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媚上折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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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本性,不会变的那么快。
所以,万岁爷,不太行了。
宜妃想到这里,小脸愈加惨白起来。
一个人能够想到这些,便有很多人能够想到,在康熙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风评被害。
故而在他不曾召幸任何人几日之后,太皇太后将他叫了过去。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甚至还有一壶温过的酒。
太皇太后眉眼慈和,笑着道:“哀家许久不曾和你一道吃酒了。”应该说就没有几次。,
在他儿时的时候,她管的比较严,不曾叫他放肆,而当他长大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较紧绷,因为亲政、三藩这样的事,这关系没有裂,也差不多了。
今儿摆了酒,还笑吟吟的跟他说话。
康熙心里就是一突,看着太皇太后的脸,他不禁叹了口气。
“成。”他撩开衣摆,稳稳的坐下,先是给太皇太后倒了一杯酒,这才轻声道:“孙儿给老祖宗敬酒,这些年来,您辛苦了。”
老祖宗历经三朝,什么没见过,什么苦没吃过,该享的福,却没有多少。
当自己也年迈重来之后,再瞧见老祖宗,他心中就宽和不少。
两人碰了杯酒,老祖宗就开始说起从前来:“你小时候,才这么一点高,还没有书桌高呢,都是苏麻抱着你上凳子。”
“然后你也乖,叫你练大字就练,叫你背书你就背。”
长大后就不乖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觉得她这个老太婆的主张碍眼了。
可这天下是爱新觉罗的天下,她该放手的。
三藩的事情过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倒缓和些许,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破镜难圆。
康熙闻言,思绪也跟着飞远,那些曾经以为忘却的东西,又重新浮现在眼前,他举起酒杯,敬了敬之后,一口闷了。
酒过三巡,太皇太后觑着他的神色,才含含糊糊的问:“近些日子,怎的不入后宫?”
康熙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淡淡道:“不想入。”
这后宫妃嫔,他个个都瞧过不堪的样子,再叫他亲近,是万万做不到了。
“可是觉得不新鲜了?”她问。
听她说这么多,康熙也品出味来,在后宫问题上,老祖宗是不怎么管的,除非他做的极过分。
然而他自个儿有分寸,故而这些年来,从不曾发生过类似对话。
“您想说什么?”他轻声问。
太皇太后摸了摸鼻子,别开脸,轻声道:“哀家也是闲问问,你自个儿若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身子不舒坦,就叫御医过来诊脉,万不能讳疾忌医。”
这样一说,康熙眼神懵懂,他真的没有想到。
太皇太后见他确实有些不明白,就挑明了道:“如今宫中子嗣足够了,那也不能懈怠了。”
康熙直接气笑了。
“成,朕知道了。”合着这是说他不行呢。
磨了磨后槽牙,他冷声一笑:“后妃过的着实太舒坦了,竟然有心来猜测朕可行。”
太皇太后尴尬一笑,转而说起其他的。
“崇嫔这些日子在做什么,也不见她来玩了。”她问。
康熙想着对方那懒的恨不得长榻上的模样,无语道:“整日里憨吃酣睡的,猪仔什么样,她便是什么样。”
听他这么说,老祖宗眸色深了深,倒是没有说话。
又续了一会儿话,两人这才分开。
刚一进乾清宫,康熙就忍不住脸色大变,冷笑道:“一个个都胆肥了,跟朕查,是谁在太皇太后跟前搬弄是非。”
对方是真的为他担忧,恨不得直接给他请了御医。
正气着,就见崇嫔溜溜达达的过来了,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探头探脑看了他一眼,就跟没事人一样,又转回去接着嗑瓜子。
“咋了?”她随口问。
康熙被她这一句咋了噎了一下,叹口气道:“小东西。”
苏云溪看着他不虞的表情,一脸期待的凑过来,叫奴才搬着小马扎,乖巧的坐在康熙跟前,等着听他悲惨的故事。
康熙见她这样,心里梗着的那口气就散了。
“太皇太后叫朕过去喝酒。”
“然后呢?”
“聊了很多以前。”
“嗯嗯。”
“然后问朕是不是不行?”
卧槽。
老祖宗厉害。
她视线不受控制的下移。
“还看?”康熙刚刚散去的火气,又冲了上来。
“朕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在这个问题上,万万不能妥协。
苏云溪想着他到底行不行,自然是行的,作为男主,他的硬件得到进一步强化。
然而有些事,不去想倒也还好,若是想起来了,便难免有感觉。
都是常吃肉的人,硬生生旷了这许久,两人眼神对上,便有火花迸溅似得。
康熙眸色幽深的上前,捏着她的下巴,撷住那软软的唇瓣,狠狠的亲了一口,浅声道:“等你生完……”
话音还未落,就被她反客为主的吻了回来。
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都闹的有些难受。
康熙吃了些酒,性子原就有些放肆,看着她,眸色渐渐升温:“朕给你吃,好不好?”
苏云溪红着脸伺候他。
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喝了点酒,话语也比往常更加的放肆下流。
“若不是,若不是,真想……”
苏云溪有些听不大清楚,抬眸去看他,就听他含糊低沉的声音响起:“操哭你。”
看着她脸颊红的跟要滴血似得,康熙觉得,这也太过折磨人了。
……
待一切平静下来,苏云溪浑身都红了起来。
两人搂在一处,他倒是舒坦了,但她有些难受,在他怀里拧了拧身子,就被拍了一记:“乖,别闹。”
确实不能闹,她这刚一个多月,最是不稳的时候。
苏云溪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叹了口气,蔫哒哒的窝在他怀里。
好惨。
然而到底累着了,有些困倦,挨着枕头的功夫,就睡着了。
康熙原想着跟她说说话,谁知道一侧头,她又睡着了。
憋了一肚子的话,没有地方说,康熙无言以对,只好也闷头睡觉。
今儿已经证明过了,他好着呢,并不会不行。
等到第二日睡醒,调查结果放在他案头的时候,康熙看着小札上的言辞,气恼劲儿反而下去了。
世人言论罢了,倒也不必如此在意。
“后宫妇人,德言容功缺一不可,是日,帝立女德班,教授蒙学,不成大家,也需懂理。”
小太监笑吟吟的宣讲口谕,看着皇贵妃面如菜色,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皇贵妃冲着乾清宫的方向躬身行礼。
等到众人知道女德班存在的时候,都长吸了一口气,这只差明说,莫要嚼舌根子。
一个个心里头的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
世人有言,这女子无才便是德。
若是一个女人,没有才能的话,德行便要好,最起码才德要占一样。
然而万岁爷这是直接将众人回炉重造,没有限定地位和学识。
谁能受得了,皇贵妃当时就气病了。
去寻老祖宗的时候,她是没想着要拦,毕竟她心里也这么想的,却不曾想最后有这么个缺德的处理法子。
倒是苏云溪知道了,不住点头,一叠声的夸:“万岁爷有远见,只有这女人有学识了,才能更好的教育出孩子。”
毕竟时下都是女人在相夫教子,这教子的活计,放在没有学识的人手中,你说可怕不可怕。
走了歪路尚且不知,尚且不晓。
“你真觉得好?”康熙道。
他出这么个主意,就是想给后妃找点事,毕竟他是真不打算再去宠幸了,这往后几十年呢,自然要好生谋划。
而读书这样的事,只要有读书,就有考核,考核不过的人,就要一直读。
读书最是耗费心神,把精力用在这上头,少在后宫里头琢磨些有的没的,就能给他省很多事。
苏云溪不住口的夸赞:“读书能明理呢,还以为您也是个比较守旧的帝王,一味的叫女子无才无德,不曾想您竟开明至此,是臣妾想岔了。”
说着她躬身道:“万岁爷圣明。”
她鲜少开口夸赞,向来说的最多的是一些絮絮的小事。
康熙骄矜的抬了抬下颌,漫不经心道:“倒也还成。”
两人说着,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苏云溪能够明白,甚至准时去上课,一日都不曾少了,然而等她背着小书包,愉快的去上书房读书的时候,却发现,高位妃嫔大多称病不来。
就她一个,在低位妃嫔里头,鹤立鸡群。
然而她知道康熙的决心,故而什么都不曾说,认认真真的上课。
读书机会是非常宝贵的,能够听古代大儒教导,比什么都强。
只是前排坐着几个小萝卜头,叫人瞧着心里怪难受的。
大阿哥胤眩钗瓿ぃ谔迂返i的左手边,几个兄弟依次坐着。
她一一看过去,发现几兄弟生的并不像,像大阿哥就块头大些,五官也不精致,相对来说,要虎一点。
而胤礽就有些阴柔有余,阳刚不足,隐隐的还有些面若好女的味道在。
而三阿哥胤祉,现在还是个小脸肉嘟嘟的小孩子。
瞧不出生的怎样,只俊俏可爱。
她一一看过去,在李光地眼神望过来的时候,赶紧挺直腰身,认真听讲。
妈妈我出息了,不光跟康熙生孩子,还能听李光地讲四书五经。
李光地不光教导太子、阿哥,甚至康熙也要听他值讲,包括满腹经纶的庶吉士。
四舍五入一下,她也是满腹经纶的人。
和其他小妃嫔比较怨气的态度不同,她非常认真,不光认真听,甚至还认真做笔记,写作业。
康熙原以为她是玩的,发现她是认真的之后,有时候日讲官来的时候,他会叫她一起。
“怎的这般爱读书?”康熙随口问。
苏云溪手里正捧着书,闻言认认真真道:“万岁爷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若臣妾什么都不懂,连您的话都听不明白的话,又怎么能长长久久的爱您呢。”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她认真读书,自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失宠之后,能够借助自己学习到的内容,而去获取生存机会。
人总要会更多东西,才能够更好的去期待未来。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轻轻一笑,柔顺的靠在他肩头。
康熙捏了捏她的脸,没有说话,等反应过来日讲官在的时候,便轻轻的推了推她。
苏云溪反应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把奴才当空气惯了,一不小心把日讲官也给当空气了。
这跟在老师跟前谈恋爱差不多了,她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
红着脸坐好,她认真的盯着书,瞬间把康熙抛在脑后。
而一旁的日讲官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不存在,万万没想到,给万岁爷讲经义,会看见这样的情形。
等到日讲官走的时候,苏云溪想了想,叫小算包了二两碧螺春送过去。
在老师跟前做这些,就是有些不尊重,这茶叶就当是赔礼了。
她这里的茶叶,都是一等一的好,不管是拿来自己喝,还是送人都是极好的。
更别提这是从宫里头出来的,拿来待客也有面子。
康熙知道后,便夸她做的好。
苏云溪这才放心下来,等这一次过去,再在日讲官面前,她就稳重许多,把自己当成认真的学生。
不管是上书房还是日讲官这头,她平衡的很好,渐渐的,上书房的进度,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然而叫李光地或者是张英直接教她,显然她是没有这么大的脸面的。
这么想着,她将目光投向了康熙。
等到晚间康熙过来寻她的时候,她就伺候的殷勤,将自己的那一套拿了出来:“万岁爷您饿不饿?”
“您渴不渴?”
“臣妾给您捶捶背。”
她这一串话问下来,康熙基本已经明白她的意图,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问:“说吧,想做什么?”
苏云溪便直说了。
她发现,风月里头的事,不管她怎么作,康熙都不在意的。
但是说正事的时候,再这么他就有些不吃了。
“想认真读书?”康熙有些诧异。
读书很辛苦,这是天下学子的共识。
“嗯,说起来也是您的女人,若胸无两点墨,说出来也丢您的人不是。”她笑吟吟道。
这就是开玩笑了。
作为皇帝的女人,就是貌若无盐,也会被人夸出一种奇异的角度来。
康熙想了想,道:“太子的进度,你也超了?”
旁的不说,太子的进度,就连胤眩疾怀伞�
“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哪里比得上大人理解的快,再加上臣妾是有基础的,而太子没有,故而……”
苏云溪没有接着说。
她来这几个月,日日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