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宠成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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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
“你对司老师,第一眼看法是什么?”
“什么时候的第一眼?”俞夏清亮的眼看着面前的主持人。
“人生的第一次见面。”
司以寒都在节目中说了他们认识十五年,俞夏想到十岁的见面,忽的就笑了,她一笑起来,明艳又美丽。世界都亮了,她在镜头前美的干干净净,“他很好看。”
主持人被俞夏这突如其来的笑弄的恍惚了一下,俞夏这个颜值放娱乐圈,她什么都不做都能火,“只有好看吗?”
俞夏笑着直视主持人,“司老师的好看不是‘只有’,是全部,他的颜值很难让人去思考其他的东西。”
“那是什么时候?”
苏洺在台下拼命打手势,姐们,注意点,不要乱说话,你会被粉丝黑死的!
苏洺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粉属性了,一边是司以寒的粉,一边是俞夏的合伙人,人生艰难。
“我十岁,他十三岁,少年的司老师。”俞夏偏了下头,难掩明眸中的笑意,轻轻道,“所有好看的词放在他身上都不过分。”
结束录制,俞夏穿上苏洺递过来的外套,苏洺说道,“你们对台词了吗?”
“嗯。”
苏洺这次放心一些,至少不会被网暴,“打算公开吗?”
“我只是百分之八十确认,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公开?我只是公开欣赏他的颜值,这个没什么不能说,我是他的粉丝。”俞夏把钻石放进背包里,交代道,“我从北门走,晚上就不跟你们一起回S市了。”
“你跟——大佬一起?”
“嗯。”
“小心点,不要被粉丝堵了。”
俞夏没有戴口罩,从北门出去拿出手机找司以寒的号码刚要打过去,身后喇叭声响,俞夏回头。一辆黑色宾利开了过来,司以寒很喜欢开宾利,他有好几辆同款同色不同车牌的宾利,跟直男的格子衬衣似的。
俞夏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一眼看到驾驶座上的司以寒,他穿黑色高领毛衣,驼色羊毛大衣敞着领口。高挺笔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细细的金属边眼镜框落在他肃白的肌肤上,有种清冷的禁欲感。
“上车。”
俞夏坐到副驾驶,拉上安全带不动声色的调整呼吸,司以寒穿这套衣服太欲了,她用余光去看司以寒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的手很干净,从不戴什么饰品,只有手腕上一块黑色手表露出金属的冷光。
“去哪里吃饭?”
司以寒单手扶着方向盘,打方向并入北门口的支干道,另一手抽出同款黑色保温杯递给俞夏,“跟电视台的人吃饭。”
“二台的?”俞夏接过保温杯,司以寒就收回手,英俊的脸清冷如玉。
“嗯。”
以前司以寒不避讳带俞夏去参加饭局,后来司以寒人气越来越高,他就只带俞夏去参加私宴。
“私宴吗?”俞夏认识司以寒的保温杯,她拧开盖子闻到香甜的牛奶,老干部的保温杯竟然不泡枸杞?“谁的局?”
俞夏抽纸擦掉嘴上的口红,才很轻的喝了口甜牛奶。牛奶甜的恰好,并不过分,是俞夏一直喜欢喝的口味。
“不是私宴,带你见见人。”司以寒把车拐上主道,语调缓缓沉慢,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既然你进了这个圈子,就没什么可避讳。我早该给你铺路,我做的不好,这几年对你的关心不到位,让你受委屈了。”
俞夏含着热牛奶,直直看着司以寒冷峻的侧脸,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灯影下他的脸沉刻深邃。半晌俞夏咽下牛奶,摇头,“我没有受委屈呀。”
“我——俞家的掌上明珠,没有特权就是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
第24章
哥哥,你这是秋名山漂移吧?也不怕撞了。
俞夏嘴角上扬,“司以寒。”
“嗯?”
“你谈过女朋友吗?”
司以寒蹙眉,冷峻眉毛有几分不悦,“没有。”
俞夏的笑意更深,“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前方红灯,司以寒踩下刹车,转头注视着俞夏。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灯影下司以寒的侧脸深刻令人怦然心动。
“有吗?”俞夏攥着保温杯,看着司以寒的眼。
窗外车灯闪过,玻璃镜片折射出冷光,直行的红灯变为绿灯,司以寒说,“有。”
一瞬间俞夏心跳的飞快,鼓点密集,她耳朵发红。
她抬起下巴,声音发出的时候胸腔里引起共鸣,令人眩晕,“她叫什么?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
漫长的沉默,俞夏抿了下嘴唇,连名带姓的叫他,“司以寒。”
司以寒不理她,绷着冷硬的一张脸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了清冷的线。
“那你要带我跟谁吃饭?”
“电视台的高层。”
俞夏放下保温杯,从包里找到硬糖盒子,取出一粒递到司以寒唇边,“我现在混的还可以,不太喜欢饭局。”
白生生的手指就在面前,糖块是淡粉色,散发着酸甜香气。
司以寒咬走糖块,唇擦过俞夏的手指,司以寒喉结微动,道,“就介绍你给人认识,你只吃饭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
俞夏并没有抽纸擦手,她就那样拿了一颗糖放自己嘴里,手指又擦过红艳的嘴唇。气压骤然低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糖果香气。
“你胃病好了?”
“嗯。”
你嗯个什么?俞夏若有所思,司以寒如果喜欢的人是她,为什么不说呢?憋了这么多年是比谁更能装?飙演技呢?
俞夏虽然不是演员,但演技还不错。
饭局是电视台高层,包括台长陈老一共有五个人。
“这是夏铭影业的副总,summer,真名叫俞夏。”司以寒介绍俞夏。
“我知道你们在做那个什么节目。”
“恋爱真人秀。”欧阳接话,起身伸手,“欧阳。”
俞夏挨个问好,随后坐在司以寒身边,司以寒在这种饭局上倒是不那么冷,不随意怼人。司以寒这几年作品产量低,其他方面也没闲着,他是一直在做房产和影院。和电视台人关系不错,也在情理当中。
“以寒,老爷子最近怎么样?”
司以寒回头看了眼俞夏,才点头,“挺好。”
俞夏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司以寒和陈老聊了两句家常,司以寒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一饮而尽。司以寒在的饭局,是不允许俞夏喝酒,俞夏对酒并没有多少好感。司以寒带俞夏出来也是晃一圈,证明俞夏是他的人,更不需要俞夏做什么。
晚上九点饭局结束,俞夏接过司以寒的车钥匙要出去开车过来,司以寒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非常突然,俞夏回头。被他握着的地方炽热滚烫,她面上保持着冷静回头,“司以寒?”
“不急。”灯影下,司以寒深沉的眼寂静发暗。他喝了酒,嗓音有一些哑,沉沉的,“慢点。”
“什么时候官宣,可一定要请我们,我迫不及待想喝你的喜酒。”欧阳笑着拍了下司以寒的肩膀,说道,“我就先走一步了。”
司以寒握住俞夏的手腕,手指一寸寸往下,清俊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很轻的看过俞夏,点头,“一定。”
这哥在外面不装兄妹了。
送走电视台的几个人。
俞夏全部感官都在司以寒的手指上,一抬眼碰上司以寒着清风霁月的眼,她呼吸窒了下,司以寒才缓缓松开手。
“走吧。”
司以寒喝完酒眼角会泛红,俞夏看了看他,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司以寒坐进去拿下眼睛。雪白的肌肤,泛红的眼角,微湿的睫毛黑而浓烈,他在灯下静静看俞夏。
“喝多了?”俞夏攥着车门,迟迟没关上。
司以寒抬起瘦长骨节分明的手虚虚的按在眉心,低低的应了声。俞夏在这绝艳中强行抽出理智,如果这个人跟她心思一样,那这人就是在勾|引她。
俞夏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司以寒已经扣上了安全带,拿起保温杯喝剩余的半杯热牛奶。
“回S市吗?”
“不回。”司以寒长手落过去,输入长岛别墅,“今天先住这里,晚上开车不安全。”
俞夏把车开出去,H市长岛别墅区很有名,不是酒店,“你的房子?”
“嗯。”
俞夏想到一个事儿,“你在S市有其他的房子吗?”
“没有。”司以寒因为喝酒嗓音低沉,又有些乖的过分。
“你之前……回S市住哪里?”这四年司以寒应该是回S市的。
“家里。”
俞夏倏然转头,又看向前方。
司以寒补充:“你不在的时间。”
好绝一男人!
俞夏打算一会儿开到高架直接冲下去算了,这男人太狗了,为了不跟俞夏见面,可真能算计。
“为什么?”为什么躲着我?
“我只有一个家。”司以寒以为俞夏问的是他为什么在S市没有其他的房子,“做活动会住酒店,狗仔会跟。”
一个小时后车到长岛别墅,进山之后又按照定位往里开,十分钟才到地方。簇拥的玫瑰园还没有谢去,高大的香樟树,路灯幽幽亮着灰黄的光。独栋别墅似乎坐落在森林中,俞夏把车停好,下车浓郁的玫瑰香扑面而来,俞夏环视四周。
司以寒可真奢侈。
那边司以寒也下车,颀长身材靠着车,“要进去看看吗?”
他的嗓音仿佛浸了陈酒,在这花香弥漫的秋风里,令人沉醉。
“你这里很隐蔽,媒体都不知道。”俞夏往正门走,司以寒跟在身后一米之外,他单手插兜,长腿笔挺。
“没有绝对的隐蔽,很快他们就会知道。”
别墅是密码锁,俞夏让开让司以寒输密码,司以寒的手还抄在裤兜,跟个大少爷似的,“密码721117。”
俞夏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721是俞夏的生日,司以寒的生日是117,所以密码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日。
俞夏踩着心跳进门,司以寒打开房内的灯,非常现代化的装修,跟S市的房子装修风格不一样。白色简风格,透着股明亮。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买了很多年,拍皇族的时候,荣丰想拿团购价就忽悠剧组里几个人买。”司以寒看了看窗外,抬手关掉窗帘,说道,“那时候考虑到这里环境不错,阿姨搬过来养病不会被打扰——”
“有没有给我留房间?”俞夏回头打断司以寒的话,她不太追思过去。皇族是司以寒的第二部 电影,导演荣丰。
“二楼。”司以寒脱掉外套搭在手臂上,只穿黑色毛衣,走在前面上楼。俞夏看着司以寒的窄腰,跟在后面,“那我以后来H市就不去住酒店了。”
“一会儿我把门卡拿给你。”司以寒推开二楼右手边的房门,打开灯,“合作品牌送了不少女装,都在这里,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喜欢的跟我说一声,明天我让阿姨收走。”
巨大的卧室,整体公主粉。俞夏眼有些晕,司以寒对她有什么误解?连接卧室的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琳琅满目,比她在S市那个衣帽间还夸张。
确实有不少没拆封,但这些限量款的包你说是合作品牌送的,俞夏觉得司以寒在间接性侮辱她的智商。
“你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叫我,我的房间在隔壁。”司以寒没有往里面进,站在卧室门口说,“走了。”
司以寒带上了卧室门。
司以寒才是买东西狂魔,俞夏那点购物爱好在他这里就是不值一提,或者说俞夏就没有买东西爱好。司以寒出道的早,他高三去参加唱歌比赛,一炮而红,那时候俞夏才十五岁,就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了。
司以寒每次参加活动回来都给俞夏带礼物,从限量版的衣服包球鞋到珠宝,只有俞夏想不到的,没有司以寒带不回来。
俞家不缺钱,俞夏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比起司以寒的奢侈都是小巫见大巫,司以寒恨不得把金字塔给俞夏搬回来。
俞夏拉开抽屉看到一整排珠宝,又默默把抽屉关上。柜子里也放着不少衣服,这房子应该建成没多久,衣服都是这两年新款。只是这睡衣风格,俞夏拎出幼稚到死的公主蕾丝裙睡衣,蹙眉盯着。
类似的衣服都是司以寒亲自选的,S市的垃圾桶里也扔了不少同款公主裙。俞夏默默把柜子关上,在司以寒心中,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冰山男神心中住着个小公主?
这些睡衣实在挑不出能穿的,俞夏换上睡袍进洗手间,路过镜子又退回来,她支着洗手台端详自己片刻,把粉色睡袍的带子解开一些,松垮垮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肌肤。
毛茸茸的粉色睡袍,怎么都不会性感,样式保守的要死。
俞夏很颓丧的把睡袍穿好,扔不死心,她思索五分钟,转身出门。二楼就两个房间,一个开放式的书房,不用猜就知道司以寒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