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大佬网恋后我红了-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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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名小粉丝弱弱提醒。
【格查尔鸟】他们线下也挺能打的
被自己人提及打架失败的戳心往事,MAR粉丝纷纷闭麦,颇有岁月静好的模样。
*
早上浑身酸软的沈迟从床上醒来,身边的人早早离开了,他没关注微博的动向,红着脸把沾上白色痕迹的床单放进洗衣机。
他踩点抵达基地,中午时收到品牌方送来的答谢礼物,走到楼下的少年望着堆满茶几的耳机盒陷入踌躇。
本来想送人可大家都买了,还都不止一副,他垂着眼抿了抿唇,默默把耳机挂上交易网站,他坐回座椅训练。
「崽崽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脑袋上那根红毛翘起来了」
「新粉记小本子上」
「前面的姐妹我也是刚来的」
沈迟训练完回到华庭,房间里依然不见严雪宵的踪影,他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拨通电话:“你在公司吗?”
电话那边嗯了声:“工作忙。”
他张了张唇还是闭上了,似乎洞察他的想法般,严雪宵轻轻说:“你来不会打扰。”
沈迟胸膛下的心脏重重跳起,控制不住见面的念头,轻车熟路从停车场摸到公司。
严雪宵坐在桌边翻看文件,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薄的金丝边眼镜,透着清冷的气质。
他注视着黏人的小狼狗轻笑,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过来坐。”
沈迟的余光瞄向男人的裹在西服裤下的腿,最终端端正正在椅子上坐好,登上游戏陪着严雪宵加班。
「神秘办公室再次出场!」
「好奇到底谁的办公室」
「打赌是儿媳妇的」
「听见儿媳妇声音了」
一只细长分明的手在镜头里入境,时不时揉揉红发,少年的脑袋在手心上蹭了蹭。
「果然是儿媳妇的办公室!」
「会蹭手的乖崽!」
「呜呜呜工作还能揉崽崽的头发,儿媳妇太会享受了」
「我好酸」
沈迟戴着耳机匹配游戏,边上的黄秘书殷殷切切送来吃的,他的面前摆满吃的喝的,为了方便他打游戏连吸管都提前插好了,比在基地的待遇还好。
「怀疑自己在看美食直播」
「大晚上的看饿了」
「神仙日子」
「秘书也太好了」
*
燕城的冬夜温度格外低,天上骤然飘下雨,淋成落汤鸡的沈父和沈夫人依然在大厦外等待。
虽然从拍卖行取回了画,但他们没有送礼的途径,连严家的门都登不上,只能祈盼渺茫的希望。
望着大厦最高层的灯熄灭,沈夫人目露失望,忽然瞥见深夜打着伞走出大厦的黄秘书。
她穿着细高跟在雨里小跑,局促地将藏在怀里的画筒递出去:“黄秘书您好,听说严总喜欢收藏现代画,我们画重金买了张。”
黄秘书的视线落在话筒上,不知道严雪宵喜欢现代画的传言从何而起,耐着性子解释:“你们拿回去吧。”
他望着沈夫人手上的冻疮心下了然,与其幻想攀附严家一步登天,不如拿买画的钱踏踏实实工作,太贪心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黄秘书在严雪宵身边熏染出威严,他的话音落下沈夫人不敢再说话,在心底认为这位底层出身的秘书不近人情。
正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沈父指了指驶在前方的车低声说:“开车的是严雪宵的心腹。”
沈夫人听明白了沈父的意思,坐在后排的人极有可能是严雪宵。
沈父没有任何打算,她的脑袋飞快转动,想也没想跑过去,径直挡在车的挡风玻璃前拦车。
黑色的名车缓缓停下,沈夫人顾不得擦额头上的冷汗,将画筒举得比人还高:“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杜若的画?”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严雪宵容色夺目的脸,漆黑的瞳孔不带任何温度,弥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这是沈夫人第一次见严雪宵,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冷战,从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
雨水顺着头顶流下,她静心描摹的妆容被弄花,狼狈不堪地站在昂贵的车外,显现出卑躬屈膝的意味。
但她知道卑躬屈膝是值得的,坐在那个位置只要指点两句话便能让破败的沈家焕发新机,而不是像底层人般打拼。
她记得说沈家命有大富贵,多半应在严家上,要不然为什么严雪宵喜欢现代画而他们恰好抵押过一张现代画,天意让沈家有翻身的机会。
沈夫人抱着这样的想法抬起头,讨好的视线慢慢往上移,然而望见男人温柔抱在怀里的少年——
竟然是沈迟。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沈夫人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闭着眼的少年睡在严雪宵怀里,像是在找舒服位置般往里钻了钻,细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小片阴影。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亲眼看见高不可攀的严家家主任熟睡的沈迟揪住名贵的领带。
越下越大的雨顺着头顶流经污花的脸庞,落魄不堪的沈夫人眼睁睁望着黑色的帕加尼在雨中远去; 匆匆一瞥已然惊心动魄。
“那不是沈迟吗?”
沈父顾不上避雨站在原地; 话里话外蕴含着难以相信; 或者说不愿相信。
“那孩子可是被严总放手心上宠。”黄秘书有心指点,“随手画的东西亲自挂在办公室。”
然而黄秘书暗含点拨的话落在两人耳中无疑是不留情面的讥讽; 沈夫人在光滑的路面上差点没站稳。
她没想到沈迟会成为严雪宵心尖尖上的人,难怪沈家越来越潦倒,原来是得罪严氏而不自知; 最知审时度势的林家当面嘲笑。
沈夫人回想起遗弃沈迟时的画面,少年像是被抛弃的奶狗般一次次找回来,固执地站在闭紧的门外; 以惊人的速度消瘦下去; 运动会拿第一的孩子瘦得跟风吹便会倒地似地,成年也依然纤瘦。
可她没有理会半分; 只是厌恶地想什么时候才能扔掉,沈迟离开前说要还钱她也不曾在意,沈家不缺那点钱。
然而正是她看不上的钱成了沈家的救命钱,她弃之如履的孩子被严雪宵视若珍宝; 还考上她日夜盼望的顶尖名校。
说不后悔是假的,沈夫人的心间涌入满满的后悔; 悔得她呼吸都困难; 喉咙如同被人用浸湿的布堵住。
如果他们没有抛弃沈迟; 沈家根本不会破产; 甚至还能扶摇而上,过去看不上她的林夫人只能在她面前做小伏低,真正踏入上层圈子。
可发现这点时已经晚了,沈夫人捏着手中的画筒,根本没必要买什么现代画,该讨好的是沈迟。
沈父心里的念头一般无二,都说沈家有大富贵,没想到应在沈迟上,他们亲手把大富贵赶出了门。
他后悔听沈夫人的话了,但凡他们把沈迟留在沈家,或者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好点儿,今天的沈家也不会落到如今的田地。
沈父反应出北港的地是严雪宵的手笔,但严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他不敢有怨恨的念头,只能怪自己泼天的富贵都能扔出去。
他上次的病没好全,情绪大起大落下眼前猛然一黑,竟倒在满是泥泞的路面昏迷不醒。
车上的阿裴本来疑惑没必要开窗,透过后视镜望见倒在地上的沈父以及焦急的沈夫人忽然明白了,大约想让抛弃少年的人看看自己养得有多好。
他不由得感叹,严雪宵若要对付一个人从不拖泥带水,但唯独对伤害过少年的人锱铢必较,令其尝遍人世间最痛苦的滋味。
*
车停在华庭楼下,严雪宵抱起还未醒来的沈迟走上楼,单手打开门按下灯,温暖的灯光如流水般覆面。
他低声说:“到家了。”
红头发的少年挽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大有挂在他身上的模样,没有半点要醒来的痕迹。
严雪宵眯了眯狭长的凤眼,帮怀里的少年洗完澡换好睡衣,把穿着柔软睡衣的沈迟抱上床。
谁知放在床上倒是醒了,他望着精神抖擞的少年微微挑眉,用纸巾擦拭西服上的水滴。
睡饱的沈迟趴在枕头上翻开微博,正赶上粉丝在评论下晒单截图。
【买耳机养崽】买了五盒
【银渐层】买了十盒的我笑而不语
【拉布拉多】我……二十盒
习惯节俭度日的少年没见过这买法,他犹豫着问看书的严雪宵:“我是不是该劝粉丝理智消费?”
男人轻轻嗯了声。
沈迟发了条微博,底下评论过万。
【缅因猫】听崽崽的话
【打卡吸崽崽】我最后再买一件
【我有TOP癌我先说了】可惜只差三千件就破品牌销量记录了
沈迟不在意记录,看着逐渐冷静的评论松了口气,正要睡去时无意中瞥见严雪宵放在边上的手机,显示下单耳机。
整整三千件。
少年的呼吸不由得一滞,该理智消费的是他哥才对,而未来最年轻的联赛冠军再没接过代言,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
深夜季舒听到沈父复发住院的消息,听说有瘫痪可能,匆匆从图书馆赶到学校,坐在病床前担忧地问:“怎么会突然发病?”
“碰见沈迟了。”
沈夫人语气复杂。
季舒清楚沈迟的性子,对谁都没有好脸色,一如既往顺着沈夫人的话说:“没必要计较。”
“沈迟那样的人考上燕大也没用。”他不自觉将心里的话说出口,“如果被粉丝知道估计没人喜欢他。”
他说这句话时神态放松,然而令他没料到的是沈夫人不仅没应声反而面露不满:“他什么人?”
季舒有点懵:“他不是被男人包养吗?”
他刚开始还没往这个方向想,沈夫人点醒了他,可如今的态度让他摸不着头脑。
“那个人是严雪宵。”沈夫人的心底再次浮现后悔,“你想接近也没有那个资格。”
“把你优越感收起来,沈迟在边城考上燕大你才考个燕政法,多少人戳我后背看笑话。”沈夫人发泄自己压抑的情绪,“他能拿出医药费,你爸病了你拿得出钱吗?”
他咬着唇朝沈父望去,因为沈迟瘫在床上的沈父也不悦开口:“沈迟是个好孩子,以后你这种话不要往外说,要是被严家听到更没好日子过。”
季舒掐青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何一夕之间他们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被一字一句的指责得抬不起头,忍住情绪走出病房。
他还没有完全走出病房,听到敬重的亲生父母在低声交谈。
“沈迟再怎么说也在沈家养了十七年,好歹有养育的恩情在,明天你去学校道歉,你多提提他奶奶,他心地软不会不理人的。”
沈夫人叹了口气:“当初扔在边城,想不到我们有一天还要求着这个孩子,你说是不是没换回来就好了?”
季舒听到最后一局嗓音发紧,可沈父没有否认,显然也是怀揣着和沈夫人相同的想法。
预料中的情况终于发生了,即便他怎么努力也比不过沈迟,他不敢再听后面的谈话,走出医院的脚步格外凝重。
次日沈夫人打听到沈迟上课的教室,提着沈迟从前最喜欢吃的酱肉丝饼站在门外。
教室里沈迟上完课把从耳机送给老师同学,宁老师摆摆手:“这个牌子挺贵的。”
少年思考答:“有一屋子。”
宁老师以为沈迟是在开玩笑,怎么会有人买一屋子的耳机,只是碍于盛情难却接过礼物,压低声说:“期中考试多看看前三章。”
沈迟在书上折上标记,提着书包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化淡妆的沈夫人。
他印象中的沈夫人高贵端庄,看人永远含着若有若无的蔑视,华服珠宝流光溢彩,佩戴伪劣的珍珠也不忘打理仪表。
如今的沈夫人穿着洗出毛边的衣服,画妆也掩盖不了鱼尾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记得你最喜欢吃奶奶做的酱肉丝饼,我不会像你奶奶做饭,特意早起在摊子上买的,队快排到你们学校门口。”
沈夫人知道沈迟和奶奶关系最后,特意用过世的沈老太太拉近关系:“你奶奶去世前最挂念的就是你,我怕你难过才不告诉你。”
她还记得老太太过世前提醒他们对沈迟好点,可惜她向来看不起乡下来的老太太,没把殷殷切切的劝告听进去。
沈夫人拼命拉近两人的距离,说得眼圈都红了:“当时把你送回边城我也不舍,只是不忍心你和亲生父母分开,季家那边催得急,要是知道你在边城过得这么不容易,季家连钱都不给你,我一定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求。”
少年沉默不语。
沈夫人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她知道沈迟从小就是个心软的孩子,只要沈迟肯原谅他们,沈家的富贵指日可待。
他们不用挤在阴暗的地下室,不用仰人鼻息,远比从前风光。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在背后嘲笑她的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语气放得愈加柔和:“好孩子你在外面受苦了,跟妈妈回家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