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超凶的[综恐]-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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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林柚问; “我可能勾得她俩自己打起来吗!”
简明佳默默摇头,心说悬。
依着这两个家伙都是死盯着这边的样子看,仇恨怕不是拉得稳稳的; 怎么可能会轻易转移到对方身上去。
“既然这样; ”林柚深吸一口气; “就只能冲了。”
简明佳:“……”
你说什么玩意儿再说一遍???
“冲?!”她难以置信,“往哪儿冲??”
“当然是往前冲了,”林柚道; “贞子那边是死路,有能跑的地方吗?”
没有是没有,可前面也压根跟善茬搭不上一点边啊!
伽椰子大睁着双眼; 喉咙间不断地冒出“咯咯咯咯”的响声。她的头已从那泊长发形成的“漩涡”中冒出大半; 手指扒在天花板上; 一点点继续探出身来。
事到如此;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简明佳吞咽了下,哪怕明知这样可能是送人头,也还是闭上眼睛,直直冲了过去!
她脑海中牢记着伽椰子的位置,蜷起肩膀试图躲开。“咯咯”的气泡音就在耳边擦过去,简明佳自觉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
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冲过了倒悬着的伽椰子。心脏落回实处,立时又惊又喜地松了口气。
殊不知这是因为真正的目标不是她。
——或者说,为了解决那个人,她可以暂时延后。
林柚紧跟着简明佳的步伐,但就在她贴着墙角擦过的那一瞬间——
女鬼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伽椰子“咯咯”地转过头来,她的力气大得让林柚没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倒挂着的脸庞看着更诡异了几分,她僵硬地半张着嘴,缓缓伸出另一只手,这就要抓向林柚肩膀另一侧。
目的很明显,电影里的伽椰子也不是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她想把她拉进那“漩涡”中,到时就直接迎来死亡结局。
……!
林柚没有任何迟疑。
在伽椰子彻底抓住她前,她反手一把揪向对方的领子。
然后——
她咬紧牙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拽了下去!
“咔嚓!”
简明佳:“…………”
伽椰子:“………………咯。”
大抵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干出这种事来,全无防备的伽椰子以倒栽葱的姿势栽出了那一滩“漩涡”,一头撞在地板上。
她生生给这一下摔懵了。随着那“咔嚓”一声,脖子折了九十度,还带一道道污血的脸直愣愣地望向前方。
那双抓着林柚肩膀的手也松脱下来。趁这个机会,林柚马上抬脚想往走廊外逃。
然而,伽椰子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有什么东西飞速地缠上手腕,林柚用余光去看——
是一束拧成股状的长发。
她知道伽椰子是怎么用它来吊死人的。而此时此刻,这股头发上也施加了不小的力道,缠着就想往脖颈处去。
“把手抬高!”
简明佳尖叫:“扯开!”
林柚想也不想地挣扎着举起了那只被伽椰子缠住的右手。
浅蓝色的火焰骤然从枪口喷出。
高温扫过的刹那,那一股长发齐齐从中间断开。
缠住她的那截断发也刷刷落地,林柚立时觉得轻松不少,只是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瘀痕。
但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简明佳熄了火就扯着她往楼梯口跑去。
伽椰子还栽在那里,发尖擦着她们的鞋跟没能再缠上。而贞子,不知为何,干脆停下没再追了。
她们冲向楼梯。
“你刚才拿的什么?”林柚问,“我没看清。”
简明佳:“……你说那个?”
“没、没什么特别的。”
跑得太急,她也没工夫再把东西从背包里拿出来,干脆就直接上气不接下气道:“就是在厨房捡的喷枪!我想想这个本有富江就带上了——”
她也没想到刚才能用上!
跨过楼梯的台阶,身后似乎再听不见有追过来的声音了。但饶是如此,她们俩也没敢放松半点警惕,冲下楼梯就直扑大堂那关着的大门。
拧了两下,没拧动。
“奇怪……”
简明佳冷汗都下来了,别说是上不上锁了,这门就像是跟空间封在一起似的,动都动不得。
“这怎么拧不开?!”
“怪不得……”林柚喃喃。
怪不得贞子不追了。
既然知道她们压根出不去,怎样都是瓮中之鳖,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了。
“只能先找个地方躲一下了,”虽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她仍是道,“你搜的这层,知道哪里好点吗?”
“……”
简明佳咬咬牙,“跟我来。”
小旅馆的厨房比不得正常酒店的,但好歹比普通房间宽敞些。要是出什么状况,也比那狭窄的入口走廊更容易逃生。
小心地上了锁,林柚总觉得她们是在骗自己。
“果然这里也不行。”
转过身,看见简明佳站在窗边,正用力掰着窗框,“根——根本——”
“根本弄不开啊!”
看样子是整个空间都被封住了。
“小耿他们是不是也进不来了?”她问。
“很有可能。”林柚敲敲玻璃,“这不像是单向的。”
这下可谓是最糟的状况了。
他们被强行分隔成两边,原本该在她们这一边的卢振杰又不知所踪。
而以她召唤出疫医算起,现在至多过了四十分钟,无论是哪个技能都没有转好冷却CD。
简明佳也同样明白这时的情况不容乐观。她靠着柜台,长出一口气。
“看,”她有意打岔,偏偏头,“我就在这儿看见喷枪的。”
“估计是用来做炙烤寿司的,”简明佳顿了下,“完犊子,说得我有点饿。”
林柚:“……收拾了一下午的碎肉也亏你还说得出口。”
她顺着简明佳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排列着几样别的工具,边上还混进去个装了清水的小喷壶。
气氛只轻松了几秒。
“……走廊,”简明佳忽然问,“是不是有声音?”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就是这声音不是从厨房内部响起的。
可也没有好到哪去。
沉闷而拖沓着的脚步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近了。
简明佳憋着气,小心翼翼地凑到门上小窗去瞄了一眼。在看清外面景象的刹那,她猛地捂紧自己嘴巴,免得叫出声。
“……是个男人,手里拿着刀。”
她蹑手蹑脚走回来,把声音压到最低,“我没见过他的脸,但是他穿的是土屋的衣服。”
——他们打昏的那个老板。
“身材呢?”林柚问。
简明佳迟疑了下。
“跟土屋差不多。”
此时此刻,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恐怕只有一个人选了。
因为怀疑伽椰子出轨就当着儿子的面家暴杀了她、又杀了俊雄的佐伯刚雄。
他后来也被伽椰子报复杀死,但后者的咒怨没有就此化解,反而愈演愈烈。甚至于随着杀的人越来越多,力量也不断增长。
“应该……”
林柚弯腰拿起那只小小的喷壶,“是附在土屋身上了。”
“一来来这么多,”简明佳小声道,“这楼上楼下都够凑一桌麻将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
她浑身的血液转瞬降至冰点。
“这怎么回事?”
迄今为止,两人都是用近乎于气音的音量说话,简明佳不可置信地问:“他连这都听得到?”
想起那惊鸿一瞥看到的、现在却不知身在何处的男孩,林柚恍然。
“……俊雄。”
她说。
很可能是他看到她们进了这里。
厨房的门猛然地剧烈一晃。
门外的家伙显然认定了她们就藏在里面,一下又一下,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撞击着门扇。门锁本就不怎么结实,这样一衬就更显脆弱。
再撞几下,简明佳想,再撞几下就迟早——
“没事。”
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柜门,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林柚松了口气,“……听我的。”
*
后退两步,再次用肩膀重重撞在门上,这一回,佐伯刚雄清楚地听到了锁栓断裂的声音。
他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几步,很快稳住。
佐伯刚雄的神情木然,却又隐隐透着点神经质。他不断地用指腹摩挲着刀柄,环视着厨房内的景象。
还没来得及关上的橱柜,里面有个开了口的塑料袋,红艳艳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地淌。
就是看不见那两人躲在那里。
一步步踱进来,他没看见门后的阴影中,有人慢慢举起了手里的擀面杖。
一声闷响!
猛然袭来的闷棍正敲在佐伯刚雄的颈椎骨上,他眼前一黑,往前踉跄了步。
简明佳这一下也只能让他短暂地失了平衡。回过神的佐伯刚雄喘着粗气,慢慢侧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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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在这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给你看个好东西。”
佐伯刚雄下意识回过头。
林柚蓦然按下喷壶。
“哧”的一声——
充分混合了辣椒粉的红色液体喷了他满头满脸。
第55章 俊雄
一来一回的两趟,他们做的事没人发现也真是撞了大运。
“这下搞定了……吧。”
耿清河也没敢直接去碰哪儿; 就着边上的小溪掬一把水冲了冲手; 不放心地确认道:“烧成这样应该不会再复活了?”
顾衡:“……”
说得他有经验一样。
“问我没用; ”他平静地说,“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怎么完美地处理川上富江的尸体还是个技术活。
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她的五根手指在被丢进过火堆后依旧再生出了五个新的富江; 只是烧毁最严重的需要的时间更久罢了。
血被注射到女性身上可以将对方渐渐同化成富江,连头发直接插上去都能使人产生幻觉。
川上富江就是这么一种存在; 得想办法不留一丝痕迹才行。
虽然从旅馆的小车库带出了柴油,但条件到底有限; 想要做得彻底点就又费时间又费精力。
把最后一点残渣和灰烬深埋进土里,再踩实又从旁边拨过来点落叶挡住后,耿清河这才松口气。
他这口气都没出来; 吐到一半就被打眼扫过来的白光给硬吓了回去。
“怪了,”负责巡逻的警察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 “没见着人啊。”
耿清河藏身在灌木丛后; 见白亮的光束就从自己手边擦过去,喉结不由滚动着。
他偷眼瞄向同样蹲在一边的顾衡; 对方倒是一派平淡,还在侧着头继续探听这两个警察的动静。
“刚才不是说有烟?”
另一个警察嘀咕。
“好像是有糊味……但看样子不是在这里烧的啊,”他踢踢地上的叶子,沙沙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没瞧出有什么痕迹; “走了; 去别的地方看看。”
俩警察走远了; 耿清河背靠树干,这会儿才是放心大胆地抹了把汗。
“……行了。”
顾衡一时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但一进警察局就凉了啊。”
耿清河念叨,他倒是也深谙不能在作案地久留的道理,“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去找柚姐他们?”
这么些“东西”和毯子当然不可能是人力搬来搬去,他们的车停在树林另一头,跟巡逻过程中过来查看情况的警察是相反的方向。
耿清河庆幸他们舍弃了明路,不然铁定撞个正着。
他坐进副驾——这汽车原先估计是老板自用,在车库里发现时连钥匙都还插在上面。
他们来回都专挑的是小道,这些犄角旮旯的窄路连个人影都难见。也正因如此,当前方猝不及防地冲出个人时,俩人都被吓了一跳。
顾衡猛然踩下刹车,汽车在就要撞到人的咫尺间险险停下,耿清河差点一脑门撞玻璃上。
“这家伙怎么——”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旋即认出了那人,“……哎?!”
沐浴在车前灯刺目光芒下的,除了卢振杰还能是谁?
明明分开行动也没多久,卢振杰眉宇间却多了点颓然。他瞧着神色匆忙,虽然被晃得睁不开眼,还是紧紧护着怀里用布包了一层的东西。
就跟护什么命根似的。
“你怎么在这儿?”
马上从他这慌忙逃命的架势联想到了什么,耿清河降下车窗,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是不是旅馆那儿出事了?!”
“出事?”
卢振杰喃喃,声音轻到他必须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不知道,我不知道……”耿清河总觉得对方这会儿的状况不太正常,“但我必须保护……她想让我带她走我就……”
……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