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旺夫小村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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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走几步,他就觉得心里发慌,赶紧摸着墙根坐下来,越坐越难受,没一会手脚都开始抖了起来,呼吸渐渐地不再顺畅,砰的一声,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
刘癞子死了,村里人没有多大反应,这样的恶人早点死也是活该,没人去追究他怎么死的,刘癞子的堂兄碍于面子张罗了丧事,草草给埋了。
至于刘癞子留下的房屋,他堂兄要收回,梅玲举着刀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后来吓得也没人敢说要收回房子了。
顾音音也听说了这事儿,她第一反应就是梅玲杀了刘癞子,不由得浑身都有些发冷。
上辈子被梅玲推下山之后,那种粉身碎骨浑身撕裂的疼痛她偶尔还能想起来,所以才会对这个人没有任何一丝的好感。
她没有在这个世界对梅玲下狠手,就是还保存了一丝理智。
如果她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俩人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她会不遗余力地让梅玲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余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刘癞子死的时候多么地惨,说是大快人心,可顾音音越听越觉得没拧�
这天晚上她睡得不安稳,因为喜欢踢被子还着凉了,凌晨四点的时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个劲儿地哭。
小娃被惊醒之后,唤了两句“娘”,也没能喊醒她。
无助之下小娃跑去找她爹,沈国安睡得正沉,听到喊声立即起来,鞋都没顾得上穿就跑到西厢房里。
顾音音身上啥都没盖,穿着棉布的睡衣蜷缩成一团,正悲伤地哭泣,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救命,救命啊……”
沈国安一摸,她身上冰凉,心里顿时揪成了一团!
“闺女,你去你自己的屋子睡,爹陪陪你娘。”
小娃困得直点头,却放心不下,沈国安再次说:“去,有爹在你娘不会有事。”
这下小娃才去了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屋子里睡觉。
沈国安把顾音音整个人都搂在自己怀里,再盖上一层被子,把她冰凉的小手直接摁到自己胸口上,脚则是放在自己腿上。
男人身上火气重,没一会,顾音音身上就暖和了起来。
她满脸都是眼泪,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沈国安心疼极了,小心给她擦拭着眼泪,捏捏她的脸:“睡醒了吗?”
做了噩梦是很痛苦的,如果能及时喊醒则会缓解一点痛苦。
顾音音总算是醒了,泪眼汪汪地看着沈国安,忽然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通红的眼一闭,眼泪刷地往下落!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梅玲把我推下山,摔得好疼好疼,我死了,她跟你在一起了!”
沈国安一顿,真觉得是荒谬,匪夷所思!
他耐着性子,揉揉她脸蛋,搂得更紧:“我怎么可能会跟她在一起?更何况,你怎么可能会死?音音,你永远都不会死的,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所以,他才放弃了开车的活儿,专门留在老家陪着她。
顾音音满心都是痛苦与害怕:“可是那梦就像是真的一样,我害怕,害怕死了!”
“不怕,不怕啊,我在这呢,我抱着你。那都是梦而已,更何况……梅玲已经受到了教训,她要是再敢对你动什么手脚,别怪我不近人情。”
他提到梅玲,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翳。
顾音音靠在他胸口,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感受到男人身上源源不断传给她的热度,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安全感十足。
可她还是忍不住抬起眸子委屈巴巴的问:“你真的不会喜欢她跟她在一起?”
女人漂亮的眸子里汪着泪水,那样子柔弱又可怜,似受了万千委屈,下一秒又要哭得令人心碎一样。
“真不会。我发誓。”沈国安也不嫌弃烦,英俊的脸面对着她,大手紧紧抱着她,一字一句庄重地承诺着。
顾音音吸吸鼻子:“那……你为啥会喜欢我?你喜欢我啥?”
这话倒是让沈国安沉默了,顾音音立即就恼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沈国安无奈了:“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否则怎么会为了娶你花那么大功夫?”
顾音音心里咚咚咚地跳:“那你喜欢我啥啊?”
沈国安顿了下,才说:“喜欢你聪明可爱,活泼漂亮,心地又善良,看见你就觉得看见了生活的希望。”
这答案倒是也不错,顾音音轻轻一笑,又跟他胡扯了一会话,困意来袭,就靠着他胳膊睡了。
看着怀里女人恬淡的睡颜,沈国安再也睡不着。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许多奇奇怪怪的梦。
第一次见到顾音音是他十三岁的时候,那天去河里抓鱼,一猛子扎下去好一会都没上来,河边一个洗衣裳的小姑娘吓得一边哭一边喊:“你怎么了啦?哎呀救命呀!快来人啊!”
沈国安觉得好笑极了,立即从水里浮上来,噗嗤笑道:“胆小鬼!”
岸上的姑娘皎白的面颊上挂着泪,怔了下,气得抓起来一块泥巴砸了过去,接着端着木盆转身就走。
他们不是一个村的人,能见面的机会很少,可沈国安记住了她。
一开始就是普普通通的觉得这女孩子好有意思,挺善良,脾气也挺大,长得也好看,谁知道晚上回到家他就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做梦梦到自己去了一个非常怪异的地方,这里的人生活条件非常好,吃穿用度都很精致,高楼大厦,汽车飞机,处处都让人震惊。
而他,竟然是一所高中的校草,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女生在偷偷看他。
可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叫顾音音的女学霸。
梦里是各种有她的场景,她在学校操场背书,她在教室里做作业,她从走廊路过,她在国旗下演讲……
这样的梦沈国安做了许许多多次,女孩儿娇美的身影刻在他心里,就好像是命运在指导着他要去爱她,呵护她。
每次一遇见她,沈国安都下意识地觉得,这就是他的女孩儿,这辈子都是他的。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他要爱她,拿命爱她。
而他也享受着这样的命运,每次看见她笑,就觉得整个人生都天晴了。
这些事情他也许会告诉她,但绝对不是现在。
这个脾气并不好的小女人,万一纠结起来,他还真不一定哄的好啊。
顾音音一觉睡到九点,幸好今天是她休息的日子,孩子们和沈国安都不在家,锅里放着热乎乎的粥,顾音音洗完脸喝了几口,打算去镇上看看买辆自行车。
她自打当了妇联主任之后也认识了些人,去跟大队长说了一番,就找了关系去买自行车。
自行车熟人那里价格稍微低一些,凤凰牌的一辆大杠自行车需要一百六十块钱,这跟工资对比起来可真是贵呀!顾音音心疼得很,但还是交了钱,拿下了那辆自行车。
崭新蹭亮的自行车到手,她还是很高兴的,可却忽然间发现,她不会骑这种特别高的自行车!
以前那种比较轻便的自行车都是跨上之后就骑的,可这自行车很高,顾音音跨上之后脚没办法很轻松地触碰到地面,看了看其他骑自行车的人都是蹬几下轮子从后面跨上去,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只能推着自行车回去找沈国安学。
沈国安听说的时候忍不住就笑了:“买自行车怎么不喊我?我教你。”
他本身也打算买一辆的,不过是想着等再赚些钱才说,至于顾音音赚的钱那就让她自己安排,可谁知道她不声不响地去买了一辆自行车。
顾音音有些委屈:“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整天要出门有事,有自行车也方便许多。”
“嗯,行,我来教你骑车。”
沈国安在村子旁边的大路上教了顾音音一个小时,她总算勇敢地学会了如何骑这种大杠自行车,骑上去之后就发现这车子又高又稳,轮子又大骑的速度可不慢,骑上去还是很潇洒的!
顾音音骑在车上笑:“我去溜达一圈!你在这等我!”
沈国安眸子里都是笑,坐在路边的土坡上捏出一根烟。
顾音音绕着村子骑了一圈,越来越稳当,却忽然瞧见前面一处房屋后面有水坑,赶紧地停下来小心地推着车子往前走。
才走没几步,她就听到前面墙后头传来一身熟悉的声音。
“她根本就不配当妇联主任,你管这么多干嘛?人家只知道你们是妯娌,可不知道你俩关系咋样!你尽管收下那些礼,到时候出了事那也是顾音音自个儿承担责任,说不准会坐牢。”这是梅玲的声音。
顾音音一怔,捏紧自行车把手,就听到墙那边继续传来一阵低语,竟然是马红梅。
“真的吗?我收礼,她坐牢?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你不会骗我?”
第25章
马红梅近来日子过得苦; 她男人和婆婆都伤着在床上不能动,家里劳动力一下子少了俩,二房刘文秀时不时就嘀咕几句; 搞的马红梅心里烦得很。
铁栓又好吃; 时常欺负自己的妹妹宝妮,日子实在是难过,婆婆躺在床上一毛不拔,真是窝头都不够吃了。
她这当娘的; 只能想法子弄点吃的省得挨饿。
马红梅本身是到处找找有没有蘑菇啥的; 却碰到了梅玲。
她是听说过的; 梅玲嫁给了刘癞子。刘癞子是什么人?马红梅当时还笑呢说这梅玲命也实在是不好,谁知道命运也是奇怪了,刘癞子竟然死了!
马红梅对梅玲的话半信半疑,梅玲笑吟吟的:“我知道你不信我; 但你信顾音音吗?她怎么对你的你都记得,我说话告诉你; 我嫁给刘癞子也都是她害的,她这个人就是嘴毒心毒活该下地狱!”
看着梅玲眼睛里跟萃了毒一样; 马马红梅莫名有些没牛故俏剩骸澳悄阍趺床蝗ジ桑课兑腋桑俊�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跟顾音音可不是家人; 你们好歹是妯娌,再怎么闹翻也是一家子; 外头送礼的谁知道内情呢?到时候你收了别人家的礼; 自己拿着; 万一出了事你就咬死了那些东西都给了顾音音了,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她顾音音只有死路一条!”
当着全村人被揭露贪污; 往后在村里还怎么混呢?梅玲一想起来那副场景,就觉得得意。
马红梅心里颇为动摇,半晌才说:“行那我试试!”
顾音音站在墙外,忍不住觉得好笑,梅玲的人生真的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吗?非要逮着她来咬?
不过她也不会打草惊蛇,随便她们去做,反正吃亏的可不是她。
一眨眼,天就降温了,小娃还是要粘着顾音音睡,但顾音音又喜欢踢被子,沈国安干脆一夜起来几次去她们屋子里看看,好几次都碰到顾音音把被子踢掉了,他叹叹气,再给她盖上。
可是连着几夜,沈国安不想走了。
每到小娃睡得沉沉的时候,他就把小娃抱出去,放到小屋子里的床上,自己则是抱着顾音音睡。
但因为顾音音睡得很沉,他也没有吵醒她,就那样抱着,轻轻揉揉她的头发,看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心底都是满足与暖意。
每到早上,顾音音都觉得惊奇,沈国安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但她又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自己睡得比以前都好,梦里热乎乎的,还有人紧紧地抱着她,舒坦得不行。
连着几夜,她都贪恋那种滋味。
倒是小娃觉得非常奇怪:“娘,我早上为啥在小屋子里醒来的?”
顾音音含糊地说:“我也不知道,问你爹。”
沈国安正在喝粥,看到女儿单纯疑惑的双眼,咳嗽一声:“可能你梦游,一到晚上睡着了就喜欢走过去小房间睡,这也说明你下意识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小屋子睡,我们小娃是大姑娘了。”
小娃怔怔的,半天才接受了梦游这个词。
后来长大之后作为知名女星参加访谈还提到过自己小时候经常梦游,大半夜从妈妈房间里走到自己房间里,主持人捧腹大笑,问:“你确定是你梦游,而不是被你爸爸抱进去的吗?”
当然,这都是后话。
小娃不知不觉接受了在小屋子里睡觉的习惯,顾音音则是自然而然地跟沈国安睡在了一个屋子。
她紧张又忐忑,想着两人睡在一起难免会发生那种事情,每次要睡觉的时候都头皮发麻,她这才知道,自己其实没有下定决定,仍旧觉得害怕。
沈国安是个聪明人,这天晚上,他洗完脚走到屋子里,看见顾音音的脊背明显地一僵。
“你是不是……很害怕那种事?”
她以前就总是喊疼,似乎他的那地方是过于大了些,每次都把她弄得疼到流眼泪,沈国安也没办法,太大了能怎么办?
他们是夫妻,一辈子不做那种事也不可能。
顾音音有些难为情,假装去整理被单:“我……我没准备好。”
她真的是没有准备好,而脑海里关于原身跟沈国安那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