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媚上折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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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一听,也跟着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纠结的开口:“为什么,嗯,肚子都没有变化?”
一听她这话,御医忍不住笑了。
“还早着呢,约莫三个月的时候,才显出来一点,您又生的玲珑,奴才估摸着,若是穿冬衣的话,您到五个月的时候,才会略有些显怀。”
御医说的仔细又认真,苏云溪也就听着,又摸了摸肚子。
就听御医道:“现下胎没坐稳,可不能说摸就摸,尽量少触碰。”
说起这个,苏云溪就有些茫然了,但她是个遵医嘱的好孩子,因此乖巧点头。
等到晚间康熙来的时候,大手覆上她肚子,轻轻摸了摸,就被富察贵人给挡开了:“御医说了,不许多摸。”
这般说着,她握住他手腕,不许他动。
康熙头一次摸人,也是头一次被拦,登时觉得新奇,但还是没有收回手,只轻轻的扣在她小腹上。
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总想着能够亲近些。
“这几日可还好?”苏云溪转移话题。
康熙看了她一眼,察觉她的小心思,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顺着道:“挺好的,也没出什么乱子。”
这个时候,其实有很多乱子,但是当他再一次去面对这些事,处理起来,就比较驾轻就熟。
甚至能够提前规避很多问题。
因此并不会像前世一样,竟让他劳心劳力,整日里愁眉不展。
到后期的时候,他的日子确实好过,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挺愁苦的,三藩刚定,但内忧外患仍旧不少。
苏云溪看着他那悠闲的样子,笑吟吟道:“什么事到您手里,准没问题。”
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千古一帝’称号,他的智商毋庸置疑,最起码不是她一个小市民可以登月碰瓷的。
“这么相信朕?”康熙随口道。
苏云溪点点头,若是连他都信不得,这大清估摸着要完。
“您在嫔妾心中,那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要一统江山的。”她想想,还是从江山社稷上拍马屁,毕竟他历史上,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这样的话,康熙在晚年的时候听多了,然而放在年轻的时候,由貌美小妃子的嘴巴说出来,这话听着就格外入耳。
“呵。”轻笑一声,康熙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皮。”
这些日子,有些惯她了,竟叫她越来越胆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但看着她眉眼灵动的娇媚模样,他就觉得,这般宠着,好似也不错。
苏云溪扳着手指道:“孩子就不能跟蛋一样,在肚子里长两日,吧唧下个蛋,然后您抱怀里暖啊暖的,到时候生出一个小崽崽来,多可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揣在怀里,什么都看不见,也只能她一个人辛苦。
康熙想了想,他一个皇帝,揣着蛋来暖,就觉得还是太过娇惯她了。
“腰好酸,也有些呼吸不畅,太难受了。”
她鼓着脸颊,可怜巴巴的将脸埋进他怀里,自己跟自己生气。
怀孕之后,她的性格变了些,有时候非常想作一作,然而面对满屋子奴才,作无可作,好不容易逮到康熙,那股子委屈劲,便上来了。
康熙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轻声的哄着。
“乖,你想想啊,一个白白的软团子,冲着你撒娇,冲着你喊额娘,是不是一切都值当了。”康熙给她画大饼。
然而苏云溪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痛苦,并不能很好的感受到期待。
鼓了鼓脸颊,就不说话了。
“那这样吧,朕说个事,哄你开心,如何?”康熙捏了捏她清减了些的小脸,轻声道。
苏云溪有些不感兴趣,只要想想她还是个贵人位,而当孩子生下来,就要抱给高位妃嫔养,她就觉得浑身没劲,整个人都蔫巴巴的。
“什么事呀,您讲?”她鼓了鼓脸颊,兴致缺缺。
康熙捏了捏她的脸,笑着哄她:“不妨猜一猜?”就像之前画画一样,随便猜猜,说不得梦想就成真了。
苏云溪打了个哈欠,将脸在他肩窝蹭了蹭,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半晌才漫不经心道:“嫔妾说了也无用。”
“有用无用,说了才知道。”
“那嫔妾大胆猜测了啊。”
“尽管大胆,朕给你兜底。”
他话说的灵巧,苏云溪打了个哈欠,憋出一泡泪来,含含混混的声音从他肩窝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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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晋封了解一下?”
她说完就有些昏昏欲睡; 窝在他怀里,还是相当舒适的。
等她浑浑噩噩之际,就听到了一声漫长而悠远的好字; 苏云溪勾唇笑了笑; 她对晋位太过上心,做梦就是想上位。
然而若是晋封这般容易,这后宫妃嫔汲汲营营又为哪般。
等她睡的香甜,唇角尚挂着惬意的笑容; 康熙垂眸看了她一眼;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榻上,看着她依赖的抓住他衣角,不禁也跟着露出笑容。
苏云溪睡了一会儿; 一脸懵的起身,想到方才的梦,心里美滋滋的; 不禁想; 若是能梦想成真,也不枉她高兴这一场。
康熙这大猪蹄子; 嘴巴说的好听,然而等实操的时候; 就敬谢不敏了。
这刚醒来就有些饿,她先是吩咐上些点心来。
“要咸口的。”她道。
咸口的点心不如甜点受欢迎; 若是不特意点名; 一般呈上来的都是甜点。
金钏脆生生的应下; 高兴道:“那汤呢?咸汤还是甜汤。”
这是个好问题,当所有东西,都摆在你面前任你挑选的时候; 这想要吃什么,她反而觉得寡淡无味。
兴致缺缺道:“莲藕水吧。”
选取新鲜的莲藕,炖的烂烂的,不用放糖也不用放盐,自然就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味。
菜单子确定了,金钏还未往外走,小算就赶紧凑上来,笑眯眯的接话:“奴才去,保准给您办稳妥了。”
富察贵人看似挺喜欢他的,实际的差事是一件没有派发,他打算从这种小事开始着手,让小主儿慢慢的信任他。
今儿能传膳,明儿就能跑腿。
这活儿不就来了。
苏云溪看着他笑了笑,轻点头道:“成,你跟金钏一道,也好好的教导她。”
这话说的客气,金钏不管伺候的怎么样,那都是她心尖尖上的奴才,他一个刚凑过来的,哪里敢教导别人,但这话听着,就是对他百分百的信任。
心里舒坦,办事就更加利索。
苏云溪也存着考察的意思在,若是小算真的得用,他打从乾清宫出来,可比金钏、银钏、小吉、小祥好上太多了。
这种小事,他果然手到擒来。
看着几案上摆着的小东西,她笑了笑,不住口的夸赞:“唔,哪个厨子做的,赏。”
像是赏厨子这样的事,并不常发生,若是谁得到了,那就是厨子一声的荣誉,毕竟在御膳房做事,你做的好了,是本分,你若是做的不好,轻则丢掉官职,重则丢掉性命。
赏赐这样的事,尽量不要去想,来的好一些。
等到吃用完,苏云溪又觉得无聊,这孕期漫漫,直接将她关到了乾清宫,后宫妃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跟洪水猛兽也差不了什么。
无聊啊,寂寞啊。
她感慨了一会儿,就听外头有奴才叫传报。
“传。”
来人手中捧着一个细长的匣子,也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就听小太监道:“奴才制造局的小智,奉万岁爷的命令,给您送画卷来。”
小智接到画的时候,还在想,何等美人,竟得万岁爷亲笔,当看到富察贵人的时候,才知道,有时候画的意境纵然美妙,到底不如真人灵动。
“打开。”苏云溪淡淡接话。
她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过来,当看到徐徐展开的画卷,神色不禁柔和起来。
干巴巴的一张纸,和精心装裱出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原来就极好看,现在更是好看道了祭奠,她瞧着就觉得心中欢喜,一时间,甚至不舍得挂起来,遭受众人目光的亵渎。
“挂着吧。”她指了指中堂的位置,浅声道。
看着奴才们找来□□,将中堂画全部都给换掉了,不禁摸了摸鼻子,自己的画,挂在正中央,有一种拍写真挂的满屋子都是那种感觉。
她拄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满意。
盛世美颜就应该悬挂中堂,让自己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反正这西侧间,除了康熙来,就再也没旁人了。
她看了一会儿,深深的为这颜值着迷。
金钏也在看,不住口的夸赞:“小主儿这叫什么,人比花娇?”
她读的书不多,这会夸的句子也少,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什么堪比海棠了。
苏云溪听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含笑捏了捏金钏的脸颊,柔声道:“可快别说了,这再说下去啊,我这脸都要红了。”
金钏觑着小主儿的神色,着实没看出星点害羞的意思,但也从善如流的闭嘴,毕竟这夸不出来还要硬夸,略有些不大好。
小算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特别乖巧。
见两人望过来,赶紧道:“奴才嘴笨,只知道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想必不足以描述小主儿风情之万一。”
苏云溪笑吟吟的望着他,没想到,他还挺有趣的。
金钏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在翊坤宫的时候,小吉、小祥都不会逗趣,轻易也不枉主子跟前凑,故而不曾有热闹的时候。
奴才把主子逗笑,小算这是头一个。
“行了,油嘴滑舌。”苏云溪笑骂一句,那颗激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照例捧了书来看,今儿天有些不好,她就懒得往后殿跑,学茶艺这事,她的三分钟热度,基本挥洒的差不多,再深入的,她就突然失去兴趣。
等康熙去茶房寻她的时候,头一次扑了个空,不禁有些诧异。
又来西侧间找她,笑着问:“怎的不去了?”
“失去兴趣。”短短四个字,介绍的淋漓尽致。
康熙无言以对,半晌才笑骂:“这般的喜新厌旧?”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迷醉一样的好玩。
他最是喜新厌旧不过,后宫里头的妃嫔跟韭菜似得,割了一茬又一茬。
“嗯。”她随口应了一句。
她指了指中堂画,清了清嗓子,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康熙抬眸看了一眼,对她的意思非常明确,却还是故作糊涂,瞟了她一眼,她爱听的话他是一句都不说。
苏云溪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鼓了鼓脸颊,别开脸,也什么都不说了。
“心上神女出巫山兮,向朕而来。”康熙捏了捏她的脸,凑近了些,含笑道。
他故意凑的近近的,呼出的热气直接哈在她脸上,带来非常暧昧的气息。
这狗男人不管什么动作,都以撩她为己任。
话也不肯好好说。
苏云溪红着脸,斜睨他一眼,娇嗔道:“什么心上神女,惯会胡说。”
康熙捏着她下巴,抬起来,一本正经道:“朕可没有胡说,崇月宛若神女,落入朕心。”
他说起调戏的话来,简直手到擒来。
苏云溪在想,这么甜蜜的话,他到底跟多少人说过了。
不得而知。
但不妨碍她听到的时候,仍旧觉得甜甜的,还挺喜欢。
红着脸抬眸,苏云溪娇嗔的握起小拳头,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记,便不说话了。
康熙瞧着她这模样,觉得很是好玩,笑吟吟道:“崇月喜欢听情话?”
她是很喜欢听,还喜欢听夸她的话,听的越多,心情越好,在这种情况下,康熙这么又会又狗的人,简直渣到了她的心坎里。
康熙这块甘蔗,她非常爱吃。
这么想着,她笑吟吟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若真能做万岁爷心上神女,便是叫嫔妾此刻就去死,啊,不对,生完孩子就去死,算了,好生活着吧。”
她对生孩子本来就有些恐惧,这样的话,说出来就觉得不吉利。
康熙也知道这个道理,因此只冷着脸看她,等她话说完了,才恶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厉声道:“不许胡说。”
她乖乖的点头如捣蒜,她也不想死,俗话说的好,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她若真有寻思的心,早在穿越成嫔妃,要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怕是已经承担不了压力,直接凉了。
再说了,为什么死都行,唯独为男人死不行。
“嫔妾再也不胡说了。”她郑重的点点头,一脸认真的道:“嫔妾发誓。”
康熙随意的瞟了她一眼,淡声问:“发誓什么?”
他不过随口一问,不曾想富察贵人竟然直接道:“发誓,嗯,最爱您了。”
她这么说着,眼神真挚,那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