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娇娇然 >

第10章

娇娇然-第10章

小说: 娇娇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君。”
  娇娇站到谢然面前,仰着头期期艾艾地叫了句。
  她算盘打很好,刻意换了鲜亮些的颜色,反衬出些许病弱气,努力把自己往小白花上造作。
  “你慢点,怎么脸色这么白。”谢然道。
  谢然终于能照剧情走了,娇娇乐滋滋的想,觉得不枉自己研读了整整三日话本里小白花的标配。
  然而——
  “你是不是忘上妆了?”谢然紧接着便道。
  娇娇:!!!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看见娇娇惊愕地瞧他,谢然咳了咳,意识到似乎自己说错话了,“那就是粉抹的太多了。太白了。”
  娇娇目瞪口呆,淡红的唇抿着,像瓣桃花。
  “夫君,你再仔细瞧瞧。”
  “是你妆太厚了?”谢然摸不定答案,只觉头大。
  娇娇:。。。
  她分明是画了个浅妆,之所以叫浅妆,倒不是其他原因,就是脸上没敷粉,为了突出自己的脸色,一丁点都没,但是其余的眼,唇,都多少勾描了,就为了与脸色形成对比。
  结果,谢然居然说她。。。妆太厚?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谢然是夸她白呢,还是夸她白呢,还是夸她白呢。
  行动远胜语言,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她握起谢然的手,直接往脸上一抹。
  谢然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得手间划过点软滑细腻,还颇有弹性。
  他失神了一刹,待他反应过来,可以说是大惊失色了,他猛地收回手。
  “你——”他憋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沉着脸甩袖子坐到了饭桌边上。
  娇娇本意只想让谢然摸摸看看到底她上妆没上妆,谁想事情走向这么清奇。
  她也懵了,不过倒是很快反应回来,谢然怎么刚刚像是被她吓到花容失色呢?
  她心中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谢然不会到现在还没和姑娘家牵过手摸过脸吧。
  实在不怪娇娇觉得这个念头不可思议,本朝陛下三宫六院,妃嫔贵人,少说也有五十多个,太子更是深得陛下真传,年未及弱冠,便已经纳了好几个侧室,听说外头起码还有三个以上。
  这样的皇家之中,谢然若真是如此,那也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大奇葩了。
  她想到这,面色怪异的也在饭桌边坐下,心知这时候得先哄谢然。
  “夫君,你莫生气呀,娇娇断没有——”轻薄你的意思?
  娇娇突然卡了壳。
  她瞧着谢然脸色,默默决定含糊话头,这时候还是不要惹谢然比较好。
  “娇娇断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让夫君看看娇娇到底上妆没有。”
  谢然没理她。
  娇娇想不通了,就算吃豆腐,被吃的那个被占便宜的那个也是她好不好?
  怎么谢然反倒像颠倒过来了一样。
  想不通的事情娇娇从不多想,已经想不通了何苦难为自己呢?
  娇娇狠了狠心,拿着沾了辣椒水的帕子往眼睛上一抹。
  她几乎顷刻就泪如雨下了,一双眼圈是真的红,眼角的小痣随着主人流泪仿佛也觉得委屈似的,秀眉蹙起,娇小温软的脸蛋上全是泪痕。
  娇娇扔开帕子,哭的在真心实意不过。
  见鬼的辣椒水,喜儿煮的时候到底放了多少辣椒!
  “夫君,夫君,你莫生气,好不好呀。”
  她伸出手,拽住谢然的衣角,真心实意地委屈,她在太傅府哪里这样哭过,哭成这样,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夫君,夫君。”
  “你莫生气呀。”
  哭腔越来越浓重。
  她刚开始还一句一句唤着,到后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唤成两个字两个字的了,到了最后,索性唤都不唤了,就摇着谢然的衣角,泪如珠子,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衣角。
  谢然服气了。
  他就纳罕了,明明被气到的是他,怎么反像是陶娇娇受了天大的委屈。
  人一声一声哭得他心烦气躁,饭都吃不下去了。
  “别哭了。”谢然咬牙切齿。
  他怎么就这么矫情呀,不就用他的手摸一下吗?
  娇娇哭的有点久,脾气也有点上头。
  谢狗!就是谢狗!
  明明是自己认不出来人到底上了妆没上妆,眼睛不好就算了,脑回路还奇奇怪怪。
  她一点也不喜欢谢然。
  他怎么能让她哭得这么累。
  兴许就是这种逆反心理,谢然让她停下的时候她不愿意了,还在那儿哭。
  谢然:。。。
  他气性已经在阵阵哭声中消得差不多了,到了这时候,只剩了头疼。
  “别哭了,再哭以后晚上本殿就睡书房!”谢然薄唇一抿,瞧着娇娇的眼。
  !!!
  谢然以为她稀罕啊!睡书房刚好!
  去睡,谢然你不睡你就是谢小狗!
  娇娇攒劲,准备哭得再厉害点,一把将谢然送到书房睡。
  结果——“嗝”
  娇娇攒了劲,却打出来了个哭嗝。
  谢然唇动了动,正准备说的话被收了回去,娇娇睁大着一双眼,难以置信。
  就这?
  就这!
  两人之间一片死了的寂静。
  “咳咳。”打破沉默的是谢然,他侧着身子,咬着唇,喉咙吞咽得极为困难,显然是在尽力忍笑了。
  娇娇:。。。
  时光能重来吗?
  “我。。。不生。。。你。。。的气。。。了。。。咳咳。”谢然憋着笑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他说完步若流星就走了出去,脖颈上浮着淡淡的青色筋络,显然快憋不住笑了。
  娇娇坐在桌边看着谢然的背影,她磨磨牙。
  天凉了,该杀狗了。
  *
  娇娇没能一举送走谢然,她把这个仇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娇娇收到了太子妃的宴会邀约。
  凉风起,蝉鸣止,秋叶落。
  秋日的大闸蟹是出了名的鲜美,蟹膏油润,蟹肉清甜,再加上东宫赏菊花的行程安排,这次宴会也叫做东宫蟹黄宴。
  太子妃举办的蟹黄宴一直是玉京城里秋日最时兴的,能被邀请去的贵女都以此为荣。
  娇娇本来对大部分宴会都是就能推就推了,不能推就请病,但关键是她这手上这份请帖别致的很,太子妃亲自写的帖子,太子亲自盖的东宫印,不去就是下了他们面子。
  当然,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地方。
  最要命的是,请贴上只有她的名字,没有谢然的。
  东宫蟹黄宴也是出了名的囊括英杰的宴会,家世渊源、才学出众者都会被邀请过去,从这方面来说,东宫蟹黄宴更是对个人身份的肯定。
  谢狗到底混的是有多差啊。
  娇娇拿着帖子,觉得手里摊了个大麻烦。
  她手上这一份帖子恐怕是今年独一无二的了,往年太子妃办宴会,也没听说太子有多积极啊。
  娇娇瞧着那碍眼的红色东宫印记,心里烦。
  去了就是个大坑。
  不去。。。还是坑。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皇家的事情可是大麻烦。
  算了算了,还是去吧。
  去了就见了分晓,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娇娇第N次发问,她爹爹当初到底怎么想的,让她嫁了谢然?
  谢然下午得了她的话,早早就回来了。
  “有什么事情?”
  娇娇正在用膳,她晚膳用的早,吃的也少。
  谢然瞧着桌上的饭菜,眸光一凝。
  大婚后,他早出晚归,没和陶娇娇一起用过膳。
  做了工部采办后,整日不着家。。。谢然仔细回忆,各种原因,阴差阳错,他似乎从来没和娇娇一起用过膳。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娇娇正在用膳。
  娇娇抬起头,“夫君回来了。”
  娇娇见谢然面色不太好,心里奇怪,难道就连工部都有人敢招惹谢然了?
  不是吧,谢然混的实惨啊。
  她正遐思谢然面色不佳的缘故时,只听见谢然说话了。
  “你就吃这个?”
  娇娇眨了眨眼。
  视线慢慢往下,落到自己平日里吃惯了的饭菜上。                    
作者有话要说:  娇娇:天凉了,该杀狗了。

  ☆、娇娇然(十四)

  与山珍海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陶娇娇的饭菜。
  美食讲究色香味俱全。
  陶娇娇的饭菜,从卖相上基本就能pass。
  没有油色,没有光亮,只是青菜配着米粥。
  “府里不缺钱。你大不用这般节省。”谢然蹙着眉,眉心拓出深印。
  落日在他身后裰成一片暖色的油彩,他眉峰锐利,五官深邃俊朗,连鸦羽垂落的阴影也是精致的。
  冷白的皮肤衬出眉眼的温度,他说话时,下颌微微抬起,露出流畅优美的弧线。
  娇娇心里叹了口气。
  好看是真的好看,有病也是真的有病。
  每次脑回路都奇奇怪怪。
  谁替他节省啊。
  娇娇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唇上的胭脂抹掉了些,露出些原本的唇色。
  浅淡的红色与略清艳的绯红色叠叠重重,明明灭灭。
  残妆也是好看的不像样子。
  原来是上了妆的,谢然分神去想。
  “夫君,娇娇身子不好,也就只能吃这些了。”娇娇站起来,微微抬头瞧向谢然。
  “忘了,你还有病。”谢然露出些恍然的神色。
  娇娇:。。。
  但是她随后就立刻意识到这是强化小白花形象装可怜的的大好机会,眼睛里浮现些许晶莹,“夫君是在嫌弃娇娇吗?”
  谢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本殿并没有那个意思。”
  娇娇眨巴了眨巴眼,努力把眼泪挤回去,“我知道夫君不喜欢我这样身子,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谢然试图宽慰她,“有病治了就是,总会好的。”
  娇娇觉得谢然可以闭嘴。
  她继续发挥,“夫君不知道,你少年成名,玉京里多少姑娘爱慕你,你说你不喜欢娇弱姑娘,多少人都为这一句话学了纵马,娇娇也想,娇娇也喜欢夫君,可是娇娇这身子不争气。娇娇不能学~”
  娇娇揉了揉眼睛,只眼圈红了,眼睛里有泪,并不往外流,一副努力憋着的样子。
  她的话音依旧软糯,可是带着颤,哭腔似乎随时都会更加浓重。
  他似乎说过自己不喜欢矫揉造作娇弱的女子。
  谢然这才意识到,貌似他这位正妻自己私下里想了不少,而且,似乎喜欢他很多年了。
  他心里涌上些奇奇怪怪的滋味。
  看着那桌毫无滋味的小菜,想起来娇娇给他送过的大餐,谢然难得有些愧疚。
  “本殿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样就很好。”
  娇娇抿紧唇,眼泪都收了回去,轻轻抽了下小鼻子,“夫君安慰我呢,我知道。”
  她似乎这时才发现谢然还站着,连忙把人给拉下来坐着,“其实这饭菜还好,不然夫君尝尝?”
  喜儿忙又添了双筷子。
  娇娇起了坏心思,她指了指那一盘看起来最是寒酸的菜肴,“那道菜肴价值百金,夫君不如试试?”
  谢然夹了少许,放进嘴里。
  他面色不变的吃了下去。
  然后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才道,“这道菜肴价值百金?”
  娇娇点点头。
  谢然叹气,“那是白菜。几文钱的东西。”
  他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娇娇。
  娇娇:。。。。
  “夫君不觉得它和普通的白菜有什么不一样?”
  “更难吃了。”
  娇娇差点笑出来,她忽然发现其实谢然也很有意思。
  这道菜用的确实是白菜,但是关键是它是全场最难吃的呀。
  没有油盐,没有任何调料,这种白菜本身就比黄连还苦,再加上各类药材的熏蒸,这道菜入口就是在虐待自己。
  谢然在吃下去后,第一反应居然是这菜太贵了,而不是这菜太苦了,难道这就是她不能理解的脑回路?
  “这菜难吃,一方面是因为用的是药白菜,一方面是因为无油无盐。”
  娇娇也夹起些许放进碗里伴着小米粥慢条斯理地吃了。
  谢然又饮了口茶,不动声色冲掉嘴里的苦味。
  “药白菜?”
  娇娇弯弯唇,眼下的淡红小痣像弯起的唇翘起来。
  “对,药白菜。”
  药白菜是娇娇治病的方子,谭医郎给她特意养出来的。
  这与其说是菜肴,倒不如说是新药。
  这类白菜从种下到长大,必须要在周边是肉灵芝的环境,除此之外,必须要用各种名贵药物熬煮出的药汁浇灌,生长条件苛刻,除了太傅府的别庄,其他地方是没有的。
  谢然等着娇娇把饭用完。
  用完了饭,娇娇又喝了一帖药。
  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令人不愉快的味道,但是娇娇面色不变,几口饮尽,显然是喝惯了的。
  谢然这时才无比真实地感受到,他娶了个病歪歪的正妻。
  “你身子骨怎么样?”
  娇娇倒是很惊奇,谢然居然会关心她了。
  “就一直是这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