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庶女最好命-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就等在外面的萧安一听; 立刻咳了两声; “二位姑娘恕罪; 咱们镇西侯府都是糙汉子,是招待不周,您二位稍等; 茶水点心这就来。”
不多时; 柴洪和封四一人端了个托盘走了进来。
封四先给吴采薇上茶水; “县主请用茶。”说罢,还讨好似的笑了一下。
封四是那种画在年画上都能辟邪当门神的面相,这么一笑; 立时就把吴采薇吓了个胆突。
“你,你离本县主远点。”吴采薇声音哆嗦着。
“怎么; 是茶泡得不好么?”柴洪立刻走了过来; “他是刚从战场退下来的; 还不太懂事。您别介意。”
说罢,同样讨好的笑了一下。
如果不笑; 封四的杀伤力要大于柴洪; 可是若一笑; 没人比得过柴洪的威力。
吴采薇吓得三魂丢了两魄; 手上的茶盏也呼的一下扔了出去,随后放声尖叫,“啊,鬼啊……”
柴洪和封四后退一步,脸色沉了下来; “县主这是什么意思?这里可是镇西侯府,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有鬼?”
两人齐齐扭头看向在一旁已经吓得腿软的穆安宁,同样这一看,穆安宁的脸又白了一个程度。
两人落荒而逃。
安叔小七这时也走了出来,众人对望一眼,除了心里对这两人的鄙视外,也意识到了婉宁究竟有多么优秀和难得。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吴采薇回到公主府之后,先是找自己的母亲承平长公主告了一状,随后就病了一场。
吓病的。
长公主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宝贝得不行,安排好下人照顾公主之后,就立刻进宫告了御状。
“皇帝哥哥,”长公平声泪俱下,“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却被镇西侯如此欺负,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皇帝皱了下眉,“承平,你先别激动,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今日上午的时候,和静去了镇西侯府,想要探望旧伤复杂的镇西侯。结果那些侯府下人们先是拦着不让见,然后说镇西侯正在行针不能见人。”
“后来,更是让两个丑八怪给和静上茶。听和静说那两人就像是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和静本就胆小,回到家就病了。”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和静自己去的镇西侯府?”
若是下了帖子,必然不会称病不见,看来和静是自己主动上门的。一个皇家的县主,竟然不请自去,这其中的意味可就耐人寻味了。
身为皇帝,他是最懂人心的那个。
承平长公主张了张口,一时没有说话。女儿跟她哭诉时,只是不断的说萧长恭有多傲慢,下人们有多可怖,并没有说是对方下的帖子,还是自己不请自去的。
“罢了,朕派人召萧长恭进来宫,当面问问好了。”
萧安看到宫里来人吓了一跳,心里隐约的想到,会是上午发生的事情。塞了一个红包之后,传话的小太监果然说是承平长公主告状。
小七也唬了一跳,心里对和静县主更加看不起,多大点儿事啊,还值当到宫里告御状。
此时萧长恭刚送走穆婉宁和铁英兰,正准备吃晚餐,听到小七的禀告,脸色也不由沉了下来。
白天的事他是知道的,吴采薇仗着自己是县主,竟然辱骂安叔,萧长恭便同意让小七去整治她一番。但没想到小七出手太狠,人家直接把状告到皇帝那里去了。
于理,安叔是镇西侯符的管家,主人不在,管家就是代行主人职责的。开口骂了管家,相当于打主人家的脸。
就比如皇帝身边的德胜,人人都知道他是个太监,是个奴才,但不会有哪个脑子进水的当面辱骂的。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于私,当年抚远将军萧忠国夫妇守城被破,夫妻双双殉城,皇帝震怒,剥夺了萧家所有的荣誉,就连当时的将军府也一并收回。
年仅12岁的萧长恭一夜之间没了家。
是萧安收拾了府里的东西,打发了府里的仆役,然后带着萧长恭搬到一处小院子里,给了他一个家。
也是从那时起,顽劣的萧长恭改了心性,也叫起了安叔。
后来,在萧长恭坚定了要从军的志向后,也是安叔联系了军中还对萧家念旧情的将领,将萧长恭送了过去。
萧长恭一边想着这些往事,一边跟着太监乘坐马车进了宫。
本来以萧长恭的性格,他是要骑马的。但是临走之前薛青河提醒他“身体虚弱,不可颠簸”,便从善如流的改乘了马车。
一路行至皇帝的御书房,承平长公主坐在一旁,眼睛红肿。看到萧长恭戴着面具进来,顶着心里的恐惧,狠狠地瞪了萧长恭一眼。
萧长恭躬身行礼,“见过陛下,见过长公主。”
皇帝的规矩,御书房不是朝堂,不必下跪。
皇帝只看了一眼萧长恭,就继续看奏折,“叫你来,是因为今天上午的事。听说你府里的下人,故意惊吓和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长恭看了一眼承平长公主,沉声说道:“今日里的事情,的确是臣考虑不周,但绝没有故意惊吓一说。”
“末将府里的下人,都是军士,尤其不少曾经是我的亲卫。他们在战场上受了伤,因为形容丑陋,即使有朝廷的抚恤,回到家乡也是被亲人厌弃。”
说到战场袍泽之事,萧长恭不自觉的换上了末将的自称。
“他们的伤,是为朝廷受的,也是为了末将受的。若是没有他们,且不说末将能不能活着回来,就是回来了,那伤也要着落在末将身上。末将不愿他们在家乡受苦,便把他们召回府里,既充当下人,也是充当护卫。也因此他们几乎个个都有伤残,并非有意冲撞县主,实在是此乃末将府里常态。”
“哼,强词夺理。这几天穆家和铁家的姑娘日日去你府上骑车,难道她们也见到了?”承平长公主出声斥责,她可不能让女儿在皇帝面前留下一个不敬前线将士的印象。
提到穆婉宁,萧长微微一笑,“回陛下,回长公主,此事还真就是从穆家四姑娘身上开始的。因我与穆家二公子都喜爱收集刀剑,平日里接触多了些。那日里穆家二公子前来拜访,带来了四姑娘。”
“闲谈的时候,穆姑娘说要了解战场事。我那亲卫有些跳脱,就故意选了几个伤得重又面相丑陋的。”
“据说当时穆姑娘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后了解到如何受伤之后,还给他们行礼,说他们守土卫国,值得敬佩。”
“这下军士们都很高兴,再后来穆姑娘带铁统领家的女儿来时,他们也搞了这一出。铁姑娘算也是军中弟子,对此司空见惯。这些军士们也就放松了警惕,觉得京城中的姑娘就是比小地方的人大气,这才有今日里就冲撞的事情发生。”
承平长公主气得牙痒痒,她没想到萧长恭打仗厉害,嘴皮子功夫也不差。
不过萧长恭不能动,还动不了那个小小的庶女么?
知女莫若母,自己女儿看上萧长恭了,那个叫穆婉宁却天天去镇西侯府骑马,怪不得她要直接上门,招呼都不打一声。
“哼,穆大人还真是教女有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天天去侯府里骑马。据我所知,镇西侯府里可没有女眷,这份心思昭然若揭啊。”
萧长恭心里不悦,老子府上,愿意让谁来就让谁来,你管得着么?还是说你们看上的人,还不允许别家喜欢了?
“穆姑娘是随兄长来的,是我下的帖子,也算是师出有名。倒是和静县主不请自来,却刚好赶上大夫在给我行针,先是辱骂我家忠仆代行主事,然后在明知我行针后不宜见客的情况下,还非要坐在正厅里等候。这又是何种心思?”
承平长公主一顿,这些情况吴采薇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皇帝突然开口道:“之前承平就说你是旧伤复发,所以不见客,刚刚你又说行针。那穆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萧长恭道:“的确是旧伤复发,之前太医也来看过,说是需要将养。”
皇帝点点头,萧长恭刚回京时他就曾派太医去诊治过。太医的回复也的确是旧伤累累,需要静养。
“不过昨天臣有幸请到了闻名天下的薛青河薛神医,他建议早上以针灸刺激穴位,晚上配合药浴,这样不但能更快康复,也能培本固元,增强体质。”
“臣觉得这也不错,就允了他的方案。今天是他行针的第一天,也是他规定的行针时不能见客。不过,也只是上午不能见客,下午还是无碍的。”
“如果和静县主来之前能打声招呼,或者是下午再来,自然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冲撞了。”
皇帝看了一眼不怎么自在的妹妹,心里了然,想来是和静没有全部说实话,只说了萧长恭的坏话。承平护女心切,就来告状了。
“承平,朕会派太医去公主府好好替和静诊治,你也早点回去。”随后看了一眼萧长恭,“到底是你府上的人冲撞了和静,你也赔份礼吧。”
萧长恭欣然答应,“臣遵旨。”
两人退去后,皇帝却不由得有些想多了。萧长恭脸上的情形,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
找一个脸上有疤的人上茶,未必不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只可惜,和静那孩子,在第一关就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向各位看文的小可爱求收藏、求评论,大家有什么感受、吐槽都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会尽量一一回复的。
预收文《我要睡你的床》,超能打萌妹子VS睡不着总裁男,为了能睡一宿好觉,再霸道的总裁也得向妹子低头:《我要睡你的床》
第40章 藏拙
却说穆安宁从镇西侯府回来后; 也是吓病了,夜里还几次惊醒,早上请安时还差点起晚了。
这几日; 郑氏都要求她每天早上都早起半个时辰; 务必和婉宁一样早去请安。
本就睡得不好; 又要早起,安宁走路时,脚都是飘的。
等到走进周氏所在的静安堂; 看到婉宁言笑晏晏地站在那里给周氏捏肩; 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妹妹倒是好精神。”
婉宁正在说着和铁英兰间的趣事; 最近接触多了,婉宁越来越喜欢铁英兰这样率真又不扭捏的女孩子。
“三姐姐早。”
“妹妹倒是会逗祖母开心。”
“不过是给祖母讲些我和铁姐姐之间的趣事罢了。”
安宁听了心里冷哼一声,她一向看不上那个铁英兰。
九城兵马司; 听起来很厉害,其实不过就是守城门的。哪里比得过自家的宰相府。
倒是吴采薇看她马球打得好; 每次宴会都请她; 为的就是打马球时与她一队; 可以赢得轻松点。
“妹妹最近天天去镇西侯府,也不怕人说了闲话。”
“总比姐姐与和静县主不请自去的要好。”
“你……”穆安宁恨恨的瞪着婉宁; “你不愿带我去骑马; 也就算了; 但你为何教唆那些军士恶意来吓我们?”
“三姐姐可要慎言; ”婉宁沉下声音,“前日里便与你说过,镇西侯府不是我那清兮院,不是我想带谁去就带谁去。还有那些军士都是镇西侯的手下,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纪律最是严明不过,怎么会听我一个外人差遣,又岂是我能教唆的?”
婉宁已经知道了昨天上午发生的事,对于和静和安宁的做法,她一点也不认同。在人家的府上趾高气扬的,回来还要说自己受委屈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做得出来?
“那些军士是在战场受的伤,是守土卫国的英雄,你们倒好,张口闭口恶意吓人,真是大言不惭。”
“你……”
“够了,一见面就吵,你们是来给我请安的,还是来气我的?”周氏一拍桌子,止住了两人的争吵。
婉宁赶紧请罪,“是婉儿失言了。”
“哼,请罪请的挺快,你要是心里有我,就压根不该跟你三姐姐吵起来。去院子里给我跪着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婉宁也是一愣,自她重生来,一直很得周氏喜欢,还从未见祖母生过这么大的气。
愣愣地抬头看了眼周氏,婉宁满脸的不敢相信。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不是?”
“孙女儿不敢,孙女儿这就去。”
婉宁说完,就走出屋子,到院子里跪下。只不过她此时心里倒没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只是觉得奇怪。
之前她与安宁也不是没吵过架,怎么这回就这么生气呢。
说让自己想明白再起来,可是最近自己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么?
屋子里,安宁看到婉宁被罚跪在了院子里,心里高兴,恨不得立刻走到院子里看看婉宁的样子。
尤其这口恶气还是一向不喜欢她的祖母,替自己出的,想起来更是痛快。
“祖母,”安宁走上前,“还是祖母心疼我。”
周氏心里冷哼一声,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