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繁花[综红楼]-第5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夫人把内宅快速地安排妥当了,她自己也从内宅的琐碎事务里脱离了出来,开始有精力插手孙家的外事。
孙策看着母亲把一切安排妥当,也安心了。他开始专心地听吴氏给他讲解步卒结阵、对抗多于自己二倍、甚至三倍军卒数量的技巧训练。这样子的小阵法,五人一组十人一队,进攻不仅可对抗骑兵,防守也不惧骑兵硬性破阵,能够使步卒的力量发挥到最大。
这是在梁山已经调/教过上万军卒的现成经验,拿来给孙策□□他的百余人部曲,很快就看到新阵法凝聚的力量。
“阿娘,你怎么想到这些的?”
孙策和周瑜怀着一样的好奇心理。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见了你俩人多日训练兵士,想着把用长/枪的、用盾牌的,与用短刀的组合起来呗。你们多试试,看怎么能够发挥那小阵法的最大的作用。”
吴夫人搪塞孙策和周瑜,心说怎么告诉你们说是千余年后名将戚继光的成名利器。
吴夫人又问起二人学习兵书的体会。
“伯符、公瑾,你俩对‘穷寇莫追’这话,现在有什么新的感悟吗?”
孙策立即转到自己父亲身上。父亲就是对败逃去岘山之中的黄祖穷追不舍,而被黄祖安排的断后伏兵的矢飞击中头部,当场脑浆迸流而身亡。这是他压在心底的仇恨,不能言语的伤痛。而周瑜顾忌他,更不肯接话。
“你们两个就是不说,心里也是有了主张的。只是你们要记得,做事莫要到极端,给别人留点余地,也是给自己留活路。”
孙策见母亲这样说,心里涌起不甘。
“阿娘,阿翁追击黄祖不该吗?”
“阿娘可没说不该。但是追击的时候是不是该想想黄祖被逼到无路可逃的时候,是不是会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呢?在被追击的路上设伏,正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还有你父亲身先士卒,这种做法能够激励军卒,但是也把他自己放到失去亲卫保护的危险境地了。若是……”
孙策立即醒悟,这是母亲提醒自己不要脱离了亲卫的护持,他立即与吴夫人保证。
“阿娘,你放心,对阵的时候,儿子不会脱离亲卫。”
“伯符、公瑾,你俩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时候。你们不仅是对阵的时候不能脱离亲卫,就是外出办事、跑马行猎也是一样。”
孙策和周瑜有点犹豫,行猎还要被一群亲卫围着,那还有什么意思?
吴氏意味深长地对二人说:“把自己放到万全之地,才能保证你们有足够的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愿望。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的道理,你俩好好琢磨,去写了文章来。”
“是。”
俩少年齐声应了,辞别吴氏去写文章了。
“伯符,义母是担心你的。”
周瑜看着皱眉沉思的孙策,劝慰自己的好友。
“公瑾,我明白阿娘的心思,她是担心我步阿翁的后尘。你说我有那么明显地争先、明知危险也往前么?连行猎阿娘都不放心我。”
“义母不放心你才对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惧井绳。你还是谨慎些好。”
孙策沉思一会儿,到底还是把母亲和知交好友的话放在了心里。宁可自己要一点儿的行猎乐趣,也不想寡母再因自己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
他打定主意,一刀一刀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刻到竹简上,也刻到自己的心里,刻去以后的每一天行止中。
而吴夫人拿着孙策认真刻下的竹简,一串串的眼泪当着孙策的面就落下来。
“伯符,我的儿,若你真能做到这般,阿娘就再也不会寝食不安,阿娘就是老有所依了。”
吴夫人这样说也是猜测原身作为一个母亲,她最可能的愿望就应该是盼着长子孙策不要早逝的。
母亲的眼泪让孙策心痛不已,他立即跪了下来,少了行猎的乐趣算什么,能让母亲不再为自己担心,才是为人子该做的事情。
“阿娘,你放心,儿子会记得的。”
周瑜也陪着孙策跪了下来,“义母,我会提醒伯符谨慎不再冒失的。”
吴夫人伸出手,把孙策和周瑜拉起来。
“你俩都是好孩子,我信得过你们。你们遇事一定要三四而后行,一定要把自身的安危放在头里。阿娘忖度着打仗这事儿,稳扎稳打磨得是为帅的耐心,冲锋在前、身先士卒要的才是为将的勇气。我盼着你们将来能像淮阴侯那般多多益善地将兵,可懂了?”
俩少年连连应允,承下长辈对自己成为韩信那般人物的期待。
大孩子、小孩子都安稳了,摆在吴夫人面前的重要问题是银钱。要扶持孙策争天下,尽快结束东汉末年的乱世,就得有人才有银两。而战争说穿了打的就是后勤,有银子才能招兵买马,有银子才有机会练出强兵,才有争霸天下的机会。
她一个个地数着在东汉末年能变银子的法子。
酿酒,粮食还不够人吃的。
而最快最赚钱的,还是向有钱人的需求使劲。
她一边想一边摆弄着孙策刻的竹简。这时候已经有蔡侯纸了,但是贵,奇贵无比,没有多少人用得起。更多的人还是用竹简、木简。
——那么造竹纸如何呢?
竹纸比竹简轻便,使用起来便利,能承载更多的内容就不用说了。
虽说有蔡侯纸在前,可苦竹纸比蔡侯纸有明显的好处,江南遍地有竹林,原材料易得到,成本低廉。且苦竹做成的竹纸,不招书虫不容易被蛀食。这一点就比用树皮、麻头等做成的蔡侯纸更实用。
说干就干。
吴夫人立即叫来几个部曲,让他们给自己收购苦竹。现在正是笋壳剥脱竹叶未生、苦竹不软不硬的纤维最多的时候。
最大的难关是怄烂苦竹需要时间,舂成粉末还需要动力。吴夫人先令人把苦竹劈到最细,然后才用石灰去怄,这样可以缩短怄烂的时间。然后她利用怄竹子的时间段,找木工做水碓。用水碓去捣已经漂洗过剪成细碎的竹丝,直到舂成粉末状成为纸浆,再一层层地抄纸,晒干。等到酷暑渐渐过去的时候,第一批的竹纸小样成功了。
孙策和周瑜带头,九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围在吴夫人的身边。
“阿娘,这就是竹纸?能像蔡侯纸一样写字?”
孙权抚摸手下纹路清晰的竹纸,爱不释手。以孙家现在的条件,哪怕是在他父亲活着的时候,也是蘸水在青石板上练字的。只有打好腹稿的文章,才会小心地写到蔡侯纸上。
吴夫人给每个孩子分了几张。
“是啊,今年先试验做这些出来取得经验。等明年就多做一点儿拿去发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朋友的文:
《红楼虐我千百遍》by朱大概 快穿文,虐的爽,推荐找开心的亲去看看
《'综'受尽宠爱》by温暖的笑容 女主万人迷。美色倾城。天天修罗场。全世界都爱她。
争取睡觉前再码一章出来。 。
第660章 660、第 660 章
竹纸只是小道; 赚钱的还得靠是奢侈品的银镜。
吴夫人小心地在庄子里弄了一眼小窑,终于赶在冬月把银镜鼓捣出来了。然后吴夫人就被尬住了。巴掌大的一块; 镶嵌在华丽的梳妆盒子里,当初在汴梁的时候就要卖到百两白银的价格。可是现在还没有用银子做流通货币; 要是换用现在的五铢钱来衡量,一枚五铢钱就是一文,卖一柄银镜要用牛车把得到的铜钱拉回来?
东汉末年的货币本就日趋混乱; 可又被前两年进洛阳、篡权的董卓添了一把火。董卓为了搜刮民财; 毁金人制小钱,据说得了有七八亿枚的“无文钱”; 要用来替代五铢钱。幸好这些小钱还没流通到江南。
即便五次; 在江南流通的五铢钱也是“缺斤少两”不够分量的。
周瑜与孙策挤在一起摆弄着面前的精美妆奁。与铜镜比起来,那怕是刚刚打磨好的铜镜都无法与它相比。
眉毛和眼睫毛都能看清楚。还好俩人脸上都没什么疤痕。托现在都是两餐制的福气,俩少年也没有营养过剩,长一脸的青春痘。
俩人看看银镜里的自己和好友,再看看挨着坐的真人。
一模一样。
太清晰了!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清晰的镜子呢。
“阿娘; 这个妆奁镜子要卖多少五铢钱啊?”
竹纸试销很成功; 给明年的收入带来希望。孙策自觉自家的压力小了一点儿; 对银镜的期盼不言而喻。
“五铢钱?那不得用牛车拉啊。”
“那我们直接换马匹好不好?能买这样好东西的人; 一定是很富有的。”
孙策和周瑜对商事都不精通,发愁不知道该怎么确定银镜的价格。他俩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得到更多的马匹、盔甲; 把手下的军卒都装备起来。
吴夫人沉吟一下,换马匹这主意可行。
“那就一个妆奁盒子,换五匹上马; 中马十匹。”
俩少年都呆住了,立即不约而同地把手缩了回去。俩人虽不是在贫穷环境里长大的,但是值五匹上马的小小妆奁盒子就放在眼前,也被镇住了。
“这个不像铜镜,很容易摔碎的。”吴夫人一边解释,一边解开另外一枚靶镜的层层丝帛的包裹。
“这种是举在手里的,略大了一些,也是换五匹上马,中马十匹。”
剩下的事情是交与谁去换马、去哪里换马了。
“请吕范吕子衡过来吧。他手下还有一些门客,或许会有办法。还有把孙河也请过来,一起来商议吧。”
孙坚是个武将,并没有给孙策留下什么可用之人。而吕范是看重孙策的为人、坚信孙策以后会不凡,甘愿追随孙策的。之前的竹纸样品试验销路,也是他派人主持的。
孙策赶紧自己去请吕范。周瑜去请孙河孙伯海——孙坚的族侄、孙策的堂兄。
吕范是有才能的人,他一路听孙策给他介绍吴夫人做出来的银镜,比新磨的铜镜照人还清晰,心里抑制不住地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好东西,值得主母定那么高的价格。五匹上马啊!要不是上次竹纸的定价很贴合蔡侯纸在市场的地位,他先就会叫出来。
孙河在吕范之后到了吴夫人等候的正堂。他一路上听周瑜说那银镜,心里也是好奇,但他对吴夫人有一种盲目的崇拜,觉得吴夫人能把很多兵书都背下来,给他们讲解兵书韬略、乃至知道不去所练的战阵,都是他从来为见过和听说过的。
提前了一千年七百年面世的银镜,果然把吕范和孙河镇住了。
“夫人,这银镜共有多少?”
吕范问的很小心,再好的东西要是多了也就不值钱了。这东西不像竹纸是易耗品,小心点儿应该是能用很久的。
吴夫人指着案上的那几款说道:“靶镜有大有小规制不同,每款也只有十枚。而妆奁盒子只有这三个。唔,短期内不会大批量做。”
“这就好这就好。”
稀罕东西嘛,越少越值钱。别说五匹上马,要是时机好遇到合适的买家,就是十匹上马都能换到。
吴夫人见吕范懂得了自己的意思,遂把事情交给他处理。
吕范谨慎,当着吴夫人的面就与周瑜商量,决定由周瑜去他叔叔做太守的丹阳。而吕范则与孙河去扬州,在扬州那里,还有孙坚祖父留下来的几个店铺。俩人也只取了一个妆奁盒子、靶镜每款各两枚,先去试试。
快过年了,大地方的银楼生意一定会很好,应该能够找到机会的。
第二日,周瑜就带了还跟着自己在江都的那几十位军卒,捧着宝贝镜子离开。吕范与孙河也带了十几部曲骑马离开。留下来的孙策,不免就觉得自己一个太孤单了,他有空就来正堂转悠。
“阿娘,那个银镜难制吗?”
“不难。”吴夫人看出孙策的疑惑。“稀罕东西越少,价格就越贵,所以不能多制作。但是明年会做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个道理孙坚懂得。
“阿娘,明年要做什么好东西出来?”
家里有多少余钱,能收入多少,孙策和孙嫒兄妹俩都知道的。在父亲去世以后,经济的压力就落在孙策的头上。他除了要带部曲练习刀枪棍棒,还要率领部曲耕种。虽然有祖父作商人时候累计下来的一些财物,但是那些只够维持自家日常生活的。
“明年那些怄在池子里的苦竹就会泡的差不多了,开春了就做竹纸。要是这些银镜卖得好,会做一些琉璃摆件,也还是准备少而精致的。”
吴夫人斟酌着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给长子,但看着孙策蹙紧的双眉,就开口劝慰他。
“你也不用太忧心,家里现在的开销还够。你父亲还从洛阳带了一些东西回来的。那些你也知道的。”
没了孙坚的俸禄,现在是坐吃山空。虽不到捉襟见肘的时候,可也要精打细算免得后手不继。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