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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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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徐宴将书丢到一边,厚重的书哗啦一声掉到地上,他也没管,“我们是夫妻。”
  苏毓含糊地又说:“你能让我……么?”
  “我能让你什么?”
  苏毓:“……”
  室内一片寂静,或者说,纱帐内一片寂静。可即便是寂静,昏暗中似乎涌动了什么,让苏毓面红耳赤。她不是个这方面害羞的性子,但面对此时此刻的徐宴,总有种她提出那等要求会很猥琐的羞耻。她眼睛飞快地眨动了一下,选择三而竭:“没什么,睡觉吧。”
  徐宴听到这却不放过她了,他不知何时手揽到苏毓的背后,试探地环住她的腰肢:“毓丫,我可以么?”
  苏毓眼睛飞快地眨动了一下,目光不期然与他的对视上。徐宴那眼帘半遮着眼眸,眸色幽暗且深沉,涌动着克制却浓烈的欲望。电光火石,她一把搂住徐宴的脖子就将红唇印上去。苏毓素来是个敢想就敢承认的人,她毫不客气地去品尝了惦记已久的唇。
  徐宴愣了一下,一手从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就打落了钩子。床榻上的纱帐滑落下来,缓缓地遮住床榻之上两人的身影。晃动的烛火之下,就看到徐宴将人揽进怀中整个人便覆了上去……
  ……
  这种事儿一旦起头,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苏毓是个对性生活看得非常开也很乐于享受的现代都市丽人。徐宴虽克制,但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如同苏毓平日里吐槽他的,他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食肉动物。虽对床笫之事生疏,一开始不得门路,但在苏毓的引导下,极聪慧地举一反三。
  不得不说,越克制的性子,脱了衣裳做事情才越显狠辣。
  徐宴平日里万事都克制,但这样的人才极容易在放开束缚时有放肆自己。夜很深,时间也长。等苏毓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滥。徐宴缓缓舔了一下殷红的嘴角,转身看了一眼窗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睡一会儿吧。”他眼尾殷红,“多睡一会儿。”
  苏毓已经睡着了。
  他颇为遗憾地将苏毓嘴角黏上来的头发拨开,又下去弄了些水来替苏毓擦拭了一遍。再次上榻快四更天,他拥着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睁开眼,是次日的晌午。
  苏毓眼睛沉重得犹如千斤,上眼皮下眼皮黏在一起,半天睁不开眼。她昨天夜里睡着的姿势别扭,此时仿佛落枕了一般,动一下咔咔得疼。身上也疼,仿佛被大象的腿咄咄地踩过一般,酸疼得厉害。她捏了捏疼得厉害的后腰,艰难地转过身来,身边的徐宴早已不知所踪。
  床榻是冷的,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徐乘风那小屁孩儿也没咋呼,感觉家中好似没人在。苏毓咔咔地拧了两下脖子,又耐心地给自己揉了一下酸疼得地方。
  这将近半年的自虐效果便显出来。昨夜某些时候的超难动作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负担,拧过劲儿来就可以下榻自如地走路了。
  屋子里一股淡淡的情欲的味道,似乎被通过风,不算是太难闻。但门窗还是紧闭的,毕竟是初春,天气还冷,门窗关的严实。苏毓动了下,下榻推开了窗,然后趿着鞋子又开了门。屋里来回窜风,让这些味道尽快散去,她才穿着脏衣裳去灶下。
  意外的,灶上是温着水的。不用想,徐宴烧的。
  苏毓心安理得地将一大锅水提进了屋,用做了洗澡水。昨儿那一身的味儿这会儿洗干净,她再次收拾妥当出屋,隔壁严家的小媳妇儿就抱着娃在院子里喊她。
  虽说昨日那事儿发生的突然,严家相公闯入徐家之时苏毓已经被塞进麻袋里,苏毓却还是清楚昨日其他人关门塞户之时,严家是伸出援手的。
  此时听到严杨氏喊她,苏毓自然是立马应声了。
  严杨氏喊苏毓也没其他事,一大早,徐宴已经郑重为昨日严家对徐家伸出援手的事情道过谢。严杨氏这会儿喊苏毓,是徐宴去官衙之前特地摆脱了严杨氏传话。怕苏毓醒来找不到人会着急,他告知了自己的行程,并留了话给苏毓:“徐学弟去衙门了,为了昨日的事情,报官自然得处理。乘风那孩子他也带上了,约莫申时之后回来。学弟为弟妹你煎了药,嘱咐你醒来便热一下喝掉。”
  灶房方才苏毓已经去过一趟,没看到什么药物。严杨氏不提,她还真不知道。
  听到这,她谢过了严杨氏,严杨氏也有些不好意思。性子当真是太腼腆了,若非跟苏毓说过几回话,来往好些回,她怕是多说两句话都要脸红。羞怯地摆摆手示意苏毓别客气,抱着孩子扭身又进屋去了。苏毓笑一声,正准备进灶房去看看,就恰巧碰上出门浆洗衣裳的张家婶子搓着手回来。
  张家婶子看到苏毓,还讶异似的吓一跳:“嚯哟。”
  苏毓跟梨花巷子里的妇人都不大熟悉,一来是她总往外跑,没跟她们做一样的活计,说不到一处去;二来是徐宴的原因,巷子里好些夫人看不惯苏毓的言行,不乐意搭理她。
  此时张家婶子突然搭腔,苏毓出于客气自然也含笑地点了下头。
  张家婶子却跟看什么似的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苏毓的面容,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徐家娘子今儿就回来了?昨儿闹得那动静,可是出了什么事么?你是不晓得,那壮得跟山似的几个人从马车上冲下来,可给可我们唬得不轻!还以为是巷子里出了什么大事,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大人物呢……”
  这话说得奇怪,苏毓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哦,是吗?”
  “可不是!你是不晓得哇!”
  张家婶子一拍手,都没留心苏毓脸上笑容淡了,忙又道:“昨儿那马车吱呀吱呀地进了巷子,一进来就挨家挨户地问,哪个是徐家。前头李家的嫂子在院子里摘菜,门一推四五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吓得差点没张口喊人。这不她给指了一下路,四个人掉头就走,你家没一会儿就闹出动静了么……”
  话说到这,她忙一手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大嘴巴说漏事儿了。张家婶子有些尴尬,呵呵笑两声,忙转移话题道:“我瞧你这样子,也没出大事儿,似乎脸色还不错,水润润的。”
  苏毓是知晓昨日出事儿,左邻右舍,除了严家没关门,都是关门关窗户的。原本苏毓没觉得如何,因为这等事儿一出,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没得为了左邻右舍的麻烦事,让自家陷入麻烦。但她理解归理解,当事人毫无怜悯还当个八卦拿出来问,她这心里就有些不高兴:“我这会儿手里头还有些事儿,张家婶子若是无事的话,我这就进去了。”
  “还别!等下,”张家婶子小眼睛转悠的快,留意着苏毓脸上的春情,实在是忍不住八卦的心,“昨儿来你家的那帮人,是什么人啊?你娘家的亲戚?还是外头要债的人啊?”
  这话就问得十分不客气且过了届了。苏毓不仅没了笑容,脸也拉下来了:“这我不便奉告。”
  “哎哟,我也是好心,就是性子直嘴巴快,没那个恶意!”张家婶子疑心苏毓昨日遭了什么事儿,否则着脸色怎么瞧着都不对劲,“左邻右舍的住在一处,都是在外头讨生活,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往后总是要互相帮助的,你也别跟我见外!”
  苏毓的涵养到这里已经耗尽,脸彻底沉下来:“那张家婶子到底想问什么?”
  她这话说得就难听了,张家婶子有些不高兴。但碍于实在想知晓苏毓身上发生了什么,舔着脸在这问:“我这是为了大家好。大家住在一个巷子里头,一家有事百家帮,我们虽然没多大能耐,听你发发牢骚说点心里苦的,也算尽了一份心。”
  “哦?”苏毓下巴昂起来,态度就恶劣了,“关门关窗户的这么尽心,我们家受不起。”
  她就不是个好脾气,愿意好好说话才会好好说话,这会儿这妇人将她惹毛了。苏毓干脆脸都不给她,言辞犀利且语速极快地道:“还有叫你家那整日穿红裙子往我家院子里看的姑娘里收敛一点,毕竟十四五了。乡下这么大的姑娘早就出嫁了,她整日这么巴望,实在是有些难看。”
  张家婶子没想到被她这一句话给噎得,差点没翻白眼:“你话说清楚,我家姑娘怎么你了就难看?!”
  “你心里清楚,”苏毓个子在古代女性中算高的,站在台阶上颇有些居高临下,“宴哥儿出门的日子,十天有九天能撞上她。不是连人带篮子摔进我们宴哥儿怀里,就是帕子掉我们宴哥儿脚边。少女慕艾虽说是正常,但有家教的人家,姑娘会矜持克制些。”
  张家婶子被苏毓这最后一句话给气到了脑袋顶,抬手就想给苏毓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她又羞又气,还有一些被人戳穿的尴尬和心虚,指着苏毓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骚浪的婆娘整日里发骚引来这么多祸害,引得人家翻墙上门来掳人。害人害己还不成?居然红口白牙一张嘴就来造谣我家的姑娘!臭不要脸的贱蹄子!”
  苏毓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拨,啪地一声关上了院子门,转身就走。


第三十八章 
  衙门这边;  一大早就升了堂。
  昨日徐宴报官这事儿,官衙是接了案子,只当做寻常的案子慢吞吞地办事儿。结果拖到当日下午;  孙老二被林清宇身边伺候的人给扭送过来。埋在小妾怀里嬉笑的金陵城府尹忙不迭地穿戴好从后院冲出来;  这才关注起这件事来。
  一件强抢民妇的案子;  由此从一个书生报案变成了一件大事情。
  恭顺地听了案件的始末;  金陵城府尹狠狠地鞠了一把冷汗。
  超品级的侯爵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金陵城县令能等闲应付的人。触怒谁不好,触怒了冀北候,这孙家的老二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金陵城县令心里又惊又慌;  这不起了个大早;  郑重地处理起孙老二目无法纪,擅闯民宅;  强抢良家妇人之事。
  说来,孙家跟李金赵钱四家并称金陵五大巨贾之家;  自然在金陵城是有一定地位和势力的。孙家作为五大家中地位仅次于李家的大商贾家族;  与金陵城县令自然是关系融洽。孙老二敢光天化日之下去梨花巷子抢人;  那是笃定了在金陵城不会有人与他孙家难看。
  但他这份笃定,显然是踢到了铁板。谁成想,为了徐宴一个乡下举家搬迁来的寒门学子的内人;  居然能劳动超品级的侯爵冀北候亲自出面参审?
  其实不仅是冀北候;  礼部尚书谢家的公子;  柳太守的公子,以至于……白启山先生都来了。
  金陵县令看着稳稳坐在高座之上旁观的林清宇谢昊柳之逸之流;  又瞥了一眼他旁边脸色难看的白启山。额头的冷汗不自觉地就冒出来。
  这徐宴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劳动白启山先生亲自出来观审。
  白启山虽说无官无职,但在金陵的地位却是十分崇高的。别说一般人家是等闲请不来,权贵之家去邀请都不一定给面子。白家算是大历有名的名门望族,几百年的祖宗基业。经历过几朝的更迭依旧屹立不倒的书香门第;  门下读书人无数。白启山作为豫南书院的山长,在大历学子的心中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地位。而今日他却在公堂上看到了白启山老先生的身影,金陵府尹恍惚之下都以为自己看错?!
  金陵府尹悄咪咪地收回了眼睛,扭头又看向柳之逸。柳家的公子居然也来凑热闹。
  但转念一想,又立即明白了。林清宇和谢昊来金陵以后,人就住在柳家的别院。不说林清宇的一言一行柳家都知晓,但孙家老二闹事触怒了冀北候这事儿,当夜柳家人就知晓了。
  柳太守知晓后心里极为震怒。不为什么,只为着孙家人没事给他找事儿来。这般明目张胆将强抢民妇的事情做到林清宇的眼皮子底下,这是叫林清宇知晓金陵的官员是如何中饱私囊鱼肉百姓么?不是说柳太守怕,这种事儿不好拿到明面上来给人把柄。
  有时候就这些事牵一发动全身,管中窥豹的,话柄留下就是在留隐患。不清不楚的事情端到台面上,这叫好不容易攀上冀北候的他如何不震怒?
  柳太守心想这回若是不给孙家猖狂的子弟一个教训,告诉林清宇他柳家在金陵秉公执法,从不搞官商勾结的腌臜事儿。他这些日子在林清宇面前装的一幅清流的面孔岂不是要白费?
  柳太守的愤怒外人不懂,柳家人却心知肚明。
  说来,柳太守本身并非能力出众之人,能爬到金陵太守的位置都是靠京中妻兄的鼎力扶持。柳家有今日的尊荣,也是他惯来会维持表面的繁荣和祥和。这件事儿他不好上赶着去义愤填膺,只要让柳之逸代他过来,以示重视和对寒门学子的关怀。
  此时柳之逸坐在堂上,金陵府尹便清楚了柳太守对这件事的上心和决心。
  顶头上峰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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