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繁花[综红楼]-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名字好寓意啊。那表妹的黛玉,以后还叫吗?”
“黛玉是乳名,我大了啊。爹爹说我母亲和大舅舅、二舅舅一样是文字边,爹爹给弟弟取名字,也给我取了和弟弟一样的曰字头。”
迎春点头,一边点头一边想,自己是不是也回去要父亲取个玉字边的名字呢。
“那我以后唤你晏晏啦。”
黛玉有点小羞涩,还有点小兴奋,家里只有父母叫她晏晏,现在总算多了一个人了。
吃过午饭,贾赦打发人来问女儿是回去还是住在林府,迎春惦记取名的事儿,就和黛玉告别,黛玉万分不舍。
“我要回去让我父亲给我取名字,等取好了,我接你过去看燕舞跳舞。还有年前父亲又得的那几个,唱曲跳舞也都不错的。”
贾赦没想到迎春愿意和自己回来,每次去林府,迎春都会住上一阵子的,自己不去接,都不想回。一回到荣国府,迎春跟到荣禧堂,“父亲,表妹有大名了。和她弟弟一样日子头的。女儿也要和琏二哥哥一样玉字边的大名。”
迎春经了这个年,差不多天天和贾赦、贾琮一起吃三顿饭的日子,和贾赦说话不再是那么怯懦,虽还是察言观色地看着贾赦心情说话,明显不再沉默得像木头一样了。
“好,待为父好好想想,给我女儿取个最好的名字。”贾赦很满意女儿的变化。
迎春笑得很幸福,“父亲,晚上太太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一起。放心,有父亲在呢。”贾赦在邢夫人当他的面刻薄、教训迎春一次后,就给邢夫人来了一次狠的,停了邢夫人一个月的月例。在那以后,邢夫人对迎春、琮哥就温和慈爱起来,贾赦也常常询问伺候迎春、琮哥的人,知道邢夫人再没有刻薄自己的儿女,才算放过此事。但是迎春,从此却打怵和邢夫人一起吃饭。
这孩子,到底是内里还是懦弱的性子啊。
贾赦翻书,连看了几日,才慎重地选了瑛字,叫了迎春过来。
“迎春啊,为父选了几天,选了‘瑛’字。取的是玉的光彩,只有好玉才有光彩,这瑛字,可是凌驾在所有的玉之上了。”贾赦真的是用心挑选,才选出这样一个字。
迎春喜滋滋的笑脸,如花绽放在贾赦眼前,“父亲费心了。谢谢父亲。”
贾赦看着闺女的笑脸,觉得这几天绞尽脑汁地翻书,值。
贾赦不仅给迎春取了大名,在贾政过来看老太太的时候,还提醒贾政,“老二啊,迎春大了,我给迎春取了大名了。改天咱们重立族谱的时候,就不写乳名了。你看看你女儿,你要不要也选个大名?”
“这个?这几个姑娘的名字都是老太太取的,不都叫了很多年了。大哥何必给二姑娘和三姑娘改名?”
“老二,打住,打住。哪里来的二姑娘啊!啊?珠大爷,宝二爷,你儿子都和我儿子分开排了,难道女儿还要凑合着排到一起?你要不赶紧想,到时候你那两姑娘就填乳名啦。”
贾政无奈,只好又去与老太太碎碎说道贾赦的新折腾。
“母亲,你说好好的,他怎么又要改姑娘们的排行啊?”贾政心里的想法没法说出来,贾瑚,贾珠去世多年了,总不能重新排行吧。可改了,元春尚在宫里,顶着荣国府嫡出大姑娘的名,只有好处没坏处。可这话让贾政怎么能说出口?
贾母也是无奈,“老二啊,你大哥现在是混蛋啊,随他作吧。唉。”
第182章 林海45
年后的荣国府,等来了贾代善去世二十年来最大的一个好消息。贾赦升为兵部的四品郎中; 贾政被林海要去礼部; 也做了四品的员郎中。
贾政得了吏部的委派; 就奔去梨香院; 抱着贾母的手,抖着声音说:“母亲,儿子去礼部了; 是四品郎中。”
贾母非常高兴。“老二啊; 你终于得了圣人提拔。”
“母亲,不是圣人。”贾政有点不好意思。“母亲,初二的时候; 大哥就和我说,年后妹婿要调我去礼部; 我以为会是平调; 没想到升了二级。”
贾母喜色更甚,“你父亲提拔那林海一场,总算是我儿也得到回报了。不过; 老二啊; 回头你还是要好好备礼去谢谢林海。这人情往来; 有来有往; 才有以后。”
“是。”
贾政回了自己的府邸; 和王夫人说了自己被调去礼部当郎中; 王夫人欣喜若狂; “恭喜老爷; 以后能大展才能,为相入阁。”
“同喜,同喜,”贾政极力掩饰自己的得意,“初二的时候,大哥叫我过去,说妹婿要调我去礼部。等了这几日,终于成了。”贾政长舒一口气,他提心吊胆地憋了几天,终于去成了礼部,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高兴。
“得让珠儿媳妇收拾重礼去谢林家。”
王夫人脸上喜色消减了很多,不动声色地说:“老爷说的有道理。”心里却道,看你能备出来什么重礼,分家就得了那么点东西。“老爷,这以后宝玉娶亲、还有宫里的打点,这些老爷也该未雨绸缪起来。”
“宝玉还小着呢,你无须为他们婚嫁操心,我自有定数。就是宫里,唉。不知道何时能把元春接出来。”
“老爷,”王夫人吃惊,“为何要接元春出来?”
“元春已经是25岁了,明年就可以放出宫。不接,留在宫里又能如何?圣人选秀,都是比她小得多的。”
“可元春命格那么好,接出来就没有机会了啊!还是好好打点打点宫里吧,只要我们的女儿能见到圣人……”王夫人对女儿的才貌非常有信心。有时候,她甚至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父母亲说了——贾家选和张家联姻的时候,选择进宫呢。二十多年在荣国府里,先是被嚣张的贾敏压了一头,然后看贾敏和张氏好的像亲姐妹。等贾敏出嫁了,张氏则日日把握着府里中馈……她都忘记了未嫁的自己,是怎样欢快明媚的性格了;有时候,看看终日转着佛珠的自己,那还是自己吗?
贾政这不知变通的迂夫子,恩荫出仕二十年,最后还要林海拉拔他,哼,自己哥哥早都是二品大员了。
贾政整个人都是兴奋的,晚饭后他又去了荣国府。
“大哥,我今日得了吏部调派了,去礼部任四品郎中。”
“恭喜你啊。”贾赦不咸不淡地。
“大哥,你!你不是妒忌吧?”贾政看贾赦冷淡的样子,直抒心曲。
“我妒忌你?我在兵部任四品郎中,妒忌你啥?啊?兵部有权还是礼部有权啊。”
“大哥,你,你,你也升职啦?”贾政的兴奋都被扑灭了。
“是啊,也不算什么。你看看你舅兄,早二品大员了,四品,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那咱们不请人、不摆酒了?”
“我不摆,你要摆,就在你府里摆好了。还不够丢人的。”
贾政呐呐地说了什么,贾赦也没听清,他看着贾政失落地离开了荣国府。
“哼,想借荣国府摆酒。”贾赦甩了袖子,让丫鬟叫燕舞过来伺候。
王子腾的这个年过的很高兴,外甥女进宫十来年了,原以为就要黯然出宫了,不想柳暗花明被今上留下了。可恨的是初一当晚的那场大雪,受寒了。要说他没怀疑,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是不可能的。可他查来查去,贾赦拜托的人很用心地照顾了元春——给元春换了带地龙的房间,仍然是元春带进宫的人服侍。他百思不解,怎么元春主仆二个受寒,会越来越重。
真怕拖些时日,圣人忘记有元春这个人了。
为元春的事儿,王子腾不得不动用了太医院的关系。
开年没几日,没等他伸出向贾赦的示好之手,贾赦就升为兵部的四品郎中。他急急向兵部苏尚书问询,才知道是吏部直接拔擢的。
苏尚书也很奇怪,虽然三品以下官员是礼部任命的,通常也会向本部的侍郎询问。这贾赦不声不响地来兵部不到一年,就从五品的员外郎升为四品的中郎官,当然如果是他老子活着或是先太子登基,他直接做兵部侍郎,也没什么人奇怪。
“王大人,听说你与贾赦是姻亲啊?”
“是。我还正想为荣国府大公子的事儿拜托您呢。看来大公子另有人关照啦,是我多此一举了。”王子腾见苏尚书这里问不出什么,自嘲两句想离开。
苏尚书却留了王子腾下来说话,“王大人,你说贾赦这升官,是不是今上的……”
“应该不会吧。”
兵部是勋贵把握甚牢的部门,今上对勋贵的微妙情绪,使得兵部越发地贴紧了太上。谁都知道这不是长法,但不借着太上在今上那里讨得些什么,怕是以后更不好混呢。
贾赦是个身份很微妙的人物。勋贵出身,贾家的老辈兄弟,掌了多年的军权,军中不少人应该还念着贾家的旧情。可他又娶了张老太傅的老来女,唯一的一个女儿。虽张氏离世多年,但记挂张老太傅父子的人应该不少。从先太子废黜到今上登基,蛰伏二十年的贾赦重又露面,苏尚书难免不把眼光投在贾赦身上。
今上提了贾赦来兵部,是要撬动兵部和太上的关系?
苏尚书没琢磨出究竟,而王子腾以为是因为元春的缘故,也不想对苏尚书说因由。各怀心事的俩位,对贾赦的注意多了起来。
上元节前,京畿又突降暴雪。京城里柴炭的价格骤然升了不少。
礼部开年就开始准备春闱的事情。忙了一天,林海回到府中,时辰已经不早。和妻子、女儿一起才吃了晚饭,就被管家请去前院。
看着和自己禀报仆妇安置、柴碳支出的林诚、林谦,先肯定了他们的做法。“雪大天冷,把府里的人聚集起来居住是可以,但还有一些没在府里执事的,也别忘记了。”
“是,老爷。这柴价升了快一半了,府里因年后天寒,每日烧柴都增加了许多。是不是还按着惯例备足一个月的存量?”
“留半个月的吧。我们不和别人抢了,免得跟凑热闹似的,挤兑的柴碳价更高。京城的庄子,你们去看了吗?”
“小的去看了,都还好。老爷,过几日的上元节,怎么安排?”
“这天太冷了,就在府里挂些灯笼吧,让人去哪些小铺子或者是小摊去买,多花一点儿银子也无妨。把年前送上来的那些玻璃走马灯,都送珍宝阁去卖了,得的银子送去施粥,该施的粥米别少了。”
“是,老爷。”
“太太最近有过问府里的事情吗?”
“没有。太太每日只带姑娘玩耍。就是要给姑娘请的夫子,问了许多中人,都还没回信。”
林海点头。纪氏初一去宫里觐见,到底还是累着了,初二有些不好,吃了几日的汤药,才稳当了。林海比纪氏还焦急,忙让纪氏搁下府里所有的杂事,精心养胎。不管信不信的,还是按着纪氏奶娘的提醒,把京里周围的道观、寺庙等都许了愿,大大地布施了一场。
“勤去问问,也许春闱后,能遇到合适的,不拘男女,有才华就好。还有,以后每天多备些驱寒的姜汤,给清扫上的。驱寒的药材也备好,挤在一起住,病一个很快会过了一屋的人。还有碳盆,也要照应好,莫中了碳气。”
林海把府里最近的事情和俩个管家捋了一边后,独自在书房沉思。
原计划二月初的恩科春闱,遇到这样的天气,冻病的人多了,无疑恩科就失败了。自己到底要不要上折子建议延期春闱呢?
反复思量,林海还是写了折子,建议春闱参考天气变化,适当延期。具体看钦天监的天气预测。
折子写好,又检查两遍,没发现有差错,才仔细收好,起身往后院去。走到一半,想想,转去莺歌的小跨院。打发身后跟着的小厮去正房说一声,也让纪氏的奶娘早早去歇了。刘奶娘因为林海初一在纪氏屋里歇了,在房门口冻了一夜。想那老嬷嬷也是忠心,自己也别招她担心了。
林海真觉得自己是随遇而安的随和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认真地活着,努力让自己活得舒服、有趣。才不会像谢必安说的:周围的人都逝去了,剩一个人了,孤单寂寞地长生,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既来之,则安之。
想到莺歌,林海加快脚步,莺歌的声音柔媚,身段柔美,而那一身经过调/教的功夫,是纪氏这样大家闺秀出身的、归荑这样家生子不能比的。就是归荑,虽然比纪氏好了许多,总不如莺歌能撩得人忘了自己、忘了岁月。
第183章 林海46
今天是小朝会; 林海卯初就得起身; 先回去正房看纪氏; 纪氏仍好眠未起。略略问了守夜的春柳一两句; 纪氏一夜安好,林海转身去前院。或许纪氏的奶娘不留他在正院有道理,十日一大朝会; 他自己都睡不好; 更别提频繁的三日一次的小朝会了。
林海到前院略略活动; 看看时辰差不多,就换了官服登车离府。林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