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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和离后前夫成了我外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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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按理说我是镇北侯府的侯夫人,您的儿媳,世子妃是外人。我心中疑问,为何您只听了她一面之词而不信我呢?”谢明意黑眸静静地盯着她,声音清脆若玉珠罗盘但成功让老夫人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因为什么呢?因为她这个侯夫人的存在碍了老夫人的眼。
  “至于纳妾之事儿媳更疑惑不解,侯爷可从来未与我提过要纳妾。而且母亲,我恍惚间记得,若是侯府要纳妾,怎么也要让我这位侯夫人知晓吧,我竟未收到消息,不知又是为何啊?” 谢明意句句带刀,刺到老夫人的脸上,老夫人的脸色愈发黑沉。
  “谢氏,你放肆!”李老夫人被她问的气息不稳,恼羞成怒又砸了一个杯子。
  “夫人,您实在是不懂规矩,居然敢质问老夫人。这分明是对婆母不孝!府中事务本就是老夫人在操持,纳妾之事自然也是老夫人看顾。”郑嬷嬷趁机指着谢明意扣帽子。
  谢明意冷冷瞥了一眼大放厥词的老奴,未置一词,只脊背挺直地站着。
  “谢氏,我本体谅你身子弱,子嗣缘淡薄,还想着等到妾室诞下长子记在你的名下。如今看倒是不必了。你三年未有所出,已经犯了七出之条,再加上一条善妒,我完全可以让晖儿休了你这毒妇。”李老夫人很久都未被人这么扒着脸皮指责了,直接命两个婆子迫谢氏跪在地上,她看到谢氏那张淡然的脸就怒火蓬勃。
  房中虽铺着精美的地毯,但茶杯的碎片还在,老夫人明摆着要罚她。谢明意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挑了个瓷片多的地方跪下。
  她今日早有准备腿上绑了一层厚厚的垫子,内宅妇人罚人无非就是罚跪、打耳光,老夫人还要脸面,自然是挑罚跪这一条。伤处不明显让他人无可指摘。
  至于老夫人话中的威胁,谢明意求之不得。她抿着唇角,往一旁默不出声的表小姐看了一眼,高声道,“李家的女子不要妄想进侯府,不要说一个妾室,就是个通房丫头我也不准。母亲口口声声体谅我,还要将妾生子记在我的名下,打的什么心思是当我不知道吗?”
  上院的下人们倒吸一口冷气,夫人这是要扯破脸皮了,老夫人的谋划府中人皆知,但无人敢说出来呀。
  “我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只有我的孩子才可以继承侯府,李家那个破落户就不要妄想了。”谢明意跪在地上,凉凉地对着上方的老夫人道。
  老夫人气极,一股邪火冲上头简直要失了心智,“放肆,谢氏,等晖儿回府我就让他将你休了。”
  “休我?我可是谢太傅的女儿,老侯爷上门亲自求的,母亲您有这个权力吗?”谢明意火上浇油,刺激她。
  “晖儿是我的儿子,我这婆母休了你楚京谁人敢有异议。郑嬷嬷,盯着,侯爷回来就让他来见我。”老夫人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一脸倔意的女子,从口中蹦出这句话。
  谢明意面有冷笑拂过,“今日母亲的话明意记在心中,即便没有那一封休书,我也要同侯爷和离。肆意欺压儿媳的长辈我可受不起!”
  说完她半阖着眼睛,心中盘算着谢太傅还有几时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明意的性子是那种又狠又硬的呦,只有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变得娇。


第8章 
  得到了江宛宛从侯府离开的消息,谢明意便暗中派了刘嬷嬷回太傅府,老夫人为祁朝晖纳妾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一直被祁朝晖拒绝,她心里憋着火气,如果得知这一切都是因为看不上眼的儿媳,定会将怒火全部洒在她的身上。
  当谢太傅入府,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处罚被欺压,他定会同镇北侯府扯破脸皮。
  这一切也正如她所料,听到屋外嘈杂的脚步声,谢明意垂下了眼眸,来了。
  “老夫人,谢太傅和太傅夫人往这边赶来了。”一个老婆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看到房中夫人摇摇欲坠的背影,脸色都白了。
  这一幕如果被谢太傅和太傅夫人撞见,两家可是要结仇了。
  “谢太傅?!”李氏猛地一下站起身,往左右看了一眼,怒喝,“蠢奴,还不快将夫人扶起来。”
  说完她警告地盯着谢明意,眼中之意十分明显,可谢明意怎会如她所料将此事含糊过去。在婆子上前扶她的时候,她的手指划过碎瓷片,顿时鲜血直冒,涂抹在裙摆上倒像是腿上被扎出了血。
  配着那一地的碎瓷片,当谢太傅和云夫人不顾下人阻扰入内看到这一幕,谢太傅的脸色冰寒刺骨,云夫人则是大恸,连忙命自己的婢女将小姐接过来。
  “快,扶着小姐回府。”云夫人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婆子一眼,婆子脸上闪过惊慌,讷讷地松开了手。
  谢明意被人扶着,身体故意晃了晃,泪水慢慢地滑落,平静地道,“爹,娘,老夫人要纳李家的贵妾,还要将世子之位传给妾室的儿子。女儿不愿,她便要休了我。”
  李老夫人眼皮猛跳,脸色涨红,忍不住呵斥,“谢氏你胡忒什么?!”
  谢明意呵呵笑出声,沉静的眸子盯着老夫人,一字一句地道,“明意敢发誓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老夫人你敢吗?”
  老夫人呼吸一顿,神情有些不自然。
  谢太傅见此怒极反笑,一向清隽的面容带着一股狠意,“镇北侯府当真是欺人太甚,好,是当我谢家无人吗?”
  “李老夫人,老夫的女儿不必你休弃,既然你们这么欺辱我女,这桩婚姻就不必延续下去了。意儿同镇北侯和离,改日老夫亲自与镇北侯商议此事,夫人我们走。”
  谢太傅目光冷肃地朝着李老夫人,脸色十分难看。
  “谢太傅,谢氏离了镇北侯府还能找到什么姻缘,你可要想清楚。她三年都无所出,侯府纳妾又有何不对。”老夫人简直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这事如果被老侯爷知晓,她的脸面往哪里搁。大楚民风虽开放,但女子再嫁依旧要遭受别样的目光。
  “意儿就算不嫁,也不会受你这恶妇磋磨。”云夫人气的脸色发白,眼前竟有些晕眩,谢太傅见状连忙扶着她。
  “我谢家女儿就不劳镇北侯府操心了,走!”谢太傅动作迅速,走时直接将谢明意带走了。镇北侯府的人来不及去通知侯爷又不敢阻拦谢太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傅府的马车驶离。
  “立刻去通知侯爷!”镇北侯府的管家说是焦头烂额都不为过,他看到了夫人衣裙上的血迹以及谢太傅冰冷至极的脸色,明白此事怕是不好收场了。
  可偏偏侯爷不在府中。唉,若是侯爷在,老夫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责罚夫人。
  管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想起上房几个喜欢搬弄是非的婆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等到侯爷回府,这些人休想好过。
  马车上,云夫人急的不得了,看到女儿身上的血迹红了眼睛,谢太傅在一旁安慰她有些无措。原本此事是瞒着云夫人的,怕她受了刺激。刘嬷嬷去太傅府的时候偏偏被她撞见了,谢太傅好说歹说,云夫人还是不放心地跟来了。
  谢明意依偎在马车壁上,感受到有些麻木的双腿慢慢热了起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即便是绑了厚厚的垫子,跪在碎瓷片上的滋味也不好受。
  “娘,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跪的久了些,腿上的血都是我偷偷抹上去的。”她将破了口子的手指给云夫人看,又解了腿上的垫子。
  云夫人这才止住了泪水,可神情依旧伤感,“不用安慰娘,意儿你是镇北侯夫人,可老夫人毫不顾忌罚你,府中的下人也敢对你不敬。这三年,你定是受了很多委屈,而娘却未看出来。”
  谢太傅在一旁看着也叹了一口气,对镇北侯府的厌恶剧增,“明日爹便派人将你的嫁妆拉回来。”
  谢明意不知怎么地想起了原身郁郁的生活,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的女儿已经去了啊。
  马车驶入太傅府,谢明意的腿已经恢复了知觉。她回了原身出阁前的院子,感觉有些乏力,不再想之后的事,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太傅府很安静,下人们瞥见老爷和夫人的脸色都不敢吭声,只辛老夫人院中起了一些波动。辛老夫人是谢太傅的寡母,谢太傅父亲去世后,她孤身一人咬着牙将谢太傅拉扯大。可想而知,她的性情坚韧,脾气也比较暴烈,与柔弱的云夫人截然不同。
  当年她不愿云夫人进门,就是因为不喜她的性子。不过云夫人的父亲资助谢太傅读书,她内心感激捏着鼻子也就认了,想着孙子由她教养便好。
  然而,等了数年,云夫人都未诞下一子,好不容易有了身孕最后还是个丫头。谢太傅是她和亡夫的独子,她心中焦急便有意为儿子纳妾。结果儿子像是中了云氏的邪死活不肯,这些年她心灰意冷,对谢太傅和云夫人都淡淡的。
  如今从丫鬟的口中得知儿子和云氏亲自去接出嫁的孙女归家,辛老夫人眉头拧起,知道其中定有事瞒着她。她冷下了脸,命身边的婆子去唤大丫头过来,可别是和她娘一样,生不下子嗣,遭了侯府的厌弃。
  在楚京,镇北侯府的一举一动都为人所关注着。镇北侯府的门前谢太傅冷着脸匆匆而去,周围的人家听到了动静,纷纷派人查探。
  镇北侯府同太傅府都居在东城,整条街上住的都是高门大户。太傅府的下人未刻意隐瞒,一时间,镇北侯府老夫人苛责镇北侯夫人,谢太傅心疼女儿扬言和离的事就传了出去。
  再一问其中缘由,老夫人居然用休弃威胁镇北侯侯夫人将自己娘家的女子抬为贵妾,众人暗中咋舌。老夫人实在蛮横,若是真的成了侯府哪还有镇北侯夫人的地儿。
  楚京中的世家夫人们哪会做这么不要脸皮的事,怪不得谢太傅勃然大怒,将镇北侯夫人接回了太傅府。
  据亲眼所见的人言说,镇北侯夫人被罚跪了数个时辰,站都站不稳了,膝盖跪在碎瓷片上,衣裙上血迹斑斑。
  镇北侯府势大,老夫人欺压儿媳的丑事众人不敢过分传扬,只等着看镇北侯如何处理这场争端。是站在生身母亲一边还是站在枕边人一边呢?
  此时,镇北侯祁朝晖还不知自己的夫人已经回了娘家,且要同他和离。他受惠帝召见,人还在京郊的行宫。
  先前惠帝为了裴后能顺利诞下皇子,直接将人藏在了行宫,命禁军里外三层地护卫。如今裴后诞下四皇子已经数月,惠帝便不再隐瞒,直接在行宫处理政务、传召臣子。
  “旭之,平定瑞王谋反你功不可没,朕时常感叹大楚有你在是百姓之福。”瑞王是惠帝的异母兄弟,天纵英才,不甘皇位落在不起眼的惠帝手中,起兵在河安地区谋反。
  惠帝一边要看顾怀有身孕的裴后,一边要应对战事,几个月的时间便清瘦了不少。好在镇北侯行事稳重,用兵有方,方解了他的心腹大患。
  因此,惠帝对镇北侯赞赏有加,不过他心中还有另一层的顾虑。
  “陛下折煞臣了,陛下福泽深厚才是大楚之福,百姓之福。臣所做的一切都是遵陛下的旨意。”祁朝晖眼眸微深,连忙起身,不慌不忙地说道。
  “旭之不必谦虚,不过朕还有一事担忧。瑞王谋反虽平,但朕总觉得乱党还未肃清,此事朕想交与你去做。”惠帝年逾四十,须发已有了白色,他声音低沉,面有深意。
  河安地区有两省,分别是瑞王和临安王的封地,瑞王谋逆一乱中惠帝不信临安王没有插手。可临安王世子为反抗瑞王死在叛乱中,惠帝没有理由再去处置临安王。
  他心中不虞,只能命镇北侯暗中查探。
  “臣领旨。”祁朝晖面色如常,只当自己不知帝王心中的怀疑。
  惠帝暗暗颔首,眼角余光瞥见裴后宫中下人的身影,神情放缓,戏谑地冲着祁朝晖道,“既如此,旭之便退下吧,你少归京城,想必府中太傅的女儿也等急了。”
  镇北侯年近而立还未有一子嗣是楚京人尽皆知的事,惠帝和裴后中年得子心中得意,不自觉地就在镇北侯面前炫耀了一番。
  祁朝晖闻言身形一顿,假装未看到陛下眉眼的调侃,恭声应是,随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他刚一踏出行宫的宫门,等候多时的镇北侯府的长随就一脸着急忙慌地上前,“侯爷,不好了,夫人她要同您和离!谢太傅已经将人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气死我了!写到一半电脑死机word没有保存,我又重新写的!
  哭唧唧感谢在2020…06…28 15:08:12~2020…06…29 15:29: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繁花似锦 2瓶;秦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章 
  祁朝晖着了一身墨色暗绣锦袍,眉目锋利令人不敢直视。听到下人的禀报,他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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