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诡:薄先生,你失宠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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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监,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吗?别告诉我那么巧,我们俩的手机密码还是一样的!”
这句话,薄云深轻轻淡淡的丢了出来,但是蜂拥而至到秦烟耳膜里却只有薄云深口吻里的戾气。
他在愤怒。
秦烟不着痕迹的眨了一下眼睛,清浅地笑了一下:“我之前无意间看到过一次,没想到薄总你现在都没有换密码。”
薄云深眼里染上一层浓烈的火光!
秦烟这是觉得他是个傻逼?他在她的眼睛里,就那么地好骗?
他压抑着心里的不悦,冷声开口说:“无意间看到过?什么时候?我跟你的见面次数一年不超过两次,麻烦秦总监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是哪一次?”
秦烟的唇瓣动了动,看着薄云深越来越阴郁的脸,哑口无言。
秦烟不是一向精明吗?这么拙劣的借口拿出来用,都不觉得丢人现眼?
还是他长了一张看上去就会上当受骗的脸,所以秦烟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想出来这些不入流的事情欺骗他?
上次是说孩子是他的,这次是手机密码,下次呢?
薄云深讽笑一声,咄咄逼人:“说说?在哪儿看见的?又是怎么看见的?秦总监怎么看那么仔细?看见我解锁时候,手指戳在屏幕哪里,也就罢了,还能念念不忘到现在!”
他是被秦烟想得有多蠢?
薄云深凝视着秦烟,凶狠的仿佛眼睛里有一头野兽。
秦烟被薄云深的话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的手机密码本来就是一样的,他一开口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冷嘲热讽地排除了这一个答案,她给出一个合理的原因,薄云深却又不肯相信。
她能怎么办?
秦烟的闭口不言,在薄云深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心虚。
薄云深气怒一笑,冷声说:“怎么不说话了?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刻意找人调查我!”
秦烟闭了闭眼睛,她就是知道薄云深会这么想。
但她也懒得跟薄云深纠缠,她还不知道秦茵茵现在在哪里,只想打电话问问孩子的情况。
秦烟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承认道:“薄总这样认为,就当是吧。反正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别有用心的。”
秦烟的口吻带着几分无奈和苍白,竟然说得薄云深一噎!
她这是什么态度?
好像他冤枉了她一样!
他又没有逼她承认!每次她一摆出来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他就恶心!
还不是因为被他戳穿了,又不想承认!
薄云深眼眸里着厌恶泛滥成灾:“你……”
“薄总,我要打电话,能不能拜托你安静一会儿?”秦烟突然侧过头,看着薄云深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薄云深呼吸一滞,他总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会被秦烟气死!
男人阴着脸,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空气寂静了下来,打火机的声音在病房里尤为清脆。
点上烟,薄云深狠狠地吸了一口,视线透过袅袅烟雾,直勾勾地落在了秦烟的脸上。
想打电话问小野种的事情是吧?
可以,他不打扰她!
凭什么他心里气得要死,她一点屁事儿都没有,他等着看待会儿找不到小野种秦烟会有什么反应!
第49章 茵茵不见了
秦烟舔了一下苍白的唇,才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过去。
电话里只有冰冷的忙音,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秦烟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没输错。
她重新打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秦烟心里的恐惧一点点地溢了出来,她的眼睛里无可避免的噙上了泪花。
目光触及到手机屏幕的时间上,她几欲丧失的理智才缓缓回炉。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茵茵的老师不接电话,是不是代表着,茵茵放学之后,正常有人来接她,她没事?
她吞了吞口中的苦涩,参加庆功宴的时候,她曾给陆想想打电话,让她接走了茵茵,秦烟一天都没有消息,不知道陆想想会不会因为这个再次去接秦茵茵?
秦烟想着,就给陆想想打了过去。
嘟音响了三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哪位?”陆想想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想想,是我,我是秦烟,你怎么还没睡?”秦烟见她口气不好,低声问了一句。
隔着一道无线电波,陆想想咬牙切齿:“说起来我就生气!我跟封老变态在S市出差!他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那个变态玩意儿,刚到这里也不让我喘口气儿,非要立刻开培训会,到现在才结束,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么一开口,秦烟听出陆想想说话的口吻里带着的咬牙切齿,联想到刚接电话时候陆想想冷冰冰的口气,就知道她正在生闷气呢!
秦烟掐了掐眉心,她对陆想想口中的这个封总有所耳闻,年轻有为,俊美非凡,唯一一点缺陷,他是个工作狂。
陆想想对这样的人一向敬谢不敏,偏偏她被提调到总裁办做了封宸的秘书,估计是被他折磨得惨了,陆想想私下里一直都叫封宸封老变态。
秦烟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瞬间就凉了一截,S市距离桐城要四五个小时,陆想想应该是早上就走了,茵茵肯定没跟她在一起。
秦烟没说话,陆想想察觉到自己还没有问秦烟打电话过来的原因。
“烟儿,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有事吗?这是谁的手机号?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手机打过来?”
“想想,你今天见茵茵了吗?你有没有接到茵茵幼儿园的电话?”
秦烟问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茵茵对数字比较敏锐,她平常联系最多的就是陆想想,而且有几次都是秦茵茵打的电话,所以,联系不上她,秦茵茵一定会告诉别人陆想想的电话号码。
“没有啊,封老变态为了保证会议的质量,让我们几个都关了手机,我到现在才开机,没有未接来电。茵茵怎么了?”
秦烟又问:“今天是你送的茵茵上学吗?”
陆想想应了:“是啊,我把茵茵送过去之后,给你发短信说我要出差的,你没看见?”
她看见什么啊看见,参加完庆功宴之后,她的手机都不知道被丢在哪里了。
秦烟越问越慌,声音都变了音调。
病房里只有秦烟和薄云深两个人,男人没说话,除却秦烟偶尔的一两个问题,病房里很安静,安静的电话那边陆想想的回答都毫无遗漏的落进了薄云深的耳朵里。
薄云深唇瓣上挑,墨黑色的瞳仁里闪烁着几缕恶劣阴郁的笑意,原本在秦烟这里受得气也烟消云散。
为了不妨碍他偷听,陆想想一接电话,他就没再抽烟,指尖的烟蒂上积了一截烟灰,男人时不时地动了一下,烟灰洒在地上,零零落落。
秦烟不是拽么,他怎么说也是秦烟的顶头上司,自降身价去夜色救她,她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敢怼他!
这次不好好教训教训秦烟,跟她好好算算旧账,他就不姓薄!
薄云深眉眼疏散,歪着头欣赏着秦烟脸上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得意地冷笑。
小野种不是说秦烟最爱她吗?他今天就要看看秦烟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还有秦烟的这个闺蜜,背地里竟然这么说自己上司,果然跟秦烟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要是没记错,上午就是她给他寄的造假的亲子鉴定,都帮秦烟那个女人带孩子了,关系那么好,估计是秦烟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那份亲子鉴定,能有几分真?肯定是秦烟自导自演的好戏!
也就老顾那个傻子,才会信秦烟和陆想想的话!
他可不会被她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怎么回事?茵茵不见了?下午你没有去接她吗?”
陆想想的声音传了过来,秦烟没想到陆想想竟然也对茵茵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她心里焦灼,只想快点找茵茵,完全顾不上解释。
“没……想想,先这样,我这边儿还有事儿。”
秦烟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话都没有说清楚,电话里就是一阵忙音,陆想想深谙秦烟的性格,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她下意识的想重新打过去,问清楚情况,酒店房间的门猛地被砸响了。
封宸是个财大气粗的性格,一整个楼层都被他订了下来,大半夜除了他,陆想想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过来敲她的门。
女人脸上一片狰狞,却不得不扯出一抹优雅的笑容。
她一拉开房间门,就对上了封宸那张不耐烦的脸,以及浴袍大开,裸露着染着水珠的性感胸膛。
他看上去刚洗过澡,头上还带着水汽,五官鬼斧神工,身体线条流畅,就算是身上松松垮垮的套着一件酒店里的浴袍,也遮掩不住他身上成熟稳重的气质。
陆想想一开门就撞上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封宸已经沉着脸出了声:“你怎么回事,跟谁打电话呢,占线这么久?”
What?!
她连打电话都有错?那这个死变态,开培训会开到凌晨一点,是不是该拉出去千刀万剐!大半夜不睡觉他想做什么?!
陆想想还担心着秦烟,只想赶快打发掉封宸,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柔情蜜意:“封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第50章 秦茵茵之前也丢过
她态度不错,长的也不错,封宸多看了她几眼,道:
“我饿了,想吃灌汤包,你下楼找地方给我买!”
封宸一说完,陆想想脸上的笑容就出现了一条裂缝。
灌汤包?
这么晚了,他饿了不能吃酒店套餐吗?刚才他们吃饭的时候,他怎么不去?
她是个女人,这么晚出去会有危险,封老变态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陆想想在心里疯狂Diss封宸,脸上还奋力的维持着笑容,说:“S市我并不熟悉,不知道哪里的灌汤包好吃,时间也这么晚了,要不我先给你点一份酒店套餐?”
“酒店套餐太腻,灌汤包都买不到,我养着你摆着好看呢?十五分钟之后,把我要的东西送到我房间!”
封宸说完,直接扭头朝他的房间走了过去,甚至是伸手甩上了房间的门。
陆想想目瞪口呆,草!
她每天被封宸这么摧残虐待,以后绝对会早衰!
她缺他每月发的那么点工资吗?她缺的是能让她挥霍一辈子的几个亿!
陆想想恨得牙根痒痒,不得不暂时放下秦烟,穿上外套,任劳任怨的下楼去給封老变态找灌汤包。
秦烟一挂断电话,心就绞在了一起。
被关了那么久,她的胃里空得有些反胃,打秦茵茵老师的电话不通,陆想想送完秦茵茵之后,就没再跟她接触!
她一着急,就胸闷气短,眼前发黑。
秦烟额头上渗出来些许冷汗,脸色愈加苍白,在职场里一向手腕强硬的女人,脸上突然呈现出这种手足无措和茫然来,撕裂了秦烟身上的坚强,反而给她蒙上了一种楚楚可怜和弱柳扶风的美感。
薄云深将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收归眼底,心里的火气莫名增大,他觉得现在他看秦烟,就是怎么看就怎么烦。
尤其是在对上她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的时候!
“怎么,打电话找那个小野种?”
薄云深坐在病房里的凳子上,唇缝紧抿成一条嘲讽的弧度。
秦烟眉心一跳,碧波如水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流光。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茵茵她不是野种。我实在想不到,名校毕业的薄总,素质会这样低下!”
唐甜出头把她锁在夜色的卫生间里,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见薄云深在庆功宴上找她麻烦,想借此讨好薄云深。
另一个就是拈酸吃醋,认为她是名副其实的薄太太,挡了她嫁入豪门的路。
不管是哪一种,都有他薄云深脱不开的关系。
秦茵茵怎么说都是他的女儿,他不认,不尽父亲的责任都罢了,但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不是他指使的,他凭什么说风凉话?
秦烟找不到秦茵茵,心里本来就难受,说话的时候,正对着薄云深,口吻毫不留情面。
薄云深的手支着脸,闻言嗤笑。
医院的灯光惨白,打在他的眼眸上,折射出几缕诡谲阴暗的光芒。
他素质低下?
秦烟三年前赶走蔓蔓,怀着野种借着骨髓的事情威胁他母亲,坐上薄太太的位置,就高尚了?
她也配说他!?
秦烟是打算笑死他么?
薄云深一动,唇角维扬,弧度讥讽:“是啊!我素质这么低下,秦总监还不是眼巴巴地贴上来了?”
秦烟一噎。
她目光莫测看了一眼薄云深,心脏紧缩。
“薄总,不管怎么说,我被困在夜色里都是因为你,我女儿现在下落不明,你能不能少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