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被挖墙脚了!-第6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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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傅斯年问她。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顾云憬摸了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必须要一个很大的奖励。”
“知道我们国家最大的奖励是什么吗?”傅斯年问。
“有这种奖励吗?是什么?”顾云憬来了兴致。
“当然有,”傅斯年点头,“就是我。”
“噗,”顾云憬被他这个冷得不能再冷的笑话逗乐,“总统先生,咱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看不上这奖励?”傅斯年拧眉。
“这算什么奖励,你整个人早就都是我的了。”顾云憬一副很傲娇的语气。
她的话成功让傅斯年笑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顺心呢?
“想要什么,尽管提。”他很大方地说道。
“真的?随便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吗?”顾云憬开心地问。
“嗯哼。”傅斯年点头。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不能把这个奖励给浪费了。”顾云憬说着,又问,“总统先生,咱这个没有使用期限的吧?”
“什么时候想好,告诉我就行。”傅斯年很大方地回道。
顾云憬打了一个响指:“我就知道总统先生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今晚我早点回来,等我。”傅斯年又开始想她了。
本来想给她安排一个贴身翻译的工作,可这个小女人竟然每次都给拒绝了,还说什么夫妻之间需要保持一点距离感,才能产生美。他才不相信那一套,他只知道距离只可能产生小三、小四、小五。
听到他说的话,顾云憬不禁小脸一红,看来,总统先生又开始想一些不正经的事情了。
“总统先生要是日理万机的话,就不要勉强。”她回道。
“工作要做,夫人也不能冷落。”傅斯年倒是一副这还是为她着想的语气。
“身为总统夫人,我明白你的责任有多重,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多想的。”顾云憬大度地说道。其实心里想说的是,总统先生,您就继续冷落我好了,千万别跟我客气。
“阁下,人都到了。”那边,传来徐勇楠的声音。
傅斯年应了一声,然后又对这边的人说道:“好了,我得工作了,等我。”
说完这句颇有内涵的话,他便挂上了电话。
等我。
回想着他说这两个字时那低沉的声音,顾云憬又开始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哎,不行,好像她的那条睡裙有点褪色了吧?要不,先去商场买一条?
嗯,她这可不是特意为了傅斯年才准备的,她就是觉得有必要换一条了而已。
这样说服了自己,她让司机改道,往附近的商场开去。
……
殷琴守在精神病院外面的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果然有两个人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推了出来,她一眼就认出,其中推车的一个人,就是昨天她跟丢了的那个。
两人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才把人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轮椅上的人戴着一只大口罩,隔了一段距离,她并不能确定是不是那天向自己求救的那个女人,但是可以看出,她双眼呆滞,很有可能是在不久前被人注射过镇定类的药物。
看着两人把车开走,殷琴也赶紧驱车隔了一段距离地跟了上去。
虽然把他们抓到很容易,但是她更想知道,到底是谁是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说不定,那些人就是要把她送到那边去。
吸取了昨天跟踪的教训,她知道对方是一个反侦察能力很强的人,很容易就会被他发现自己在跟踪,所以这次她做了一下战略上的调整。
她在附近几条路上都安排了人力,她跟一段,就换别的路段的人继续跟踪。这样一来,被对方察觉的可能性就更小。
“目标向四号路驶去,4分队注意,车牌号是45290。”看着那辆车右转,驶入另一条路,殷琴拿着对讲机,向早就守在那条路上的手下说道。
“收到!”回了这句,4分队的几个人便开车,保持一段距离地跟上了那辆车。
车在中环绕了一个大圈,这才往郊区的方向驶去。
“殷上校,可疑车辆往城东方向驶去了。”保持跟踪的车辆向她请示。
“我在附近,马上过去。”殷琴放下对讲机,一脚踩下油门。
……
“猛哥,我们要把这个女人送到哪里去啊?”开车的一个人向旁边的人问道。
那个被叫做猛哥的人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女人,眼里迸出阴狠:“上面的人说了,免得夜长梦多,还是把她送去黄泉路好了。”
“要把她……杀……杀了吗?”一听要杀人,开车的那个人马上就怂了。
猛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一个男人?不就是杀个女人而已,就怕了?”
“可这毕竟……毕竟犯法啊!”开车的人一副很怕事的样子。
“开你的车!又没有让你来,我动手!”猛哥很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哎,好!好!”一听不要自己动手,那个人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后座上的女人恢复了一点神智,两人的对话听到她的耳里,顿时让她害怕起来。以前只是把她关在疯人院,她还有一点念想,自己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可眼下,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她得自救!
第1305章 1305 终于把人救出来
慌乱和害怕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上前,拿手勒住了前排开车的人:“放我下车!快放我下车!”
“啊!猛哥救命!”冷不丁被人勒住了脖子,那个男人害怕地向旁边的人求救。
“死女人!快把手放开!你不要命了老子还要!这是高速路上!”猛哥抓住那个女人的头发,使劲地把她的头往椅背上撞。
那个女人只感觉头痛得厉害,可是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想办法逃走,她就必死无疑了。
她死命地掐着驾车那个男人的脖子,如果她不能活的话,那她也不能让他们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臭娘们儿!”猛哥发火了,拽住那个女人的头发发狠地往车身撞。
殷琴在后面保持一段距离地跟着,却忽然发现前面的车以“s”的路线歪歪扭扭地往前开着,很明显,车上有人在抢夺方向盘。
“糟糕!”她暗叫一声不好。
看来,救人计划得调整一下了。
她拿出对讲机,对着那边的人下命令:“各分队注意,计划有变,二组和三组绕道,包超可疑车辆。”
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有生命危险了,她必须尽快把人解救出来。
只是才用对讲机说完话,她就看到前面那辆车的车门突然打开,然后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便从上面摔下来。
眼看马上就要碾压她,殷琴快速转动方向盘,险险地擦过她,往路旁的护栏撞去。
“嘭”地一声,车猛烈撞击到护栏,然后停下来。
殷琴的额头撞到方向盘上,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让她一时失去了意识。
“这臭娘们儿,竟然还敢给我跳车!”猛哥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下车,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
过了几秒,殷琴才慢慢恢复意识。隔着窗玻璃,她看到那个男人朝不远处躺在地上,此刻生死未卡的女人走去。
要是这次被他把人带走,那个女人便会没命了。
想到这里,她掏出手枪,对着那个男人的脚准备开枪。
猛哥警惕性很高,察觉到有枪口对准自己,于是立刻敏捷地在地面滚了几圈,躲过了殷琴的子弹。
他的身手之快超出了殷琴的想象,她又瞄准他,扣下了扳机。
这次,猛哥又快速一个闪身,躲到了车身后面。
“猛哥,快上车!”驾驶座上的人把车门打开,大声催促道。
猛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头破血流的女人,看样子,她也活不了了,于是快速跳上车。
“开车!”他朝前面的男人说道。
驾驶座上的人听到他说的话,赶紧一脚踩下油门。
看到人跑了,殷琴赶紧打开车门下车,对准那辆车连开了好几枪。只是那辆车早就知道她会开枪,所以故意开着“s”的路线,她根本没办法瞄准。
因为这是在高速路上,来往车辆很多,再贸然开枪,只怕会伤及到无辜,再加上地上还躺着一个女人急需她急救,斟酌了一下,她将枪收起来,然后跑到那个女人身边蹲下来。
“你好,请问能听到我说话吗?”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她问。
听到有人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那个女人很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原本无神的眼睛瞬间有了眼采。
她张了张唇,似乎是想要跟她说话。
“你认识我?”殷琴问。
那个女人眨了两下眼睛,然后费力地动着双唇。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殷琴说着,将耳朵附到她唇边,“你说吧,我听着!”
“殷……殷上校……孩……孩子……”吃力地说出这句,那个女人便闭上眼睛,没有了呼吸。
“什么孩子?”殷琴想问,却发现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你醒醒?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她大声地问。
只是这次,却怎么都叫不醒了。
她赶紧俯身,听了一下她的心脏,只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情况紧急,她马上调整姿势,开始给她做紧急抢救。
不一会儿,救护车赶到,将两人一起带往医院。
……
好在殷琴在紧急关头给她做了抢救,再加上救护车及时赶到,那个女人总算是又恢复了心跳。
只是因为伤势过重,再加上长期处在非人待遇的环境中,对她的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想让她恢复成正常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
殷琴打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向顾云憬简单地做了一个说明。
挂上电话,她陷入沉思。
把人送过来后,她派手下的人对那个女人做了一个调查,却发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医院护士,并没有什么强大的背影。那么,那些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她关起来呢?
结合刚才她想对自己说什么的情况来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知道对方什么秘密,而显然,那些人还没有把她杀害,是因为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说出来。
现在问题的关键全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只有她醒过来,一切才能真相大白。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她有什么话想特别对她说一般。
“小琴!”梁白庭在这时赶了过来,看到她,赶紧把她转了一圈,上下前后左细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我听说你又去火拼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别瞎紧张了,我没事。”看他那么紧张自己,殷琴的表情顿时柔和了很多。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梁白庭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放心吧,虽然对方是个厉害角色,但我也不差。”殷琴安慰他。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毕竟,我现在可是离不开你的。”梁白庭把她揽到怀里。
他的话不禁让殷琴的心漏跳了一拍。这男人的情话可谓是信手拈来,但每次都能撩到她心底的最深处。
“我不会让我自己有事的,放心好了。”殷琴抱住他。
“好,这可是你说的,殷上校的话,可不能食言。”梁白庭让她保证。
第1306章 1306 送给她的礼物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吗?”殷琴反问。
“知道就好。”梁白庭吻了一下她耳鬓的秀发,声音有些沙哑。
越跟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他就越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了。她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融入到了他的血液里一般,早已无法割舍了。
感受到他的担心与害怕,殷琴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哇——哇——”门外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
“是忆儿哭了吗?”听到孩子的哭声,殷琴问。不过听那声音,又似乎不太像她所熟悉的梁忆的哭声。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今天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梁白庭忽然才想起来还有一件正事没做。
“礼物?什么礼物?”殷琴有些好奇。
“跟我来。”梁白庭拉着她的手,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站着两个保姆,她们的手里都抱着一个孩子。其中一个保姆殷琴很熟悉,是梁白庭挑选出来照顾忆儿的,另一个人的面孔看起来有些陌生。
“这孩子是……”她指着另一个保姆手里的孩子。
“你忘了吗?上次你去跟你那个老相好说,你要领养一个最小的孩子。”梁白庭解释。
“什么老相好啊?我们是很纯粹的老战友!”殷琴纠正他用辞的错误。
“反正那个男人看你的表情我不喜欢。”想到刘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