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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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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小乙是商人,精打细算,每一步都是仔细考量过的。录几首歌、再弄几个新闻、和校方联手把张野汪凝推到省十佳青年的位置上,一步步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热度,到时推出专辑、摘梅花奖,正式出道。
  评级的演员不一定能获梅花奖,但获得梅花奖一定能被评为国家级演员。
  这样,他们出道的高度已经让普通明星难以企及。
  回家路上,张野汪凝都没说话。
  汪凝明白,如果张野动心,一定是穆小乙拿郭德纲举例的那句话。正如他自己,最抗拒的原因被穆小乙轻易化解。
  那是个商人里的人精。
  到了家,锁好门,汪凝拉住他的手:“纯纯,这次听你的。”
  张野坏笑道:“真的?”
  “真的。”
  “那好,先去洗澡。”
  “……”


第92章 待发
  汪凝洗完澡出来没上床,穿着件宽松的T恤当睡衣,坐桌前看着这礼拜拉下的学习重点。他自学过,平常张野也给他传过笔记,这时不知看个什么劲。
  不大工夫,张野光着脊梁,用干毛巾揉着头发走出卫生间。汪凝还在桌前,入定了一样。
  张野把毛巾搭靠背上,上了床,盘腿跟汪凝对坐着。
  沐浴露的薄荷香味往人心眼里钻,很奇怪,两人用一样的浴液,汪凝分辨的出这是从张野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他虽没抬眼,能想象到张野半干半湿的头发,浴后更加清晰的眉目,那都是他曾经最爱看的,而此时没敢抬头看过去。
  张野要报当日食堂更衣间“羞辱”之仇,汪凝有预感。
  那句“等你回来再收拾你”,他听到了。
  张野坐了半天瞧他不敢正眼看自己,挑起了唇角,憋着一肚子坏水,“师哥,还学习?”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
  他戏谑地说:“哪里不懂说出来,憋着干嘛,我又不是不给你讲。”
  汪凝没吭声,还是垂着眸、盯着笔记。
  张野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这是把持着自己。他故意把话音放得软绵绵:“笔记比我好看喽?”
  汪凝眼睫颤了下。
  张野伸胳膊一巴掌拍在笔记上,打破天窗:“我去洗澡时就是这页,出来还是这页,这页有花儿吗你一直看不够?”
  汪凝撩起眼皮,用眼神劝他善良。
  张野不听劝,一定要找回当日丢的场子,揶揄道:“还是麻糖不管用了?嗯?”
  “张纯纯。”汪凝喉结滚动,“不要玩儿火。”
  张野跪爬起来,按着桌探过身子凑近了他,眯着眼挑衅:“我红孩儿,玩儿火专业的!”
  他眯眼下瞧的时候,是最勾引人的模样。
  下一秒,从汪凝炙热的眼神里,张野察觉到自己可能并不专业。
  一不留神火烧得有点大。
  他刚想退缩,汪凝站起来勾住他的后颈,叼住了他的唇。
  不知他师哥是怎么不动声色、不声不响越过书桌,把他亲倒在床上。
  这应该是个高难度动作。
  刚被汪凝压在身下,张野觉得不能就这么被动下去,明明是他挑逗的,这么快就丧失主权?并且他错误的认为,在下一方,容易被搞出反应。因为他以往都是在被动的时候丢了脸。
  他翻身压住汪凝,压着人家的腿,按着人家的胳膊,阻止人家反抗,换来的却是更加亢奋。
  汪凝宽松的T恤被张野扯地露了肩,大片白净透光的肌肤叫他飞快地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唇从他师哥嘴上往侧颈移去,一路吻到肩头。
  汪凝身上单薄的T恤也变得碍事,他连脱带扯地脱了下来,拱回了汪凝项间。
  亲得很乱。
  可着人是他的,想到哪儿便亲哪儿。
  汪凝抚摸着他的背,滑到腰身时掐了一把,当初就知道,这是张野敏感的地方。
  张野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纯纯。”汪凝在他耳畔轻声问:“要麻糖吗?”
  已迷情的张野被一棒打醒,小纯纯不知何时不要脸地顶着人家大腿。
  我日……
  他想看看汪凝有没有反应,至少打个平局,于是屈膝试探过去。
  汪凝挡住了他的膝盖,声音更低了:“要不我帮你。”
  张野心里痒得克制不住,他需要一种宣泄的方式,像第一次接吻那样。
  而此时接吻不但难以满足,更像是怂恿他去探寻下一个宣泄口的帮凶。
  “你也……需要,我,帮忙吗?”红孩儿放了火便不见了踪迹,留下满脑子葫芦娃。
  左右都是动作片。
  “你说呢?”
  “可是……”张野压着呼吸说:“我们……认识没,没多久啊。”
  汪凝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刚才惹事的是他,现在保守的也是他。
  张野皱着眉,“笑什么!”
  “那来颗麻糖?”
  “我不吃!”张野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很用力,咬得汪凝□□了一声。
  汪凝没推开他,反而也咬住他的肩头。
  “啊—疼……”张野忙翻身躲开,揉着肩膀,“都被你咬出……”他看到汪凝肩膀上的牙印时,闭了嘴。
  诶?咬一口好像也能去火。
  反正心里静了一些。
  张野趁机钻进自己被窝里,后背贴着墙,和汪凝拉开了点距离。
  汪凝也裹了被子朝他挪了过来。
  张野紧张地问:“你想干嘛?”问完往被窝里缩进去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像蜗牛的触角,试探着汪凝危不危险。
  汪凝哭笑不得,“哪里有规定,认识多久才能……嗯?”
  “……”
  汪凝又说:“其实,纵欲不好,憋着也不好。”
  “你别诓我。”
  “我是医生,不诓人。”
  “……”
  张野回过味来:“师哥我觉得你在引诱我。”
  “对。”
  “……”张野今晚频频接不上话。
  暧暧昧昧的时候,汪凝就从来不会避开他的眼神,总是他自己躲躲闪闪。那时汪凝也不会拉他一把,看着他在原地忙得团团转。现在汪凝伸手了,他又开始为新的问题忙得团团转。
  他有很多问题没搞明白。例如汪凝爱我吗?当然,这是废话。他觉得有些事情是需要先有爱,而后才可以做的。不光有,你得说出口,但他连喜欢都没说过。
  再例如,他觉得两个人的感情该循序渐进的,怎么会多出那么多冲动和难以克制的情愫,一次次想去突破底线。
  更重要的,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葫芦娃之后呢?
  他想到这里也便问出了口:“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是说,要是有一天,你帮我、我帮你都不再满足……然后呢?”
  他想得真是太多了。
  汪凝又往他身边挪了一些,“然后,做该做的事。”
  张野退无可退,后背死死抵着墙,“然后呢?”
  “怎么又然后?”
  “做该做的事……怎么做?”张野把整张脸都埋进被窝里,侧着耳朵听他回答。
  搞了半天汪凝才明白,他是在探讨谁上谁下的问题。
  “张纯纯。”汪凝沉声说:“现在才问这个,你不觉得晚了吗?”
  你逃不掉了。
  汪凝把被角掀开,贴着他耳朵悄悄说:“到时候各凭本事。”
  张野心里毛毛的,那张嘴一向是硬邦邦的:“到时候你别逼我卸你胳膊。”
  “你忘了,我会点穴。”汪凝谑笑道:“还会配药。”
  “……”
  谈话失败,张野翻身给他个脊梁,走着瞧。


第93章 大雪
  数百年的传承,梨园行不知出过多少名宿大家,而这行始终没个顶峰,一山望比一山高,得攀一辈子。
  张野汪凝都有个犟脾气,把身上的戏往死里抠,这点周阔海是十分满意的。
  一月来,外间的花花世界、功名利禄全与他俩无关。少年人压得住心浮气盛,两点一线的生活,从家里到学校,从学校回家,大门一闭,学习、排戏,两耳不闻窗外事。
  元旦的这天,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大雪。
  难得的一日假期,张野仍旧早早醒来,他拉开窗帘看见外间白茫茫一片,兴奋地喊道:“师哥,下雪啦!”
  汪凝正在洗漱,满嘴泡沫地答应:“看见了。”
  张野一骨碌翻下床,穿着小平角裤衩奔到卫生间:“我要堆雪人!我要打雪仗!”他从身后搂住汪凝的腰,蹦蹦跳跳,把牙膏沫弄得哪哪都是。
  张纯纯三岁。
  汪凝漱完口,擦着泡沫,“你要复习、你要排戏、你要学表演、你要录歌……”
  张野松了手,“我不要!”
  “你要。”
  张野气道:“我要堆雪人、打雪仗!”
  “你不要。”
  “我他妈要干你汪凝!”张野推着他的肩,一把把人摁到墙上。
  汪凝下巴微扬,唇角轻挑,这是挑衅,这是叫他尽管放马过来,马前受死的指不定是谁。
  张野嘴硬人怂。这些日子他像老夫子一样克己复礼,不越雷池半步。
  真干他不敢,人家又会下药又会点穴的,听着就怕人。可此时又不甘落败,想自己找个台阶下,搂着汪凝的腰猛怼两下,趁人不注意忙不迭撒手逃了,嘴里还不饶人:“干死丫的!”
  汪凝被他气笑,半天直不起身子。
  吃完早餐,两人套上羽绒服下了楼。满院如铺了张厚厚平平的白色毯子,踩上去,没过脚踝,大雪飘飘洒洒仍在下。
  张野头发和衣领的长绒上染了一层白,衬得人灵灵气气乖乖巧巧。
  他团了个雪球,拉开距离摆个架势要砸汪凝:“打雪仗不?”
  什么乖巧,全是错觉。
  “排戏不?”汪凝故意气他。
  张野雪球抛了过来,汪凝忙抬胳膊挡,溅了一脸雪花。
  汪凝蹲下捏雪球,张野坏,趟地踢起一脚雪糊了人满头满脸,得逞后撒丫子就逃。
  汪凝团出几颗边追边砸,不知是不舍还是没准头,一个都没中。等他砸完了张野反击,他倒是又舍得又有准头,指哪打哪,例无虚发。
  汪凝觉得给他个弹弓,雪球再捏瓷实点,能把自己打死。
  他俩你追我逐,满院子撒风。
  脚下打滑,张野摔了个屁股蹲儿,“哎呦,我尾巴骨……”手里暗暗抓了一把雪。
  “摔着了?!”汪凝忙跑来扶他。
  等汪凝弯下腰,张野一手扯住他衣领,另一手抓着雪就要往里头塞。
  汪凝反应再快也躲不过,索性身子前倾,压着张野一起倒在雪地。
  那人没能得逞,依然满脸坏笑,却安生老实下来。双瞳像抛了光打了蜡那样黑极亮极,汪凝看得入了神。
  安生不过三秒,张野瞧他走了神,扯开他后衣领又想往里头塞雪,手都抬起来了,这会儿倒下不去狠心。
  “不忍?”汪凝问他。
  他仰头蹭蹭汪凝的脸,“那可不,谁家的谁心疼。”
  汪凝想去亲他,不敢,前头有保镖有周阔海,随时都可能出现。
  “师哥,今儿啥都不想做,想和你去外头走走。”
  汪凝的心被捂软了,点了头。
  爬起来相互打干净身上的雪,并肩往外走去。
  时间尚早,长街上没什么行人,连过往车辆都很少。
  雪中漫步多有情调,可出来后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哄不走的保镖们若即若离跟着,什么话也不能说,只好默默走着。
  带着口罩,连师哥的脸都看不见,张野越走越气,掏出手机,打着字,汪凝手机叮咚响了。
  晚安:前面那条巷子里,把他们甩了?
  想想可笑,并肩走着还要通过这种方式沟通。
  早安:为什么。
  晚安:我就不想让他们跟着。
  早安:万一待会被人围起来?
  晚安:你看看哪有人?大清早这么大雪,谁神经病出门啊?
  早安:你就是个神经病。
  晚安:你比神经病都神经病。
  他看见汪凝的眼笑眯了起来。
  晚安:把他们甩了,我叫你打啵。
  汪凝收起了手机,抓住他手就跑。
  “哎—”保镖拔腿追赶。
  地上雪厚,跑得并不快。但巷子里张野熟悉,三饶两饶甩开了那群人。
  他气喘吁吁躲在人家的屋檐下,汪凝摘了他的口罩吻了过来。
  “你让我喘会儿!”张野摆脸躲着。
  “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
  没时间瞎耽误工夫,毕竟地上有脚印。
  “你瞧……这儿是哪里……”张野被堵着嘴说不清楚。
  他们在满街蝉鸣的季节相遇,一晃眼满世界已是白雪皑皑。冷过眼、动过手,又一点点往彼此身边靠近。
  这个门洞里、房檐下,夏天大雨的那个日子,汪凝在这里剥掉了自己的壳。他俩抱在一起,张野想给他温暖。
  如今仍是这里,夏天变成了冬天,大雨变成了大雪,汪凝拥着他炽烈地吻着。
  时光过得太快,日短情长。
  没两分钟,听见一群人踩雪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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