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卿卿入我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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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皇位他坐上去容易,却没有能好好守住。这辈子,他决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冬日的雪又飘了几场,很快就到了深冬,陈逾白几乎是日日都要来清心殿,卫婵沅已经拆了头上的白布,不用再披散着头发,挽起了久违的发髻。
卫婵沅也想起了在梅园失去意识前看见了鹤云,自然知道是谁想要害她,但却没有说给陈逾白听,她知道云公公是皇后最信任的人,想要除掉他光凭自己的一句话是办不到了,就不要再给陈逾白心上添堵了。
很快就到了新春,卫婵沅借口伤口未愈没参加除夕宴会。
夜幕降临,皇宫放起了烟花,她让文芯将吃食拿到了小亭,欣赏起了烟花。
刚从除夕宴上脱身的陈逾白心情很好,他匆匆赶到清心殿,一进院就看见卫婵沅穿着他赐的雪狐大氅坐在小亭子里,抬头看着漫天的烟火。
“阿沅。”
卫婵沅一回头,给他一个暖暖的笑容。
他快步走进亭中问道:“冷吗?”
卫婵沅抓起雪狐大氅的一角说道:“有它呢,很暖。”
陈逾白从背后拥住卫婵沅,“阿沅,你喜欢看这烟火吗?”
卫婵沅往后蹭了蹭,那雪狐大氅的领子蹭到陈逾白的鼻尖,痒痒的。
“喜欢。”
“那每年我都陪你看。”
“嗯。”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烟火,内心流淌着时过境迁的温暖。
突然陈逾白贴耳轻声说道:“阿沅,今夜我能留在清心殿吗?”
第54章 好美
能吗?这是他的东宫; 她是他的太子妃,他却越来越小心翼翼的不敢逾越。
卫婵沅回头,正对上那双深邃的柔情似水的眼睛,轻轻的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 一个横抱; 陈逾白大步走入寝殿; 将卫婵沅放在床榻上,自己附身压上来; 深深看着眼前的女子; 手指摩擦着她细腻的脸庞。
“好美。”
“殿下……”朱唇轻启。
陈逾白用手指压住她的嘴唇,“别说话,我会忍不住的。”
喉结上下跳动,嘴唇抿了一下。
卫婵沅上一世已经人事; 身体虽然完璧; 但她不是懵懂的小女孩; 自然清楚陈逾白此时的想法。
主动仰头亲上了他的嘴唇。
血液瞬间都涌上了头,陈逾白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呆愣住了。
但很快; 他就托住了卫婵沅的头; 平放了回去; 这个姿势阿沅太累了。
柔软的双唇不断找寻着慰藉着彼此,他是那样轻柔的,像对待珍宝一样,缓缓的品尝着这一抹芳泽。
舌头柔柔敲开女子紧闭的牙齿,滑进她的口中,细致的痴缠着贪婪着掠夺着她的所有气息。
喘着紊乱的呼吸,陈逾白道:“阿沅; 会有些疼。”
他自然也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还记得前世第一次拥有阿沅时,阿沅抹着眼泪十分委屈,他心疼的为她拭去泪水,却又在第二天容贵妃到来时对她横眉冷对,现在想一想都想扇那时的自己。
卫婵沅着些胆怯,有些紧张,要再次完全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心中异常复杂。
她闭上眼睛不说话,却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冬日里的衣服有些繁复,她的手指灵活熟练的一件一件解开他的衣带。
脱至中衣时,陈逾白握住了她的手,“阿沅,你这样对我,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拿着她的手去摸自己心脏的位置,“是不是很快?”
卫婵沅笑着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衣裙系带的位置,“殿下,现在心跳是不是更快了。”
陈逾白失笑,“我竟不知我的阿沅如此调皮。”
“殿下不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说完就开始解卫婵沅的衣裙,手指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她附上手来帮他,在她心里,他还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却不知如今陈逾白的颤抖并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珍惜,是想要珍惜又怕不能好好珍惜的紧张,是怕得到了却又不能好好保护的害怕。
“阿沅,我这辈子,绝不负你。”
一夜缠绵,娇声软塌,红罗暖帐。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掠过帷幔,照在了温床上,卫婵沅觉得身子沉沉的,懒懒睁开眼,就看见陈逾白半撑着身子瞧着她,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啄。
“好美。”
“殿下昨夜还没亲够?”
陈逾白撅起嘴摇摇头,“一辈子都不够。”
卫婵沅坏笑,勾住他的脖子,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殿下昨夜难道还没尽兴?”
“怎么,太子妃还不累吗?”陈逾白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手继续往下滑。
装不下去了,脸烧红烧红的,卫婵沅一缩身子,整个人钻在被子里,将被子盖在脸上。
他的阿沅害羞了,陈逾白嘴角翘起,起身开始穿衣,“阿沅,我先回正殿处理公务,你要是累就再睡一会,我晚膳时候过来陪你。”
还没等他起身,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臂,紧紧将他环住,他转头看见被子里阿沅只冒出一个头,仰头看着自己,甚是可爱,不由得笑了起来。
“殿下,晚膳想吃什么?”
他抚摸她的头,“早就听闻阿沅你秋日做了好些桂花酱,不知今日我可否有幸尝一尝你亲手做的桂花糕?”
这么一说,卫婵沅就想了起来,刚入东宫不久时,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那天他是来质问她为何在请安时拒绝吹笛的。时过境迁,今天昨日已经大不相同了。
“殿下喜欢吃,我今天就多做一些。”
“不用很多,太累,一小盘就够了。”
卫婵沅顶着被子点点头,动作十分滑稽,惹的陈逾白心头一动,将裹着被子的她横放在腿上,“阿沅,你若再这样,我不能确定接下来会不会吃了你。”
“殿下不是还要去正殿处理公务吗?”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从此君王不早朝,阿沅你是想要我今后当个只卧美人塌的君王吗?”
卫婵沅一下子从他身上翻下去,裹着被子滚到床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刚才是殿下将我抱在怀中的,如何又怪我。”
陈逾白失笑,“等着我晚上回来再欺负你。”
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转身,突然说道:“对了,险些忘记了,你大哥昨天早朝时托我给你送封家信。”然后从怀里将信拿出来,放在桌案上,“应当是问候而已,不用担心,他给我信的时候,十分欢喜。阿沅,睡够了再起,记得好好吃饭。”
只露出眼睛的被子点点了头,陈逾白心中似有毛绒绒的什么一下子一下子挠着他的心。
心道:真是个不挠人的小妖精。
见陈逾白出了寝殿,她整个人滚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喊道:“文芯,沐浴更衣。”
文芯进来,“这冬日的清晨娘子要沐浴?”
咳咳……她该如何解释呢,“那个,文芯呀,今后也许我清晨沐浴的时候会很多,你就别问了,准备就好。”
文芯“哦”了一声出去了,卫婵沅下床披上外衣,拿起桌上的信。
小妹,见字如面。有一桩喜事大哥要同你说,婉瑜已有身孕两月,只是近来心情总是莫名低落,说是很想你,不知小妹可否能回府中陪伴几日,盼。
婉瑜有身孕啦,她就要当姑姑了,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外面耀眼的阳光,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晚膳的菜式,不但有水晶桂花糕,还有各式精致的小菜,还都是陈逾白爱吃的。
卫婵沅拿起一块水晶桂花糕放在陈逾白的碗中,“殿下尝一尝。”又亲自盛了一碗肚丝汤放在陈逾白旁边,自己不吃,盯着他看了起来。
陈逾白咬了一口水晶桂花糕,瞬间桂花香气口中满溢,慢慢地咀嚼,只觉得滋润松软,细腻化渣,甜而不腻,香而不艳。
“阿沅,我竟然不知你有这等手艺。”
卫婵沅笑一笑,前世,她也做了这水晶桂花糕的,只不过他从来没吃过。
“殿下喜欢就好。”突然换上一副可怜的神情,“殿下,婉瑜有了身孕,我可否能回卫府几日陪陪她?”
陈逾白放下手中糕点,看见卫婵沅这副样子,有心逗弄,“我要是不许呢?”
听了这话卫婵沅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除非……你亲我一下。”陈逾白指着自己的嘴说道。
这话一说,身旁伺候晚膳的宫女们都捂嘴笑了起来。
本以为会害羞的卫婵沅,却一下子就贴了嘴唇上来,蜻蜓点水一般很快的离开了。
陈逾白着实吓了一跳,他哪里想到阿沅会真的亲上来,看着眼前这个恼人的小妖精,放下筷子,一把捧住她的脸说道:“阿沅,你可晓得自己在玩火?”
“殿下,你可要说话算话,我可不可以回府了呢?”
卫婵沅眯缝着眼睛,红着脸问道。
陈逾白瞧着她不说话。
卫婵沅噘着嘴继续说道:“上次回府,被皇后从黄粱寺带走,都没有来得及和家人吃上一顿团圆饭,现下又是新春……”那眼睛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陈逾白瞧得心中悸动,手一挥,常禄立刻明白意思,带了伺候膳食的宫人退了出去。
“今晚这些菜式虽然都很好吃,但却没有眼前的人秀色可餐,所以,阿沅,你要不要喂饱我?”
卫婵沅即刻夹了一筷子鱼肉,“张嘴,我喂饱你。”
吃下食物,陈逾白道:“我刚说的这些菜都没有你秀色可餐,要想喂饱我,单单是这些菜式可不够。”
这下,卫婵沅算是听懂了,腾的从脸颊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初经人事的女子,但前世这些事情都不美好,陈逾白总是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天还未亮就匆匆离去,一觉醒来,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但是现在却是如此的柔情蜜意,她非常不适应。
想到这些往事,她的眸子上突然就起了一层薄雾,脸上的红晕也退了。
陈逾白以为卫婵沅生了他的气,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我同意,我同意,今夜我就奏请父皇,因着卫尚书的情面,父皇必然也会同意的。”
嫁入宫中的女子哪里有那么容易说回娘家就回的,但作为太子妃,若是太子准了,也就好办了。
第二日当卫婵沅在陈逾白的怀中醒来时,发现日头高照,不是清晨都已经快到晌午了。
抬头看见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轻轻嘬了一下他的脸颊,“殿下,今日没有公务吗?”
陈逾白睁眼,整个人蹭了上来,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没有,我今日午后送你回卫府。”
卫婵沅一听,即刻跳了起来,“你也要一起去?太子驾临,你可曾派人知会了爹爹和哥哥。”
“没有。”陈逾白又将卫婵沅拉进怀中,圈住她,不让她动弹,满足的闭上眼睛,“我还没睡醒。”
卫婵沅整个身体被固定住,眼睛平视的就是陈逾白的喉结,她偷笑,在他喉结上吹气使坏。
一阵酥麻感直窜头顶,陈逾白低头,看着卫婵沅的眼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隐忍着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太子妃今日还想下床吗?”
第55章 回府
“……”
当吻落下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回应,果然又没能下床。
香帐玉汗,云雨过后,他依旧不放她离开; “就再让我抱一会。”
他的声音低喃; 喘息中带着慵懒; 却十分让人安心。卫婵沅配合着闭上了眼睛,“那就再睡一会吧。”
一觉睡到了晌午; 清心殿的宫人都不敢进去打扰; 常禄和文芯一个担心主子的身体,一个担心主子的日程。
“说是今日回卫府,娘子这是忘了吗?”
“我瞧着昨日晚膳殿下就没吃多少东西,身体饿坏了可怎么好。”
两人刚唠叨完; 就听见房门开了; 陈逾白裹着黑色大氅; 手中拿着里衣,“常禄,去正殿替我更衣。”又看了一眼文芯; “太子妃许是累坏了; 你们慢慢整理; 午膳过后,我派车架来接你们。”
清心殿的宫人一瞧,都窃窃私语起来,大婚那几日,就听闻太子房事英勇非常,今日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次; 陈逾白可没苦恼,他的宠幸明明白白。
用过午膳,打点好物件,她等来的不是常禄或是其他宫人,而是陈逾白,一身常服,清俊飘逸。
这段时候看惯了他穿厚重的太子服饰,突然瞧见这轻巧的衣衫,卫婵沅愣了一愣,突然有一种,天下如此好看的男子是我的,这样莫名其妙的骄傲感。
她嘲笑自己,如今和那些喜欢炫耀的世家女眷似乎没什么两样了。
陈逾白见她出来,拉着她就上了马车。
当她看见马车里的情景时吓了一跳,小桌子上除了小食还有话本子,熏香袅袅,软塌上放着毯子,一副要走远路的样子。
“殿下,我们不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