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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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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孩子的地方。想着,苏毓又给了关嬷嬷一张宣传单。孩子人就在宫中,只是不方便见面而已。等情况稳定了总会找着机会的,苏毓等得起:“九月初我的新店开张。若是娘娘得空,带着乘风一并过来尝尝鲜儿。”
  这话,关嬷嬷自然会给带到。
  苏毓将东西送到便离开了。关嬷嬷将东西拿回未央宫,白皇后人就在屋里等着。苏毓送来的东西没送到乘风的手里,倒是先到白皇后手中。
  白皇后立在窗前,转过身来,眼睛里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泪光:“人走了?”
  “禀娘娘,小主子刚走。”关嬷嬷是白皇后身边伺候最久的人,最是知晓她的心。这般别扭,不过是近乡情怯罢了。原先不知彼此身份时还能好生说说话,如今事情捅开了,娘娘心里反倒觉得生出了没有面目见女儿的愧疚。不管当初缘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说到底,还是做母亲的无能。
  白皇后点点头,走过来看关嬷嬷带回来的东西。
  一盒点心不必多说,自然是乘风最爱的甜食。如今七月份瓜果多,苏毓做了许多口味。白皇后打量着这造型做得颇有童趣的点心,目光又落到一旁的绘本上。苏毓画儿画的好,是白皇后早就知晓的。如今这未央宫里,还藏着不少苏毓送来的画作。
  翻开来看,白皇后看得很快,一面被绘本的小故事吸引一面心中又自豪,这就是她的女儿。
  “什么时辰了?殿下人呢?”绘本讲得是一个在白皇后看来略有些怪异的故事。但这个故事,却有着令人读下去的魔力。书写口吻温暖又童趣,引人深思。
  关嬷嬷瞧了一眼墙角的漏壶,“还未到时辰下学,殿下人还在南书房。”
  白皇后看完一遍,忍不住将第一则故事又再看一遍。后面厚厚的一沓子,一本总共有十则小故事。每一则都配了童趣又色彩缤纷的插画。故事的结尾苏毓还设了几个小问题,问得也别出心裁,叫人看了忍不住会心一笑。但稍稍一思索,便能感觉出其用心良苦。
  白皇后叹了一口气,翻看起后面的故事:“派人去南书房守着,下学了就立即接过来。”
  冷宫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六岁大的皇子,虽然突兀,但不得不说出现得时机太凑巧。
  乘风的出现,对如今被禹王步步紧逼的武德帝来说,不亚于一场及时雨。禹王的长成,在朝野中渐渐崭露头角,终究还是威胁到武德帝的帝位。
  武德帝虽与政务上不上心,但不意味着他并非一个看重权利的帝王。
  事实上,正是因为清楚君主特权给予了他如今无所顾忌的一生荣威,他才更加容许旁人威胁他的帝位。权势,帝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是他身为一国之君独有的特权。任何人,哪怕曾经最为宠爱的子嗣,只要觊觎他的帝位,那便其心可诛,一律视作敌人。
  武德帝的意思是,开宗祠将乘风记入玉蝶之后,便当场册立乘风为储君。如今不管曾经乘风的生母是谁,过往机遇这一刻起一笔勾销,他往后就是中宫嫡出的太子。
  大历能维持如今的安稳,就是因为武德帝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朝臣。武德帝的这个意思一表露出来,下面人闻风而知雅意。乘风的身份确认的次日,便被送去了南书房。由太傅曹知恩,太师程森安,太保郭嘉,少师严中骏,少傅李安修,少保吴明涛,六位师傅同时授课。
  三公三孤亲自教导,乘风的储君之位虽未曾定下,但意思早已是不言而喻。作为即将上位的储君,乘风如今课程规矩上极为严苛,一刻不可懈怠。
  如今朝野上下,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中宫。乘风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原以为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冷宫皇子,以惊人的天赋惊掉一众眼球。
  别说禹王一派等着抓把柄的人措手不及,就是硬着头皮替武德帝擦屁股的内阁朝臣们也震惊不已。他们着实没想到这个孩子如此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不仅如此,他悟性极佳,时常不出声则以,一出声便语出惊人。三公三孤教导之时心中就在心中感慨,这等资质的皇子没被埋没,是大历皇室的运气。
  孩子越优秀,朝野上下对武德帝避长立嫡的阻拦声儿就越小。武德帝这段时日耳根子可算是清净了。
  禹王一派吵得再厉害,也无法掩盖越来越多对乘风的赞叹。这般一来,原先立场不稳的朝臣便有了别的想法。人心一散,禹王的声势气焰便渐渐被打压下去。
  且不说禹王回府又如何大发雷霆,想尽办法阻止武德帝立储。就说秋闱终于开考了。
  八月初,三年一度的秋试开考。这次主考官官乃当朝太傅曹知恩,联名四位辅政大臣一并监考。开考前夕,徐宴的两位师兄都来徐家与徐宴秉烛夜谈。几人关在书房里,虽然不清楚聊了什么,但两人对徐宴的科举似乎都十分有信心。
  苏毓虽然早知结果,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担心。剧情已经被她改的面目全非,苏毓实在怀疑徐宴的命运是不是也随之发生改变。苏毓没当过送考人,但当初她高考的时候很随意,此时也不大明白别人的心情。干巴巴地宽慰:“下场也不是一次就成,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不必太紧张。”
  “安心。”徐宴被她逗笑了,这是安抚?有这么安抚人的么?
  “你在家等着便是。”
  考场要用的东西他都不必苏毓去准备,对这些事情,他向来料理得很清楚,开考当日,他自己准备好纸笔和干粮,准备一两件换洗的衣物便赴了考场。
  苏毓点点头,也没送他去考场,把人送出府便回了。
  火锅店筹备一切准备就绪以后,苏毓便多出了许多闲暇。闲暇多出来,苏毓除了给曹家提供设计稿和衣裳样本,剩余的时间便照看一下孩子。
  龙凤胎已经七个月,大点儿的灼灼已经能咿咿呀呀地到处爬。
  苏毓给小家伙的屋子铺了厚厚的地毯,屋里的摆设都挪空了,就让两孩子满屋子爬。不过这时候也看出姐弟俩性情的不同。灼灼好动,丢在地上爬的飞快,她肢体灵活,且人鬼灵精。还不会说话,就已经会咿呀咿呀假哭骗人。方思是个懒的,除了吃就是睡。屋里摆了冰釜,倒也不热。他肉鼓鼓的一团窝在地上,反正就是不动弹。明明出生的时候还没一点大,如今都比姐姐都白胖。
  不得不说,徐宴的基因是确实不错。龙凤胎一个比一个长得好。若说乘风是四分像母亲六分像父亲,那灼灼俨然就是徐宴的翻版。眼睛鼻子嘴巴,没有哪一出不像她爹的。方思就跟哥哥姐姐不同,他既不像父亲又不像母亲。但他确实兄弟姐妹之中长得最出彩的一个。
  苏毓很少抱孩子,但两孩子一个比一个亲人。灼灼只要一听到苏毓的声音,就倒腾着四肢嗖嗖地往苏毓的跟前爬。方思这小子也亲人,就是懒得动又弄不过姐姐。每次苏毓过来抱孩子,他在苏毓怀里待不到一炷香,就会被姐姐给抠走。
  抠走他就闭着眼睛张嘴嚎两声,随便给点吃的糊弄过去便不哭了。
  “这孩子定然是几个孩子当中最笨的,”苏毓偶尔笑着轻点他脸颊,“真好哄。”
  照看孩子的嬷嬷是宫里出来的,白皇后精挑细选的人。照看了孩子这么久,比苏毓这亲娘都上心。听苏毓说孩子笨,她忍不住就笑着找补:“三公子并非笨,这是心宽。”
  “对,心宽体胖,”苏毓点头,“就他最胖。”
  嬷嬷看着方思白嫩的藕臂,确实比灼灼胖一圈,也说不出话。
  就在苏毓忧心徐宴科举的事儿,一辆马车匆匆停在了徐家门前。车夫取了脚踏凳放下,苏李氏便扶着仆从的胳膊匆匆走下来。徐家门前已经有人敲门了,门房认得苏家的马车。苏李氏嫌被人扶着走得慢,甩开仆从的胳膊,牵着裙摆便火急火燎地往徐家门里跨进去。
  “你家太太人在府中吧?”苏李氏一脸古怪的神情,眉眼之中藏不住厌弃之色,“快点去通报,就说我找她有要事要谈。”
  徐家仆从看她这神色,哪里敢耽搁?飞快点着头便转身往后院去通报了。


第一百三十章 
  苏李氏被引着去了前院的花厅。坐立难安地等了好一会儿; 苏毓才姗姗来迟。
  徐家的院子不算小,但比起定国公府府邸自然是比不得。说是要等,其实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苏毓过来之时苏李氏捏着帕子不知在想什么; 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的变化不停; 全是嫌恶之色。苏毓的身影出现在花厅; 苏李氏霍地一下转头看过来:“妹妹,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苏毓快步走过来。
  苏李氏为难地看了一眼苏毓身后跟着的仆从。
  “你们先下去。”苏毓扭头吩咐了一声; 抬腿便在苏李氏的右手边坐下来; “嫂子怎么了?怎么会这个时辰有空过来?”
  仆从屈膝行了一礼,纷纷退下去。
  苏李氏身边的仆从顺势也退了出去,花厅里就只剩下两人在。苏李氏两手捏着帕子; 无疑是地在腿上拧了好几圈。抬头翕了翕嘴,话没说出口又低下头去。心里又琢磨了会儿; 似乎觉得这话必须说。抬眸对上苏毓神情淡漠的脸; 又有一种开不了口的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苏毓见状心中奇怪; 开口问,“嫂子你有话大可直说。”
  “妹妹……”
  “嗯。”
  “是这样的; ”苏李氏是没法子想。毕竟这种事让她撞见了,她实在是尴尬又不知如何是好,“你; 你可知母亲与父亲之间是有龃龉的?”
  苏毓听到这话心里一跳; 面色不动地抬眸:“略知一二。”
  苏李氏清了清嗓子; 似乎在想该如何组织语言。但搜刮了一遍肚子里的墨水; 她没找到能够粉饰太平的词汇,脸尴尬地拧成了一团。
  苏毓大概猜到她来徐家所谓何事。但在苏李氏开口之前,她只能故作不知。
  果不然,苏李氏犹豫了再犹豫; 最终破罐子破摔:“妹妹,你与我都是自家人,嫂子便实话与你说。”
  说着,她便将自己今日在偏僻的院落里撞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苏毓说了。
  她撞见也是意外,当真是意外。苏李氏嫁入国公府多年,这事儿还是头一回撞见。国公府的那个院子已经荒废很久了,平常别说苏家的主子,就是仆从都甚少去那个院落。
  苏李氏今日是抱着猫儿在附近转悠,猫儿脱手,追猫才意外追进去。谁成想她居然在里头撞见了自己的婆母赤身裸体地在跟外男苟且!天知道苏李氏当时有多震惊,魂飞魄散都差不离了!她当真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位柔弱堪怜的婆母私底下能那般的骚浪,那妖媚的娇啼能将屋顶都给掀翻!
  苏李氏现如今想起来都觉得作呕,打心底的作呕。说句实话,原先府中国公爷折腾人她还可怜过婆母,心疼婆母一个弱女子与她一样不幸,一辈子就遇上这么个疯子。可自打亲眼见识了婆母的所作所为,她忽然觉得可怜别人的自己就是个拎不清的蠢货!
  “这话嫂子也只能跟你说了,你哥那性子,也别指望他好生说话。”
  苏李氏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那破院子出来的了,等她冷静下来,人已经在自己院子。今日大半天功夫都在琢磨,她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儿过不去:“你说母亲怎么就如此大胆!她在自家院子里做这样的事情,就不怕被公爷发现,一家子人跟她一起完蛋麽!”
  苏毓垂下眼帘,眼睫遮着眸中的幽沉:“那男子长得什么模样,嫂子可看清了?”
  苏李氏一顿,回想了一下,似乎是个年轻男子。
  她当时太震惊了,没有仔细瞧。就依稀记得是个年轻男子的身躯:“正脸没怎么瞧着,但看侧脸是个相貌俊美的年轻男子。唔……腰侧有一块核桃大小的黑痣……”
  苏毓眼神微微一闪沉默了半晌,她只问了一句:“这事儿可还有旁人知晓?”
  “没有,”这也是苏李氏庆幸的。她去找猫,怕仆从多吓着她那胆小的爱宠,命人都离得远远儿的。也正是因着这份幸运,苏李氏才觉得膈应又庆幸:“只我一人亲眼目睹。”
  这件事,苏毓也不清楚该怎么处理。当初她看到选择瞒下来,当没看到。今时今日,苏毓却不打算掺和国公府的事情。她毕竟是外嫁女,年幼是失踪,如今找回来也不过是借住了半年。况且,如今已经搬出来。换言之,她从头至尾跟苏家没有太多的利害关系。
  恰巧苏毓如今又了解了自己的身份,就更没有插手苏家事情的理由:“嫂子不如将这事儿说给大哥听。”
  情绪激动的苏李氏忽地一顿,抬眸看向苏毓。
  苏毓静静地与她对视。
  “……妹妹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苏李氏意识到不对。白清乐是苏毓的亲生母亲。如今母亲做出这样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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