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自从我接手了本丸这群祖宗-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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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吗?”
“哥哥——看看我!次郎在这里啊!”
秦寻真:……
众刃:……
次郎殿,你精心化了三小时的妆已经花了,太郎殿绝对不会回头看你的==
秦寻真抽着嘴角,特地绕了点路远离次郎太刀,往上爬去。十分钟过后,她就瞧见小龙景光撑着本体,单膝跪在雪地里,目光坚韧不拔地望向顶峰。
这一刻的秦寻真是欣慰的。
虽说小龙景光比较黏人,但爬到半山腰还有这等顽强向上的精神,真是很值得刃学习,应该给予鼓励。
她勾起嘴角,正待说些话——
疾风骤然刮来,掀起小龙景光的披风,猎猎作响。他金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嘴唇拉成一条线,似有似无的杀气从身侧爆发。
在光影交错间,在风雪凌冽中,就听得“咔嚓”一声响,镁光灯突兀闪过。
烛台切光忠握着单反,笑道:“景光,拍得很完美。淋漓尽致地表现了一名刀客的意志,纵风雪无度,也不能阻其脚步。”
小龙景光起身,撩起长发:“那在换个姿势吧!扮演一名痛失挚爱的刀客,抱着刀落泪,拍得凄美一点。”
烛台切光忠:“好,要做成海报贴在‘长船派’吗?”
小龙景光:“不,这么帅气的照片,一定要送给姬君!”
秦寻真:……
这大起大落的心情真像是日了狗一样嗨==
痛失挚爱,哦,好呀,小龙景光,从今天起你就失宠了!
秦寻真冷漠脸,绕过“长船”派的摄影爱好者们,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脚步沉重了起来。
一刻钟过去了,她看见本丸的歌仙兼定站在空阔处,远眺四方:“啊,多么风雅的景象,多么至美的极点。”
他坐下来,抬手轻轻拍着膝盖,和起节奏,竟是唱了起来:“风霜与雨雪,苍天共群山。啊~啊~”
石切丸微笑而来,从包裹中拿出结冰的酒,和着唱道:“我有酒与杯,你拥诗和画。啊~啊~”
他们相视一笑,砸碎了酒瓶,在暴雪之中抓起瓶状的冰块,举手相碰,满足一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舌头黏在冰块上,拔不下来了==
秦寻真:……
不是很懂你们文化刃==
秦寻真吐出一口浊气,在今剑不靠谱的“石切丸,要不你把舌头切了吧”的话语中绕道前行。说真的,她觉得这脚步越来越沉重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以前爬横穿半个世界的生命树都不带喘,难道她现在真的老了吗?
心累的时候,总有些寂寞。秦寻真回首,看着身后只剩一半的刀剑,叹道:“难为你们能坚持到现在。”
三日月温和笑道:“姬君的背影,就是吾等前进的方向啊。”
笑面青江饱含深情:“除了姬君身边,我们还能去哪儿呢?”
龟甲贞宗无比真挚:“只要有你,一切皆有意义。”
数珠丸恒次一本正经:“来到姬君身边,是一场修行。”
插不上话的众刃:……
你们牛郎店出来的了不起啊!还给不给刃说话的机会了!
秦寻真:……
男刃的嘴,骗人的鬼;牛郎的话,就知道夸==
雪花漫天飞舞,三日月的长袖划出优美的弧度,他伸出手,将金色的穗拨向耳边。在扬起的发丝间,他笑得极为动人,眸中恍若新月升起。
“我们是你的刀啊。”
他放柔了声音,低沉喑哑,极富磁性:“今生今世,都是你的,再不会是别人的。”
“难道你觉得,你曾拥有过的刀,别人也有资格使唤吗?”
三日月深深地注视着秦寻真,意有所指:“姬君就像一阵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真想变成一棵树……”他弯起眉眼,笑眯眯,“即使知道拦不住,也想伸开枝叶、尽全力拥抱你。”
天地间的声音仿若褪去,所有的颜色都化作黑白。只剩这一振太刀站在她的面前,长袖翻飞,神情温柔:“姬君啊,其实我……”
“嗖”的一声,有什么白色的团子破空而来,精准无误地破开重重风雪,直接砸在三日月的脸上,犹如烟花一般炸开。
三日月:……
秦寻真:……
众刃:……
他们僵硬着扭过脖子,就见鹤丸兜里揣着十七八个雪球,手上还颠着俩:“哦呀!居然中了呢!真是吓我一跳啊!”
“所以,打雪仗吗?”
三日月垂眸,修长的手指抚上面颊,将雪花剥落。
照旧优雅迷人、完美无缺,只是,他就像快暗堕了一样,仿佛周身都冒出了魔化的黑气,恐怖至极!
众刃倒抽一口冷气,齐刷刷地后退!
秦寻真:……
三日月偏过头,无害一笑,风华绝代:“哦呀,原来是鹤丸殿啊。”
“那么……”
三日月缓缓地、缓缓地抽出了本体太刀,微笑:“你准备好怎么死了么?”
鹤丸:……
秦寻真:……
众刃:……
卧槽!三日月你要干什么?等等,住手啊!
三日月冲了出去,刀光劈开雪球,球身竟凝而不散,在地上落成两半。
鹤丸被撵得上蹿下跳,由于雪山地势并不利于跑路,以至于两把太刀拼着不怎么样的速度,蜗牛似的挪在山脉上。
一期一振拖家带口,见状感慨道:“三日月殿和鹤丸殿的感情真好啊。”
小狐丸点点头:“那么多刃,鹤丸殿独独砸了三日月,真是特别的‘偏爱’啊!”
加州清光强迫症发作了:“只有我一个想知道,三日月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吗?”
大和守安定木着脸:“你不是一个人。”
陆奥守吉行抓脑袋:“可是,清光殿本就不是人啊?安定殿为何要强调一遍呢?”
众刃:……
槽多无口!
秦寻真爬山的脚步十分沉重。她决定远离这群奇葩,去找沉默寡言的刃组队,一起朝山顶进发。
于是,她向大典太光世、山姥切国广发去组队邀请!
山姥切国广裹紧了被单,脸部开始升温:“当、当我不存在就好……”
大典太光世微微颔首:“姬君,如果你走累了,我可以……”这是大典太难得的温柔。
秦寻真轻笑,瞬间露出A爆到两米八的气场说道:“你有心了。”
大典太光世下意识地用A爆到两米八的气场抵抗:“我明白了。”
两个A爆了的人站在一起,气氛骤然紧绷,像是弓箭拉满了弦,随时都能一击必杀一样。
而在他们中间,夹着瑟瑟发抖、娇小柔弱的山姥切国广……
粟田口的短刀们表示,这画面无比高能——
秋田藤四郎:“药研哥,你有没有觉得很有画面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药研眉头一跳,斩钉截铁道:“秋田,你想多了。”
厚藤四郎眯起眼,一针见血:“我记起来了,双A争O!”
众藤四郎:“哇!对诶!”
药研:……
一期一振浑身僵硬,紧接着像是快要暗堕了一样,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他是笑着的,可他的心就像是死了。
“你们在说什么?”
藤四郎们:……
药研:……
一期一振的微笑饱含黑泥:“你们不是告诉我,什么都没看见吗?”
粟田口:不!一期哥!你听我解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一期一振抽出了太刀,冲向遥远的鹤丸:“我今天就要宰了罪魁祸首!谁说话都不好使!”
“一期哥!不要!冷静!”
众短刀纷纷挂在一期一振身上,以数量和重量的优势,将他压翻在地。
“左文字”刀派中,宗三看后颇为感慨:“粟田口的感情真好啊!”
说着,宗三和江雪一起,用期待眼神看着自家弟弟·小夜左文字,像是在说着什么。
沉默寡言的小夜左文字抬头,用眼神回应着什么。
江雪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俯下身,摸摸小夜的头,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宗三勾起嘴角,半跪下来,张开双臂抱了抱小夜,好似在鼓励着什么。
小夜左文字眼神一亮,带着踌躇和紧张,最终还是张开了双臂,拥抱了自己的哥哥们,半句不言,可哥哥们似乎都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
接着,“左文字”刀派的三振刀在雪地中紧紧相拥,仿佛转身已在沧海桑田,共同迈向地老天荒。
呆滞旁观的静形薙刀:“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
巴形薙刀推了推眼镜:“不,他们什么都没说。”
物吉贞宗僵笑道:“这就是……兄弟间的默契?”
千子村正耿直道:“真的不是很懂他们左文字。”
爬山大队依旧继续,只是刃数只剩下了四分之一,且有不断减少的趋势。
越往上爬,风雪愈大,虽说这之于付丧神和秦寻真都没什么不妥,但在刀剑眼中,他们的主人再强也是人类啊!
当她的肩头落满白雪,当狂风卷起她的长发,当她单薄瘦削的身影渐行渐远,众刃有钢铁之躯,可心中依旧有柔软之地。
“姬君。”长谷部蹙眉,抹去她肩头白雪,解下外衫地给她,“穿上吧!无论你需不需要!”
龟甲贞宗飞快赶来,扒掉外套:“主人!让我用体温温暖你!”
千子村正“撕拉”一声扯开外衣,露出块垒分明的肌肉:“姬君!男子汉的热血终将为你点燃!来吧!”
笑面青江下巴微抬:“姬君,还是让我,脱给你吧!”
秦寻真:……
他们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越脱越少,过不多时,“扒衣见君”组的画风已经歪到了西伯利亚。
龟甲贞宗内衫单薄,隐隐露出里头捆缚的红绳:“嗯~~主人!我身上的一切都属于你,无论是衣服,还是体温,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笑面青江长发零落,半遮半掩:“姬君,如果你有需要,就算是冰天雪地,都可以。”
麻木的长谷部:……
保守的大典太:……
懵逼的山姥切:……
千子村正穿着内裤,作出健美的动作:“白板身材有什么可看的!是男刃,就该像我一样,锋利、高大、结实、紧致!有力量的美感和饱满的肌肉线条!”
“就连这里——”千子村正毫无保留地脱下了内裤!
“我都是最强悍的男刃!”马赛克部位圣光普照,分分钟落满了冰霜==
长谷部直接炸毛,二话不说挡在秦寻真身前:“姬君!不要看!长针眼!”
大典太蹙眉挡在长谷部身前:“没什么可看的,弱爆了。”
山姥切国广抿唇:“只要您下令,我就去剁了他们。”
秦寻真:……
心累的秦寻真抬起灌了铅的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而她身后,已经演变成了“你以为我不敢脱吗”、“我脱光就是比你好看”、“我不信你有本事脱啊”的大型黄色现场。
这世界物欲横流、天寒地冻,就剩这脚下的土地……也特么好冷==
秦寻真扭头看着左边的山姥切国广和右边的大典太光世,喟叹道:“竟是只剩下你们俩了吗?”
身后,长谷部咆哮,与“扒衣见君”组打成一团。
大典太光世:“姬君,我们会陪你爬到顶峰。”
山姥切国广拢了拢白色的被单,尚有些腼腆:“姬君,如果可以的话,我、我的这个被单,请你收下好吗?”
终究是自己的主人,别人不心疼,自家刃总是心疼的。哪怕秦寻真很强,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可他们还想护着她一点,照顾她一点,让她……尽可能轻松一点。
饶是山姥切国广过分羞涩内向,也不例外。
在狂风之中,山姥切国广解开了被单,正想为秦寻真披上:“姬君,这个……”
然而他忘了,这是在珠峰的半山腰,不仅海拔高,还特么罡风凌冽。
当他解开被单的束缚时,狂风灌入,受力面积直接增大。而山姥切国广作为一振打刀,本身不是重量型的男刃,更何况他还紧紧捏着被单的角,正打算抖一抖,交给秦寻真。
结果,风一来,被单鼓起,直接被撑成了饱满的降落伞!
山姥切国广难得鼓起勇气,话还没说完,就被“呼啦”一声连被带刃地吹起,在大典太吃惊、秦寻真懵逼、他大脑短路的神情中,气球般飞高高了!
“姬君——”美青年大惊失色,却死活不肯放开被单。
“山姥切!”秦寻真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拽住对方的裤脚。
然后,在拉扯之间,她把山姥切国广的整一条保守的长裤扒了下来。
秦寻真:……
大典太:……
山姥切:……
她头一次露出了傻乎乎的表情,抬头——山姥切穿着一条半褪、保守的白色四角裤,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