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教古人搞基建-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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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刚才的棋子看上去错综复杂; 但又似乎有某种规律; 让人看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不知道如何落子,但这一子,就让局势明朗了。”
“真是一招秒棋。”
议论纷纷。
学院的学生也大声传递了起来,“若鸿殿下落子,四之四,苍月西沉,尖之位。”
不知道为何,愣是让棋局变得神圣了起来。
若鸿也终于缓过神,嘴角上带上了一丝笑意,这一步他用了太长时间,也是他众观棋局,能想到的最秒的一步棋了。
这围棋倒是挺有意思,其中的思维居然到了这种地步,挺锻炼人。
只是……
上去传话的学生又兴奋的摇着脑袋跑了下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脸上兴奋得都有些涨红。
“电脑落子,六之十一,破晓,斩之位。”
若鸿一愣,不可能,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
要知道现在棋面上的棋局之复杂,非常人一时半会能看得透彻的,哪怕是他,也必须谨慎思考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落下一子,但现在……对方竟然如同不加思考一样,在他落子后,就直接跟着落子了。
而且……
一群学生兴奋得脑袋直摇,“若鸿殿下,你输了。”
一但落子,电脑自然能立即给出结果,这些学生在电脑上看到了结果,所以才这么兴奋。
若鸿眉头一皱,不可能,他这一步棋绝对是秒招。
“咔。”只是学生将棋子落在六之十一上后,若鸿看过去的眼神猛地一变,久久无法回神。
而周围的人,也伸长了脑袋,推算棋局。
然后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嘶……”
“竟然真的分出胜负了。”
陈柏倒是没什么表情,意料之中的事情。
半响,若鸿才出口,“我输了。”
估计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输。
最高兴的估计是一群学生,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跟他们自己赢了一样。
未尝败绩的诸国第一太子,居然败在了他们学院的电脑上,虽然现在的若鸿没有以前的名声胜了,但要是传出去,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亏得一群学生还知道矜持,脸上涨红,还装模做样的站得笔直。
若鸿看了一眼眼前的高塔,“可惜没能一睹高人真貌,可惜未能进学院一观。”
脸上都是遗憾,也让周围的人觉得云上学院的门槛之高。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若鸿做了一礼,有些遗憾地开始返回上京。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连曾经的诸国第一太子专门来这里,都没能进得去。
若鸿背着人时,嘴角缓缓向上扬起,他输了,但他也成功了。
名声是个好东西,但站得太高,就得经受所有的风吹雨打,一如当年的自己。
当年他选择了暂避锋芒,躲过了摧腐拉朽的风暴,而云上学院又将如何……
若鸿返回上京,对随行的燕国侍卫说了一声,“将圣人门徒齐聚云上学院的消息传往诸国,将今日之情形传遍天下……”
而陈柏和齐政此时也在商量着,“你说若鸿是恰逢其会,还是故意来学院的?”
齐政不置可否,“无论怎样,若鸿都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我让人密切注意他的行踪。”
陈柏点点头,“若是若鸿的表象真是装出来的,那真是一个可怕的人了,将天下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不过有一点想不通,这样的人又怎么甘愿放弃太子之位?”
何止陈柏想不通,齐政也想不通这一点。
陈柏看了看天色,他明天上午要去太子府跟齐政学剑,所以他是得回上京的。
去问了问一群学生,有没有一起回去的,结果一个二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眼睛还滴溜溜的转,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们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和电脑大战三百回合。
陈柏和齐政一起回的上京,因为时间太晚,一到上京就各自分开。
这一晚上却有些不平静。
至少若鸿是没有睡着的,一个人呆在房间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等月上中空的时候,这才在安静的房间内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话,“去探一探云上学院内到底有什么。”
安静,似乎只是随口嘀咕了一句。
而云上学院的楼下,在深夜里却多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里面的人影,腰间配一玄铁剑,看上去如同鬼魅一般。
只可惜大半夜的,他在学院的门前却不得门而入。
伸手在门上感受了一番,眉头一皱,好结实的门,恐怕比起千斤石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要破门恐怕不容易,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恐怕更不行,有些发愁。
而学院内,陈小布正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跌手跌脚地上楼,他要去偷猫,玩了大半夜游戏,他得左手rua大麦町,右手撸猫,才能不打瞌睡继续和电脑下棋。
只是路过监控室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监控室内的屏幕上在闪烁红光。
这个他懂啊,这是提示有可疑人物在窥视他们学院。
以前监控室发现可疑人物还会发出巨大的声音,后来被他哥将声音关闭了,因为白天的时候老是有陌生面孔来研究他们的门,监控室就会将对方列为可疑人物,所以老是一个劲发出警报,课都没法上。
陈小布抓了抓脑袋,看了看窗外,现在大半夜啊,还有人来研究他们的大门?
伸着个脑袋往监控室的屏幕上一看,这一看小身板都一个机灵,吞了口口水,“正常人不会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到别人门口贼头贼脑的吧?”
陈小布猫也不偷了,赶紧往孟还朝房间跑,啪啪啪敲门,“孟君孟君,快醒醒,我们学院好像来贼了。”
陈小布的声音将其他学生也惊了过来,都还在跟夜猫子一样玩游戏,其实他们这楼层高,哪怕陈小布声音再大些,底楼也是听不到的。
等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监控室的屏幕的时候,楼下那如同鬼魅一样的人还在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行踪,手段挺高明的。
“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因为好奇来研究我们的大门吧?”
“我觉得他就是个毛贼,肯定是看上我们学院的好东西了,想要偷。”
“这毛贼胆儿也太大了,居然偷到我们学院来了。”
孟还朝嘴角一抽,还真是一群单纯的孩子。
陈小布摸着胸口,“还好我起来尿尿,被我逮个正着。”
“你尿尿怎们跑楼上来了?”
陈小布:“哈?”
他才不会说他是来偷猫的,因为其他同窗知道以后肯定也要这么干,猫就几只,哪够。
“孟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
大门口,那“毛贼”研究了半天也不得而入,不过他也不太担心暴露,一是现在夜深,按照上京的习俗,恐怕都已经睡熟了吧,二是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些自信的。
只是这时,眼前的门突兀的就那么打开了。
“毛贼”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利剑从门缝里直刺向他的面门。
也亏得这“毛贼”本事了得,不然光是这一下,都得让他被刺得满地打滚。
“毛贼”暴退,只是那门里的身影已经扑了出来,凶悍异常。
“八方剑式!”不用看,都知道突然刺他的人是谁,住在这学院内,又会八方剑式的,就只有大乾乐埙长公主。
刷刷刷!
二楼的灯也亮了起来,一个个小脑袋从窗口挤了出来。
“打死这个毛贼。”
“抓他去见官,居然敢偷到我们学院来了。”
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其实乐埙也有些惊讶,这人剑术好生了得,措不及防之下居然能避开她的剑,现在还能和她斗得旗鼓相当。
这人……怕不是什么毛贼,要是毛贼都这身手,那还了得。
高手过招自然是全神贯注。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和她打,以被刺了三剑为代价的情况下,匆忙逃走了。
乐埙看了看剑锋上的血迹,“宁愿死也不肯暴露身份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对学院这么感兴趣。”
倒是二楼的孟还朝,若有所思,“能将玄铁剑使得如此之好,看他身形……难道是他?”
孟还朝摇了摇头,“若不是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还真认不出来,他刚才之剑有意隐藏,但终归是带了一点磨石剑法的影子。”
不由得看了看乐埙,“居然能将他刺伤,这天下最顶尖的剑客又多一人。”
一群学生还有些愤愤不平,“这毛贼忒胆小了一点,怎的就跑了?”
“可惜了可惜了,应该抓去见官,以儆效尤,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窥视我们学院。”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安静的夜晚。
而上京,若鸿住处。
若鸿看着身上简单处理过,但依旧鲜血渗透出来的黑衣人有些皱眉,“你极擅长隐匿,是如何被对方发现的?”
黑衣人现在心里也疑惑非常,因为他没有半点暴露的征兆,但对方似乎对他的行动知道得清清楚楚,那紧闭的门内刺出来的那一剑,十分肯定他就在门外。
只得答了一句,“不知。”
想了想,不置可否地道,“那甘十三今晚也在学院内,或许和他有关。”
估计是甘辛被黑得最惨的一次,他就在窗口看了个热闹而已,他连楼都没敢下。
若鸿脸上疑惑,那甘十三他也见过,还和他下了一局象棋,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有些机灵劲的孩子。
不过这世上不可貌相的奇人异事多不胜数,他也不好贸然下结论。
若鸿又说了一句,“你这身上的伤又是被谁所伤?”
这一次黑衣人倒是答得肯定,“大乾长公主乐埙。”
若鸿:“……”
这乐埙的剑术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
“你下去养伤吧,这几日注意不要出现在人前。”
黑衣人点点头,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小心翼翼地兜兜转转,最后进了一书斋,青竹书斋,大乾四大君子竹石墨的府邸。
……
陈柏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人在齐政府邸。
听到来传信的人的消息,陈柏都愣了一下,“学院进毛贼了”
“没有进去,被乐埙长公主刺了三剑,受了些伤逃走了。”
陈柏一愣,等等,在乐埙手上逃走了?
乐埙曾经以齐政门客的身份力战其他皇子府上的剑客,一举夺魁,其实力可见一斑。
陈柏嘀咕了一句,“这毛贼恐怕有点来头,未必真就是一个鸡鸣狗盗之辈。”
问了问,“学院的学生没事吧?”
“一切安好。”
陈柏又问了问情况,但已经没有更多消息了,除了这人剑术了得,中了三剑,再无线索。
齐政也在一旁若有所思,“我派人将学院守卫起来。”
陈柏心道,这样也好,如今学院周围鱼龙混杂,学院里面又基本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有些人守卫也能安全一些。
陈柏换了个话题,“我今日来得可准时?殿下让我来学剑,我就一刻也没有耽搁。”
他也是有当舔狗的潜力的。
齐政嘴角一抽,看了看天色,“已经日上三竿了。”
听说这陈子褏贵公子的脾性可不少,现在看来不假,这日头都老高了,居然还觉得来得早。
难道不知道他摩拳擦掌等好久了,连管家都隔三岔五地问了他好几次,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才终于将人给等来了。
陈柏也是感叹,古代的人啊,明明都没有灯火,居然都起得比鸡早,哪像他,只要没事,他就想躺在暖和的被窝里面。
陈柏直接忽略掉齐政那觉得他来得晚的表情,眼睛滴溜溜地转,“殿下,我这次来给你带了礼物,这礼物我可是花了好些心思才弄到的。”
齐政这才发现陈柏手上提了个书箱,看上去还挺沉。
陈柏将书箱放在地上,“我又默了好些书出来,等会正好拿去青竹书斋,让那里的读书人帮我誊写,也好充一充我们学院的藏书。”
齐政皱了一下眉,“你就这么将这些书给人誊写?”
陈柏一笑,“放心吧,你想到的问题我早想过了,内容都是打乱让他们誊写的,从只字片语中他们想看懂都不可能,等他们誊写完,我再整理成书册。”
齐政这才放心,他可是将这些书当成了不得的宝藏来着,怎么可能轻易透露出去。
陈柏的表情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从一堆书中抽出来一本,然后目不斜视地递给齐政,“我觉得这本书最适合殿下,就送给殿下了。”
的确最适合齐政,看了这本书还不开窍,那陈柏也只能拉着他去一些风月场所拔苗助长了,虽然后果有些不可预料。
不知为何,齐政的嘴角居然上扬了一下,接过书,“《金瓶梅》?听名字倒像是一本雅致的诗集。”
陈柏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