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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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生:我的腰,这两天本来用的就狠。
就在这时,田喜发他们跑了过来:“团长,已经倒出空屋子啦,都收拾利索了。”
走,和牌匾一起回家。
任族长一挥手:“鼓乐奏起来。”
还有鼓乐班子哪?
开玩笑,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村。
任七叔拿出唢呐正要吹,宋富贵说:“七叔你还会吹这个?”
“竟小看你七叔,你七叔我一肚子才。”
村里还有老头打着鼓,敲锣的,叮叮当当,任公信拎着鞭炮,“这回我看谁还敢拦我放鞭。”
在鞭炮声中。
宋阿爷带领九族全体成员祭祖、叩拜,将皇上赐予的四字牌匾供在正前方。
在鞭炮声中。
任族长开祠堂,带领任家村全体男丁跪下,向老祖宗们汇报,我们被夸奖了,历经几代,头一次,今儿真是个好日子。
当九族和村民们再次聚集在一起时,村里人用来熬奶砖的灶全部冒着热气,锅里烧着水。
汉子们嘻嘻哈哈将一桶桶水挑过来倒进锅里。
妇女们从各家拿出干蘑菇、白菜、萝卜等各种吃食,还有每家每户凑的半粗半细的面,边说笑着边揉面。
干啥哪?
看不出来吗?
聚餐。
当当当剁馅,妇女们巧手,一捏一个,一捏一个,一个个金元宝下了锅,包饺子吃,啥馅的都有,来不来?
女人们可不厚道了,干活也不耽误讨论:
“嗳?听说远一点偏些的村里,都有眼下就喝稀的了,要知道这可才秋收过去没多久。”
“是啊,我也听俺闺女说了,有那没成算的挺困难的,真是顿顿喝稀,咱们还在这包饺子吃。要面有面,要馅有馅子,是不是有些?哈哈哈哈哈,就更感觉咱们咋这么好呢。”
“你咋这么坏呢,哈哈哈哈哈哈。”这位笑的比谁露出的牙花子都多。
“咱啊,托了团长他们的福。”
男人们也围在新弄的篝火前唠嗑。
火光映着他们的笑脸。
齐老头用胳膊撞了撞宋福生大伯的胳膊:“我看以后,谁再敢拿我不是实在亲戚说事。”
这老小子为人很不憨厚。
就前一阵,福生他们不在家,他就被福生的大伯领着去和牛掌柜一铺炕住。
回回去住,宋福生的大伯回回提醒齐老头,“这是我亲侄子家,这也就是我领你来吧,我亲侄媳妇能让你住进来。”
总是标榜自己是真九族,你们这些赝品,假的,太戳心,这回妥了。
高屠户笑哈哈凑上前,刚要插言。
之前他也没轻了被宋福生的大伯欺负,想说那我就是正经三姨夫了呗,却被高铁头拽走。
“干啥呀?”
“爹,皇上赐给咱们匾,承认咱们是九族,我高兴是高兴,可是,本来咱们辈分就乱,我要是想成亲咋整?我相中三叔的……”太着急了,这事急,不顾羞意,铁头决定一定要先给这事掰扯明白。
“你等等,”高铁头打断,眼神审视般的,借着篝火光,从上至下给二儿子看了个遍。
审视完,就一脸不可置信道:
“你心咋那么高呢,心比天高,你咋不上天呢,谁都敢惦记。
你去与你三叔讲,看我面子也会给你狗腿打断。
还相中胖丫?胖丫是你能惦记到手的吗?唔,唔唔,”
高屠户被儿子捂住嘴瞪眼。
“爹,你小儿点声,瞎胡说啥,谁相中胖丫啦。”
“那你说你三叔家的。”
“我是说,是三叔的外甥女,桃花。”高铁头踢了下石子,石子还被他一脚射的,稳准狠。
“哎呦,”桃花的娘,宋银凤差些将端的一盘饺子扣地上。石子崩她腿上,给高铁头吓一跳。
倒是宋银凤揉了揉腿,没当回事,主动上前小声道:“拿着,这盘饺子馅是鸡蛋的。”
家家户户拿的食材不一样。
有的是肉馅,那指定是要端给宋福生宋阿爷任族长他们,稍稍好一些是鸡蛋馅的。
而有的家里困难,就只拿了大酱、葱,拿了萝卜白菜,大多馅子是纯素馅的,没有啥油水。
宋银凤负责煮饺子,煮的时候就留了心,特意给高铁头捞出一盘鸡蛋馅的。
“婶子,我?”
宋银凤笑呵呵拍了拍铁头的胳膊就走。
看没看明白?这叫丈母娘先看好了,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
田喜发憨厚,宋银凤心细,早就看出来对她闺女桃花不一样。
也在心里想好了,明年朝廷允许成亲了,他们把房子也盖好,高家来提,她就应。铁头这样的要是不嫁,要嫁啥样的?可得留在自家锅里。
第五百五十二章 想见你(三更,为盟主bearbaby打赏+)
“爹,户部让你去,不一定是让你又押运,他可能是让你当官,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乐意呢。”
吃过饭,回到家,宋茯苓问宋福生。
宋福生说了实话:“闺女啊,实不相瞒,你救过爹。”
“什么时候?”
“就你念那封建论,多亏有一阵你嘟嘟囔囔的,陆畔他爷考过我,让我一盏茶时间背出来,考我脑子。
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事说明啥?假的他就真不了。
我还往那些人跟前凑?谁知道他们给我安排啥活?
万一我这脑子好使的美名在外,让我再背几段,需要快速记忆,准保露馅。”
这是其一。
宋福生说:“其二,我打听过,这里的官员基本上都是科举上来的,不是科举出身,同僚之间瞧不起,要么就是才名在外,那都得是大才名才会破格录取。倒是武官,不用科举,有举荐人,几场仗打完活下来就上。”
宋茯苓不解:“你不是不愿意科举读书吗?那这回给个官身,不正好是个机会?”
宋福生摇头:“这种机会,不要也罢,时间长了都得说我是走后门的,这辈子走后门仨字摘不下去,向上爬,不是正经科举出身也不服众,爬不上去当什么官?啧,其实,也是不愿意弄个小官身呈陆家情,没必要。”
说来说去,宋茯苓认为她爹还是打怵第一点。
一旦要是露馅,不但路没有变宽,而且还有可能变窄,让人识破,觉得挺丢磕碜的。
呵呵,也好,宋茯苓笑的眼睛微弯,仗打完了就要大治,既然老爸你口口声声提科举,那你科举也行啊。
正好到时看看能考到什么程度。
她绝对绝对不会帮忙,别看她家有个空间,她爸要是敢进空间问,让她给翻书作弊,她也不告诉,还会在考试当天将所有的书收走,让老爸作弊美梦破碎。
这将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
老爸那么要面子的人,大团长,全村人都说过团长考举人跟到时看他怎么办,不努力更丢脸。她对最后老爸能考个什么学历,其实挺好奇的。
宋福生问:“你瞅我笑啥?”
“没啥,爹,我支持你拒绝直接当官,自己选的路嘛。”
这孩子,啥意思呢。
“你等等,茯苓,你教他们烤蛋糕,今晚我征用一间烤炉房。”
“为啥要做蛋糕啊?”
这天后半夜,宋福生带着九族汉子们套车出了村。
车上装有汉子们笨手笨脚亲手做的古早蛋糕,有自家酿的一坛坛果子酒。
陆家墓园。
地点是祁掌柜告诉的。
祁掌柜替他们出面找到陆之润,给拿了信物,才得以入内。
七十九位牺牲的“陆家军们”就葬在这里。
管这片陵区的管家听到宋福生说:
“弟兄们,我们活着回来啦,来看你们来啦。”
“弟兄们,皇上赐予我们牌匾,夸我们忠毅,我觉得有你们的份。”
“路上那阵,你们就念叨,头,想喝酒,这回给你们带来啦。先皇丧期,我们不能陪你们痛饮,下回的,你们先喝着。”
“倒酒。”
汉子们搬起坛子,将一碗碗酒倒上,兄弟们,喝。
第五百五十三章 隐形实惠
“他们去了那?咳咳。”
“是啊,祖母,不信您问大姐,”陆之婉边回答,边急忙上前给祖母轻拍后背。
自从祖母知晓珉瑞在前面遭了罪,就一直有些病歪歪的。
见天的干咳,还说心口闷。
陆之润端水上前伺候祖母喝下,才回道:
“是,祖母,回来后,对于那件事,连句口信都没捎。三妹妹那里,也没再派那个丫鬟去府里,就像是不存在这回事似的。孙女想过,他可能是避嫌,为了不给我们添麻烦,免得让有心人多想。前儿个倒是打发人来寻我了,却是为了见那些家仆。”
“是个重情重义的,唉……咳咳……”
“祖母,让张太医来看看吧?”张太医是专门给皇上看病的。
“不了,”皇上知道,还要分心,“珉瑞回来就好了。”
陆之婉和陆之润对视,不能听祖母的,珉瑞又不是药引子。
刚才她们姐俩去见母亲,母亲最近头疼病也犯了,回答的和祖母一样,珉瑞回来就好了。
……
“那些都拒绝了?”
“是。”
何伯一边伺候陆丞相将上朝的官衣脱下,一边将所知情况告诉一遍:
说宋福生拒绝了去户部制作舆图的部门。
宋福生:要是没有我闺女,我看地图都费劲呢,还敢让我制地图?你们心可真大,再给你们都画沟里去。
何伯告诉陆丞相,说宋福生也拒绝了去武库司弹药库。
武库司那个地方,宋福生如果同意去了,直属领导是,陆家四小姐陆之瑶的相公。
更是拒绝了去银钱司。
其实这个地方挺好的,用宋福生的话讲,虽然去了那里是个小职员,但是也相当于是现代的财政部。
所以他拒绝了,让当时听到这话的官员都惊讶的合不上嘴。
官员们心想:你这表现哪里是口口声声自称草民的样子?
就没见过给官职让挑挑选选,然后还通通拒绝的。
背景挺硬啊背景,你要去皇宫里面上班啊?
毛大人也不解极了,不过听完理由后,又不能强求,还有些惜才,不想让宋福生什么也不干,于是又给了一个建议。
果然,这回宋福生斟酌了一番应了。
这不嘛,陆丞相也纳闷,就问何伯是什么理由让毛侍郎也不好强求?
何伯说:好像是,他要回去读书。
“……”
这是现在就预备上,准备皇上开恩科时,下场要科举?堂堂正正的迈入官场?
陆丞相点头:“倒是个潜心做学问的。”
而让陆丞相更感慨的是,宋福生推了其他,却应下了接替东南粮草调配、发放、调粮队的一切事宜。
东南方向有谁?有他孙儿珉瑞那支队伍。
——
“老宋,你不是说啥也不干吗?咋还接了活?”
钱佩英知道,她男人的梦想目前就是躺着歇着,从前面回来就像大彻大悟了似的,看淡了很多事情。
也与她提过几次:今年这情况,干什么都不行,就苟着,给这场仗苟过去就好了。
而且家里并不是没有事情。
烤炉房,奶砖,肉松,隔一段日子就要去送一趟货。
宋福生要用葫芦瓢舀水喝,被钱佩英拍了一巴掌,啥天气了,还喝凉水。
宋福生接过妻子递过来的温水,才回道:
“我一听,那面有陆畔,我要是应了,他的所有物资都会由我来调配,也放心。
得啦,送佛送到西吧,还能知道点前线情况。
再说我要是再拒绝,就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挺好,眼下仓场衙接替黎大人的是个姓魏的,我还真认识,他送我出过户部,有那么几句话交情。
他给我当领导,我能舒心不少。”
“那你哪天上班?”
“后儿报到,我明天去趟县衙。”
当妻子的一听,头一样关心的事就是:“那你吃住怎么安排?”
当老太太们知晓这个消息时,头一样关心的事是,福生啊,哎呀妈呀,那你是几品官啊,县令大,你大?
宋福生跟这些老太太们掰扯不清,又被围住,不得不回答。
就言简意赅告诉,没下公文,他还没干呢,谁知道他行是不行,都是最后仗打完了再说。
“俺们不管,你指定行,你就说几品大人吧?”
“上一任是六品,六七品吧。”
“那县令?”
“我大,我比县令大,行了吧,都别出去显摆,啥官也不如现管,我这过后朝廷雇不雇佣还不一定。”
几个老太太连忙点头,又一脸兴奋地看向马老太:“听见没?咱家福生当官了,虽然不让出去瞎说,但实际上你现在就是官家老太太啦。”
官家老太太说,“快捡石子吧,石子不够用了,到时又算不过帐,啥太太也要干活。”
而私下里,马老太是喂过鸡后,给宋福生拽到旮旯打听:“儿啊,一个月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