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搞基建-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中还在进行博弈的嫡子和庶子们纷纷傻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的财产被搬空,负责来官员家中抄家的人问道,“大人家中可还有嫡子?”
“有,我还有两个嫡子呢。”官员连忙道,他的嫡长子在幼年被人用计害死,为的就是让庶长子在他的面前露头,嫡长子死的时候还小,算的上是夭折。
曾经他也以为是那是一场意外,可是最近探查才发现,哪有什么意外,无非就是后宅争斗波及到了年幼孩子们的身上,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这个当夫君和父亲的。
如果不是他纳了那么多妾,正妻不会和他疏远,如果不是他偏宠爱妾,也不会养大她的心,如果不是他没有一碗水端平,曾经最看中的嫡长子也不会丧命在妇人手中。
只是他没有想到,罪魁祸首他已经处置,却还是迎来了抄家。
听到他这么问,来抄家的人不由奇怪道,“你不是还没处置你的庶长子么,他现在还在和你的嫡子继续争锋呢,陛下说了,等你家中嫡子成亲之际,那些被抄家的财务会拿出一半平分给他们,至于庶子,分文没有。”
“可是,我的庶长子并没有杀害他的兄长啊。”
“可是他是最直接的受益人不是么,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这样也就算了,明知道他身上系着自己嫡长子的命,却依旧对他宠爱,真是不明白大人您是怎么想的?”
官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还能为什么,只是比起一个幼年就夭折的孩子,他更喜欢这个一直健健康康长大,如今已经娶妻生子的庶长子罢了。
死去的孩子已经不能复生,他总不可能为了夭折的儿子再去杀掉另外一个儿子吧。
“大人,您该庆幸您的庶长子没有亲自动手,要不然今天绝对难逃一死。”
大秦律法可不会看在他是受害人亲兄弟的份上而从轻处置。
庶子和嫡子的矛盾有时候是不可调和的,毕竟家里面的资源就那么多,要是不认命,就只能自己去争取,只是礼法制度摆在那里,无论他们本身有多么的出色,却还是越不过一个嫡庶去。
一名杀害自己嫡兄被逮捕归案的庶子沉默着,而后开始疯狂的哈哈大笑,“我不服,我不服,凭什么一个嫡庶就要定下我的命运?”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现在却因为那些已经死去的废物全都毁了,全都完了。”
“陛下啊陛下,如果您的身份是庶子,您是否还会这么厌恶我们庶子?到那时,受到打压的会不会就是那些身份尊贵的嫡子了?”男人疯狂的大笑着,觉得高高在上的帝王一点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庶子的压抑和疯狂。
之所以高高在上,无非仗着的就是嫡长子身份,如果帝王也是庶子登基,那他敢这么明显的表现出厌恶庶子来么。
周围听到他话的人心有戚戚然,只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大秦律法不会看你处境可怜而有所留情。
而踩着自己亲兄弟的尸骨上位,也让他们这些同为庶子的人感到胆寒。
其实大部分的庶子还是很老实的,可只要庶子一旦不老实了,所做出的事情绝对能让人令人发指。
咸阳城内,因为这道新的律法而让本就存在不小摩擦的嫡庶问题变得更加尖锐突出。
陛下是嫡长子,他当然不会站在庶子们的角度去想问题。
想到这里,不少正受着家里嫡子随意欺辱的庶子们只觉得满心苦涩,
庶子害死嫡子的人多,可被嫡子害死的庶子们却更多啊。
“陛下他为什么就不看看我们呢?我们比那些嫡子的处境更可怜。”一个生性怯懦胆小的庶子不禁朝着同为庶子出身的同伴倾诉道,心里有些委屈的想哭。
同为庶子们的同伴不禁心凄然,“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还没长大,只能继续忍呗。”
“陛下可是明确说了厌恶庶子的,如果你们想要摆脱自己既定的命运,那就要看你们能不能拿出自己的勇气了。”同桌的一位庶子道,没有同伴们身上乱呻吟的颓废感。
“什么勇气?我们也能摆脱自己的命运么?”其余庶子共同看向他急忙问道。
“天、地、君、亲、师,想要摆脱自己的家庭,就去效忠陛下吧。”
“去有关部门报备,朝廷会把你们这些年来花销通通买断,若是还年幼的孩子,朝廷还会批一份专门贷款,足可以让你们花到长大成人,等以后有能力了再把钱还上就行了。”那名庶子老神在在道。
“离开家里,这怎么可能做的到?”不少庶子们听了都茫然道。
纵使在家里生活的艰难,他们也从没想过离开那个地方啊。
“不离开怎么办?难道要一直受磋磨么?”
“你们可要知道,以陛下的立场,他只能站在嫡子那边,而我这条建议,就是给庶子们的一条出路,一旦离开家里,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庶子名头。”
“可是,朝廷会接纳我们么?”一个庶子惴惴的问道,不得不说,他被说动了,与其被那些厌恶他的人养大,还不如投入朝廷的怀抱。
“当然,如果朝廷不愿意接纳你们,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陪你们一起聊天了。”那名庶子道。
待反应过来后,所有的庶子眼神都变了,都是庶出的,汝为何如此优秀?
“我已经脱离了家族,可以充当你们的带路人。”
“你们还有朋友吧,那就一起带过来吧。”
于是,大秦一大批庶子退出家族的风潮由此掀起。
第76章
这个时候,儒家的君臣父子思想还没有深入人心变成一把把枷锁烙印在人们的灵魂深处。
是以叛逆的年轻人并不少。
而当他们的家人收到庶子离家的请求时,纷纷觉得不好了。
诚然,庶子们的价值比不上嫡子们,可是不代表所有当爹的都是冷血的,顶多只是关爱少一点而已。
而现在,一旦脱离,不少当父亲的都心生不舍。
“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在外面活的下去,简直就是胡闹。”当父亲的对庶子斥责道。
“父亲,我想了一下,同样是被人抚养,我还是更喜欢被朝廷养大。”庶子低头道,态度坚定,比起吃住用着家里面,还需要承受着侮辱谩骂来,肯定是去了外面更好,起码不会有人仗着自己的辈分,让他连最基本的反驳都说出口来。
“好,既然这样,那我的家产也不分给你了。”当爹的险些破口大骂。
听到这里,庶子不由苦笑,说的好像他留下就能分到家产似的,他就奇怪,他们家也没有多少资产啊,人家高高在上的帝王后宫都才只有一人,他们家后院却比人家皇宫都还要热闹。
大部分有心气的庶子们见到这个机会都选择了脱离家里,毕竟只是提前和家里面分开而已,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逢年过节也可以当成亲戚走动,只是要想再仗着长辈的身份对他们指手画脚,并任由他们摆布,那是做不到了。
一下子,脱离了家中束缚的庶子们只觉得海阔天空凭鱼跃,有朝廷批下来的贷款,他们手里拿到钱已经开始早早学会了如何规划,比起在家里面,他们在外面可以说成长的迅速。
偶尔走动时,那意气风发的笑容让人很难联想到之前的唯唯诺诺。
这让不少家庭的嫡子们都感到羡慕不已。
同样的年龄,那些人已经可以掌握自己的新人生,而他们还在父母的羽翼下受着庇护。
不少自认不比外面那些人差的嫡子们也不由起了提前分家的心思。
“爹,我们也提前分家吧,你把我的那份家产给我,我也要出去。”一位嫡子向自己的父亲提议道,他不是家中的嫡长子,以后也不会是家中的顶梁柱,既然早晚都要分出去,那还不如现在就走。
“啪。”他爹直接给他来了一巴掌,“你懂个屁啊,他们那是在家里待不下去了迫不得已才离开的,你在家里好吃好喝,还没有人欺负你,出去了你也立不起来。”
他们一家一共就四口,小儿子眼看着就要长歪,当爹的和当娘的一合计,给自觉翅膀硬了想单飞的小儿子来了一计男女混合双打,那滋味,浑身酸爽。
打完孩子,当父亲的冷静下来,对自己家里面的两个儿子道,“我们陛下是在有意的分化家族力量啊,先是站在嫡子的立场上支持嫡长子制度,挑起嫡庶之间本来就尖锐的矛盾,后又成立有关部门接收那些想要脱离家族,郁郁不得志的庶子们,可以说,这一手玩的不花是那些嫡子们对陛下心悦诚服,那些脱离了苦海的庶子们更是成为陛下的死忠。”
“到最后,除了家族力量被削弱,不管是那些嫡子还是庶子,谁都没亏,陛下更是大赚。”
“那既然这样,陛下后宫还会选秀么?”他夫人不由关心道。
“这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会掺和进里面的。”他又没闺女,自然也就没有那种心思了。
朝堂之上,选秀问题被再次重提,这一次,百官们的态度越发小心翼翼,没看见上一次提出这个建议后,一大批庶子都脱离了家族,这一次,他们可是把家里后宅都特地清扫了一遍,争取没有落下把柄才开口提选秀一事的。
“正好,既然卿们提到了选秀这个问题,那就看看这份账单吧。”赵燕歌把每一个皇子和公主从小到大的花销都仔细的罗列出来。
花销包括不限于衣食住行,还有各种文化课程礼仪等别的各种附加花销,身为帝王家的孩子,用的东西都是最顶级的,这是必须的,刚开始一点点的积累可能觉得还没什么,可是直看到最后那个大大的总数额以后,不少朝臣脸上都直冒冷汗。
第一次,他们如此直观的看到看到一个孩子精养的花费,就这还不提父母额外的心血。
家里孩子少的还好,至于家里面孩子多的朝臣们则解开了心中多年的疑惑。
为什么他们都官至士大夫了,俸禄也不少,家里面还是存不下钱来,现在原因终于找到了。
“卿们可以好好想想,皇室的花费直接来自国库,国库内则是天下百姓们纳的税,皇室的子嗣一旦多起来,国库就会有负担,从而化作重担直接压在天下百姓们的身上,朕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不忍心给天下百姓们增加多余的负担。”
“所以从今以后,皇室的子嗣将会走少生路线,帝王也不需要充盈后宫,后妃们的花销只会更大,用那些钱更好的造福于民不好么?”
三公们被赵燕歌说的热泪盈眶,带头支持,“我大秦有如此爱护百姓的帝王,是天下之幸,是百姓之幸。”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三公们率先带头,后面的文武百官也跟着喊了起来。
话一出口,那些家中还有适龄女子的朝臣们就知道这选秀一事是彻底的没戏了。
不光如此,他们的四世陛下还把后来的帝王后宫也给规范了范围,也不知后面的帝王会不会恨他们四世陛下。
赵燕歌在这一声声的欢呼声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知道实情的三公们,那演技真的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于是赵燕歌让右相趁机推出了婚姻保护法,规定了夫妻共同财产等一系列方案填补进了秦律现有的婚姻法空缺。
比如某些人靠着妻子的嫁妆发家致富,功成名就之后就踹了妻子,让妻子下堂的事情,一旦事情被揭发出来,男方会得到净身出户的下场,算是彻底的打回原形。
这一律法让某些伪君子们不再得志便猖狂,大秦律法可不像后世的不揭发就不作为,一旦周围有了不平事,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就有了揭发的义务,要不然官府后面查起来,那些知情不报的人也是有罪的。
不仅如此,大秦律法也有着人情味的一面,比如一个盗贼偷了钱,有人知道他钱来路不正却并未揭发,这会被官府判处为有罪。
再比如盗贼偷的钱财用作消费,接了他的钱的那人不知道他钱的来路,则属于无罪。
正当防卫导致人不慎死亡的无罪,故意杀人者有罪……
“问有一妇人为夫君原配,夫君困难之时选择归家而去,夫君另娶新妇,数年后,夫君再次发达,原配又想回来夺取女主人的位置,问两位妇人哪一个才是律法承认的原配?”
离去的原配是第一任明媒正娶,上了族谱的,生有嫡子嫡女。
第二任夫人不曾嫌贫爱富,与夫君荣辱与共,虽不是第一任,却也明媒正娶,有正当身份的。
正妻的身份只能有一个,两个女人难免会针锋相对。
这种情况下大秦律法会支持第二种。
如果第一任夫人离去有隐情,比如被第二任逼迫下堂,大秦律法则会支持第一任夫人。
以规矩化方圆,却又在其内灵活变通,这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