没有您的帮忙,这件案子不会到现在被压在那里一点进展都没有。”
费玉这回是真的觉得冤枉,苦着脸瞪他:“这案子。我真的没插手。”
端木白拿了雪茄在鼻子下嗅了嗅,冷冷地轻笑:“哦,是吗?费书记,我今天来找你做一个交易。”
费玉立即脸色一变,转头看了看外面,随即把门反锁上,朝端木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办公桌前,拿过一家三口的幸福合影,把镜框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窃听器,扔进了面前的茶水里,才轻轻舒了口气。跟端木白说道:“说吧,你又要做什么?”
“这个交易。关乎费书记今后的前程。也不知道费书记敢不敢做?”
费玉眉头一拧,看他,没好气地摆摆手:“我要是说我不敢做,你就会放过我?”
端木白勾唇一笑:“不会。”
“那不就对了!你直说吧!”
端木白坐直了身体,笑眯眯地看着他:“费书记,想成为下一任的省委书记吗?”
…………
宋倾和楚堃驾着飞机饶了一段路辗转又回了A市,到达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在路上接到了王硕的电话,顶尖出售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可是对方负责洽谈的人去一直在拖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宋倾这回是更加确定动手脚的人是靳南和费苒了。
靳南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费苒出了裸奔事件,谁也没可能出面收购顶尖,虽然有代理人出面,可裸奔事件终究还是对费苒造成了冲击。
宋倾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围讽役圾。
她回到别墅的时候,楚堃看她一脸淡定,忍不住啧啧地感叹:“也不知道那位费小姐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客厅里坐下后,已经累得浑身没力气了,只能摆摆手:“你好奇?可以上网去看看啊。”
楚堃还真的拿手机刷新闻,这才大半天的时间,他找了好几家主流媒体的网页,都没有看到费苒的新闻。
“费家的背景还真是挺给力的。”
宋倾笑笑:“怕什么,我要的就是他们动手压下这一次的新闻。”
楚堃看她一眼,挑眉:“有后手?”
“嗯,今天凌晨会有帖子在论坛发出来。”
“不会被压下了?”
“压下也没关系,费苒不是娱乐圈的人,传媒能伤到她的名声伤不到她的根本……”
楚堃立即明白了她的打算:“哦!!你是要暴露费家背后的势力,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宋倾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杨溢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里的人,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扑到宋倾身边:“宋大姐,你下次干这种缺德事之前,跟我说一声好不好啊?”
宋倾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我怕吓着你!”
杨溢被堵得几乎吐血,啪啪拍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指着上面的软文通稿:“这是发给几个公众号的通稿,你看看吧,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宋倾本来累得浑身脱力,可是听到这话,双眸迸发出仇恨的力量,抬手接了平板,一点点地看着那上面的图文。
“这个为什么要马赛克?”
杨溢嘿嘿一笑:“咱们虽然要造势,也不能违背网络准则啊……这图片必须是要马赛克的,不然人家公众号主不肯发。”
她撇撇嘴,看着上面不怎么清晰的视频截图。
通稿的最后,把费苒的身世分析了个彻底,又把费苒和靳南一起开房的监视器截图发了上来,最后又附上一段引人遐想的文字。
只要是不傻的,看到这篇软文,就会顺着线索联想到,费苒是靳南的同谋。
而费苒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有可能是端木白的报复手段。
宋倾看完,叹了口气:“要让三哥帮我背锅吗?”
“这是三哥的意思。”
她想了想,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杨溢点点头,接了平板,开始发邮件。
“晚饭吃了吗?”
“中午饭都没吃呢。”楚堃像是死狗似的摊在沙发上,朝杨溢摆摆手,“来一份韭黄炒蛋和肚肺汤。”
宋倾看他一眼。
楚堃立即朝她龇牙笑了笑:“你答应我的肚肺汤,该实现了吧?”
她叹了口气,本想安安静静地呆着就好,被这货缠着真是一点静下来胡思乱想的机会都没有,只好站起来去了厨房,找了一圈食材,才发现,没有猪肚也没有猪肺。
“没有食材,做不了!”
楚堃笑嘻嘻地又开始叼着棒棒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没关系,我们可以去超市买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