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幼崽保育堂 >

第69章

幼崽保育堂-第69章

小说: 幼崽保育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他在户部领了差事,早已扬眉吐气,便想着自个儿先前受的委屈,迟早得找回来。
  结果秦三竟然丝毫不惧流言,给挤兑回来了。
  “胡大人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不要被不相干的事情吓到。”秦三说完,转身就走。
  秦三忽然觉得燕洵说的没错,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暗中看看到底谁在背后搅风搅雨,也趁机看清楚一些人的真面目,看看这才只是流言而已,就蹦出这么多牛鬼蛇神。
  河那边,悄悄的竖起高大的水泥墙,里面悄悄的成立了一个作坊。
  霍老带着一众徒弟守在巨大的陶罐前面,神情严肃。
  花树幼崽抱着一个木箱走过来,“师傅,显微镜拿来了。”
  “开始吧。”霍老赶忙道。
  光明幼崽哒哒哒跑来,自个儿拿了个小板凳坐着,爪子乖乖放在膝盖上,“要我帮忙的时候叫我。”
  “恩。”花树幼崽答应着,也开始忙活。
  这次熬药和往常不一样,熬的多,配方也有调整,且还要搓成小小的药丸,进行干燥处理,最最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一步,还要光明幼崽锁住一部分光放进去。
  显微镜能观察到的东西有限,但也足够了。
  “来。”花树幼崽招手。
  光明幼崽赶忙站起来,上前帮忙。
  不多时,火焰幼崽哒哒哒跑来,帮忙升温。
  最后造出来的药丸极小,跟芝麻似的,特别干燥的小颗粒,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汤药味道。
  燕洵特地拿了些,用沸水冲开,端来给镜枫夜。
  “没病预防,喝了尝尝啥味。”燕洵道。
  镜枫夜接过来,一口灌下去,“有点苦。”
  “只是有点苦?”燕洵疑惑,他觉得应该很苦很苦才对。
  镜枫夜伤寒好了,这会子忽然凑到燕洵脸颊旁边,“吻大人一下,就知道味道了。”
  见燕洵没反对,镜枫夜赶忙凑过去,吻了下燕洵的嘴唇,还伸了舌头。
  “……”燕洵赶忙倒水喝,实在是太苦了,“这样吧,做两种。一种就是这种苦的,给大人喝。小孩儿喝的那种,里面放糖,做成甜味儿的。”
  霍老和花树幼崽又去忙活,一回生二回熟,只是多了放糖的一步而已。
  做出来的小颗粒,燕洵尝过,勉强能接受。
  “明日我要去京城。”晚上吃饭,燕洵忽然道,“有谁想去的都可以去,是时候反击了,不然他们无凭无据的乱传谣言,难道真的以为什么后果都没有么?”
  “哦!”蛇身幼崽举起尾巴尖,“大人,我想去。”
  “我、我!”战兔幼崽也跟着举起小爪子。
  其他小幼崽们都摇了摇头,他们还有别的事儿要忙活,等蛇身幼崽和战兔幼崽回来说给他们听就好了,把去京城的机会让给他们。
  第二日一早,燕洵便骑上铁驴,带着蛇身幼崽。
  战兔幼崽也得了一辆属于自己的小铁驴,轰隆隆的骑着跟在后面。
  京城联合起来的商户生意都好了许多,便愈发的卖力传谣言,却没想到,燕洵亲自来了。


第55章 
  “何嫂子;丹哥如何了?”
  “昨儿个熬了药渣,喝了也没啥用;孩子爹也开始咳嗽,身上热。一份药渣不够用,大娘,你能不能再帮我去主人家看看……”何嫂子一夜未合眼,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
  “这……哪有那么容易,药渣就一副。实在不行;何嫂子你把房子卖了;凑点钱去看大夫吧。”
  “这怎么成……”何嫂子眼神黯淡。
  城里大夫金贵,单单是诊金她就出不起;就算卖了房子得了银钱;药钱她也不舍得出;更何况往后他们一家住在哪儿?好容易在京城有了落脚的地儿,总不能再搬出去。
  “何嫂子;我和你说句真心话;这几日你可得注意着点儿。”大娘低声说完;赶忙转身走了。
  “怎么了?”院里;徐良美捂着嘴咳嗽;“是不是大娘说什么了?”
  “没事。”何嫂子光上门,面上难掩忧愁。
  最近京城谣传河对岸有瘟疫;她家一连两个染伤寒的;周围的人家怕是都有了想法;要不然大娘也不会让她把房子卖了。
  “娘。”丹哥从屋里出来;“我帮娘推磨。”
  他们家有一口石磨,平日里何嫂子天不亮就起来推磨,等到天亮,正好做出豆腐,用木桶装着去外面卖,因为何嫂子长得好,人又干净,生意意向不错。
  徐良美在家里念书,偶尔帮人抄书,也能得些银子。
  可自从丹哥染了伤寒,何嫂子再去卖豆腐,一块都没卖出去,从那以后家里的石磨就再也没有用过。
  丹哥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约莫是因为他染了伤寒的关系。
  “娘,豆子泡好了吗?”丹哥拿起笤帚,踮起脚尖,想要把石磨扫一遍,他平日里就见着何嫂子这么扫的。
  “丹哥。”何嫂子上前抱起自家小孩儿,低声道,“今儿个歇息,不做豆腐,丹哥听话啊。”
  “你在家里看着丹哥,我出去借点钱。”徐良美道。
  何嫂子心里难过,前些日子能借的都借过了,这才凑了银钱买药渣,这回再去,怕是也借不到多少银钱,恐怕还会惹了徐良美那些同窗的厌。
  但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丹哥身上发着热,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何嫂子在家里做针线,想着白日里多绣一些帕子,也能多换几个大钱。
  忽然大门被踢开,一向斯文的徐良美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进来,满脸欣喜道:“娘子,快随我去街上,抱着丹哥,我来抱。”
  “怎么了?”何嫂子不肯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燕大人在街上施药,专治伤寒,别的病不治。”徐良美道,“我去看了,是真的。咱们快去,去晚了怕是要排队。”
  饶是徐良美抱着丹哥跑得快,到了地方也还是得乖乖排队。
  队伍最前面,依旧是那家京城最好的酒楼,前面摆了张桌子,后面架着大铁桶,有伙计提着热水往里面倒。
  一块高大的木匾竖在最前方,徐良美眯起眼睛看着,教丹哥念,“宁愿柜上药生尘,但愿世人多安康。”
  前面霍老和几个徒弟,还有蛇身幼崽都每个人看着一张桌子,排队的人上前看病,若不是染了伤寒,便不给看病,请去医馆。
  丹哥嘴里念着‘宁愿柜上药生尘’,终于走到了最前面。
  “流鼻涕,眼睛很朦胧,看着似乎还发热,一看就是伤寒。”蛇身幼崽甩着尾巴尖,卷起体温表,“把这个放在腋下,等会儿给我。”
  “要乖乖的哦。”见丹哥看过来,蛇身幼崽用尾巴尖戳了戳他的手。
  丹哥很好奇的看过去,胳膊下面放着那个很古怪的冰冰凉凉的东西,问:“你是大夫吗?”
  “我不是大夫哩,不过普通伤寒我能看出来,如果是我不确定的会让大夫来看。”蛇身幼崽用尾巴尖指了指战兔幼崽,小声说,“本来是想让他锻炼锻炼的,但是他害羞呢。”
  小孩儿看到蹲在大铁桶旁边的战兔幼崽,更加好奇,因为他发现那只小幼崽脖子上竟然有很好看的花纹。
  战兔幼崽守着大铁桶,有人拿着碗过来的时候,他就给拧开水龙头,放出热水。
  “行了,把温度计拿出来给我。”蛇身幼崽甩了甩尾巴,拿着温度计看了看,道,“发烧。恩,给你开一份甜味儿的伤寒冲剂,你爹开苦味的。带碗了吗?带碗了去那边接热水喝,不然就拿回家自个儿烧热水冲泡着喝。”
  “真的不要银钱吗?”丹哥小声问。
  蛇身幼崽又甩了下尾巴,指着旁边的木板说:“大人说了,施药不收钱。不过以后会收钱,一份伤寒冲剂两个大钱,一般情况下,一天喝三次,也就是六个大钱,喝三天普通伤寒也就好了。”
  统共加起来,也不过是十八文钱而已。
  平日里何嫂子卖豆腐,再加上做针线活,一天就能赚五个大钱,十八文钱并不算多。
  “那我明日还能来吗?”丹哥看了眼徐良美,小声问。
  “恩,感觉伤寒没好的话,明儿个再来,我们会优先给你发伤寒冲剂的。”蛇身幼崽很快回答,还用尾巴尖卷起一个十分古怪的瓶子,喝了口水。
  得了这个什么伤寒冲剂,徐良美抱着丹哥,和何嫂子往家里走。
  大娘早早等在徐家门口,见他们来,赶忙笑着说:“你们可回来了,我正要说叫你们去街上领药。那药真管用,就是汤药做的,我家也领了。哎,早知道燕大人买草药是为了咱们老百姓,谁还信那什么瘟疫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传的跟真的似的。”
  “大娘。”何嫂子还有些担忧,“我家房子的事儿……”
  “没事没事,我都跟他们说了,没有瘟疫。”大娘双利道,“何嫂子你别往心里去,这些日子传言一会儿一个样,一会儿一个样,咱们都给骗了。”
  “恩。”何嫂子赶忙点头。
  其实就算是他们家,也是担心自个儿得了瘟疫,门都不敢出。
  施药的事儿一出来,谣言不攻自破。
  燕洵捧着蛋宝宝,坐在酒楼前面,看诊的大夫们身后。镜枫夜站在燕洵身后,身上穿着厚厚的袄子,脸露出来,不怕被人看。
  来问诊的百姓都能看到燕洵手里的蛋宝宝,心中都十分好奇。
  那就是妖怪的孩子?
  “好像大大的鸡蛋呀。”丹哥今天精神不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大声说。
  众人都是一愣,随后都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燕洵。
  燕洵施药,不赚银钱,还有大夫免费看诊,也是不收银钱的。这才几日,送出去的伤寒冲剂就有小山那么多,酒楼的伙计一桶热水一桶热水的提出来,都喝完了,可见来的人有多少。
  听说伤寒冲剂是小幼崽们动手做的,要是没有小幼崽,伤寒冲剂绝对做不出来。
  大家都心中感激着,忽然听丹哥说燕洵的蛋宝宝像大鸡蛋,心里就害怕起来,生怕燕洵生气,再不施药了。
  “你说的没错,就像大鸡蛋。”燕洵哈哈大笑,“不过里面的是我的宝宝,也是个小孩儿,你要小声点,他听到了会伤心呀。你想想,如果我说你是大公鸡,你会怎么样?”
  “我会伤心呀。”丹哥下意识说,又忽然反应过来,看着燕洵手里的蛋宝宝道,“这个小孩儿,丹哥对不住你。”
  旁边战兔幼崽跑过来,冲着丹哥伸出爪子,“弟弟会原谅你的,给你吃糖。”
  把糖给了丹哥,战兔幼崽又哒哒哒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摸了下蛋宝宝,“弟弟别伤心,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我很厉害,会把他们都打跑。”
  蛋宝宝在燕洵手里微微晃了晃,蹭了下战兔幼崽的爪子。
  镜枫夜抬头挺胸收腹,他腿长,模样好看,脸上、脖子上,还有露在外面的手上,都有龙鳞痕迹。皇帝自称真龙天子,身上的衣袍都绣着五爪金龙,上面的龙鳞自然是惟妙惟肖,但跟镜枫夜身上的比起来,总是不一样。
  大约是因为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
  蛋宝宝的蛋壳表面并不平滑,若是用放大镜看,约莫也能看出来一片一片的龙鳞痕迹。
  “很热乎。”燕洵攥着蛋宝宝,估摸着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便揣到怀里。
  镜枫夜挺起胸膛,目视前方。
  过了许久,燕洵站起来,准备回去了。
  “怎么了?”燕洵发现镜枫夜有点垂头丧气的,他仔细想了想,今天来施药,没有人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些瘟疫的谣言早就没有人说了,怎么镜枫夜还是不太高兴?
  镜枫夜跟着燕洵往前走,一路上了马车,见燕洵又把蛋宝宝拿出来用手攥着玩,便低落道:“很多人都看到蛋宝宝了,没有人说我。”
  他长得不差,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妖怪,也有不少人看到他了,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说他,明明那个丹哥胆子很大的都说蛋宝宝了。
  燕洵沉默,他大约能想明白。
  蛋宝宝是他的孩子,这些人哪怕是违心的,就算是冲着燕洵的面子,也不会对蛋宝宝怎么样。镜枫夜就不一样了,他是妖国来的妖怪,以前在鸿胪寺惨的连乞丐都比不上,哪怕是现在跟着光明正大的露脸了,其实也还是在燕洵的光环之下。
  镜枫夜就像是背后的人,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会被忽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燕洵摸了摸蛋宝宝,笑道:“因为你是龙鳞,所以大家才不敢说。”
  因为牵扯到皇家,百姓不能随便妄议,索性不开口了。
  “龙是妖,为什么皇帝要自称真龙天子。”镜枫夜很郁闷,他心里还有点羡慕蛋宝宝呢,还没破壳就被很多人认识了。
  “真龙是神。”燕洵随口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君权神受,弄得与众不同一点,神秘一点,就有说辞了。妖国虎妖王不还自称虎神转世?说的斩钉截铁的,但是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