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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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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莫红叶让谢半悔离自己远远的。
  这是戴瀚漠自欺欺人,代入了原谅谢半悔不辞而别的“唯一原因”。
  一定是莫红叶说了很多伤人的话,谢半悔才会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和他断了联系的。
  可今天,戴瀚漠没办法再自我欺骗了。
  不是因为别人,谢半悔只是想离得他远远的。
  没有外人的阻碍。
  十年,戴瀚漠编了一张网,罩住了自己。
  他在作茧自缚的网里,快把自己闷死了。
  谢半悔小赚一笔,往后生意不断。
  曹孔业打电话给谢半悔,让他兑现承诺请客吃饭,三次五次,谢半悔都忙得不行。
  “真忙,还是想赖账?”曹孔业第六次打电话。
  谢半悔笑呵呵地说,“是真忙。”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你请我去吃饭。”曹孔业问。
  谢半悔说了路的名字。
  谢半悔下楼的时候,曹孔业的车子已经停在外面。
  “这就是杨宏伟的办公地址?”曹孔业把头探出窗外,“这栋楼里可是好几家皮包公司。”
  “租客不断。”谢半悔上车,钻进副驾驶座位,问曹孔业,“想去哪里吃?”
  “贵的。”
  曹孔业有心宰谢半悔一顿,挑了家私房菜馆。
  人均一千五。
  俩人吃了三千块钱。
  谢半悔心直滴血,“AA,下次再请你吃饭。”
  “抠搜样儿。”曹孔业不屑地哼笑,“下次谁知道你又拖到猴年马月去了。”
  “这也太贵了吧。”谢半悔看着菜单,想从里面挑出来错。
  “半辉。”曹孔业夹菜吃了两口,放下筷子,一副愁闷的样子。
  “嗯?”谢半悔抬头看他。
  曹孔业认真地说,“你如果是女的,该多好。”
  “滚!”
  “哈哈。”曹孔业破功了,笑着靠在椅子上,“我要去相亲了。”
  “恭喜恭喜。”谢半悔看曹孔业的表情,猜测,“不喜欢?”
  “人都没见过,说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曹孔业说,“按我爸的话说,能有人看得上我,肯嫁给我,就是我们老曹家烧高香,是我爸妈心诚所致。”
  谢半悔忍不住笑,曹孔业长得像他爸,一脸的凶残相。听说曹爸当年娶老婆时候也是受过不小挫折的,媒婆积极说媒,却没姑娘肯嫁给他,说他长相就像是会家暴虐待老婆的人。可实际上,婚后曹爸别说动手打人,是十足十的妻奴,顾家得不行。
  曹孔业像他爸,嘴上说得凶,其实是居家好男人一枚。
  “那就去见见呗,说不定就喜欢了呢。”谢半悔抱着餐费这么贵,吃了就是划算的念头,往鼓囊囊的肚子里,继续塞。
  曹孔业双手放在桌上,他说,“我要是谈恋爱、结婚、有家庭了,你怎么办?”
  “和我有什么关系。”谢半悔想这人戏真多。
  曹孔业却是认真的样子,“到时候我就没这么多精力罩着你了。”
  谢半悔夹菜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
  曹孔业说,“你要是个女的多好,我就把你娶回家。省得整天担心你了,要不你也找个女朋友吧,陶彦君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找以前的同学打听过了,陶彦君结婚了,人家孩子都有了。她能走出来,你怎么就不能呢。”
  曹孔业和谢半悔认识了十一年,他们很少说感情问题。曹孔业知道当年闹得全校尽知的事情,以为谢半悔这些年不肯找女朋友,是因为陶彦君事件的心理阴影。
  谢半悔低着头,闷声说,“和陶彦君没关系,我给你说过,她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更没必要因为别人的事情,就……就不婚不育保平安了吧。”曹孔业歪着头看谢半悔,一副:你看,我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
  谢半悔敷衍,“遇到喜欢的,你就先谈着,我看着羡慕了,也就谈了。”
  “那我明天就去见面了。”曹孔业放下心来,“以后结婚咱们前后脚,能互相帮忙。”
  猛男也有细腻的心思。
  因为明天要相亲,曹孔业今天格外的难打发。
  吃了饭还不行,非要让谢半悔请第二场。
  “看电影?”
  “不去。”
  “按摩?”
  “没意思。”
  “皇宫?”
  “……”曹孔业问,“你常去的那家?”
  “我没有常去,是应酬时候去过几次。”谢半悔想想明天曹孔业要办的事儿,赶紧打消他的念头,“还是别去了,别再打开你新世界的大门,一发不可收拾了,这不是害了你嘛。”
  “不就是唱歌喝酒的地方吗?能有多毒瘤。”曹孔业的胳膊搭在谢半悔肩膀上,拖着她走,“一直听皇宫这名,我还真没去过,刚好你带我见识一下。”
  谢半悔用手扇自己的嘴巴,“让你话多。”
  “别抠门,快点上车。”
  车开到皇宫的停车场,谢半悔还在想怎么把曹孔业带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曹孔业以前没在河边走过,万一失足了呢?
  那曹爸不得跨省来砍死谢半悔。
  在车里,谢半悔再三叮嘱曹孔业,“只喝酒,只是坐会儿,不准撩妹。”
  “啰嗦。”曹孔业下了车,大步往里面走。
  皇宫有六层楼,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包间,再往上是房间。
  谢半悔紧紧地挨着戴瀚漠,不让他离开视野范围内。还好曹孔业不是急/色的人,他对皇宫的好奇心居多,看到美女也没表现出来太猥琐的表情。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回来。”谢半悔去厕所。
  曹孔业嫌弃地推他走,“我是你孩子吗?还怕我被人拐走。”
  “你不知道……我等会儿回来给你说。”谢半悔闹肚子,急着去厕所,想着还是回来再告诉曹孔业:男人在外面,同样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谢半悔刚走,曹孔业坐着无聊,翻着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看了看时间,谢半悔已经去了有十分钟。
  曹孔业站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
  刚走出热闹的场地,没到洗手间,就被从走廊尽头出来的一个人撞了满怀,浓妆、衣着清凉,眼神轻佻,浑身无力地软在曹孔业怀里,揪着他的衣领,娇媚地吐气。
  “回去坐?”曹孔业把人扶稳。
  女孩斜他一眼,更娇软酥麻了,“去楼上做。”
  “行。”曹孔业扶着人,往楼上走。
  谢半悔下次再见到曹孔业,就是在派出所里了。
  曹孔业迷瞪着小眼睛,恍恍惚惚地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
  “你做什么了?”谢半悔沉声问曹孔业。
  曹孔业无辜地摊手,“我什么都没做。”他烦躁地搓着头发,“这话我说了几十遍了,我没嫖/娼,我连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那能把你抓这里。”谢半悔明显是不相信了,“说好把持住的。”他现在后悔死了,就不该相信男人这张嘴。
  曹孔业快哭了,“我真没做什么。”
  警察又问了几句,就让他们走了。
  有人打电话举报,目标不是曹孔业,而是楼上。
  曹孔业只是被同行带过来询问的。
  出了派出所,谢半辉和曹孔业都傻眼了。
  戴瀚漠站在台阶下等着他们。
  曹孔业看着不像好人,却是第一次真正的差点知法犯法,其实纯情得很,他抹了下脸上的冷汗,“我得冷静一下,先回去了。”
  “嗯。”谢半悔看着台阶下站着的戴瀚漠,有点出神。
  他不是在江城吗?怎么又来南滨了?
  不是警告过他,不准再来南滨吗?
  曹孔业和戴瀚漠打了声招呼,打车回家了,估计往后都要做遵法守法的好公民了。
  “你怎么在这里?”谢半悔回头看,“是刚从里面出来?还是准备进里头的?”
  “等你。”戴瀚漠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谢半悔慢腾腾地走下台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戴瀚漠没回答。


第69章 
  谢半悔却想到了,“是你报的警?”戴瀚漠去过皇宫,他见识过里面丰富精彩的业务项目。
  “对。”戴瀚漠没隐藏。
  “你这是端着碗,踹了锅。”谢半悔又想想曹孔业吓得苍白的脸色,“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曹孔业发朋友圈,有位置定位。”
  曹孔业第一次来,心情是小激动的,忍不住拉着谢半悔拍了张合照,发了朋友圈,又特意打开了位置定位。
  戴瀚漠来过皇宫,看到这个位置,怎么还坐得住。
  知道谢半悔和曹孔业关系不错,处得来,可没必要一起嫖/娼吧。
  所以,戴瀚漠报警了。
  “你这人太损了。”谢半悔解释,“曹孔业明天要去相亲的,真被关起来,他爸能扒他一层皮。”
  “真被抓,是他活该。”就是因为曹孔业什么都没做,所以他明天还能照常去相亲。
  “咦,你不正常啊。”谢半悔绕着戴瀚漠打转。
  戴瀚漠问他,“嗯?”
  “男人看到这种地方不是应该兴奋激动吗?比如曹孔业,他这次是没贼心没贼胆,可能只是见识少,等见识次数多了,就不会只是看看、坐坐。”谢半悔说,“你是看过、坐过、摸过的,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谢半悔的舌尖顶着上嘴唇,响亮的吸了嘴唇,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你是不是不行,见不得别人吃肉,心生嫉妒啊。”
  “……”戴瀚漠看着谢半悔胡言乱语。
  谢半悔可以发疯,却要有观众才行啊。
  “你怎么又来南滨市了?出差?办事儿?”谢半悔没好气地问戴瀚漠,好像南滨市是他家门前的一条路一样,语气蛮横、不讲理。
  戴瀚漠回答他,“办事儿。”
  “办完了?”
  “差不多。”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哦。”看来应该真的只是来办事儿的,谢半悔抬腿往外走。
  戴瀚漠跟在后面,跟小媳妇一样。
  谢半悔回头瞪他,“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我的酒友差点被你抓起来。”
  “赔你一个。”
  “嗯?”
  “我陪你喝。”戴瀚漠说。
  谢半悔摇头,有点嫌弃,“你的酒量,我还没喝高兴呢,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不一定。”戴瀚漠说,“抽烟,我比你先学会,喝酒,我的量未必就比你浅。”
  “上次你不是喝的走不动道。”谢半悔伸着手指头,提醒他,“怎么,想要旧景重现?”
  “喝了就知道了。”戴瀚漠握住谢半悔的手指,包裹在手心里,牵着他往路边走。
  过了凌晨的道路,冷清得很。
  但皇宫是出了名的娱乐场所,在路边等活儿的出租车司机不少,很容易就打到车。
  戴瀚漠一直抓着谢半悔的手,俩人坐在后面。
  通过司机频繁、轻微转动的后脑勺,谢半悔猜测,司机心里一定是在犯嘀咕:这俩人啥关系。
  谢半悔手往外脱,想要离开戴瀚漠抓着的手。
  戴瀚漠不放,抓的更牢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
  算了,爱咋咋地吧。
  出租车到的是戴瀚漠入住的酒店,去年他来南滨市入住的那家,房间同一个。
  谢半悔站在门口看门牌号,“这么巧。”
  “嗯。”戴瀚漠刷卡,推开门,让谢半悔先进去。
  等谢半悔进去了,戴瀚漠跟着进门,立刻随手关上门。
  怕谢半悔反悔一样。
  谢半悔瞥见他的小动作,嗤笑,“说了来喝酒的,没喝好我不会走。”
  俩人在楼下已经买好酒,三瓶白酒、一箱啤酒、一件矿泉水。
  “坐哪里喝?”谢半悔环视一下房间,想找个敞亮点的地方。
  戴瀚漠把沙发上的包丢在床上,腾出沙发,“坐着喝。”
  谢半悔盘腿,挨着桌子,坐在地上,“怎么喝?”
  “一人一瓶。”戴瀚漠去烧水。
  谢半悔开了两瓶白酒,一人一个白酒杯,等戴瀚漠坐回沙发上,他说,“喝吧。”
  口气,像是吃顿饭。
  不猜拳、不说话,不给对方让酒,各喝各的,谁也不说话。
  谢半悔面对着戴瀚漠,就不可能做到心平气和,她心里存着事儿,倒得快,喝得多,很快就出现了眩晕。
  “有零食吗?”谢半悔问戴瀚漠,桌上只有酒,没点配着的下酒菜。
  戴瀚漠这次不止带的有双肩包,还有行李箱,从里面拿出花生米和一袋坚果,“只有这个。”
  “够了。”把花生米倒在一次性杯子里,好歹有个菜。
  “明天几点的票?”谢半悔在地上坐得屁股疼,她换个姿势。
  戴瀚漠看眼她,“下午。”
  “哦。”谢半悔看戴瀚漠手边那瓶酒,比自己这瓶剩下的更少,她呵呵笑,“上次给你接风,你喝的没今天多,已经醉了,原来那次是装得啊。戴工可以啊,看不出来。”
  戴瀚漠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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