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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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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富贵家的小年年、忠玉家的小败家,更是生在福气窝里。
  俩人下了桥,开始绕着打扮一新梳着冲天辫的年年和小败家吹笛子,年年和小败家立即开始跳舞。
  多么温馨的一幕,可是宾客们却笑的更厉害。
  因为煜亲王要学那俩小孩子跳舞。
  没人吃饭了,或站或坐着,还有嫌弃太远,站在池子边隔着池水观看的。
  年年已经不满足听乐声,遗传了他父亲的音乐细胞和表现欲,边比划着两只小手,扭哒着小身子,边用奶音小嗓子唱出声:
  “送给你小心心,送你花一朵……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再看煜亲王脸通红,陆畔硬着头皮头一次跳舞。
  已经带领身后众兄弟们群魔乱舞了。
  不能晾着新郎官一人跳吧,都跟着跳。
  孟景遇为人严肃吧,爱讲这不规矩那不得体,“呵呵呵呵,”没憋住笑出声了,这冷不丁的,给旁边的官员吓一跳。
  官员们、男人们看的是“胡闹。”那些胡闹的小子,有好些是他们家的。
  女眷们看的却是:煜亲王、国公之孙跳的虽丑态百出,但是认认真真。他生疏比划各种姿势的样子,就是心甘情愿的模样。
  “我过了吗?”
  宋温暖行一礼:“姐夫,过了。”
  陆畔本来要匆匆离开去见茯苓,听见这声姐夫立马站住脚,回眸冲四皇子比划手势,上前来,翻四皇子背的兜子,取过一个装金片的小袋子,亲自递给宋温暖。
  那小金片是连在一起的四个字,陆家特意定制的:天长地久。
  陆畔刚一上拱桥,刚要对桥那面的世伯们挥手致谢,他就被吓了一跳。
  只听乐声响。
  这回可不是那小笛子声,很明显,宋家找了乐队就是不知在哪里奏乐。声很大。
  乐响并不唬人,唬人的是拱桥两边的池子,忽然出现一男一女在跳舞。
  池子左面男,右面女,男子女子站在船上,甩动水袖,跳的极为缠绵、唯美。
  能不缠绵吗?
  宋福生当时的要求就是,务必要做到在他女婿要去见女儿时就出来跳。要跳出“嬛嬛,是你吗?”就那种感觉。为这种感觉和舞者费了不少嘴皮子。
  而随着两个勉强可以称作是船的东西,慢慢向拱桥靠近时,宾客们集体发出惊讶声。
  一个没注意,什么时候在池子、水面上方出现了画啊。
  两面同时出现,两幅对应舞者衣裳颜色的水墨画。
  画上有字,陆畔认出来了,那是岳父的字,一面写着:始于初见,另一面写着,止于终老。
  恰好乐声也到了最打动人心的时刻。
  陆畔随着奏乐声,一步步稳重地向待嫁闺房走去。
  他感觉到,自己心跳都有些快了,被那水墨画和乐声感染的有些激动,却没想到,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推门没推开。
  只听,里面有男孩哭道:“早知晓,我五岁那年,就不该给你送蘑菇。我拿你当小将军哥哥,你却要娶走我姐。”
  送蘑菇?丁坚、林守阳、谢文宇对视一眼,瞬间也想起当年那一幕,有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跪在珉瑞面前。
  完了,关键时刻,米寿崩溃了。
  脑中是姐姐抢他汤圆的场景,教他念书识字的场景,领他上山下河、漫山遍野笑在一起的场景,还有他和姐姐冻得哆哆嗦嗦,和奶奶赶车,他们仨用一条棉被,捆在一起的场景。
  门撞开了。
  新郎官陆畔进来就看米寿:你个臭小子。
  宋福生瞪陆畔:你个臭小子。给我修门。


第九百零八章 大婚
  没有人再难为新郎官了。
  能看出来,新郎官有点儿毛楞了。
  在没怎么难为的情况下,就已经有些发懵。
  陆畔第一眼看到坐在婚床上的新娘子时,像是听不到身后嘈杂的议论声,也像是听不到后面以及窗外,如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茯苓穿的很美、很美。
  他来之前,在迎亲路上,骑在马上心里预想的是:
  茯苓美轮美奂。
  虽盖着盖头看不到脸,但是他必定会矜持地、郑重的在来宾面前露出非常满意的表情。
  然后一步步向坐在床上的女子走去,用最磁性的声音说:“我来迎你了。”
  却不想,他此时脸上哪有什么郑重和矜持,说的也不是我来迎你,而是:“是你吗?先出个声。”
  瞧瞧,先确定,很怕接错人,很担心还有下一步坎儿。
  宋茯苓满眼红,什么也看不到,她今儿要全靠听:“……是我。”
  陆畔笑了,情不自禁舒出一口气。
  舒的太明显,惹的笑声和起哄声更大。门口还有打听问的:“怎么了?都在笑什么。”
  “王爷担心接错人,问是不是宋小姐。”
  小舅子米寿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眼泪没干,却要依照习俗,为娶走姐姐的男人双手端出剥壳鸡蛋煮糖水。
  陆畔端起碗三两口干掉,空碗放在曾嬷嬷跪地高举的托盘里,漱口、擦嘴。
  新郎官和新娘子一站一坐,经官媒提醒,对宋福生和钱佩英一起改口叫道:“父亲,母亲。”
  陆畔叫完就用身体遮挡,怕被眼尖的人看见再起哄,悄悄握了下茯苓的手。
  茯苓肩膀在颤动,刚才叫爹娘的声音也能听出有哽咽。
  媳妇,别哭。
  要不说呢,成亲、婚礼,给谁看呢,全是为做给别人看的。
  真正的当事人,像新娘子茯苓根本啥也见不到。
  新郎官对比新娘倒好一些,但也没精力注意到太多。只顾欢喜和激动中透着傻乎乎和发懵。被难为的时候,还透着尴尬和用厚脸皮在硬撑。
  想娶人家养了十几年如珠如宝的姑娘,就得脸皮厚些。
  而娘家人,从婚前准备直到女儿真的走出门子,是忙碌到经常性前脚要去拿什么后脚就忘。整个过程从没有过彻头彻尾的欢喜。这种欢喜里,总夹杂着心焦、酸涩。
  就像此刻,外面来宾正在看宋家的场景布置。
  外面已经不跳舞了,幕布出来了。
  用影子在演绎一个小孩出生了,父母抱在怀里,从那影子就能看出,两口子欢喜至极。
  接着像极了宋侍郎身姿的男艺伶,不知道的真以为幕布后面的是宋侍郎本人,正在教导女儿习字,看书。女儿念诗、弹琴。
  女孩大了,长成了妙龄女子,搂着母亲的胳膊指着远处说笑。
  来宾们两面看幕布,动作都很一致,看完这面赶紧接着去瞧那面。
  最后一幕,两面演绎的却是一样的场景。
  母亲给梳头,母亲亲手给女儿盖上盖头。
  与此同时,场景才演绎完,闺房的门开了,真人宋茯苓头上蒙着盖头被大哥四壮背了出来。
  从来不哭的四壮,背妹子过门槛眼泪掉落。
  在河边指挥这些场景的富贵,对着河面用大掌抹了把眼泪。
  他后悔了,不整这景好了。
  而茯苓已经被四壮背着,路过大郎、虎子、水田他们站成两排的哥哥弟弟方队。
  谁说三叔没男孩。
  宋家的小子们手拎花篮,抓一把一把的花瓣迎接妹妹、欢送妹妹。
  来宾们,尤其是陆畔带来的那些人,都不好意思闹了,因为宋小姐那些哥哥弟弟们各个眼圈儿通红。
  大郎用袖子抹眼睛,三叔唯一的孩子要出嫁了,妹妹是三叔三婶的命根子。
  倒是梳着冲天辫的年年和小败家没有感动哭,却被哥哥们一巴掌给拍哭了。
  马老太用戴金戒指的手,双手捂住要落下的泪。
  因为茯苓又从四壮背上下来了,此时正在米寿的背上。
  犹如接力一般。
  钱米寿拉拽着姐姐脚底下的小车,猫着腰的使劲拽动姐姐从宾客酒席旁边经过。
  茯苓盖着盖头说:“弟,不着急,慢慢来。”
  米寿额头冒汗,小脸都在使劲:“姐,你放心趴在我肩上。”
  陆畔在一边护着,看向米寿的眼神满是鼓励,不再是臭小子,而是好小子。
  曾是五岁的小孩,穿的破破烂烂瘦弱无比的小孩,终是在不知不觉间长大。
  一直到上桥,桥中间,米寿说:“姐,你听。”
  宋福生给婚礼的最后一个场景布置是,谁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他的女儿不是泼。
  他就不泼。
  桥两面的池子里,喷泉忽然炸开,池子里有好些装扮像鱼一样的工匠,正在水里射出七彩喷泉。
  来宾们惊呼。
  这是完全没想到的。
  而就在这时,米寿也终于完成了他的任务,松开绳子,手心肋的通红。
  宋福生接过了女儿,在漫天彩色的喷泉里,作为父亲,他打算背女儿走这最后一段出门子的路。
  他要告诉女儿,爹还年轻。
  甭管到什么时候,爹背你,都会像你小时候一样,轻而易举的举得动、抱得动、背得动。
  父亲,永远是你最大的靠山。
  宋福生出息了一回,之前这么找茬那么挑剔,人家才求亲,他就哭。
  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在感觉到女儿紧紧搂住他脖子哽咽叫爹时,他没哭。
  在宋福财和宋福喜都掉泪的情况下,你想大伯二伯都舍不得的站在大门口哭了,他连眼圈儿也没红。
  在宾客面前,那真是硬气。
  宋福生还笑着往上掂了下女儿,要掉下去了,笑道:“闺女,妆该花了,你可轻点儿哭。一掀盖头,再给人吓着,回头说你不好看,你爹我还得和人撸袖子吵架。你完全随我,哪里有不好看。爹这辈子就给你生明白了。”
  送进轿,宋福生累的微喘,还对女婿笑谈呢:
  “回头告诉你祖母和你母亲一声,这哭嫁,我闺女做的可到位。这是要给你陆家带去多少钱啊,瞧瞧,就没收住声。”
  指了指曾嬷嬷,示意别忘了在路上提醒他闺女补妆。
  钱佩英也在嘱咐,必须补。
  因为本朝王妃出嫁,孩子不是在洞房里被掀盖头,是跨完皇家火盆,就要当场掀开。
  入场时,是王爷王妃并肩走进院落。
  陆畔扯着红绸,另一端在茯苓手里,他正要上马,想了想回眸,“岳父,您今儿还没有嘱咐我。”
  留意这个小插曲的丁坚、杨明远、颜系涵,全都有听见宋侍郎对煜亲王小声说的话:
  “我之前总说,我女儿是宝儿,求你陆家善待于她。那今儿就不讲那些了,你也是陆家的独苗,你是男子也是我的孩儿。”
  我宋家也会对你好,咱都将心比心。
  陆畔扯着红绸一把抱住宋福生。
  宾客们一边笑看这场景,虽然不明白这俩人说啥了,但是摇着头,今儿真是见到了太多没想到的一幕,不白来。估计相爷听说后都会遗憾没瞧见。一边纷纷坐进车里。
  这些人,大多数不会随着车队绕城,而是直接去王府观礼。
  锣响,官媒们高升喊道,“同两姓之婚,行结发之礼,良辰吉时已到,起礼。”
  宋茯苓被带走了,不听话在轿子里偷偷掀开盖头,满脸是泪回眸看向家门口。
  她结回婚,来了这么多宾客随礼。她坐在出嫁床上粗略算了一下,她爹娘借着四壮哥、大郎哥、桃花姐成亲回回都有挣到。唯独到了她这里,有这么多人随礼的情况下,他爹娘还是倒搭。可见,给她花了多少钱。
  从来养她就是赔本的事,一想到这个就想哭。
  她给父母啥了?
  爹背她那阵,又一句句夸她好看,我闺女最漂亮,她就更是收不住闸的哭。永远不嫌弃她容颜的男人,就是老爸。
  眼下轿子被抬起,一直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轻些哭,根本不起效果了。
  因为未来,她不知道婆家会不会为她的到来而变得热闹,娘家却肯定会为她的离开而变得冷清。
  迎亲队伍离开,宋家一时间萧索极了。
  桌上只动几口的菜肴乱七八糟的摆在上面,许多杯中酒没喝完。
  小桥上喷的全是水,好好的碧蓝小池子一片狼藉。美吧,之前有多能整景,现在就有多难收拾。
  门还坏了,陆畔干的。
  宋家人除福生和佩英还特意悄声移动。
  他们在抓紧时间打理自己,洗洗脸,收拾收拾,好乘车去王府观礼。
  娘家爹、娘家妈不能去,嘿嘿,他们没关系。
  马老太用帕子擦脸,问擦头油的王婆子:“你说福生在哪呢。”
  “后园子里蹲着,没事儿,他媳妇陪着呐。”
  “看来没换芯子,还是我那个三儿子。”
  后反劲儿,爱矫情。
  后花园。
  钱佩英安慰蹲地上的宋福生,“之前没哭,我以为你厉害了,现在闺女不在眼前,又没人刺激你,你哭成这样干啥。高兴的事儿,还是高高兴兴的好。”
  宋福生怀里搂着从空间掏出的小棉袄,是茯苓在现代百天穿的小花棉袄,一拧身子:“你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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