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一品容华 >

第269章

一品容华-第269章

小说: 一品容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皇子额上有了冷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跪了下来。
  人一旦屈服,就如兵败山倒。
  裴皇后冷然的声音传进二皇子耳中:“你大可放心。这件事,本宫已替你遮掩了下来。你父皇和小六,都以为此事是郑婕妤所为,没疑心到你的身上。”
  二皇子又是一惊,霍然抬头看向裴皇后:“母后说的都是真的?”
  裴皇后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本宫从中周旋,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吗?”
  “元泰,你心中总怨恨本宫这个母亲。你的种种行径,也实在令本宫失望。可不管如何,本宫也不能对你袖手不管。”
  “今日本宫叫你前来,是要告诉你,这是本宫最后一次为你遮掩。”
  “若再有下一回,本宫绝不会再为你隐瞒,更不会为你求情。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这其中的道理,你好好想一想。以后要走的路,你也想清楚想明白了。”
  以二皇子为人,这样的话根本听不进耳中。心里更多了一层怨恨。
  在母后心中,唯有小六,哪里还有他这个长子!
  二皇子将满腔的怨怼咽下,露出一脸自惭悔恨的神情:“母后的话,儿臣都记下了。”
  裴皇后目光一扫,淡淡道:“你记住就好。”
  “还有,寿宁已将前程往事忘得一干二净,如今无怨无忧,活得也算清静安宁。你就别去长乐宫了。便是她主动和你说话,你也不可胡言乱语。否则,触怒了你父皇,本宫也保不住你。”
  忘了一切,对寿宁公主其实是一桩好事。
  寿宁公主能安然无忧地活下去,宣和帝对长女多几分怜惜,裴皇后也既往不咎,六皇子心地善良柔软,以后也会多多照拂寿宁公主。
  二皇子低声应下,眼底闪过浓浓的阴霾和不甘。
  ……
  这一日晚上,心中怀着怨毒愤怒的二皇子,阴沉着脸推开了二皇子妃的房门。
  二皇子妃旧伤未愈,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终于不支,昏迷了过去。
  心头恶气稍稍纾解的二皇子,自觉被败坏了兴致,满脸不快地起身穿衣离去。守在门外的红云早已心如油煎。
  二皇子一走,红云立刻推门进了屋子里。在看到面无人色不省人事的主子时,早有心理准备的红云忍不住失声痛哭。
  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四处青肿淤痕,血迹斑斑。主子受这般虐~待,还要竭力遮掩。连太医也不能宣召。
  红云一边哭,一边以温热的毛巾为主子擦拭。再取来治疗外伤的药膏,为主子涂抹。
  二皇子妃依然没醒,身体出于本能地轻轻抽搐。
  到了半夜,二皇子妃才缓缓睁了眼。
  红云已哭肿了一双眼,声音沙哑急切:“娘娘,不能这样下去了。还是暗中送信回府吧!等卫国公府来了人,二皇子总得收敛几分。”
  二皇子妃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用了。”
  红云急急道:“娘娘,再这么下去,娘娘如何能禁得住……”
  “不用了。”二皇子妃声音微弱而清晰:“红云,你不可私下背着我做任何事。否则,我们主仆的情分就到此为止。”
  红云三番五次劝说,从未劝动过主子,此次也没例外。忧急之下,又哭了起来:“娘娘有令,奴婢不能不听。可娘娘身上这么多伤,总得请太医来瞧瞧。只凭着伤药,如何能行。娘娘,奴婢求你了,宣太医来看看吧!”
  她全身都是伤,有些伤还在难以启齿之处。怎么能让太医看见?
  “娘娘不便召府里的太医,不如请宫里的程太医吧!”红云语气中满是祈求:“程太医同为女子,看诊便利。再者,程太医医术高妙……”
  “红云,别说了。”
  二皇子妃苦笑着打断忠心耿耿的红云:“当日,程太医为我剖腹取子,差点命丧在府外。二皇子做出这等令人不齿心寒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请程太医来看诊。”
  红云哑然,很快又想了个主意:“京城里也有女医,杜提点的侄女杜三小姐,颇有名气。奴婢悄悄请她进府。”
  二皇子妃声音微弱的拒绝:“不必了。红云,我很累,没力气说话了。”
  说完,就疲倦地闭上双目。
  红云忍着眼泪,为主子掖好被褥。
  二皇子妃日益消沉低落。若不是有衡哥儿,怕是早已撑不住了。
  ……
  过了几日,四皇子妃魏氏生下一子。
  这个小皇孙出生的很是时候。六皇子顺利立储,宣和帝和裴皇后近来心情颇佳。四皇子府又有添丁之喜,帝后皆有厚赏。
  小皇孙的洗三日,操办得十分热闹。
  郑婕妤心中也十分欢喜。眼巴巴地数着日子,等小皇孙满月之后,便可抱进宫来请安。她也能看上一眼了。
  如今郑婕妤在宫中处处谨慎仔细。可惜,在她悄然不察的时候,一顶黑锅早已落在她的头上。
  在宣和帝的示意下,裴皇后以“对皇后大不敬”的理由重罚了郑婕妤。
  郑婕妤再次被幽禁钟粹宫。


第五百五十八章 闹腾
  “郑婕妤也够倒霉的。”
  兆宁宫里,传出魏贤妃的低语声:“那一日大家一同去请安,她就是提起了寿宁公主的病症。谁曾想,前一刻笑吟吟的皇后娘娘,下一刻就翻了脸,怒叱她一顿不说,还直接将她幽禁钟粹宫。”
  说起来,郑婕妤也是够惨的了。
  想想前些年郑氏得势时的风光,再对比现在的处境,真是天上地下。
  顾淑妃瞥了魏贤妃一眼,淡淡说道:“前些年,她仗着皇上撑腰,独揽后宫大权,从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底。现在有这等遭遇,也不稀奇。”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在宫中,重要的不是谁对谁错。得势之人,可以得理不饶人,甚至可以无理欺负人。失了圣心被天子厌弃的,夹着尾巴做人也没用。
  魏贤妃何尝不知其中的道理,不过是心里憋着一股闷气,不吐不快罢了。
  “魏氏进门几个月就有了身孕,一举生了皇孙。”魏贤妃怏怏不乐的说道:“可我那个儿媳,比四皇子妃进门还早一些。到现在还没半点动静。想想我心里就气闷。”
  顾淑妃照例默默聆听。
  几个皇子的内宅都不消停。
  大皇子府有两个得宠的侧妃,叶侧妃还生了儿子。大皇子妃和两位侧妃在内宅里斗得厉害。
  二皇子府就更别提了。二皇子凌~虐正妻的恶习,知道的都深深不齿二皇子为人。
  四皇子府里倒是没多少美妾,不过,四皇子的书房里养了几个相貌清秀的内侍。四皇子妃一心养胎安胎,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五皇子夫妇感情不睦,时有争吵。五皇子妃迟迟没有身孕,倒也不能全怪五皇子妃。五皇子一个月里去不了两回。有时甚至整月不进五皇子妃的屋子。
  不过,魏贤妃这个亲娘自不会怪自己的儿子,张口就怪责儿媳妇不中用。又嘀咕着要挑两个貌美宜生养的宫女送进五皇子府去。
  顾淑妃善意地提醒一句:“还是先有嫡子才是。”
  魏贤妃轻哼一声:“郑氏肚皮不中用,要是她三年五年都生不出嫡子,难道还一直等着她不成。”
  顾淑妃劝不动,便也不劝了。
  ……
  半个月后,五皇子府便闹了笑话。
  魏贤妃赏的两位宫女,五皇子欣然“笑纳”,连着半个月轮流伺寝。五皇子妃心中嫉恨恼怒,趁着五皇子不在府中,胡乱寻了个由头,将两个美貌宫女重重打了一顿。其中一个辩驳了几句,被五皇子妃以金钗划破了脸。
  魏贤妃闻讯大怒,将五皇子叫来问个仔细。
  没曾想,五皇子的脸上也有几道血痕。原来是五皇子夫妇大吵一架,五皇子妃动手抓伤了五皇子的脸。
  这还得了!
  魏贤妃一怒之下,去求见宣和帝,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要休了五皇子妃。
  魏贤妃年近四旬了,保养得如三十妇人。哭起来的时候倒是还有些风姿。
  奈何心冷如铁的宣和帝没心情欣赏,冷着脸说道:“胡闹!天家从没有过休儿媳的先例。郑氏善嫉不贤,让皇后重重责罚就是了。”
  得,连责罚儿媳都轮不到她。
  魏贤妃心中悲苦,回寝宫后又哭了一顿,直接病倒了。
  裴皇后知道此事后,将五皇子妃宣进宫来,怒叱一顿。
  五皇子妃郑清涵泪水盈盈地哭诉求饶,也没能令裴皇后心软。直接被送去皇家庵堂里吃斋念佛一年,修身养性去了。
  紧接着,二皇子府里也闹腾开来。
  二皇子妃一味的隐忍,并未换来什么好结果。二皇子得寸进尺,下手愈发阴狠。二皇子妃只有一张脸还能见人,全身伤痕累累。
  忠心的丫鬟红云,苦苦哀求二皇子饶过二皇子妃。二皇子狞笑一声,竟命人将红云绑进了书房里。
  二皇子妃被一把铁锁锁进了屋子里。
  隔了一夜,抬出书房的是一具气断命绝的尸首。
  一直隐忍不发的二皇子妃终于爆发了。
  二皇子妃抱着衡哥儿进了宫,跪在裴皇后面前,泪流满面地自请下堂:“……我受再多苦,也不敢有半分怨言。夫为妻天,这是儿媳的命。”
  “可红云忠心耿耿,一心护主,她有什么错?”
  “二皇子竟将红云凌~虐至死,我这个做主子的,却不能为她伸冤。日后到了地下,也没脸见她。”
  “我要和二皇子和离,请皇后娘娘应允。否则,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里。”
  一想到枉死的红云,二皇子妃便心如刀割,泪水如泉涌。
  都怪她。
  是她这个主子没用,没能护住忠心的红云。
  衡哥儿还小,不懂发生了什么事。见亲娘伤心欲绝,衡哥儿也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裴皇后心中也恨极了毒辣阴狠的二皇子。更恨的是自己还不能不管不问。于情于理,她这个中宫皇后兼亲娘都得处置好此事。
  二皇子妃情绪太过激动,直接哭得昏厥过去。
  裴皇后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去请程太医过来。”
  ……
  程锦容很快迈步进了椒房殿。
  裴皇后忍着怒气,三言两语将事情的原委道来:“……本宫这就去见皇上。将事情禀报给皇上,如何处置,请皇上决断。你先为江氏看诊。”
  顿了顿又道:“江氏身上也有不少伤,你仔细为她看诊疗伤。”
  程锦容张口应下,见裴皇后心火沸腾,心里颇为心疼:“娘娘别气坏了身体。”
  裴皇后咬牙冷哼:“这个混账!本宫绝不能轻饶了他!”
  说完,沉着脸离去。
  程锦容坐到床榻边,先为二皇子妃诊脉,不由得暗暗心惊。立刻以金针为二皇子妃施针,半个时辰后,二皇子妃才缓缓睁开眼。
  看着神色木然悲恸得不愿说话的二皇子妃,程锦容心中一阵恻然,低声道:“我为娘娘除去衣衫,看一看身上的伤。”
  二皇子妃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以前她顾忌着二皇子的脸面,从不愿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现在,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她要离开二皇子府,她再也不想做什么二皇子妃。
  ……


第五百五十九章 伤痕
  抓伤咬痕留下的青淤处处皆是。
  程锦容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时,心里还是狠狠一颤。昔日那个温柔含笑落落大方的江二小姐,如今被折腾得没了半点鲜活气,如枯败残破的鲜花。
  二皇子妃神情麻木,目中露出无尽的自责悔恨。因哭得厉害,声音嘶哑,几乎微不可闻:“红云心疼我这个主子,明知二皇子阴狠毒辣,还是鼓起勇气跪下拦着。没想到,她因此送了性命,死前饱受凌辱折磨。”
  “我被锁在屋子里,我拼命拍门,想去救她。可守在门外的,都是府里的宫人。我如何哭喊,也没人开门。”
  “今日一早,二皇子命人开了门。我冲出门,一眼看到的就是红云的尸体。她全身未着寸屡,身上没一处完整的皮肉。那张俏丽的脸孔,被划出可怖的血痕。她一双眼,至死都睁着。”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二皇子妃的眼泪已经干涸,再也哭不出来了。她就这么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一句。
  程锦容心中恻然,却未出言抚慰。
  她理解二皇子妃的痛苦。
  或许在众人看来,红云只是“区区”一个丫鬟。丫鬟是奴籍,身家性命都在主子手里。死了甚至无需告官。
  二皇子明目张胆地虐死了忠心的红云,也是看准了卫国公府绝不可能为一个丫鬟出头。二皇子妃只能默默承受。
  可对二皇子妃来说,自小伴她一起长大的红云,在她心中如半个姐妹。红云的死,对竭力隐忍近乎逆来顺受的二皇子妃来说,是致命的重击。
  这样的痛苦,绝不是几句轻飘飘的话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