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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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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锁门。
  不是锁门还能干嘛?张野自己问自己。
  汪凝很快给出了答案。
  “我帮你脱?”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  求移步专栏,包养新文


第48章 红人
  卫生间锁上的门,把所有的尴尬和暧昧都关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斥了每一个角落,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李逸臣,教教我这时该怎么做!
  张野在心里呐喊。
  汪凝见他不答,又要伸手——
  “慢!”算了,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习惯就好。张野紧张的时候总会先清清嗓子,“咳咳,我自己来。”
  病号服的衣扣单手就能轻松解开,张野想缓解一下气氛,边解边说:“你看我动作熟练吧,跟胳膊折了好多年似的。”
  汪凝皱了下眉,“别胡说。”
  “……哦。”他勉强笑了下。
  张野脱下了上衣,没再动弹,看着汪凝。
  汪凝脸上冒出个问号。
  “该你了。”张野提醒了一句,他是个讲究公平公正的人。
  一分钟后,两个赤膊之人相对而立。下一步,该脱裤子了。
  脱裤子不容易,不管是从动作难度上,还是心理承受上。
  又是一阵该死的沉默,张野终于忍受不了自己娘们唧唧的矫情,突然喊了句:“帮我!”
  把汪凝吓了一跳。
  汪凝看着他自己把裤子退到□□,一屁股坐马桶上,抬起了脚。
  汪凝帮他把裤子抽了下来,他也这么帮汪凝脱下裤子。只剩下最后一步,两条CK都觉得不好意思。
  刚刚的豪情壮志只停留了一小忽,张野还是怂了。
  这次是汪凝受不了了,洗澡脱个衣裳已经磨磨唧唧耽误了十分钟。他什么也没说,探手去勾张野的内裤,张野猛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给我留条内裤……好不好?”张野抬眸看着他,眼神和声音里都有哀求。
  汪凝凸出的喉结滑了下,片刻后他松了手,转身打开花洒。
  他试了试水温,说:“可以洗了。”声音很低,像有颗粒在嗓子里摩挲。
  氤氲慢慢升起,掩盖住暗昧,朦胧里搅不清缱绻旖旎。温度也渐渐高了起来,使人燥热。
  张野背身站在花洒下,努力适应着。水流兜头而下,湿了每一寸肌肤。汪凝在身后给他擦洗,很仔细。
  虽然隔着浴巾,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汪凝的手掌,从自己耳根滑到脖颈再到后背,最后到腰身。
  张野胸口起伏越来越快,喉间干燥得难受,在流水的声音下抑制着喘息。水也浇不灭胸中愈发炽烈的火,倏地按住了他的手:“别动。”声音哑哑的又有些崩溃。
  汪凝停住了动作,“怎么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安静,张野垂着眸,水流把他长长的睫毛打地一颤一颤。
  汪凝意识到时,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别处,静静地等。
  某个瞬间,他们认为时间就此静止。
  张野松开了手,低低地说:“我帮你。”
  很多时候,汪凝不像张野那样有许多小心思,外在上也比张野坦然许多。
  在张野开口之后,汪凝觉得还没洗干净,又给他擦了一遍,张野无语地忍着。
  那人就是这样心无旁骛地认认真真。
  换汪凝的时候,他举起两条长臂抵在墙上,背部稍弓。水顺着脊沟流淌,胳膊和脊背上的线条顺畅自然地展现在张野面前。没有夸张的肌肉,但每一处都很紧实。肩宽腰窄,不厚重、也不单薄,是少年人独有的身板。
  张野舔了下发干的唇角,觉得在他身后更令人难捱。不是他忍不住要多想,你喜欢的人,就这样站在你的面前,你还要去碰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还不到十八……
  张野的手没出息地颤着。
  汪凝侧了下脸,无声催促了一下。
  张野伸出手,摸上去时才察觉自己没用澡巾。他仓惶地戴上澡巾,在汪凝背上搓了几下,显得很潦草。
  “能认真一点吗?”汪凝说。
  张野:……
  或是没有经验,或是心神惊慌,张野不像汪凝那样井然有序。
  汪凝从上往下搓,到了娇嫩的地方,如耳根、脖颈、腰肢,他会很温柔。张野就比较野蛮了,不管哪里,始终一个力道。手下没个轻重不说,还没个章法,想到哪里搓哪里。
  “唉。”汪凝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还问人家。
  “疼。”
  张野:……
  汪凝真的很白。这时在温水里,那层白皙的肌肤下晕染着一层浅浅的红润,看起来如婴儿那般细嫩,怕要吹弹可破。
  只是被张野搓过的地方,惨红惨红的。
  “我……我轻点。”张野觉得自己好粗鲁,一点不知怜惜。
  他手下立刻放轻,汪凝感觉跟挠痒似的,他想说可以再用点力……想想还是算了。
  张野的手慢慢上移,到他耳根的时候,力道变得更轻柔。
  像抚摸。
  汪凝忽然让了下,只让了分厘,但已足够明显。
  顷刻后,汪凝说:“这里……我能够得着。”
  “我也够得着,你不也给我……”张野话说一半住了口,他不知羞耻地瞄了眼。
  心里很平衡。
  两人别别扭扭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李清芬和汪雅梅已经把行李收拾好。别扭的原因还在于,李清芬给两人买了一身红,红T恤红休闲裤,搞得很喜庆。连吊胳膊用的纱巾也是红的!
  不用说,这又是高大柱夫妻俩掺合给出的主意。
  “俩祖宗可算是洗完了!”李清芬感叹了声,瞧着两人一身红,哈哈笑了:“真帅!”
  张野看看汪凝,“挺好看的。”
  “你也是。”
  捧着聊呗,那还能咋地。
  “我们去拦车,鞋放那儿了你俩换完抓紧下来。”俩妈拖着行李箱走出了病房,嘴里还嘟嘟囔囔:“这地方一辈子不来都不带想的。”
  俩儿子看着新买的运动鞋也是红的,都没说话,反正麻木了。
  默默地擦干脚、穿袜子、换上鞋,接着又遇见了新的难题……系鞋带。
  汪凝蹲了过来,说:“试试配合一下。”两人各伸一手,几根修长的指头绕来绕去,居然一次成功。不由相视一眼,都露出笑容。
  方才的别扭,就这么悄声退散。
  大富贵酒楼位于南城鼓楼新区,和北城鼓楼老街遥遥相望,这一带全是徽派建筑。
  这家酒楼是当地餐饮业龙头老大,二十多间门面上下四层,分中西餐厅和民族餐厅,早中晚餐带夜宵,价位平民,二十四小时营业。
  菜品更是独一无二,以豫菜为主,较之四大菜系不遑多让。豫菜毕竟是母系。
  俩老妈带着俩儿子门前下车时,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响,差点没把人嘣回车里。
  俩红人呆在原地,跟一对儿不知所措的新人一般。
  李清芬看着一身红衣的儿子们,噗嗤一声笑了,问汪雅梅:“瞧,这气氛这打扮,像不像结婚?”
  汪雅梅也笑,“师姐你要生个闺女多好。”
  “现生可来不及喽——”
  烟雾稍散,周阔海、张玉堂、李逸臣、高大柱一家三口都迎再那里。他们身后闪出来个小孩儿,冲着这边喊了声:“纯哥凝哥!”
  “穆瓜?”张野有些惊讶。
  他们走了过去,穆瓜迎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儿?”
  “纯哥不知道吧?”穆瓜大拇哥朝身后酒楼指了下,“这酒楼咱们家的小门面。”他说着还嫌丢份儿似的,补充了句:“开着玩儿的。”
  张野:……
  “这有钱人说话是不一样嘿!”
  高大柱拖着戏腔叫道:“两位小将军呐…………”叫罢了板,嘴里打着家伙什、身上摆了个花脸架子,往大富贵门头上一指:“你们往那厢瞧!”
  两人抬头望去,门头上拉着一条横幅:热烈庆祝张野汪凝康复出院暨周门四代弟子团圆宴。
  “我操?”张野差点看成了热烈庆祝张野汪凝新婚大喜。
  想都不用想,又是高大柱夫妻俩地杰作。
  张野和汪凝都有些无地自容,“这怎么还弄人家正门口了?”
  倪翠萍说:“本来要挂包厢里来着,这不遇见小穆瓜啦。”
  “纯哥你不够意思。”穆瓜说:“出院也不喊我,刚巧今儿晌午我在这儿混饭吃给撞个正着,按理不得去河阳大酒店嘛,你瞧这儿的寒酸样儿。对了,我给我爸打过招呼了,说话就过来。”
  “怎么还麻烦你爸啊!”
  周阔海朝大伙招了招手:“都进去说话吧,别杵人家门口了。”
  “要不,咱改地方吧纯哥?”穆瓜不死心地问了句。
  “别折腾了……”
  “没关系的,河阳大酒店是咱家小产业,一样方便。”穆瓜说。
  张野有点不想理这人。河阳大酒店是黄城市唯一的五星大酒店,搁穆瓜嘴里成了小产业。也是,这么大个大富贵,还不是被人说成小门面开着玩儿么。
  “来吧老爷子,我和师哥一左一右搀着您。”高大柱说着就朝周阔海伸手。
  周阔海推了他一把,不乐意说:“我比你走道都利索着呢。”
  “瞧这一百多岁还不服老的劲儿。”高大柱硬把老头架了起来,“这不就是拿个范儿嘛,师哥,你那边搀着点。”
  张玉堂一笑,也架住了老头。
  周阔海颇不习惯,刚要挣,倪翠萍笑说:“俩孙子巴结您呢,给点面子。”
  “对呀……”高大柱话说一半,扭头瞪了她一眼:“说得跟骂人似的。”
  “自个琢磨去吧。”
  一群人说说笑笑进了酒楼。
  李逸臣看着一对红人的背影,差不离的个子、差不离的身材,长腿迈着大步,肩并着肩。
  真惹人羡慕。
  他进门时回头一眼,眼神正落在天边。
  万里无云,今日格外晴朗。
  作者有话要说:  求移步专栏,包养新文


第49章 家宴
  一群人熙熙攘攘挤进包厢,这是大富贵最大的包间,足有四五十平,装修别致,设施齐全。
  “爷爷叔叔阿姨哥哥们。”包间是穆瓜特意调的,他抱了个罗圈揖,说:“小店寒酸也就只能这样了,各位将就将就。”
  “你闭嘴!”张野瞥眼瞧着他,说:“今儿怎么特别不愿意听你说话呢。”
  穆瓜挠头笑了笑:“我再说一句哈,今天吃什么我得做主,店是小了点,有三两道菜还马马虎虎。”
  张野作势要踢他,穆瓜忙逃去点菜了。
  周阔海在首位坐下,右边张玉堂、李清芬、汪雅梅,左边倪翠萍、高大柱、李逸臣,接下来依次是张野、汪凝、高格、穆瓜四个孩子。
  高格老半天不说话,拿着手机一直录。
  “课堂直播还留后遗症了?”张野笑他。
  “别乱,历史的记录。”高格说着话就把手机往他脸上怼。
  菜一道道传着,周阔海瞧着儿孙满堂,打心眼里高兴。
  张玉堂说:“师爷讲两句?”
  “也不讲什么,拉拉家常。”周阔海捋着长胡子,笑眯了眼:“今儿啊,特别开心。一来是俩孩子康复出院,值得庆贺。二来嘛,你们这一房弟子几十年难得聚齐。这要细算起来……”
  周阔海想了想,说:“前清那阵子,我老叔创立的周家班,他老人家一辈子教了我一个,周家班可是常常奉旨进宫演出的。后来军阀混乱、外敌入侵,那会儿周家班出京到了这里,转眼小百年了。我呢,这辈子教人无数,但只收了一个入室弟子,就是你们的师父。可惜他命短,不过有两件事做得很好。一个是以周家班的班底成立了黄城市剧团,二一个便是收了你们几个”
  一桌人听得频频点头。
  “玉堂的武生和老生、清芬的青衣、翠萍的老旦、大柱的花脸和丑儿、雅梅的花旦、逸臣的小生和乾旦,咱不自夸,都是这个。”周阔海挑起拇指,“周门这才算人丁兴旺、后继有人。”
  “今儿趁着你们都齐了,我有句话要交待。”周阔海正色道:“眼看你们一个个人到中年,该开门收徒了。莫叫周门青黄不接!但有一点,如今浮躁人多,能潜心学艺术的少之又少,所以收徒要睁眼,宁缺毋滥。这行里有句老话……”
  张玉堂点点头说:“凡入室弟子,需师访徒三年,徒访师三年。师爷,这事儿我操着心呢,这些日子一直在忙办戏校的事……”
  “咱这是吃饭是开会呢?”李清芬大着胆子拦了句,“师爷,瞅瞅那些小的……”
  周阔海抬眼一看,凉菜都齐了,热菜正上着,除了汪凝,那三个孩子巴巴瞅着餐桌。
  “哎呦哎呦。”周阔海不好意思地说:“我的不是,咱们边吃边聊。雅梅啊,你教出来的孩子好!你瞧纯纯和小高格,哈喇子都流一桌。”
  汪雅梅勉强笑了笑,低下了头。
  周阔海吩咐道:“开酒吧。”
  “还没开酒,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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