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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重生之真不挖煤-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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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老看到安德烈这行时,眉头扬了一下,看着西装男人,“不明?”
  西装男人微微低下头,道,“这个人比较特殊,我们派人顺着入学档案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阻碍,只查到这个姓不是他本来的姓氏。对方保密措施做得非常好,应该身份不简单。我们的人已经大约有些头绪了,具体信息还需要一些时间。”
  邵老一时间没往后翻,而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问,“那么,你们的头绪是什么?”
  西装男人感受到了一些对面老者的压低,他把头落得更低了,“我们收到点消息,这人可能是跟意大利那个布冯家族有关,但是目前还没有证据,所以……没敢向您汇报。”
  邵老沉思片刻,说,“继续查。”然后把资料往后翻。
  资料中间穿插了个人许多细节,包括绿色基金的运营方式和资金脉络,再往后还有朋友圈子介绍。
  徐皓平日里交往密切的朋友还真不多,寥寥几页就能翻完。
  【朋友一:张旭升
  个人履历:高中同班同学。本科毕业于xx电影学院导演专业,现为电影从业者。爷爷是中国工程院张肖林院士。父亲任职Q大党委书记,母亲为Q大生物学院教授。
  朋友二:王浩然
  个人履历:高中同班同学。本科毕业于B大地质地理学系,现于F大历史自然地理专业硕博连读。王宇部长的小儿子。
  朋友三:何福生
  个人履历:本科毕业于耶鲁大学计算机科学系。xxx平台创始人。
  ……】
  目前世界上,能让邵老花费时间翻阅的资料着实不多。第一是这本资料关系到的事情确实比较特殊,第二是徐皓这本履历,对于他人生的起步平台而言,虽然不能说完美,但实在不能说不漂亮。看得差不多了,邵老把资料往桌子上扔过去,然后皱着眉头,用苍老枯瘦的手指揉了一下额角。
  片刻后,邵老睁开眼,道,“呢细路交朋友还真系有一套,能力唔错,眼光也好。如果做朋友,会是个很唔错嘅朋友。却偏偏……”
  邵老又把眼睛闭上,深深皱起眉头,用手揉着额角,问华裔男,“他父亲那边公司怎么样?”
  华裔男说,“私下查过,但是被少爷那边的人发现,用些手段压下来。而且……”
  邵老睁开眼,目色沉沉地看着华裔男人。
  华裔男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继续道,“对方防范意识很强,税务上查不出没什么纰漏,大头几乎都被转移到了安全区。做空意义不大。除非,是走一些非法手段,但少爷那边总有人盯着……”
  邵老一笑,甚至有些慈爱,“如果你只会讲废话,那我为什么要请你来?”


第59章 
  2017年,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一职;同年,英国正式步入脱离欧盟的轨道。
  2017年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意义非凡的一年,包括徐皓。
  徐皓没见过2018年什么样。
  2018年发生过什么国际大事,突破了那些科技进展,流行过什么网络用语,人们谈论着什么,忧虑着什么?或许无非与之前若干年都相同,人们平凡的生活,世界正常的运转。
  但徐皓无从得知,他的人生曾被永久地停留在了2017年。
  所以2017年对于徐皓而言不太一样。
  原本2016年底那段时间徐皓心态还算平稳,该工作工作该干嘛干嘛,临近年关,关于2017年的新年祝福铺天盖地的涌来,才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元旦那天晚上的跨年钟被敲响,徐皓两只手搭在自家阳台的栏杆上,眼睛看着远处2017年的烟花,手指和喉咙没由来的有点发痒,是想抽烟的征兆,肩膀又很沉,犹如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攫住。于是想:哦,是他又回到26岁了正此时来了通电话,那边一如既往拽得不行的腔调, “新年快乐啊,徐皓。”
  徐皓笑,想点一根烟,但眼睛看着烟花,手没由来地有些不听使唤。听电话那边隐约有跑车引擎轰鸣的声音,一周前闫泽去美国,当时说是要去办事,走得比较匆促,也定不下归期。再加上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比较忙,出差这段时间竟然只打过两通电话,不过两人人都不太计较这种事,于是徐皓问他,“新年快乐,你什么时候回来?”
  闫泽没有直接回答徐皓的问题,而是问他,“我怎么听你心情不好,你怎么了?”
  徐皓捻弄着烟头的手—顿,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城市外圈的跨年烟花在耳边一簇一簇的炸开,在某一刻,孤独尤甚。但徐皓实在不想把这种隐蔽的情绪传播出去,便逞强似的地开始扯皮,“我还好,孤家寡人在家跨年嘛,人家外面都成群成对的,难免的就有点那什么。早点睡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我给你接风,好吧?……”
  话还来说完,那边引擎的声音消失了,随后是打开车门的声音。闫泽说,“我现在往上走了,开门。”
  对面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徐皓知道闫泽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突然就有种被抓包的感觉,赶紧找地方把烟掐了,又使劲儿揉搓了两把脸,还没放下手,门铃响起来。
  徐皓勉强收拾好情络去开门,闫泽就站在门口,他把头发剪短了一些,身上套着—件皮夹克,虽然有些风尘仆仆。然而精神状态非常好,乍看下去还真像一个不谙世事又叛逆梦的青年。
  徐皓看着闫泽,突然发现头发剪短的闫泽更像从前,过去种种难忘,使徐皓站定在门口,2017年,原来已经是第二个26岁了啊。
  徐皓走上去,扶着门框走到闫泽面前,然后双臂拥抱住闫泽,对方回过来的力气很重。徐皓把头闷下去,好像全身上下都很累,自言自语道,“原来你26岁长这样。”
  闫泽把徐皓抱得很用力,动作上透着一点无措似的僵硬,但好像抱得够紧就可以给徐皓力量—样,闫泽问,“你怎么了? 26岁怎么了?”
  自重生以来,其实没什么机会表露某些负面的情绪。徐皓很忙,一直很忙,忙着跟时间赛跑,忙着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忙着武装他所在意的一切生活。可是曾经经历过的心情就缩在那里,小小的,脆弱的,负面的,无法被消化地缩在角落里,告诉徐皓,其实他怕死,他也怕疼,他怕不负责任抛家弃业的骤然离去,和毫无意义匆匆而过的短暂人生。他怕重蹈覆辙,更怕面对至亲痛苦不堪的脸。每一想到26岁的那个夏天,他都感到痛苦,这份痛苦甚至没办法用过忙碌的生活抵消掉。
  闫泽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想脱开拥抱看徐皓的脸,可是徐皓突然来了力气,他用力地固定住现有的姿势不让闫泽转身。
  今天晚上令徐皓尤其难过,这种心情没法告诉父母,没法告诉朋友,没法告诉过去每一位过客般的恋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2017年的这个年关,在闫泽而前,这种心陪安然失守,所以他不想让闫泽看见饱此刻的表情。
  徐皓说话的时候带着点气音,很不平稳,但徐皓竭力用比较轻松地语气说出来,“闫泽,2017年,26岁,咱俩好好过生日,咱俩好好把这一年过去了好吧。”
  闫泽闻盲身体停顿了一下,挺正常一句话,没由来让徐皓说得这么正式。但闫泽也大概明白徐皓想表达什么意思,徐皓很认真,并且这—年大概对于徐皓而言别具意义。但具体是什么,徐皓不想说就算了。闫泽也学着徐皓轻松的吻:“你想怎么过,随你喽。”
  随后俩人也没做什么,把门关上,蹲在阳台上合伙抽了一整包烟,徐皓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问同泽,“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声?”
  闫泽跟在徐皓后面进屋,说,“临时决定的,上飞机那会国内才凌晨三点,说什么。”转头看着地上那一堆烟头,闫泽看了眼徐皓,说,“还让我戒烟,真烦起来自己抽得比谁都猛吧。”
  这一调侃让徐皓又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徐皓抓了把头发,试图转移话题,“嗨,我洗澡去了,一身烟灰味。”
  走进卧室,又折回来,徐皓脸上有点难为情,“那什么,要不你也洗洗澡,今晚别走了吧。。
  闫泽刚坐上沙发,闻言愣住,看着徐皓,“你叫我一起洗啊?”
  看徐皓那表情像是一下子没想到,随后说,“那就—起洗呗?”
  闫泽抓了一把头发,虽然没出声音,但看那个嘴型像是在说“我操。”
  徐皓说了旬“我去放水啊”,把衣服往脏衣篓里一扔,率先走进浴室。浴室面积比较大,浴缸和淋浴之间足够两个人错开身,但两个光着的人还有什么措不惜开身的。从青海湖做好决定之后,徐皓在年前也查了不少资料,其中包括关于同志伴侣如何相处和需要注意的各项事宜,甚至还偷偷扫了几个钙片积攒下经验……恶心倒是没有就是感觉不太美观吧……
  总体看上去徐皓觉得跟异性恋没什么两样,该黏糊就黏糊,该纠缠就纠缠,该出轨也出轨,但凡想关注,那相关八卦多得很,简直让徐皓开了眼了。整一套总结下来、无非就是那啥的措施要做好然后频率不要太高吧,但正常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区别。
  话说回来本来也是这样,在爱情面前那哪还分男的女的,大家需求本来就是一样的。
  徐皓把浴缸水放满,刚坐进水里去,就见闫泽腰上别了根从客房抽过来的毛巾,不太自在地拉开门,不知道是家里太热还是浴室温度太高,闫泽的脸看上去跟跑完百米冲刺下来似的。
  徐皓看着闫泽那副样子笑了笑,“泡温泉来了你,还搭根毛巾?”
  闫泽单手揪着毛巾边,“你没带毛巾吗?!”
  徐皓坐在浴缸里好笑地看他,“我当然没带啊,你别跟个大姑娘似的好不好?”
  闫泽“操”了一声,一把掀开毛巾,抬腿就往浴池里迈,一脚差点踩到徐皓的腿,徐皓一回头又看见了闫泽的屁股,那叫一个翘,徐皓没忍住伸出手指捏了一下,紧致得很,还很有弹性,结果闫泽直接滑倒在浴池里,胳膊肘还磕在徐皓腮帮子上,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溅起了老大的水花。
  闫泽手忙脚乱从水里爬起来,被水呛得直咳,“操,我操,咳咳,你干嘛啊?”
  徐皓捂着自己吃痛的腮帮子很无语,“你至于的吗,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闫泽那口气还没缓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水,“你他妈,你突然摸我,我他妈突然摸你你受得了吗!”
  此时闫泽背靠在浴缸另一头的边缘上抹干脸上的水,徐皓抬起上半身,把两只手压在浴缸的两侧。
  徐皓从上往下打置着闫泽露在水外肌肉分明的上半身,视线沿着水往下,落在被水波纹扭曲的两腿之间。徐皓再次抬眼,看着闫泽被水打湿的脸,对他说,“你紧张个屁啊,我捏你屁股又不是摸你叽叽。”
  闫泽在擦脸的缝隙中先是看到了徐皓赤裸的腰身,然后突然抬头,看着徐皓近在咫尺的脸,动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闫泽的双眼发怔,直到他渴望地吞咽着喉咙,欲望混合着水蒸气溢出喘息,他一把捞住徐皓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下用力比较大,一下子把徐皓拽倒了,两个人你扑我我扑你又跌进水里,令两个赤裸的身体抱了个满怀。徐皓爬起来抹了把脸,刚睁开眼,头又被一把抱住,闫泽顺势亲过来,舌头也跟着卷进来,那叫一个使劲儿,没差点把徐皓舌头给咬掉。
  泡澡如同搏斗,大约得有五六分钟后,徐皓终于把闫泽的头从自己的脸上搬开了,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闫泽一边喘息一边发狠般盯着徐皓看,甚至还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下唇。缓了大概十来秒的气,闫泽倾身还得上来,徐皓一把给他按下去,气也不太稳,说,“洗完澡去床上解决好吧?”
  徐皓本来也没用多大力气去压制他,闫泽突然坐起来一把捞住徐皓的上半身,水珠哗啦啦的往下落。闫泽用湿滑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徐皓的身体,水流腻滑的触惑令徐皓也觉得十分刺激,随后闫泽粗重的喘息声扫在徐皓的耳边,“我不想洗澡了,我忍不住了!”
  再这么洗澡下去确实有点反人道。
  两个人匆匆地擦了把身体就走出浴室。浴室外面就是徐皓的主卧,房间里有地暖,即使是冬天仍然觉得很暖和。一出浴室门闫泽就压了上来,他还没亲够,把徐皓压在浴室旁边的墙上又亲了—会,被徐皓拉开,拖了两步直接把闫泽推倒在床上,徐皓顺势把一条腿挤进闫泽的两腿之间,髋部直接摩擦到了闫泽的小兄弟,令闫泽不能自持地深喘了一下。随后闫泽翻身还想把徐皓压下去,结果徐皓把先一步把全身重量压在闫泽上面,亲吻着闫泽的嘴唇和耳朵。徐皓决定反客为主。
  闫泽与其说是丧失主动权还不如说是被亲蒙了,他深喘一阵接着一阵,中间好几次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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