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渣错了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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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追兵还在仔细搜寻,孟娆又将身子贴紧了些。黑漆漆的山洞中,她能明显感觉到容珣心跳在逐渐变快。
与刚才从容淡定的样子全然不同,就连拥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小叔叔竟然也害怕了?
孟娆眨眨眼睛,伸出小手想安慰他。指尖划过他腰间的一瞬,忽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孟娆一愣。
她抬起头,看了看容珣。
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意识到自己碰到什么位置后,她小脸瞬间红透,忙想把手缩回去,可容珣却忽然将她身子箍住,按住了她的手。
灼灼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容珣语声暗哑,薄唇几乎贴在了她耳垂上,说:“别动。”
低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吐出的两个字,却像是一块巨石落入平静无波的水面,骤然惊起千层浪花。
孟娆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可容珣却带着她的手不断向下。
她忙道:“小叔叔,外面还有人,你别……”
许是因为慌张,少女尾音微微发颤,压着嗓子说出的几个字又轻又细,不像是劝阻,反而更像是讨饶。
“嗯?”容珣语声沉得发涩,丝毫不担心外面的追兵,反而不紧不慢地吻上她后颈的肌肤,压低的声线含着欲念,轻轻地问,“别什么?”
青丝凌乱地黏在白皙的肌肤上,那一小块被他吮过的地方红得发烫。
不时有火光从石缝里透出,一门之隔的山洞外,士兵紧贴着石壁而过。脚步声无比清晰地传到耳朵里,伴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孟娆紧咬着唇瓣才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抬眸看着容珣想要他停下,可容珣却看也不看她,似有似无的触碰着她的肌肤,像是在惩罚她不回话。
脖颈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孟娆难受的厉害,紧张寂静的气氛让所有感官都被迫放大。男人气息拂过她脖颈上的绒毛,酸软的孟娆指尖儿都在发颤。
她用手抵着容珣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偏偏容珣忽然张口,含住了她耳垂。
“唔……”
孟娆控制不住地轻吟一声。下一秒,容珣就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怎么听见有女人的声音?”
“我好像也听到了。”
“快!再仔细搜搜!”
石门外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来,容珣却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用手捏着她的下颌,从她唇齿间探了进去,攻城略地般的肆意掠夺着。
追兵拿着木棍敲打着石壁,孟娆浑身颤抖得厉害,一时间竟分不清是究竟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恶狼叼着的小兔子,瑟瑟发抖却毫无反抗之力,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容珣连皮带肉地吞进腹中。
骨头渣都不剩。
咚咚咚——
木棍的敲击声越来越近,随时都要触碰到机关。
“娆娆。”容珣微微撤开了唇,手臂紧拥着她的身子,像是要将她塞进自己身体里。
“怎么办,”他嗓音低得发哑,侧头伏在她耳旁,呢喃似的说,“小叔叔忍不住了。”
木棍敲打在身后石门上,孟娆几乎要疯掉。
……
吱——
一只受伤的蝙蝠从巨石后钻了出来,受惊似的到处乱窜,追兵嫌弃地一脚踢开。
“怎么还有这畜牲,真晦气!”
另一个追兵笑道:“你该不会是太想女人,把这玩意儿的叫声当成姑娘了吧?”
“怎么会,我刚听得那么清楚……”
“可我们每个角落都寻遍了,他就是变成苍蝇也该现身了,我们却连个影子都寻不到,这洞里怎么可能有人,我看就是你听错了!”
“这……”
其他追兵没有再理他,转身向甬道内的首领汇报道:“首领,我们每个角落都寻遍了,没有人。”
“这都没有,还能去哪……”
费了半天功夫扑了一场空,首领叹息一声,有些挫败道:“再去东边林子寻寻,西南关口通向城镇,那个地方好好把守,务必在天亮前把人寻出来!”
“是。”
终于不用在阴森森的山洞里面待了,追兵们松了一口气,纷纷退了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孟娆瘫倒在容珣怀里,身子软得再提不起半点儿力气。
宛如一个被人狠狠欺负过的破布娃娃,好像随时都会化成一滩泥,从他怀里溜下去。
容珣从身后拥着她,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低头又想吻上她的面颊,孟娆却猛地一颤,再也受不了他任何触碰似的,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跳出去。
“娆娆。”
容珣暗光下的唇色艳红,缓缓贴上她的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恶意,轻声在她耳旁问:“能告诉小叔叔,你怎么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娆娆:QAQ你是魔鬼吗?
…
肚子还是不太舒服,这章有点少,我能赶完就凌晨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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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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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容珣脖颈上还有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 就连下巴上也有一道被她挠出的痕迹。
明明前一秒还是凶巴巴的颤抖模样儿,却在追兵走的那一刻,瞬间瘫成了一团泥; 扑倒在他怀里; 扶都扶不起来。
孟娆刚刚提起的一点儿力气,又因为容珣一个贴耳朵的动作软了下去。
像是还有些缺氧,孟娆无意识地哼唧一声,发丝湿哒哒黏在额头上; 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朦胧又羞怯。过了半晌,才又提起力气推了推了他:“没有怎么、你…你走……”
过分细软的语调,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容珣眸色暗了暗; 又将孟娆拥紧了些,微哑的语调缓慢又轻柔,低低在她耳旁问:“那为什么——”
薄唇轻咬上她的耳垂,怀里的小姑娘猛地一颤。容珣垂着眼睫低低笑道:“一碰你就抖啊?”
孟娆眼角沁出两滴泪来; 十分后悔刚刚救下容珣的举动。
这种败类,就该让他一个人去给追兵送人头; 被人好好折磨一顿才好,根本就不应该管他!
孟娆在心里狠狠骂了容珣无数遍; 偏偏又被他咬耳垂的动作弄得浑身发颤。眼眶微红的模样儿活像只受人欺负的小兔子; 只能委屈又无力地重复道:“你、你走开……”
小手在他胸膛乱推着。下一秒; 她下巴就被人抬起; 男人的唇再度吻了上来。
与刚才的肆虐全然不同; 带着几丝隐忍的克制,悄无声息地蚕食着孟娆的神经。伴着容珣灼热的气息,刚刚那种说不出的难受感又来了。
她瞳孔放大,茫然又无意识地回应着。
却只是一瞬; 容珣忽然停了下来。
他僵硬的指尖微颤,将头埋在她颈间,轻轻吸了口气,似乎在缓解不断高涨的暴虐欲。
“娆娆。”
容珣唤了她一声。浓密漆黑的睫毛微微湿润,通红的眼尾勾起一种要命的堕落感,看上去绮靡极了。
带着些许逼迫的意味儿,容珣咬上她的后颈,低声问:“喜不喜欢我?”
孟娆无力地啜泣两声。半晌,才用哽咽又委屈语调违心开口。
“喜欢……”
“嗯?”容珣牙尖微微使力,像是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又像是没听清似的,问她,“娆娆喜欢谁?”
“娆娆喜欢、喜欢小叔叔。”
“小叔叔是谁?”
“呜呜呜……”
“小叔叔是、是容珣…娆娆喜欢容珣。”
…
似乎终于觉得满意了。
在那之后,容珣便再没有了别的动静,垂眸埋首在她脖颈间。良久良久,待气息渐渐平复后,他才起身,帮孟娆理了理散乱的衣襟。
山洞里的温度很低,四周静下来后,就显得阴气森森的。
刚刚才被他狠狠欺负过,孟娆原本气哼哼的不想理他,可四周悄无人音的气氛又实在让她觉得害怕。半晌,才抽了抽鼻子,小声问了句:“外面的追兵走了吗?”
容珣将羽缎裹在她身上,低头帮她系着上面的缎带:“走了。”
孟娆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暂时出不去。”
容珣做事向来谨慎,从不愿意冒险。
刚刚躲在石门后时,追兵们的对话他也听进去些。如今山林各处都有人把守,临近的城镇肯定早已安插好了眼线。他们若是没有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倒不如就在这山洞里暂避几日。
容珣说:“追兵刚刚查过这里,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我们先在这待几日。”
他说得轻描淡写,孟娆小脸却瞬间白了:“……先在这山洞里待几日?”
嗖嗖冷气激得她肩膀一哆嗦,慌忙摇头道:“不不不,小叔叔……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不用去城镇,就…就躲在树林里也行。”
“这里没有人,你怕什么?”
就是没有人才怕啊!
容珣显然不知道小姑娘想法,轻抬眼睫想说些什么。
漂亮的黑眸略微一晃,显得又幽又暗,哪怕面无表情,孟娆也被他与生俱来的气场骇得退了小半步。
手臂碰到身后的东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落针可闻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恕C湘诺每焯似鹄矗τ制嘶厝莴懟忱铩�
像是被她蠢萌的模样儿取悦到了,容珣弯了弯唇,转身从行囊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点亮。
火光挥洒在房间内,原本森然的气氛消弭了半分。
可当孟娆眼睛适应光亮后,看到自己刚刚碰到的东西,又险些从容珣怀里跳了起来。
孟娆带着哭腔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容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影影绰绰的烛火中,一口漆木雕花棺椁,赫然出现在山洞中。
似是年岁久远,木棺周围被潮气侵蚀得破旧不堪,却还能依稀辩出侧面的几道描金团纹,正在流转出细弱的光亮。
容珣眼睫微动,忽然低头,轻笑出声来。
冰冰凉凉的指尖轻抚过孟娆面颊,男人光影下的肤色冷白透明,唇瓣上还带着些许情潮未褪的艳红,微弯着唇角道:“娆娆真是小叔叔的锦鲤。”
“……”
愉悦又轻慢的语调钻入耳中,他眸底缀着细碎的光亮,眼神变态变态的。孟娆只觉得他像个披着人皮的鬼,漂亮又阴森。
偏偏他还笑吟吟地问:“娆娆知道这棺椁里葬的是谁吗?”
娆娆不想知道!
娆娆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孟娆心跳都快停止了。
她拽着容珣的衣角,想让她赶紧带自己离开。容珣却揉了揉她的脸,呢喃似的补了句:“这里面葬着的,是缃平白氏的先祖。”
缃平白氏?
孟娆眼睫一动,隐隐觉得这个家族好像在哪听过。
神识里的小柒恰到好处的冒了出来,提醒道:“缃平白氏,是容珣的母族。”
孟娆愣了愣。
容珣母族是大宴王室的开国功臣,大宴立国后,就被分封到缃平镇守地方,曾经也显赫一时。
可如今百年过去,几代王朝更迭,缃平又离京中过远,以至于白氏逐渐没落,与王室失去了联系。
直到容鸿二十多年前微服出巡时,偶遇容珣生母,见她朱唇皓齿,姿容秀美,一时心痒难耐,在不顾她有婚约的前提下,将她强抢入宫,这才有了容珣。
可是这里离缃平少说也有百里,容珣先祖的棺椁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小柒查了下资料,解释道:“这应该是开国功臣白尉章。当年清河驿一战十分惨烈,他幼子被敌军俘虏尸骨无存。白尉章心中悲痛万分,从此一病不起,去世后就葬在了这里,陪着自己战死的幼子。”
“噢……”孟娆点了点头。
所以小叔叔这么高兴,是因为见到祖宗的牌位,想点柱香告慰亡灵,求祖宗庇护吗?
古人向来迷信,孟娆觉得自己猜测十分合理。想到是容珣祖宗的棺椁,孟娆也没那么怕了,仰头看着他问:“小叔叔要去林子里摘几个果子供上吗?”
容珣摸了摸孟娆的头,将她放在地上。转身,轻抚过棺椁上的铆钉,玄黑华袍垂落在地,他薄唇扬起的弧度愈显温柔。
倒是忘了。
他在临近的关阳,还有个二十余年未见的舅舅。
火光照在容珣侧脸上,他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妖气,慢条斯理地抬起指尖。
一阵阴风吹过。
孟娆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容珣,把自己祖宗的棺材板给掀了起来。
……
直到两人进了城,孟娆还恶心得想吐。
容珣垂眸看了眼小姑娘苍白的面容,轻抬指尖想要试试她额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