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 >

第77章

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第77章

小说: 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阔海要疯,收了碗摇着头出去了。
  李清芬问:“玉堂,这两天怎么不见雅梅?”
  张玉堂说:“雅梅去帮逸臣了,那边都需要照顾。”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李清芬低声对张野说:“哪儿的老男人坐我床老半天,你也不把他赶出去!”
  张玉堂鬓发白了不少,张野无奈地看了他爸一眼,他只好出去了。
  李清芬回头又问汪凝:“纯纯,去看你高叔倪姨了没?”
  “都还好。”汪凝说:“高叔精神很好,倪姨大多时候都在睡,慢慢都能养好。”
  “小高格呢?这可怜孩子。”
  汪凝说:“高格也好,和我妈……不,和我姑姑还有小叔都在伺候着。”
  “诶?”李清芬猛想起来:“凝凝呢?”
  汪凝:……
  张野说:“北大了。”
  汪凝:……
  “净胡说,二模还没考呢,就北大了?”
  合着只是搞混了两三个人对不上号,其他事一点都不含糊。
  “妈。”张野吃力才能发出高点的声音:“您是不是装的?”
  李清芬捂着脸笑,拍了张野一巴掌:“儿子在呢,你叫我妈!”
  张野:……
  “玉堂,那谁,杜晓春没再找麻烦吧?”
  张野咬着后槽牙挤出来几个字:“看我怎么弄死她!”
  汪凝扯了把发狠的张野,对李清芬说:“妈您睡会儿,我和爸先出去了。”
  爸?
  张野狠劲儿顿消,眼眸亮了。
  两人出屋带上了门,久违的坏笑挂上了张野唇角。
  “唉。”汪凝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喉结:“快些好吧,叫你祖宗都成。”
  “那你叫一声,叫一声我就好了。”
  张野哑喉咙公鸡一样,还不忘欺负人。
  汪凝把他拖回屋里,按到床上、掖好被角、没收手机:“睡觉。”
  “大白天睡什么觉?”
  “能别说话吗?”汪凝听他声音难受,“现在除了吃就是睡,好好养着,乖。”
  也不知什么时候学会叫人乖了,令人又难为情,又觉得好听。
  张野乖乖地点点头。
  把门带好,汪凝去了张玉堂卧室。
  别墅是挺大的,三层,十几间屋子,楼上楼下地跑。
  张玉堂交给他三张银。行卡,“咱家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密码是纯纯生日。”
  汪凝把卡装好,张玉堂不放心,“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对付得了他们吗?”
  汪凝微笑:“舅舅放心,您睡会儿。”
  “不时不晌地睡什么?”
  “养身体要紧。”汪凝把他搀到床上,“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都过去了。”
  *
  剧团排练厅。
  台下坐着几十号演员,台上王芳菲背着手踱来踱去。
  “都想清楚了,到底是谁对不起你们。”王芳菲说:“他张玉堂去年就和局里脱离了,还瞒着大家伙。为什么,交局里的钱他想独自昧了呗!”
  “张团不是这样的人!”
  “对!张团怎么会做这种事?”
  台下有人不服气,王芳菲反问:“白纸黑字两个公章的文件能有假?!”
  “这里头肯定有事!”
  “反正我不相信张团会贪那点钱。”
  王芳菲大声道:“一个个护短,你们是还想靠着周门么?张玉堂废了,李清芬疯了,倪翠萍到现在还没醒,高大柱残了,刚捧出来的张野?哑了!都醒醒吧!一场事故折了咱们大半人马,黄城市剧团已经没了,在坐的万幸没参加那场演出,全须全尾活了下来,你们就不想想以后怎么办吗?吃什么、喝什么!”
  台下安静下来。
  王芳菲喊着说:“西厢记是挺火,签了一百多场商演不够他们得瑟的,看着能赚两千多万,现在演去呗!演不了啦!毁约啦!那点家底儿够赔违约金么?”
  乐队主席琴师秦师傅恼了,蹦了起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说话怎么那么狠毒?倪老师平日待你不薄,谁印帕骋恍南氚萑胫苊牛肯衷谌思衣淞四眩阏咎ㄉ纤捣缌够埃浚 �
  王芳菲辩道:“我这是说风凉话吗?我是在给活着的人谋出路!”
  秦师傅跳到椅子上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天媒体采访,就你在那儿嘚啵嘚,第二天新闻就刊登出来,说什么汪老师和旁人生下了汪凝,你安得什么心思,明知道他们要去摘梅花,明知道梅花赛首重艺德,你这不是给人添恶心么!”
  “我胡说?范星芒大闹剧团的时候,你们哪个没听见!”
  “那疯子的话只有疯子信!你年纪不大,心肠怎么那么歹毒呢,我呸!”
  王芳菲被气得在台上来回走溜,见她压不住场面,藏在后台的杜晓春走了出来。
  她瞪了王芳菲一眼,王芳菲低头退了两步。
  “秦师傅,事有事在,话不能这么说。别的咱们不扯了,说点要紧的。年纪大点的都知道,二十年前我就管着剧团,我对大家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杜晓春咳了一声,大声道:“黄城市剧团的招牌,他周门就是还能演戏也用不了了,但是我能用!”她指着住宿楼的方向,“那是局里的房产,跟着我干,没人撵你们。要还想跟着那些老弱病残,对不住了各位,挪挪地儿吧!”
  王芳菲抖着手里的合同书,“今年几百个台口,签的都是黄城市剧团,不够大家吃还是不够大家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非跟着周门赔个底儿掉喝西北风去?”
  有人冷冷说了句:“杜晓春你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
  杜晓春、王芳菲侧头看去,汪凝站在门口。
  呼呼啦啦,观众席上许多人站了起来。
  “凝凝,张团现在怎么样?”
  “李老师呢?他们都说李老师疯了,是真的吗?”
  “纯纯真哑了吗?”
  汪凝边往里走边说:“说周门要倒、李老师疯了、张野哑了,这都不要紧。说我是私生子?杜局你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你最好防着点,小心死到这句话上。”
  汪凝冷若冰霜,王芳菲不寒而栗,杜晓春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别怕,今天我帮你们来了。”汪凝走到台上,对大家说:“她们说的没错。剧团招牌,周门既然脱离,那就不能再用。今年台口,老弱病残,肯定也演不了。剧团住宿楼是局里的,那么我们搬走。但有一点,历经一百三十年风雨的周门——倒不了!”
  “王姐,杜局。”汪凝对着她们笑,“张团说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他带团二十多年,和大家的感情还是有的。大巴没了,中巴和小巴留下给你们用,三十箱行头留下给你们用,今年几百个台口全部给你们留下。各位!”
  汪凝大声道:“脱离的文件去年八月份交给了杜晓春,一直被压着!今年出了事故,她马上签了字。张团病了,还好是因为病了。”他食指中指夹着一张银行卡举了起来,“这里头的钱本该交给局里头的,张团住院,所以一直没有划走,秦师傅接着!”
  汪凝将银。行卡飞了出去,“无论是死的活的伤了的,人人有份,分了它!”
  “都清醒点吧兄弟们,杜晓春怎么对的张团,明天就能怎么对付我们!”
  “我们要跟张团!”
  “咱们唱戏的贱骨头,这辈子只认周门!宁当周门看家狗,不当杜晓春的座上宾!”
  ……
  王芳菲嘶声大喊:“你们疯了,你们不要房子了吗!”
  “房子?房子不姓周改姓杜了,我们住着怕塌了被埋里头!”
  “兄弟姊妹们睁开眼瞧瞧,周门哪里要败了?”秦师傅指着汪凝:“第五代弟子站起来啦!”
  “走,这房子我们不住啦,咱们收拾东西回家,等张团指示!”
  “走——”
  “杜局容点时间,过两天腾出手我们就来搬东西。”汪凝说完一笑,扬长而去。
  “杜局,咱怎么办?”王芳菲急得要去拉杜晓春,杜晓春一把甩开她,“该干嘛干嘛去!”
  “您得管我呀!”王芳菲见她要翻脸,更急了,她为杜晓春跑前跑后,到头来落个里外不是人。看架势周门要另起炉灶,铁定是不会要她了。
  “我管你?谁管我呀!”杜晓春悻悻走了,“没用的玩意儿!”


第100章 惊蛰
  穆小乙等在文化大院门口,汪凝出来直接上了他的车。
  “摆平了?”穆小乙问。
  “杜晓春脸色挺难看,和王芳菲也闹崩了。”
  穆小乙嗤笑一声,对司机点了下头。
  “下三流的角色。”
  车子缓缓往西,一路开出鼓楼老街,折南行不久,靠边停了下来。
  汪凝随穆小乙下了车,路旁一家家挨着的商铺中,有一道四五米宽的电动伸缩门。
  里头的院子比剧团大院大很多,迎面坐北向南一栋主楼挺高,有□□层,东西各有两排三层小楼。
  穆小乙说:“进去看看吧。”
  汪凝随他走了进去。
  地方是好地方,地段也不错,门前大路比鼓楼老街宽太多,院子绿化挺好,停车位也多,足够停剧团的大中小巴。
  什么都好,估计租金不会便宜。
  “这儿原来手底下一个公司办公的地方。”穆小乙在院里随意溜达着,“东边一层是会议室,可以当排练厅,二楼是通间体育室,能当练功房,和你们大院挺像。这栋主楼都是办公格局,你们看着拾掇,张团不想办戏校吗?员工学生住宿什么的,足够用了……”
  “穆总。”
  穆小乙讲了半天,回头见汪凝挺直地站在院里,不安的样子。
  “怎么,没相中?没事,还有的地方挑,就是得出城。地方大,可没这里地段好,也远……”
  “您误会了穆总。”汪凝手插兜里,捏了捏银行卡,这种地方,卡里这点钱实在拿不出手,“这里不错,但租金……”
  穆小乙偏头笑了下,“租金么,好说。我其实想卖来着,和人谈差不多了,三个亿。”
  汪凝:……
  “那……咱还是出城看看吧。”
  惹笑了穆小乙,他两步走过来:“我还真能问你们要租金啊?先用着吧,什么时候你和张野赚够了三个亿,再给我。这地方闲着也是闲着嘛!”
  看着汪凝越发不安,穆小乙轻松地说:“按我划的路走,三个亿真不算什么。”
  这下激得汪凝把卡拿了出来,他很坚定地说:“钱不多,一两个月租金还是够的,您先拿着。”
  穆小乙愣了愣,才明白过来刚才那句话跟绑架人家孩子似的,毕竟他和张野并未同意出道。
  穆小乙接过了卡,又放回他兜里,“汪凝啊,做人不能太自私。”
  汪凝一怔,听他说:“一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更重要的是互帮互助、有来有往。你不能只许人欠你人情,不许自己欠旁人人情,还让人安心睡觉吗?”
  穆小乙说完拍拍他胳膊,“你自己到处转转,我先走了。”走到门口听汪凝叫了声:“穆总!”
  他没回身,汪凝喊了声:“谢谢!”
  他摆摆手,放心地离开了。
  汪凝跑进主楼一层层转着,大大小小屋子不少,够用也够住。
  出门时,他回头望了眼大门旁空着的墙壁,这一瞬间,剧团名字他都给想好了。
  保镖的车是一直跟着的,上了车马不停蹄赶往伤员所在的医院。
  外科一层楼都是他们剧团的伤员,李逸臣坐在走廊椅子上睡着了。
  人很憔悴,满脸胡茬。
  汪凝悄悄坐他身侧,没准备喊醒他,他却醒了,用手搓了搓脸,“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师哥师姐怎么样了?纯纯呢?”
  “都还好。这里怎么样?”
  “也还好。”
  “保险的事呢?”
  李逸臣舒了口气,“委托了律师,有眉目了。”
  “那就好。”
  “那就好?凝凝你想过没有。”刚舒口气的李逸臣又叹了口气:“伤了这么多人,缺胳膊少腿的好几个,他们的出路怎么办?剧团怎么办?西厢记订出去那么多场,违约金……要了亲命了!”
  “小叔你为这个发愁?”
  李逸臣愁眉不展地看着他,这个还不够人发愁?
  “谁说要赔违约金了?咱们又不是不演。参赛后两个多月就能有两千多万进账,说不要就不要了?”汪凝问得理直气壮。
  李逸臣不知该摆出个什么表情给他看。
  “不是,杜晓春要抽咱们班底,王芳菲这狗腿子忙活这么多天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没班底拿什么演……”
  汪凝打断他,“摆平了。”
  “咳……”李逸臣呛了一口,“摆平了?凭什么摆平的?”
  “周门一百三十年的威望。”
  “……”
  汪凝说:“容她折腾这么久,那是没工夫寻她麻烦。她是主管领导甩锅甩得快,伤这么多人,其他领导不能不作为吧?”
  李逸臣觉得他学生气,“他就不作为了,你打官司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