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红楼]大丫鬟奋斗日常 >

第35章

[红楼]大丫鬟奋斗日常-第35章

小说: [红楼]大丫鬟奋斗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痕、麝月等众丫头见好了,都松口气进来说话。只袭人,怔怔愣愣的不知想什么。
  这时候,朱绣那头呼拉拉来了好几个媳妇。手里捧着的有尺头有金银锞子,还有一顶梅子青缠枝花帐并新做的锦被缎褥之类,最贵重是一匣子镶青玉的银头面,青玉虽不值钱,可重在里头挑心、掩鬓、梳背、发簪、顶簪等都齐全了。
  琥珀帮她一起谢赏过来人,抱着匣子笑道:“唉哟,我本还一肚子气,看着这些,我倒觉得好了的,总归她没占着便宜。你得着这些,都能凑副嫁妆了……”
  朱绣白她一眼,从自己妆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道:“我舅舅前儿从苏杭捎来的,这是你的。鸳鸯的我昨晚上和她说话时给她了。”
  琥珀打开盒子,眼睛一亮,是一对小巧精致的蝴蝶步摇。轻轻拿起来一看,那蝴蝶翅膀随着人动作轻轻扇动,好似要从花蕊上飞起来一般,琥珀赶忙把盒子掩好,放进怀里。
  过一会又纳罕问:“怎么没听你说青锦那丫头,往日你有好东西头一个给她!莫不是忘了?”
  朱绣哼笑道:“她不合适戴这个,我有别的给她。”王夫人喜欢粗粗笨笨的,青锦若打扮的出格了,只是坏事。她也不是没给青锦,只是青锦心里明白,不往外带罢了。况且朱绣如今也带着她做些活计,趁着现在,攒点家底子是正经。
  琥珀想想也就明白了,遂按下不提。
  这几个媳妇从后院出来,还在说道老太太如何如何看重朱绣姑娘,朱绣姑娘如何如何好的话。打头的一个理理身上的衣裳,仍旧要从小门往前头去,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问:“傻大姐她娘,你做什么去?”
  那女人便笑道:“老太太命我去看看宝二爷屋里的袭人,若果真病的重了就挪出去,没得叫宝二爷跟着病人在一屋里。”
  众女人听说是袭人,都撇嘴,戏笑道:“那是个拿大充款儿的主,你去了,她再跟你充主子可怎么好?”
  傻大姐的娘并不得脸,好容易今日被老太太亲自吩咐的差事,立时要拿出劲头来办好,在众人面前好显摆。这会子听这些话,不免跟她们掰扯了几句。
  谁知就叫一个宝玉屋里的粗使丫头芸香听见了,忙一溜烟跑进碧纱橱里说了。
  袭人正满面泪痕的跟贾宝玉说话,贾宝玉百般俯就,赌咒发誓忙的团转。
  芸香进来,如是一说,宝玉和袭人都急了。
  袭人也不敢再在榻上,忙忙的起来梳洗,只是虑着时间紧迫,只把泪痕擦干净,穿好衣裳,胡乱梳了头发。
  才刚在碧纱橱外头的大床上坐下,那傻大姐的娘已进来了,袭人忙站起身来问好。
  傻大姐的娘也不答言,只围着袭人转了一遭,上下打量,半晌方没好气道:“也没病啊,妆什么病西施的样子,白叫我跑一趟!”
  又拿着贾母当幌子充大,指着袭人的鼻子骂道:“以后再做些狐媚子的勾当,引着爷儿们在意,必回了老太太撵出去!”
  袭人羞的脸紫涨起来,却不敢还嘴儿。只是分明听见外头的丫鬟们的偷笑声,越发觉得没脸,泪珠子忍不住的往下掉。
  傻大姐的娘以前只有捧着这些人的份,如今发了威风,越发得意,边往出走嘴里还一高一低的说:“自己存心不良,就别怪唱戏的腿抽筋——下不来台!都是自个作的……”
  贾宝玉躲在碧纱橱里听着,待走后才出来,一时也不知怎么宽慰劝说袭人。
  倒是袭人,不愧是心里暗藏些野望的,过了半刻也不哭了,重新梳妆打扮了。贾宝玉看她好了,忙殷勤的要给她画眉,搁以前袭人必是不让的,这会儿她有心让众人都看看自己在宝玉心中的分量,假做推辞一句,就抬起脸儿随宝玉施为。
  晴雯啐了一口,摔帘子出去了。袭人只当没听见,目光莹莹的看宝玉。贾宝玉给她画了眉,又赶着给她唇上擦胭脂。袭人看他又犯了吃胭脂的毛病,这才赶紧说话岔开他,只说老太太要传饭了,因自己惹了一场气,撵着宝玉去前头哄老太太开心。
  待送出宝玉,袭人叫过芸香,细问她生辰、家人等话,才道:“今儿多谢你。以后你叫蕙香罢,宝二爷爱花、赞花……”
  蕙香大喜过望,立时跪下磕头。
  碧痕在外头听见,小声“呸”了一下。
  袭人明显感到这屋里的人都不驯服起来,只能忍气故作大方,心里盘算着先把宝玉的心拢住,劝自己外头那些人,以后不知怎么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的小天使纳闷:袭人也没怎么样吗。
  实际上袭人立足、晋升姨娘的关键,其实不在于贾宝玉,而是贾母、王夫人对她的看法,还有众人的抬捧、信服。
  失去了这个,就像是空中楼阁一样,一时笼络住贾宝玉并没有毛用。
  况且压服不住下头的人,赶着献媚讨好、甚至爬床的丫头多的是。
  有时候钝刀子才更让人疼,尤其是本只差一步了,却怎么也够不到……眼看着其他人爬上来。


第35章 秘密、助益
  才进二月不久; 朝堂上就传出消息:当今至孝纯仁,下旨要为太上皇庆贺圣寿。
  三月十八日是万寿节,此为正日子,此日往前往后各推二日; 共五日不宵禁不闭城门; 万民同乐。又在上清宫做九日道场; 以祝延圣寿万安。
  虽今年并非太上皇整寿; 但当今孝心隆盛,于是太上皇大喜,深赞当今心意; 又特下旨意:令地方一律从简。于是; 唯有京师一地; 忙忙的预备起来; 街市都悬挂上吉祥对联; 互相拼比朱漆彩绘; 无数的“万”“寿”“福”字形的花纹、图案装饰在京城的各个角落。
  因宁荣二府的老爷们之中; 竟无一人能上朝; 故此这消息足足晚了半天才得知。彼时,就是贩夫走卒也都知道了。
  贾赦贾政并东府贾珍; 都在一起商议进呈的贺礼。才只半天功夫; 古董铺子、金银铺子里物件的价钱就翻了番儿。
  贾母、邢夫人等诰命夫人也焦急的等消息; 问是否会进宫领宴。谁知从礼部传回来的消息却令人大失所望; 无须外命妇进宫贺礼,皇太后当日仅宴请内命妇。而太上皇体恤万民,要于当日赐宴耆老; 文武官员陪同;至晚,登城楼与民同乐; 同赏烟花盛会。
  贾母、邢夫人自是失望不已,就是素日厌恶按品级大妆时低人一等的王夫人,心里也不得劲。元春已进宫几年,音信少有,王夫人虽不成望此次万寿能见着她,但仍旧盼望着能从甄太妃嘴里知道一二。
  贾母也有此意,内廷大宴向来是皇宫内消息外流最便宜的时候,内外命妇要在宫里待上几个时辰,只听戏的时候就够说上些什么了。搁平日里,内宫妃嫔要送个信都要经过太监、宫人之口,许多事情都不便说。就比如元春,甄家传来的口信也只有“很好”“安泰”寥寥数语,其余的都不便说。
  贾母不自在,上院里头就清净许多。朱绣本觉着万寿节什么的都与她无关,可偶然听见王凤姐叫下人把年节用的些红福、屏风都在摆出来时,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就是在现代,年味再淡,过年时那些中国结、红灯笼都卖的极好,更何况在这个时候呢。况且太上皇还要与民同乐,那京城大小官员和平民百姓不都得打扮起来。
  立刻就过去眉寿苑,与姆妈商量。刚进院门,谁知恰巧听见姆妈屋里陈嬷嬷道:“通州足有七顷的庄子,这是给你闺女置办的?我说,夫人给的那二千两够买什么,你别把你自己的老底子都搭进去了罢?”
  “……你说你,绣丫头现在看着是好,我也喜欢,可是日后她嫁了人,就是再孝顺你,那也隔上一层了,你也得替你自己考量着来……你从宫里挣出来,人心易变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你别在绣儿跟前提这些……她不仅是我闺女,还是我徒弟!你哪儿知道我女儿的好处!”
  ……
  朱绣鼻子发酸,才知道原来姆妈说林夫人给了一万两,其实是她自己添足了凑成的。她原来听说的时候还纳闷呢,再是为林黛玉筹谋,再看重姆妈,也不至于给个素未蒙面的丫鬟那么多,讨来那一纸身契足以让自己感恩戴德了。要知道贾敏填灌荣国府上下的富贵眼,才大手笔花用了二万两;若舍出一万两给个娘家的丫头,那她这大家太太也忒无轻重了。
  朱绣在庭院当间站住,对着海棠树努力把眼泪收回去,又跟九秋道:“不用跟着我,去找你雪雁姐姐玩罢。”
  九秋只当她在看刚修剪过的海棠树,便依言退下去。
  这院子倒座房里单辟出来三间,给不当值的婆子、丫头用,这些人聚在一起说说话、做做活,比关在自己屋子里热闹,况且这地方离正房远,也惊扰不着主子。
  过了好一会儿,朱绣见陈嬷嬷出来东厢、往正房去,料定她是要去看黛玉,忙侧身在海棠树后躲了躲。待她进去,才往朱嬷嬷屋子走。
  朱嬷嬷听见房门响,以为是陈嬷嬷那老货又回来了呢,头也没抬就道:“心眼多的跟水塘里的莲藕似的,丢三落四也跟藕一样,都是眼了!你这是又落下什么了?”
  还未等说完,方抬起头,就见她闺女跟乳燕投林似的扎进自己怀了,忙搂住问怎么了。
  可一搂住孩子,就知道不对,这孩子在外头多久了,小手小脸儿都冰冰凉,荣庆堂和眉寿苑再远也不至于。
  心里就明白了,忙抬起孩子的脸,果然是哭了,朱嬷嬷一面给她擦泪一面道:“你听见了?姆妈就不愿你多想,才不告诉你的。这本来也没什么,姆妈这辈子就你这一个了,况且还指望你往下传咱们家的‘朱门绣’,那些东西早不早都是你的……都赖陈老货,唠叨个没完!唉哟,我闺女站外头多久了,这脸都吹的皴了……”
  朱绣一半是感念,一半还有愧疚,姆妈对她一片赤澄,毫无保留,就是亲娘也不过如此了。可她有那么多的秘密,有些实在不能说,可有些譬如翠华囊,明明里头那么多姆妈可以用的好食材好药材,可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每每只能拿出一点来……
  朱绣往常送些吃食和竹筒水,都要带着黛玉和陈嬷嬷的份,陈嬷嬷是个精明人,她生恐被看出什么来,只能跟蚂蚁搬家一样,这儿添点那儿添点,全用或是只用翠环囊里的东西,她是不敢的。
  朱嬷嬷不知她闺女心里头翻江倒海,兀自给她说日后打算:“你别听你陈妈妈胡诌,虽说往里头添了银子,可不至于就不留些,况且这几年地里的出息姆妈都打算好了,凑一凑挨着这个庄子再买个小点的。等你出嫁了,姑娘这里也出阁了,姆妈就搬到小庄子上去住,你和姑爷来庄上时,姆妈还能给你去作伴,多好……”
  朱绣更心酸了,吸吸鼻子,道:“我招赘,咱们娘俩儿可不分开……”
  “呸呸呸!不许胡说!哪家的好儿郎愿意做赘夫的,你听话,这样的心思可不准再有,若不然,姆妈就要生气了!”朱嬷嬷瞪着眼睛哄一程,吓唬一程:“你还小,纵然灵慧些,也没见过多少人。你不知道,有些个又懒又五毒俱全的癞子,就愿意上门做这个,在他们嘴里,这也竟成了一门营生……一沾上,就跟牛皮糖似的,再难撇清,他拿着钱胡作非为,倘或不给钱或是要休弃他,他就纠结一伙地痞流氓来闹,只闹得四邻不安家宅不宁,你服软给钱了才罢……”
  朱绣心头酸软的很,心一横,解开了领上的排扣,从里面将翠华囊掏出来。
  还未等她从颈上摘下来,翠华囊一露出来,朱嬷嬷的眼就跟黏上似的,也不劝闺女了,双手托住细看,嘴里还喃喃道:“乍看寻常,越看越妙,这手绣工,竟然是我生平从未见过的……”
  待朱绣把头从颈绳里缩出来,朱嬷嬷更是忙托起翠华囊凑到窗边更亮处细看。
  朱绣关紧了房门,侧耳倾听一番,犹见姆妈还在端详,忐忑的心情不知怎的忽就好了一丁点。
  过了半晌,朱嬷嬷才连连称奇:“这竟是神仙的手艺!我在宫里见过多少历朝历代遗留的贡绣,没有一样能及得上这个一层的。绣儿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竟真有人能巧到这个地步?不会是神仙精怪作的罢?”
  朱绣从未见过她这样连珠炮似的询问,这话也叫她心肝颤两颤,姆妈每每说点什么,都准的可怕。
  朱绣一时不知怎么说,朱嬷嬷早已赶上来,拉她道:“你真遇上了?”见朱绣一愣,朱嬷嬷越发肯定,马上道:“不行不行,咱们得赶紧去做个道场。请个有道行的老仙人帮着看看。”
  朱嬷嬷痴迷绣艺,这时也顾不得了,急的了不得:“什么时候的事!啊?你怎么就敢往脖子上挂!若是正神保宅仙还好,若是别的……”一边还看那绣艺安慰自己:“那些邪门歪道也不能做出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