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被挖墙脚了!-第4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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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笑话我!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洪宝玲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这女人,绝对是仗着有总统先生的独宠,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郑嘉昱越听越糊涂。
“没什么,就是让你稍微悠着点而已。”顾云憬一副老大姐的样子拍了拍郑嘉昱的肩膀,“好了,你们快回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后,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洪宝玲的方向一眼,坐进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
“哎,云憬,你先听我说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洪宝玲看着载着好友的车驶远,还不放弃地冲着她的方向喊道。
“什么东西啊?”郑嘉昱不知道顾云憬说的“正事”是指的那方面,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我的清白都被你给毁了啦!”洪宝玲瞪了他一眼,转身想往别的方向走。
“什么清白被毁了啊?”郑嘉昱追上去。
“懒得跟你说。”洪宝玲斜了他一眼。
“啊,我明白了!”郑嘉昱看到她涨红的脸,再加上顾云憬刚才的反应,总算是明白了,于是贱贱地笑起来。
“你还笑!你还笑!”洪宝玲生气地拿手打他。
“你谋杀亲夫呢!”郑嘉昱边躲边喊。
“谁是亲夫啊,我可还没嫁给你呢!”洪宝玲越想越气,下手比刚才更重了。
“打是亲,骂是爱,你越打越骂越证明你爱我,你打好了。”郑嘉昱将身体朝她倾过去。
“美呢你!”听他这么说,洪宝玲赶紧住手,她才不要如他所愿呢!
“好了,现在气也出了,手给我看看,打疼了没有?”郑嘉昱将她的手拿过去。
洪宝玲本来还有些生气的,见他这么会说话,哪还有半分火气啊,只不过面上却还是绷着:“听说,越油嘴滑舌的男人就越不牢靠。”
“谁这么眼瞎,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呢?”郑嘉昱为自己抱不平。
洪宝玲白了他一眼,幽幽地吐出两个字:“我妈。”
“哈哈,原来是咱妈啊!”一听是刘丹说的,郑嘉昱马上脸色一变,“咱妈就是有文化啊,总结得这么精辟。不过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样嘛,至少我不是。我可是很专一又深情的。”
“我妈又没在这里,你拍马屁她也听不见。还有……”洪宝玲停顿一下,继续说,“谁跟你是‘咱妈’啊,别套近乎,我们还没结婚呢!我妈是我妈,你妈是你妈。”
“哦,我懂了!”郑嘉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懂什么啊?”洪宝玲听得莫名其妙。
“你刚才那句话啊,其实是在变相的催婚。你不满我们有实无名,想早点成为郑太太了,是不是?”郑嘉昱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谁那样想了啊!”洪宝玲简直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肯定就是这样想的,”郑嘉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将手搭到她的肩膀上,一副他什么都明白的表情,“你早跟我说嘛!只要你开口,我一定马上把你娶进家门!”
“都说了我没有那样的想法了!”洪宝玲提高音量。
“女人啊,就是这么喜欢口是心非,我懂!”郑嘉昱继续自说自话,“要不,我打电话让民政局的人等我们一下,我们现在就回去拿好户口本过去?”
“谁要跟你去领结婚证啊!”洪宝玲狠狠地瞪他一眼。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自恋呢!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今天是真有事找你,”郑嘉昱本来还想再逗逗她,不过眼下还有事情要做,只得先收敛,“我爸妈来了,他们这次没坐专机,直接坐直航过来的。”
“我去!你还真是有事啊!”洪宝玲说了一句,赶紧回过头去,朝着顾云憬的方向喊道:“云憬,郑嘉昱是真的有事找我!”
只可惜,顾云憬早就不知道已经坐车去了哪里了。
“晚了,你的晚节已经不保了!”郑嘉昱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洪宝玲回头,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劲:“不对,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他们快到了你还能这么悠哉游哉地跟我在这里斗嘴?”
“我骗你做什么,他们真的马上就到了,飞机还有半个小时降落。”郑嘉昱看了一下手表回道。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洪宝玲觉得是他在捉弄自己。
“我骗你做什么,你看这是我老妈刚刚给我发的信息。”郑嘉昱说着,将奚枫莉发给他的一条消息翻出来展示给她看。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这里离机场少说也得将近一个小时,你是打算让你爸妈他们在机场等我们吗!”洪宝玲总算着急了,这男人就不知道早点说吗!会给长辈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的好不好!
“噗——”看到她这么急迫的样子,郑嘉昱却笑了。
第906章 906 打情骂俏
“笑!你还有心情笑!”洪宝玲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我当然有心情笑了,你越是着急,就越是证明你很在意你在我父母眼里的,也间接地说明你很在意我啊!”郑嘉昱分析道。
被他猜到心思,洪宝玲不自然地把视线移开:“少耍点贫你的舌头会烂是不是!”
郑嘉昱却拿手指左右摆了摆:“我这叫打情骂俏。”
洪宝玲放弃了跟他对话的愚蠢想法,拉着他就往车的方向奔:“你还是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当好你的司机就行了!”
郑嘉昱向她敬了个军礼:“遵命!我的夫人!”
“别乱叫!开你的车!”洪宝玲沉着脸说了一句,将脸移向她那侧的车窗。
透明玻璃上,映下了她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笑脸。
这个男人,真是太懂怎么哄女人开心了,不知道她到底是该开心还是犯愁。
郑嘉昱侧过头去,看着她倒映在车窗上的笑脸,笑着拿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弄我的头发,都乱掉了!”洪宝玲打掉他的手,赶紧拿车窗当镜子整理起自己的发型来。
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郑嘉昱心里很开心:“看来你还是很在意你在咱爸妈眼里的印象的。不过放心好了,我妈恨不得拿你当亲生女儿,你就算打扮得像坨屎她都觉得是一枝娇滴滴的美人花的。”
洪宝玲一听他的形容,顿时炸毛了,拿手使劲揉他的头发:“谁像坨屎呢?说谁呢!”
她收回这个男人会讨女人欢心这种蠢话了,丫的竟然把她比喻成……屎!
“这下好了,我们变成了两坨屎了,真是绝配呢!”郑嘉昱不嫌恶心地继续说道。
“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重新回答我,谁是屎呢!”洪宝玲更卖力地蹂躏他的头发。
“说我呢!我说我!”郑嘉昱被她弄得不能专心开车,只得求饶,“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妖艳的鲜花,我是牛粪,你跟了我,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噗~”洪宝玲本来想在他面前稍微严肃一点的,却一秒破功。
她发现,跟他在一起,就不能严肃超过一分钟,这男人总有办法把她逗乐。
要是他这种长相身材家世都是一坨屎的话,其他男人是什么?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赶紧专心开车。”放开他,洪宝玲坐直身。
侧头看了眼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头发,哎,她的眼睛真是瞎了,怎么连这样的他都觉得帅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呢……
看来今天得回去买点眼药水来滴一下,让自己尽快恢复视力了……
两人开车到了机场。
奚枫莉夫妇已经等在机场口了。
“爸、妈!”郑嘉昱从车里走下来,叫了两人一声。
“你这臭小子,竟然敢让你妈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等你,我的皮肤这么娇嫩,不知道要做几次spa才能养回来了!”看到儿子,奚枫莉就是一通抱怨。
“您要是怕冷,直接在里面等就行了啊。”郑嘉昱无奈地回道。
“嘿,长辈说话,你竟然还敢顶嘴了?长本事了是不是!”奚枫莉做出一副要收拾儿子的架式。
“真是抱歉啊伯父伯母,嘉昱过去接我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洪宝玲走过来,满脸歉意地对两人说道。
“没事没事,你千万不要觉得抱歉,我们其实也是刚到一会儿。再说,这里看夕阳挺好的,我们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一起欣赏落日。”见到她,奚枫莉又变回了温婉的女人,仿佛刚才那个泼辣的是别人一般。
郑嘉昱一听,顿时有意见了:“我说奚女士,您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一点吧!到底谁才是您亲生的啊!”
“如果可以,我倒宁愿宝玲是我亲生的。”奚枫莉说着,挽过洪宝玲的手臂,“儿砸,把我的行李箱搬到车上去,我里面还有一个限量杯子,小心一点拿,别给我摔坏了。”
交待完这些,她又回头对洪宝玲说:“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丢给他来做,把他当佣人来使唤就成,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利用价值了。”
“噗——”洪宝玲差点笑喷。
见过损自家孩子的,不过倒没见过比她眼前这位女士更厉害的了。以前她老抱怨自己老妈损自己损得厉害,现在看来,果然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
她向郑嘉昱递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孩砸,你的命真是比我还苦啊……
“爸,您还是赶紧把您媳妇儿带回去吧!我怕她再跟我媳妇儿待几天,我就没媳妇儿了!”郑嘉昱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父亲。
“你可真看得起我,你觉得我在我媳妇儿面前有发言权吗?”郑业成瞥了儿子一眼,那语气里带着一分委屈九分傲娇。
“得!看来这个是遗传。”郑嘉昱认命地点了下头,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后。
车上的洪宝玲和奚枫莉相视一笑。
将行李送去他们下榻的酒店后,几人一起吃晚餐。
“宝玲,上次的事情嘉昱都跟我说了,实在是抱歉哦,我其实之所以那么急迫地想让你怀上我们郑家的孩子,不是因为我急着抱孙子,而是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们家嘉昱那个臭小子除了皮相好看一点外,完全一无是处,我这个当妈的都嫌弃,我就怕有一天你突然也醒悟过来不跟他过了。”
“我说妈,有您这么说您儿子的吗!”郑嘉昱不乐意地插嘴。
“长辈说话呢,一边儿待着去!”奚枫莉瞥了他一眼,回头又继续跟洪宝玲说,“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俩有个孩子在的话,你应该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勉强跟嘉昱在一起,不会那么轻易分开的。”
“爸,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吧!有妈这么说她儿子的吗!还是说,我是充话费送的?”郑嘉昱委屈巴巴地看向一旁坐着的老爹。
郑业成只是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了一句:“谁充话费送你这么个添堵的货啊?要真是充话费送你这样的,估计那个充话费的会倒闭。”
“嗷~你们都是坏人!亲爱的,求抱抱!”郑嘉昱向洪宝玲伸出双手。
“我现在已经跟伯父伯母是同一阵营的人了。”洪宝玲赶紧站队。
“嗷!我的小心脏!”郑嘉昱捂住胸口,一副受了重伤的表情。
其他三人见他耍宝的样子,全都笑了起来。
第907章 907 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殷琴这两天变得很积极,不管是医生让她吃药,还是做康复理疗,她都表现得超乎寻常的配合。就连对待梁白庭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面对他时还是没有笑脸,不过却也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
早上,殷琴被窗外斜照进来的阳光刺醒。
她挣扎了一秒,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所及,却没有看到梁白庭,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佣人。
“小姐,您先别动,我来扶您!”看到她坐起身来,佣人叫了她一声,扔下拖把,赶紧朝她走过去。
“你们别一个个的都把我当废人,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殷琴不习惯大家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她,她又不是玻璃瓶,还会摔坏了不成。
“姑爷特别交待,您还在恢复期,一定不能马虎。”佣人时刻谨记梁白庭的叮嘱。
听到她说的话,殷琴的心里流淌过一丝暖流。除了父亲之外,真的就只有他对自己最好了。
不过他去哪里了?平时一般她睁眼就能看到他的。
“小姐,您是在找姑爷吗?”看到她似乎是在找人的样子,佣人问。
“我没有!”殷琴一听,马上很心虚地否认道。
佣人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姑爷有事出去了,不在洗手间里。”
“都说了我没有在找他了!”殷琴脸有些绷不住。
“小姐,其实您该对姑爷好一些,姑爷对您和对孩子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佣人其实都有些看不下去他们这位小姐对梁白庭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我知道。”不用她说,殷琴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只不过她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对梁白庭好,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