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言难尽,老公要不起-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刘佳敏结婚没多久,父亲正式退出那个复杂多变的圈子。
从此周游列国,完成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一心扑在考古学上面,也因此跟妻子聚散离多,逐渐疏远,导致夫妻关系日益冷淡。
廖恒伟是他父亲那个圈子里的朋友之一。
不过这位叔叔从小痴迷于心理学,出国留学也是专攻心理学专业,回国后借助家里的关系,再加上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建立了心理医院,也就是现在梵星所在的医院。
温一言挂断电话后,开车到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篮水果,然后上门拜访这位有些日子没联系的长辈。
特殊时期用特殊手段,为了梵星,他不介意动用一些关系,来维护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他提着水果篮来到廖恒伟家中。
两人自去年廖恒伟过寿以后,就没有见过面,这次一见,免不了一番嘘寒问暖。
将近五十岁的廖恒伟身体还很健朗,也许是职业使然,他脸上始终挂着让人备感亲切的笑容。
关心几句之后,廖恒伟问起温建国。
“你爸妈现在怎么样了?”
廖恒伟了解自己的老朋友,自然知道他和刘佳敏的关系不太好,那个人一旦扑在考古上面,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温一言眸光微闪,有些不自在。
“还是老样子。”
轻轻叹一口气,廖恒伟拿起桌上的绿茶,少啖一口,有点涩。
他笑笑,绕开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你从小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无论做什么事总能做的很出色,听说你回国后在仁心医院工作,那是我们市最好的一个三级特等医院,你在里面前途无量啊。”
长辈夸张年轻一代的孩子向来不吝言辞的,何况温一言本就是个很优秀的人。
温一言虚心应和。
叙旧过后,他开始逐渐步入正题。
“廖叔叔,你认识一个叫蒋科的心理医生么?”
“蒋科?”
廖恒伟轻皱眉头,思索了几秒,说:“没印象。”
“他的导师是陈曦陈教授。”
蒋科到医院才一年的时间,廖恒伟不认识也正常。
但陈曦不一样,她在医院的资历很深,在心理届也有一定的地位。
廖恒伟仔细想了想,记忆力好像是听过陈曦夸赞她手底下的学生来着,“噢,陈曦带出来的,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怎么了?”
“他是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
“怎么,你认识他?”
见温一言的杯子里茶水去了一半,廖恒伟拿起茶壶给他添了些。
“我来就好。”温一言想拿过茶壶给廖恒伟添水,这应该由作为晚辈的他来做。
廖恒伟侧开手,不拘一格地笑说:“行了,别跟我客气。”
温一言放下手,知道廖恒伟为人随和,也不多做纠结,喝一口热茶,接回刚才的话题。
“以前见过几面,现在很久没见了。”
“那你这回提起他是?”
“去年在叔叔的寿宴上,刚好听到叔叔和我爸说医院近年人才紧缺的问题。”
廖恒伟眸光一闪,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
“他是根好苗子。”
眼眸轻眯,廖恒伟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业务力强,专业知识深厚,之前治疗过好几例经典心理障碍患者,都取得很好的效果,是个值得重点培养的人才,如果能有个机会,让他到国外学习钻研一段时间,以后说不定能成为第二个陈教授。”
为了让蒋科远离梵星,温一言不遗余力地把他高高捧起。
不过抛开情敌的身份,蒋科本身,也确实是一个足够优秀的高材生。
廖恒伟手肘撑在大腿上,双手交握成拳,低着下巴,不时摩擦一下。
他模糊的记得,陈曦之前好像汇报过关于蒋科成功治愈病人的事情。
当时陈曦对这个学生那是赞不绝口。
“听你这么说,我也想起一些,陈曦对他也挺赞赏的,如果真是一个好苗子,那自然不能埋没了。”
见他眉间的松动,温一言再接再厉。
“他是蒋叔叔的儿子。”
“蒋信的儿子?”廖恒伟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温一言微微点头,“是。”
他看向廖恒伟,特意点明了一点, “蒋叔叔这段时间回来了,还跟我母亲见过面,聊起来的时候,我无意间听见他说蒋科的事情,这才来举荐的。”
“这么巧?”难怪一言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木头,会突然跑来跟他举荐,廖恒伟欣慰道:“那必须好好培养,医院正缺这些有能力的年轻人。”
他和蒋信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只是几年前他们泉家搬了去h市,这一别多年,虽然也通过几个电话,但却一直没机会碰上一面。
没想到他的儿子会在自己的医院里。
果然时间如流水,走的太快,一眨眼,年轻一代都长大了,而他们也在慢慢老去。
廖恒伟对小时候的蒋科也还有些印象,跟温一言的冷峻淡漠不同,小小年纪就进退有度,长的干净俊俏,举止温文尔雅。
那会廖恒伟还经常眼红自己的两位好友命好,都有一个特别出色的儿子。
知道蒋科是好友的儿子,并且其能力确实出众,那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重点培养。
“医院最近刚好有意要培养高能力专业人才,陈曦此次出国交流就是为了这件事,等她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把蒋科送出去学习。”
目的达成,温一言目光微闪,心下一松安心不少,但脸上神色却丝毫不变。
久不相见的两个年代的人,假若不是带有目的性的见面,能聊的话题其实不多,来来回回不过就是关心几句生活现状,余下的也只能是打发时间。
眼看聊的差不多了,温一言想告别离开,廖恒伟却先一步留他下来吃饭。
常言道,长辈留,不敢辞。
尽管对在别人家用餐感到非常不自在,温一言还是留了下来。
用餐的过程中,廖恒伟最终还是把话题转移到温建国身上。
“你父亲最近在忙什么?”
拿筷子的手一顿,温一言眼帘微敛。
“没忙什么,就经常出去旅游,挖掘有考古价值的地方。”
廖恒伟轻轻一叹,“他也实在专一,一个爱好坚持了十几年,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
人有爱好固然是好事。
但为了自己的爱好,忽略了家庭疏远了妻儿,最终导致家庭分崩离析,妻子离心,儿子无法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成长,这番作为,也着实寒人心。
温一言沉默寡言的性子,便是在这样一个徒有其表的家庭中形成的。
对于他来说,外界看来令人羡慕的三口之家,更像一个囚牢,囚住了他的母亲,也囚住了年少的他。
只有梵星的出现,像一束冬日午后的阳光,照进他的小黑屋里,带独有的生命力,点亮他的整个世界。
午饭结束,廖恒伟在温一言离开之后,给远在国外的陈曦打了个电话。
“陈曦啊,我跟你说件事……”
……
李宝妮从别的科室回来,找梵星一起去吃饭。
却看见她和一个容貌出众的女人一起去了餐厅。
向来第六感爆棚的妮女神,隐隐嗅到一股八卦独有的味道。
她抬脚跟上去,路过办公室时刚好碰上出门的蒋科。
李宝妮毫不犹豫的拉上他,一起偷偷跟上去。
大庭广众之下,蒋科也不能失了风度甩一个女孩子的手,只能跟着她走。
来到餐厅,领完饭,视线所及之处搜索目标,等发现目标后,李宝妮对蒋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放轻脚步,鬼鬼祟祟地往距离梵星不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里走去,半路发现蒋科没跟上,她转身看见蒋科不认同的表情,无声一笑,回去硬拉他坐到那个角落里。
有八卦不听,多浪费呐!
梵星和自己老公的前任聊着,丝毫没有留意自己的好姐妹,龟缩在一旁准备开始八卦模式。
社会人常说,现任与前任碰面,犹如两个人的战场,硝烟弥漫中谁能笑到最后,端看谁的道行更深。
打完饭后,沈梓霖去买了一杯咖啡,此时手中轻摇着杯中的液体,浓郁的香气四处逃逸,无所顾忌地窜进周遭人的鼻息中,不喝便已清醒几分。
沈梓霖已经戒掉喝咖啡这个习惯了。
她的胃容不得她百般折腾,偶尔她会想,许是以前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以为年轻可以肆意妄为,过度浪费,现在终于开始报复回来了。
咖啡,她不喝,只是能闻闻这熟悉的香味也是好的。
梵星安静地坐在对面,仿佛在等她开口。
放下咖啡,双手交握平放在桌面上,沈梓霖笑了。
“梵小姐,冒昧了,今天主要想跟你道谢,俊伟最近身体好了很多,思想也成熟不少,我知道这一切都少不了你的努力,谢谢你,帮我大姨拯救了她的儿子。”
梵星很有力道的道:“客气了,不过忠我之职,尽我之责,不需要三番两次道谢,沈小姐有事不妨直说。”
沈梓霖神色未变,只轻轻摇头,“或许这对你来说不过是工作所需,但对大姨一家来说,犹如再造之恩,这声道谢,是一定要的。”
梵星默然,不再反驳。
沈梓霖敛眸思索,下意识地拿起咖啡杯,轻轻摇着。
空气冷凝几秒,她姗姗开口。
“听一言说,因为送我去医院的事,你们吵架了,这是我的问题,如果惹你不开心,我可以道歉,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一言任何事了。”
第110章 谁被谁碾压
其实以温一言那个沉闷的个性,怎么可能会跟她说这些事情。
她不过是看自己表弟最近神色古怪,平时镇定自若的温一言也是一脸憔悴,随意在自己心里揣测一番,这会正好试探梵星。
梵星没想到温一言连这种事都告诉沈梓霖,心里一下就不怎么舒服了。
刚才鼓起的,想要和老公前任好好谈谈的心,一下子淡了。
庐山中人,总归不识真面目,梵星也一样。
她并非不相信温一言,只是关心则乱,因为太在乎,别人随便说句什么,心里都要计较许久。
角落里,竖直耳朵在偷听的李宝妮,心中一阵鄙夷。
她撑着下巴,视线轻飘飘地审视着沈梓霖。
“蒋师兄,这个女人心机好重啊,就梵星这个笨蛋的战斗力,分分钟被碾压的渣渣都不剩。”
认识这么多年,梵星有多怂,李宝妮可是一清二楚的。
上次只能说是失恋状态下,才能把林思淳的前任怼的一无是处,但现在……遇到个战斗力这么强悍的对手,她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梵星会四肢一缩,像个千年龟一样,毫无志气可言地抱头溜了
蒋科头也不回,吃饭的动作持续着。
举止优雅,他淡淡道“你赶紧吃饭。”
只当他对这些不甚关心,李宝妮也不强求,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继续偷听。
梵星表情依旧淡淡的。
她压下心底的不悦,不打算抓着这件事不放,深明大义地说一句,“我接受你的道歉。”
沈梓霖摇咖啡杯的手一顿。
有咖啡溢落在手腕处,她慌忙拿纸巾擦拭手腕,来回擦拭中,有一条坠着碎钻的银色手链露了出来。
梵星不经意间看见她手腕处的闪烁,设计很特别,出于女人爱美的心,便多看了两眼。
沈梓霖却猛地有些慌张地拉过袖口,将手链遮起来。
有些昔日深埋的记忆,突然汹涌而至。
那年在异国他乡,她刚接完母亲的电话,毫无疑问又是一顿辱骂。
有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母亲,是一种什么体验呢?
大概就是连在生日这一天,也得不到亲生母亲的半句祝福,身心疲惫得只想闷头大哭一场。
但是她不能哭,优秀的人是不会轻易掉眼泪的,而她是一个很有优秀很优秀的人,所以她能把所有的委屈咽回去,即使她的优秀在那位名为母亲的人眼里,不值一提。
她控制了眼泪的流下,却没能阻止情绪的低落。
她记得,当时自己还是卑微地哀求了温一言,露出了自己的脆弱,“我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你能陪我过一个生日么?”
她知道温一言这个人智商很高,情商却低到了一个程度,不懂得安慰女生,更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果不其然。
温一言看着她,居然只是给她递了包纸巾,连丝安慰都没有,“你想怎么过?”
商场里,她定定地看着橱窗里的一条手链,看了好久,最后说“我想要一份生日礼物。”
于是在她生日的这一天,她得到了温一言送给她的手链。
那是她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收到那么令人愉悦的生日礼物。
只可惜……
回忆嘎然而止,几秒后,沈梓霖当着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