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怀了最后一只神明崽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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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凉修长的手捏了捏青年雪白的后颈,声音温柔:“嗯,我记得以前你是不怕这些的。”
不仅不怕,还在某些事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宋承一听愣住了,他有在男人面前提过这些么?
大概是以前自己和林子楼他们提过,恰巧被郑严序听到了吧。
宋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神庙。
“这、这座庙里不会全都是眼睛吧?”就连石砖下面都是,这也太恐怖了。
“怎么会这样,老郑你是……”怎么发现的,宋承后面的话也不好再说了,毕竟这都问到人家隐私问题了。
要是男人不想说还好,要是想说了他可未必做好了承受跨物种式爱情的心理准备。
郑严序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微微停顿,忽然一笑。
抬头看了看骤然阴下来的天,低声说道:“是啊,它的繁衍欲望在被无限激发……”
这是什么意思?
宋承没听懂,他追问道:“是有什么外在因素刺激了林唤么?”
还有他表哥,陈飞沉到底在哪里。
郑严序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拍了拍青年的脑袋:“走吧宝宝,小天师们应该回来了。”
…
两人原路返回还没走到刘春叶家,便远远的见一辆大卡车,拖着满满一车厢咯咯直叫唤的人工饲养鸡,停在了大门口。
胡容这边正举着自己的小手机,垫着脚给人家司机转账。
明西澳那边已经动作麻利的从车上薅下来两只大公鸡打算拎进屋,恰巧看见宋承两人便停在原处等候。
宋承和郑严序赶紧走了过来,此刻这番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村民的注意,又是卡车轰隆声,又是家禽吵闹的声音,他们或老或少都站在家门口观望着。
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在炎热的夏天都穿着长袖长裤,就连脖子都用围巾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半边脸,一眼望上去有几分渗人。
宋承大致的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个村子里大部分村民都被感染了怪病,不断有人死亡使他们陷入绝望的同时,也变的麻木。
而这种绝望往往是因为贫穷所至,倘若有钱去城里的大医院,又怎会连门都不出的坐以待毙。
“宋承你们回来了?”胡容高兴的喊道。
就连一向话少的明西澳也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发现么?”
宋承点点头,明西澳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看了一下周围:“刘婶还没回来,我们进去等吧。”
“好。”宋承刚想进去胡容便急忙忙的过来也从车上薅下来两只鸡,“鸡鸡鸡!”
宋承:“…你们这不是借了鸡而是再给鸡搬家吧?”
这一卡车的,飞腾起来哗哗的往下掉毛,还挺有看头的。
胡容讪讪一笑拿眼睛往后瞟了瞟某人,“这不是怕不够嘛。”
宋承想想也是,刚要顺手薅两个下来,郑严序已经快他一步替他捉着了,“走吧。”
进了屋胡容将大公鸡放在地上,一边掂量一边可惜道:“哎,这只少说也有五六斤,红烧能吃好几顿呢。”
说着说着他来口水了连忙咽了咽,还不忘向宋承问道:“那什么宋帅哥,你和郑先生去神庙有没有发现什么?昨天我和西澳去过,除了有点冷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雕像还特别抽象,百度也搜不到。”
宋承闻言微微挑眉,“是么,那我们去的时候神像还挺好看的,像个美人。”
胡容一愣,“真的假的?”
宋承笑笑,“真的啊,我做什么骗你。”
“就是石砖下面……”说到这宋承故意停顿了一下面色犯难:“不好形容,要不你们自己去看看?”
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必须和好朋友一起分享分享,他暗戳戳的使坏。
宋承装的太像一回事了,以至于胡容和明西澳对视一眼信了大半,胡容忍不住说道:
“那刘大婶还没回来,要不我和西澳也去看看?”
青年说石像变成了一个美人也不知真假,他们再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宋承点点头不急不慌的开口道:“都行,反正神庙很近,你们要去的话顺便把刘婶一起喊回来吧。”
倘若要给小豆子用鸡治怪病,那主人家必然是要在场的。
胡容连连点头,迫不及待的搓搓手跨出门:“好嘞好嘞,我们快去快回不会让你们等久哒!”
他说完就拉着明西澳一前一后出了门,体贴的让宋承于心不忍,差点把人喊回来了,就差一点点。
郑严序看着自家媳妇那点小心思,无奈的笑了笑,恰巧被青年看见了又挨瞪了一眼。
男人立马不笑了,一本正经道:“咳,我去看看孩子。”
小豆子就躺在里屋的床上到现在还没醒,宋承看他面色发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好等孩子醒来能喝一口。
郑严序将他的裤腿撸了上去,露出长满疙瘩的大腿,果然那上面又冒了几只眼睛上来正幽幽的盯着四周,而小腿上也多了三四个鼓鼓的疙瘩。
宋承皱眉,“这东西开始往小腿上长了。”
郑严序点点头,“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强,快的话一分钟生出十几个,慢的也有七八个。”
宋承一听震惊了,“一分钟十几个?不可能吧!”
就算按照最慢的计算,这么点时间也足够让小豆子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而现在的情况看来还远远没有男人描述的那么严重。
他觉得自家那位在鬼扯。
郑严序微微抬眸,轻声道:“它们只是还没来得及冒出来而已。”
胡容和明西澳两人和说的一样,去的快来的也快,前前后后不过十分钟两人就一身狼狈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老大姐刘春叶。
“哎呦,你们小年轻走的也太快了呼…差点跑死我了。”刘春叶拍着胸口。
“怎么样,有新的发现么?”宋承问的一脸真诚。
胡容一回想起前不久发生的画面整个人僵住了,用手抹了一把脸很绝望:“我敲啊……我他娘的一脚踩上去了。”
那些东西当场就爆了,简直惨不忍睹。
“别说了!”明西澳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本来就白的脸更加白的像纸,一幅快要吐了的神情。
那种事情他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胡容被他呵斥了一声,面露委屈,目光哀怨的看着罪魁祸首:“宋小帅哥你好狠的心哇!”
青年家里那位是不是人不知道,但他是真的狗。
宋承不好意思的一笑,表情还透着几分无辜。
胡容又想起之前他们坐在一起看电视那次,青年哭的红红的眼眶,到嘴的话只得咽下去了。
人长的好看舍不得骂,还能怎么办呢。
“刘婶您去哪了这么久没回来?村里还有其他活着的鸡么?”宋承连忙转移话题。
刘春叶一听脸色不好看起来,摇摇头道:“都死了,真的是出了鬼我跑了好几家不止死了鸡,但凡家里有活畜的都死了。”
“听他们说,好像是被什么动物咬死的嘞,那些尸体都不完整,一看就是被啃过的呀。”刘春叶拍拍手忧心忡忡道:
“见鬼了见鬼了,我们村子怎么会出这种、这种事啊!还有前面的林村长家的女儿秋云,我前几天见还好好的呢,怎么一转眼肚子鼓的老大!看上去像是要生了,搞不好是林唤那小子的种……”
宋承一听瞬间愣住了,“什么?”
林唤?是死而复生快与复眼神融为一体的林唤么?
作者有话要说:承承:我表哥…这么快就有绿帽子了?(心疼。jpg)
陈飞沉:大、大兄弟你听我解释啊!(尔康手挽留。jpg)
第24章
林家村的怪病来的蹊跷且势头很猛; 家家户户除了四处求医的之外,基本上都呆在家里不敢轻易的串门。
毕竟谁也不知道站在自己对面的人; 衣服下面是副怎样的场景,要不是刘春叶急着找活鸡救儿子; 又怎么可能冒着被感染的风险,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
直到敲响了林村长的家门; 佝偻着背的男人打开了一条门缝; 但依旧掩盖不了从屋子里散出来的酸臭味。
刘春叶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林村长很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语气也不似以前那般友善,他很着急的问道:
“有什么事么?”
说完还用身体将她的视线挡了一个严实,刘春叶是个会看脸色的人; 她简单的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了; 又随口问了几句家长里短。
“秋云现在能说话了么?真是可怜见的; 女娃还这么小呢。我听王大娘说前面镇子上有个医生专门治聋哑的; 要不请来给闺女看看?”
林村长在听到秋云的名字后; 脸上松垮的面皮在抽搐; 他快速的朝屋子里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再说吧再说吧; 没什么事我要睡下了。”
见男人不搭话,刘春叶有点失望只能按耐住好奇心; 眼见着门就要关上了; 突然屋里传来林村长他媳妇惊恐的尖叫声。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吓的刘春叶身子一震,男人慌忙转过身去甚至僵硬的忘记了关门。
于是刘春叶便在黑漆漆没有光亮的屋子; 里瞥见了穿着奇怪的秋云,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虚空,双手却放在了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的抚摸。
而她的脚下则瘫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大黄狗,奄奄一息发不出任何的哀鸣。
臭味更浓了,刘春叶颤着音问道:“村、村长你家大黄这是……”
这一声却好似道惊雷劈在了林村长的背上,男人立马反应过来什么话也没说,脸色阴沉的可怕将门重重的关上了。
刘春叶知道自己是隐瞒不住了,索性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之前她说不认识林唤其实是假的,只是不想多事而已。
“就东边那户林春生的儿子林唤,不是在N市上学前不久出车祸死了么,那孩子生前啊就属和秋云关系最好了,本来两家是有结亲的意思,但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是没订成。”
林村长的女儿秋云今年才十八岁,相貌清秀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村里不少年轻小伙想和她处对象但都没成,秋云喜欢有上进心能吃苦,还必须是有文化的高材生。
即使不点名道姓村里的人也都明白了,秋云是在等林春生家里那个名牌大学生学有所成回来呢。
结果人还没等到,等来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除了林唤的父母哭的最伤心之外,便是秋云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趴在林唤的尸体上哭喊着,不准人们把尸体下葬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要不是林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动手把女儿拉走,后面还有更大的脸要丢呢。
一个尚未过门的姑娘,这个模样成什么样子。
村里其他人瞧见了招来流言蜚语是一回事,到时候嫁不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谁又能料到秋云居然这个时候肚子大起来了,刘春叶叹了一口气:“秋云是个好孩子,只是可惜啊肚子里的娃他爹去的太早了……”
宋承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如果秋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林唤的,那他表哥陈飞沉……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戴了绿帽子?
“不对,刘婶您说秋云的肚子…是突然隆起的?”宋承猛的抬头问道。
刘春叶愣愣的点点头,“对、对啊,我我就是不确定,那半个月前没这些破事的时候,秋云苗条着呢,就是过了半个月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肚子啊!”
她边说边比划,那幅度显然是七八个月身孕的孕妇才会有的。
“难道是…之前不显怀么?”但那也不可能几天就鼓起那么浮夸的高度啊。
刘春叶的话说完,屋里其他人均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这种情况相对于见多识广的天师来说,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就连非专业人士宋承都猜到了一点。
秋云肚子里怀的,很有可能是鬼胎。
宋承下意识的去寻找自家那位的目光,郑严序依旧神色淡淡,一点都不惊讶的模样。
这就不得不让宋承脑子里又开始浮想翩翩,狗男人肯定是知道什么的,可是他就是不说。
郑严序曾在神庙里随口提过一句,复眼神的繁殖欲望再被无限激发,当时宋承还不太能理解而现在再回想,好似捕捉到了一点什么。
是不是因为秋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林唤或者说复眼神的眼睛们处于失控状态?
至于她之后生下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宋承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郑严序正想说话,突然里屋内传来孩子沙哑的哭喊声,“妈,妈你在哪,我好疼……”
小豆子醒了。
刘春叶赶紧进去把孩子抱起,一掀开衣服瞬间慌了冲众人喊道:“大、大师,求求您救救孩子吧,那些东西越来越多了!”
郑严序闻言抬起修长的腿迈了过去,宋承几个不忘把呆头呆脑的大公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