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非典型求生欲[快穿] >

第8章

非典型求生欲[快穿]-第8章

小说: 非典型求生欲[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琅,只有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
  “谈琅。”这两字被念的轻柔温情,与容昼截然不同的声音,一下子将谈琅从出神的状态中唤醒。
  霁摘星微偏过头,那点跃动的暖光落在他长而细密的睫羽上,又落在他的眼旁,好似一颗艷丽的痣。
  “你在走神。”
  谈琅应当是迁怒霁摘星的。嫉妒他得天独厚的宠爱,厌恶他即便被偏心至此,自己也难以为继的仇视。
  便是此时,谈琅的语气也如何都生硬不起来,只挪开眼,冷淡地道:“没有。”
  霁摘星若有所思:“你似乎很不高兴。”
  黑发修士微微靠近了一些,衣袂在摆动间几近捱上谈琅的手。而那隐蔽、又极淡的,如同松柏上一团新雪般的香气,顿时也拥簇过来。
  谈琅的反应大得惊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下子退开来两三步:“不要和我靠这么近。”
  好似霁摘星是个会吃人的怪物。
  霁摘星微顿,他问道:“是在生我的气?”
  其实谈琅早就发现,霁摘星对他熟识的人而言,实在脾性好得出奇。就像这个时候,他排斥的意味鲜明,霁摘星却也只是微敛下眼,平缓地询问他。
  这从来不是他的错。
  谈琅又道:“没有。”
  依旧是这两个字。
  一波波的孔明灯已放飞殆尽,占据了整片夜空。霁摘星听到谈琅的回答,不再追问,他只是微微侧眸,眼中映出暖橘色的灯火。
  “祈明祭要持续三天,明天也会有这样多的花灯。谈琅,你明日……”
  “霁摘星。”谈琅却是打断了他的话,他微微撇开脸,刻意模糊他记忆中,所有与霁摘星相关的那些景象。
  心疼与懵懂。
  “和你在一起,实在是有些无趣。”谈琅道,“你的伤应当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十分委婉地,暗示出了一点无情的含义。
  以往的那些温情全被打碎,好似他们曾握手言和,都是一场幻觉。
  霁摘星微微一怔,面上仍是含笑。他似在思虑着什么,细密眼睫掩住了眼中的光。
  “好。”
  他依旧平静地应道。
  ·
  郁水宗的弟子们,发现谈少宗主再不日日和霁师兄黏在一块了。
  谈琅倒也没有故态复萌,又成修真界中有名的纨绔风流,而仿佛真正沉下心来,每日只闭关修炼,比原来最刻苦的弟子还要多用几分心力。
  所以这总体而言,实在是一件好事——以往每每靠近霁师兄,都会被谈少宗主的眼神给吓住。而现在却是各凭本事,看谁能占据霁师兄更多一分注意了。
  祁白扇尤为抢占师兄的翘楚。
  他是谈宗主所收的最小的弟子,亦是一开始便照顾霁摘星的小师弟。整天师兄来、师兄去的,好不绵软,像块奶糖般黏人。
  偏偏霁摘星待他还温和无比,尤为宽容。
  他也被人嫉恨得尤其多,可是性子太直了些,连被人使绊子都察觉不到。
  祁白扇唯一察觉到的……可能就是他谈琅师兄、宗门少宗主的目光了。
  真正阴沉得如同要吃了他一般,让祁白扇无数次在内心反省过失,以及回忆自己是何时得罪了谈琅师兄。
  又一次路上碰见谈琅,祁白扇先老实行礼,谈少宗主这次没用眼神杀他,而是“嗯”了一声,又问道:“你昨日拿了酒去找霁摘星?”
  祁白扇有些转不过来地“啊”了声,小心回答:“只一点山门下送来的梨花酿。”
  “别拿酒找他。”谈琅道,“他伤未好全。”
  祁白扇也不敢说别的,应了声“是”,又道:“霁师兄没喝。他说他不喜欢喝酒。”
  谈琅又一次怔在原地。
  霁摘星原是不喜欢喝酒的。
  祁白扇只觉得谈琅师兄有些古怪,可他是受师尊传召,已在路上耽误许久,这时候也顾不上,便先告辞了。
  正殿中,除了谈宗主外,霁摘星也在。
  今日霁摘星穿了件青色长衫,腰际微微一束,便勾出清瘦漂亮的弧度来,发也用玉簪简单挽起。
  于是祁白扇一看,眼睛都有些直了。先是对师父行礼,又满怀害羞,甜甜腻腻地喊霁师兄。
  霁摘星原是坐在另一旁的座椅上,手上翻阅着什么;眼见小师弟来了,便也站了起来。他黑发如瀑,白肤红唇,只对着小师弟微微一笑,便更显出稠艷得摄人心魂来。
  祁白扇傻敦敦地按了按胸口,当真是心如擂鼓。
  “白扇。”谈宗主道,“这一届寒林试剑,由你作为领头师兄,率郁水宗十名弟子前去。”
  祁白扇正偏头偷看霁摘星,心中美的荡漾,便被这消息砸的微微一懵。
  寒林试剑倒并不一定要比剑,而是修真界中各大宗门年轻弟子展现实力的机会。赢了不仅是宗门荣耀,灵石、灵器奖励亦十分可观。
  祁白扇倒是去过不止一次了,却也从没当过领头师兄,顿时有些心慌拒绝:“我如何可行?不如、不如……让霁师兄来!”
  霁摘星失笑。
  “胡闹。”谈宗主道,“你霁师兄年纪倒是符合,可他的修为——怕是一出手那些老家伙都要和郁水宗反目成仇了。”
  霁摘星一个金丹期去和些练气期的弟子比试,委实有些太欺负人了。
  霁摘星见着祁白扇急得满脸通红,温和喊了一声:“师尊。”
  谈宗主微微一顿,也不逗小徒弟了。
  “不过,这次你霁师兄也的确是要去的。”谈宗主道:“这次的带队长老,便是他。”
  因先前出过宗门弟子在赴寒林试剑时,被魔修截杀的事故。往后每一届,不论大小宗门,都会派出宗门长老护持弟子安全抵达,底蕴越高的宗门,派出的长老修为便愈深。
  却没想到这次是霁摘星。
  他可能会是整个郁水宗、甚至整个修真界以来,最年轻的宗门长老。
  谈宗主原本也不是爱张扬的人,毕竟怀璧其罪,霁摘星这种未满弱冠的金丹真君,哪怕是在大世界中渡的劫,也实在骇人听闻。
  可谁叫谈宗主还惦念着那些在修真界中风传的流言,便是以郁水宗之力围堵,也总管不住那些散修之口、私下密语,倒不如堵不如疏,让他们亲眼见一见——
  他们腹诽的人,是如何模样。
  ·
  等霁摘星与师尊商讨完带队的细节,时日已近黄昏。
  曲径回廊的尽头,站着个白衣少年,他身形孱弱,光看背影便透出股清俊来。
  霁摘星走近了,那少年才回过身来,露出一张略带病气的面容,微微含笑,拦住了霁摘星。
  两人狭路相逢。
  霁摘星记得他每一个同门的面貌,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年并非郁水宗之人,便也只审慎地望着他。
  少年虽然清瘦,却很高,甚至比霁摘星还高上半头。
  “霁摘星,”他极重地念出眼前人的名字,好似在舌尖早已滚瓜烂熟地念过千遍,“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认识你。”
  “我叫容昼,医修容氏传人。那一日你射箭后伤口裂开,就是我为你处理的。”容昼微微笑了起来,两眼微弯,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霁摘星倒是立即回忆起来,他那时身上被细心包扎的伤口,手法不知比自己熟稔细致多少。后来愈合的速度也颇快,果然是出于专业医修之手。
  是他忘记询问感谢了。
  霁摘星道:“多谢容道友援手。”
  容昼唇角微弯:“不必谢我,毕竟是谈琅喊我来的。那时我们有些小矛盾,许久未联络,所以当我看到霁道友——尤其是霁道友还生得这般好看时,还有些吃醋。”
  这个吃醋一词用的尤为精妙。
  容昼的笑容越来越大,好像眼中都盈满了快乐的光:“所以我……希望他能和霁道友保持一点距离。若是他近来冷落了霁道友,还望道友不必介怀怪他,都是我的主意。”
  霁摘星略微有些出神。
  他道为什么谈琅突如其来的冷淡,原来是为了避嫌。
  霁摘星受师娘嘱托,要正正谈琅的性子,自然带谈琅做的都是修身养性的事。本以为谈琅厌倦便是失败了,没想到他后面刻苦修炼,显然颇有成效。霁摘星心中宽慰,便也不再管谈琅的私人喜好,讨厌他便讨厌罢。
  但现在得知是因为其他原因,霁摘星还是有些宽慰的。
  他道:“本应如此。”
  本预想着,像霁摘星这般沉静的人在受到挑衅后,是愤怒抑或悲伤的容昼微微一怔。
  霁摘星黑沉的眸注视着容昼,他微微弯唇,语含鼓励:“你们既为对方钟情,便当相互扶持,戮力同心。”
  “谈琅师弟尚有许多不足,需你多费心力,促他早日走上正途,大道登仙。”
  霁摘星简直好似看着自己弟媳一般,温和欣赏地总结:“辛苦你了。”
  容昼:“……”
  容昼:“……噢,不辛苦。”


第11章 拒婚杀生道大能后(十一)
  长亭曲回宛转,回廊尽头。黑发青衣的修士微微含笑,眸中如蕴着星光。
  而他身旁的白衣修士,亦俊美清瘦,微微垂首,如同羞涩。
  乍看上去,只觉得他们十分相称亲密。
  霁摘星与容昼聊了半晌,才发觉日渐西沉,他耽误了人颇久,天际最后一点金光都被吞噬,只留下朦胧暗影。霁摘星回过神来,睫羽微垂,温和地道:“我多话了些,不知容道友住在哪一峰?我送你一程。”
  容昼整个人都处于相当微妙、麻木的状态,因此当霁摘星询问他时,他脑中未如何细思,几乎是下意识地平板回复道:“淮竹峰。”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悔起来。
  因为这代表两人又要并行一路了。
  好在这一路上,霁摘星其实相当沉寂。
  忽而便下起细雪,落在肩膀上消融,轻易浸湿衣衫。
  霁摘星有真元护身,隔着一层雪花,先前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当他微微偏头时,便看见容昼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被融雪打湿,脸色冰冷青白,好不可怜的模样。
  他一个筑基修士,这样狼狈其实有些奇怪。
  “容道友。”霁摘星抬手牵着他的衣袂,真元便顺着指尖传导过去,替他隔开那些落雪。与此同时又道:“你虽为医修,却也需多顾虑自身。”
  容昼只觉一阵暖意,从那袖摆间传渡了过来。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像是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探看了霁摘星一眼。
  他牵着自己的衣袖,略微先行了步。微垂首时,细雪飘飞,侧颊被那雪光映出,便显得那肤色格外冷白,五官稠艷。
  容昼紧盯着他,目光几乎是有些迷惑、又专注的。
  他以为这段路程应当难捱才对,事实上不过眨眼间,淮竹峰便近在眼前。
  霁摘星松开了他的衣袖,落雪也恰时停下。
  “容道友,”霁摘星的声音落在这层绵密的雪中,也显得尤为温和,“再会。”
  容昼恍惚间回过了神。
  “再会。”他微微抿了抿唇。
  那人便转身离开,一袭青衣,背影格外清瘦。
  容昼又在原地呆站了会,忽然便抬起头,望向隐秘的角落道:“谈琅。”
  ——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就像他曾经把谈琅喜欢的那个姑娘逼离郁水宗,他亲手破坏谈琅每一次萌动。谈琅从怀疑到崩溃,渐渐开始排斥身边亲近的人。
  谈琅从暗处走了出来,紧抿着唇,有些愤怒失落,还多了些隐秘的敌意。
  “容昼。”他冷冰冰质问。
  白衣的瘦削青年,微微弯起了唇,面上是满足的笑意。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一边和我说霁摘星夺我所好,一边却又接近他,”谈琅目光微微有些复杂,好似有些气急败坏,“你就算不喜欢我了,也不该移情别恋至他身上。”
  容昼的笑容微僵。
  “……”
  ·
  霁摘星带着他那些师弟离开郁水宗时,天朗气清,是近来少有的好气候。
  寒林试剑在即。他们乘坐形如巨舟的上品宝器,从郁水宗离开,行至卜梦门的地界。
  咸湿的风吹拂而来,落在面颊上有些发凉。祁白扇便站在巨舟船头,微微仰头,意气风发得很。
  “师兄!”
  他直起身子,又转过头来,有些许期待地望着霁摘星,面颊微微泛红。
  “是海——”
  霁摘星正用真元输入宝器灵核,驾驭这一艘巨舟。听到祁白扇的呼喊,亦有闲心侧目望去,蓝碧海水一望无际。
  “嗯。”霁摘星温声回应。
  祁白扇虽然出宗过几次,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巍峨壮阔、深不可测的大洋。
  这届寒林试剑于卜梦宗中举办。那是修真界领头的三大宗之一,素有海中仙宗之名。宗门由数座岛屿连绵而成,被白浪环抱。
  卜梦宗的实力或许不能称之为第一,却是凡人界中最为人所熟知的修仙宗门,受当朝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