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怀了最后一只神明崽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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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郑严序还没来得及推门,门便从外打开了。
“楚哥?”
当宋承看清来人时,楚子寒也有点意外的在打量着他们。
“你们怎么会……”
男人微微挑起剑眉,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青年,宋承身上穿的还是自家丈夫脱下来的贴身衣服,
楚子寒眸色兀的暗了下去。
宋承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但郑严序却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男人拉过青年的手,微凉的唇啄了啄爱人的脸颊。
“你和楚子寒现在就返回N市,我去看过就来。”
虽然郑严序语气温柔,但并没有给宋承拒绝的余地。
男人说完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下一秒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宋承望着郑严序离开的方向,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收起来的失落和担忧。
他和男人这才碰面多久啊。
“原来郑严序会来啊,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在河边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你,还以为……”
楚子寒低声担忧的话,瞬间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抱歉楚哥,当时我也不确定老郑会不会来。”宋承解释道,“我登上船后,才和他碰了头。”
楚子寒点点头,当时王神婆在,她又催的紧,两人来不及沟通,宋承就被赶鸭子一样赶上了花轿。
“你没事就好……他怎么又出去了,发生了事?”
听到楚子寒的话,宋承若有所思的抬起了头。
“蛙神被人杀了,所以老郑要过去看看。”
宋承望着面前神情无异的楚子寒,开口问道:“楚哥,你回来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动静?”
楚子寒说自己去找他了,但宋承和郑严序都没有察觉到河边有人来过的痕迹。
而且他们前脚刚到没多久,蛙神被人杀了之后,楚子寒后脚就回来了。
还是面不红气不喘的回来了,甚至连衣服上都没有沾到树林里的毛絮丝毫。
这不该是他出去寻人未果的正常表现。
宋承觉得自己多疑敏感的像个寻找丈夫出轨的妻子,但楚子寒只是个普通人,他应该不会和蛙神的死有关。
“蛙神死了?”楚子寒面露惊讶,“我去的时候河面上什么都没有,船也消失了。”
“河边安静的诡异,我什么声音动静都没听到。”
“怎么,郑严序没有动手么?我以为是他把你救回来的。”
男人在河上设置了屏障,外面是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听到楚子寒的回答,宋承觉得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尤其是这几天他和楚子寒同吃同住接触亲密,要是有什么不对,早就发现了。
宋承摇头又点头,“确实是他先找到我的,但他没有杀蛙神。”
楚子寒微微挑眉,“算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总感觉这地方不安全。”
宋承犹豫了一下,低声回道:“好。”
他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会成为自家那位的软肋。
两人收拾好东西上了车,又等了郑严序一会,男人人迟迟不来看不到身影。
他们只好先走一步,连夜赶回了N市。
等到了天景黎园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交替开车的两人互相疲惫的打了声招呼,便各回了各家。
打开家门,几天没人住过的房子显得格外冷清。
他走之前,茶上还放着半袋已经绵软的薯片,是郑严序喜欢的黄瓜味。
宋承将那袋零食拿起看了看,黄瓜味还在,清凉还带着点咸。
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放松道:“难不成吃黄瓜补黄瓜?”
这句没经大脑就说出来的话刚一出,等他反应过来手猛的一抖。
“靠。”
宋承忍不住低声骂道,自己肯定是太久没休息好,才会说出来这样的污浊秽语。
疯了疯了,他赶紧将手里那包憋下去的薯片扔进垃圾桶。
即使薯片扔掉了,宋承脸上的灼烧感还在。
不仅是脸上,还有他被磨擦剧烈的大腿根处,也隐约的传来胀痛感。
宋承觉得心里烧的慌,连忙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清醒清醒。
他拿过浴巾去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等到出来穿衣服的时候,不知为何没有换上新的睡衣,反而鬼使神差的将脱下的衬衫又重新穿了起来。
宋承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吹,便忍不住拎起衣领弓起腰深深的一吸。
那上面沾染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清气息,莫名的令人心安。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蠢蠢的行为后,无奈的拍了拍脑门。
郑严序那家伙最好第二天早上能准时回来,不然……
不然他不介意给男人多戴几顶颜色鲜艳的花帽子。
宋承如是想,拽过毛巾随便擦了擦头,也没有吹干便犯困的爬上了床。
以至于郑严序回来的时候,家里的小朋友已经睡着了,但他刚把人搂进怀里,手一摸。
湿湿的水迹划在了手上,男人心里微微一跳。
这触感像极了小家伙的眼泪,不过还好,这不是泪水。
郑严序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男人右手轻轻的抚摸过青年细软的黑发,掌心亮起淡淡的白光,水汽顺着细细白线一点点腾起。
水汽散去,青年的头发也干了。
男人轻轻的揉了揉,看着宋承乖巧安详的睡脸,没忍住凑上前去啄了啄他微凉的唇。
宋承第二天中午是被饿醒的,梦里的他正在和一个男人对饮。
黄金酒杯里盛满晶莹剔透的液体,入喉浓烈而香醇。
宋承越喝越渴,饥饿感也越来越强。
事情演变到最后,他直接丢掉小小的酒杯,抱起酒罐子猛灌,依旧感觉不满足。
这时对面的男人笑着拦下了他略微粗鲁的举动,说道:
殿下,梦里的酒是喝不饱的。
宋承整个人愣住了,瞬间醒了过来。
只有他一个人在床上蜷成一团,而被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了床下。
他有点懵的抓抓头发,这才看到自己的小枕头旁还挨着一只小兔子睡枕。
那是男人的专属睡枕,宋承母亲节买给宋母的,买二送一亲子活动,买两只大的送只小的。
小的那只就是这个粉色小兔子。
宋承不喜欢这么幼稚的图案,拿回来便转手送给了男人。
郑严序倒是挺喜欢的,反正自家爱人送的,他都很喜欢。
小兔子枕头都拿上来了,这是……人回来了?
这时,厨房飘来阵阵煎蛋培根的香气,勾的宋承肚子咕咕的响。
他连忙爬起来下了楼,高大英俊的男人果然穿着围裙在那给他做早餐。
郑严序看见宋承下来了,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宝宝,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宋承走过去,男人顺势搂上他的腰。
“今天早上。”
早上?那他应该睡着了。
“蛙神的事你有发现么?”
宋承接过男人盛好小煎饼的盘子,坐在了饭桌前。
郑严序将剩下的餐点一一端上来,一碟蛋炒饭,两盘鸡蛋培根三明治,外加两杯纯牛奶。
早餐混着午餐一起,两顿并一顿吃了。
“先吃饭,后说事。”
男人将蛋炒饭和一份三明治放在了宋承面前,并顺手递过去勺子。
宋承点点头,正好他也饿了。
郑严序的厨艺一向不错,尽管这顿饭男人没怎么大展身手,可他依旧吃的很愉快。
但等他将蛋炒饭和三明治全吃完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他、没、吃、饱。
第52章
没吃饱的后果就是; 宋承舔了舔自己唇边沾白的牛奶; 目光又飘到对面男人的碟子里去了。
郑严序向来不怎么爱吃主食,反而是垃圾零食吃的比较多。
比如黄瓜味的薯片和各种进口巧克力。
自家丈夫不是人,人类的食物自然也不是他们的主食。
当然宋承以前不想知道他们的食物是什么,现在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
想想他们之前遇到的复眼神,食物来源应该是人类身上的某些器官,比如脑子。
而蛙神虽然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进食; 但想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寻常的东西。
郑严序面前的小煎饼和三明治果然没怎么动; 只有右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
还是浅浅的抿了一口; 随后便嫌弃的皱了一下眉。
“昨晚你找到蛙神死掉的原因了么?”
宋承不动声色的问道; 手却不老实的伸到了对面。
郑严序看着青年表面上风轻云淡的询问正事,下面却偷偷摸摸的将他的一碟小煎饼拽过去了。
男人微微抬眸;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
郑严序停顿了一下; 又补充道:
“应该是同一个人。”
行走之神和大山之神死后还能留下残缺的尸体; 而到了植物之神长芜这; 直接没了尸体。
现在的蛙神也是; 那人的实力在一点点变强。
“能对付你们的; 也是神明吧?”
宋承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煎饼; 两边的腮帮子鼓的老高; 像只小仓鼠。
郑严序目光沉沉的落在他的脸上;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忍不住搓了搓指尖; 想戳。
“嗯。”
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明显的心不在焉。
宋承还想说点什么,奈何吃东西的步伐停不下来。
等到他吃完一碟子小煎饼; 又故技重施的抛出一个问题,再伸手去拽最后一碟三明治。
本着不能浪费食物的态度,宋承还顺手把男人喝过一口的牛奶也顺了过来。
“会不会是你们内部的争斗,这事你一定要管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只手按在了被勾过去的碟子边沿。
“管。”郑严序拍开青年不老实的手,突然叹了一口气。
宋承:“?”
男人那双狭长上挑的丹凤眼看向他,“你说你……怎么老是喂不饱呢。”
宋承:“??”
这话……有点争议了吧。
紧接着男人的思绪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张开就来。
“昨天晚上,是不是没要够?”
语气还略带点严肃,好像官家上交粮食,多么正经的事一般。
宋承:“??!”
他脸上的神情还没来得及变,耳尖却先不争气的红了。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宋承又羞又恼,但硬是死要面子嘴犟道:
“是啊,最近胃口有点大。”
随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飘飘然的来了一句:
“东西吃到肚子里才能放心,不然……”得饿。
谁知道这句话还没能说完,整个人就像一颗小葱苗一样,瞬间被人从椅子上拔了起来。
宋承:“!”
“怪我,都是我的错。”郑严序将青年稳稳的抱起,以至于宋承只能双腿打颤的勾着男人的腰身。
“这回肯定让你吃个饱,保证全都在肚子里,嗯?”
男人叼起宋承红透了的耳垂,尖牙力道不轻的磨了磨。
怀里的人,果不其然的抖了一下。
好的,他就不该多嘴,这下人彻底没了。
宋承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自己因为多吃了男人的几口食物,就被迫吞食了更羞耻的东西。
事情结束后,他整个人双眼无神的瘫在了床上,气若浮丝的带着哭腔道:
“我不就多吃了你几口饼!”
“你居然当理由来干我……”
畜生!
后背被抓满红痕的男人得逞的笑了,他将脸埋进青年的脖颈处,揉了揉爱人因为被扳的太开而发酸的大腿根。
“谁让你乱撩拨我。”
宋承微微发红的眼眶忍不住瞪他,这事还怪到他身上来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饿。
宋承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就变了样,“老郑,我饿了。”
语气委屈,好像在撒娇一样。
男人听到这话,眼眸蹭的一下子亮了起来。
“还没饱么?”声音低沉但夹杂着过于明显的愉悦。
宋承就知道他又想歪了,气的他拿过那软不拉几的兔子枕头,照着脑袋甩他一枕头。
“求求您做个人好么!”
郑严序被砸了个正着,丝毫不生气,反正不疼。
他摸了摸宋承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认真道:
“你已经吃了很多了,不能再吃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好饿,胃里空荡荡的。”
宋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
暴饮暴食的欲望又回来了。
“错觉而已。”郑严序收回手,“孩子在你的体内会让你产生一种难以抵抗的饥饿感,从而摄取他想要的能量。”
“别太惯着他。”
要不是男人这么一说,宋承差点都忘记了自己怀里还揣了一个的事。
“崽子需要什么能量?”
他十分担心崽子生出来营养不良,到现在肚子也没怎么鼓,就像没有一样。
就这么一位不负责的爹,和一位稀里糊涂的爸,崽子能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