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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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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谢半悔不屑地嗤了一声,以为自己是块香饽饽呢。
  “你们这个行业,适合晚婚,要不结了婚和没结一样,不是害人家姑娘吗?”曹孔业给戴瀚漠倒酒。
  谢半悔听得咯咯笑。
  曹孔业恼怒地瞪谢半悔一眼,他把谢半悔叫来,是想让谢半悔帮忙活跃下气氛,谁知道谢半悔只是带着张嘴来了,一句话不说只顾着吃,害得他乱打拳试探戴瀚漠,“笑屁啊笑。”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谢半悔憋着笑。
  戴瀚漠看着他。
  曹孔业同样看着谢半悔,“怎么奇怪了?”
  “劝着浪子不要回头,小姐不要从良,船夫不要上岸。”谢半悔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好男人不要结婚”。
  曹孔业楞了一下,立刻去看戴瀚漠的表情,“这花生米是不是叫酒鬼花生?他没喝酒怎么就醉了。”
  戴瀚漠看着谢半悔,意味深长。
  谢半悔摇摇头,“我去拿瓶其他喝的,你们啤酒够吗?”
  “够了。”曹孔业有点紧张地看着谢半悔,“需要什么叫服务员送过来就行,你就别下去了。”平时曹孔业不是这样扭扭捏捏,不擅长交流的人,可现在他不想让谢半悔离开视线,怎么说呢,觉得没有安全感。
  谢半悔说,“楼底下生意忙,服务员顾不上。”说完蹦蹦跳跳跑下楼去了。
  曹孔业扬声叮嘱他,“再加一份凉菜,加几道涮锅的菜,其他的你看着选吧。”
  “行。”谢半悔沿着铁质扶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曹孔业一直等到谢半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他才转头过来,给戴瀚漠添酒。
  楼下坐得满当当,楼上却只有这一桌。
  谢半悔下去之后,只剩下曹孔业和戴瀚漠两个人。
  曹孔业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想着接下来和戴瀚漠聊些什么。
  “你和谢……她认识很久了?”戴瀚漠明知故问,曹孔业和谢半悔的言行举止间的默契和自然,不是一两个月练成的。
  谢半悔一向排斥别人的靠近,为什么曹孔业会是那个例外呢!
  戴瀚漠打量着眼前的曹孔业,虎背熊腰,有轻微的小肚子,说话嗓门大,豪爽万丈的气势。
  曹孔业不知道戴瀚漠眼神里的探究是什么意思,他往后一靠,语气怅惘,“我们高中时候就认识,他上学时候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校里多少小姑娘哭着喊着要给他当女朋友,人家愣是挑了最漂亮的一个当女朋友,就这成绩也没落下过,年年全级第一名。”
  “很多小姑娘要给他当女朋友?”戴瀚漠笑了一下,“不是只有一个吗?”
  “不止吧,这小子长成这样,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喜欢他的!”曹孔业端起杯子,轻碰了下戴瀚漠的杯子,“等他上来问问。”
  戴瀚漠把一次性酒杯里的酒一饮而下,“这十年,你们一直在一起?”
  “我比他下学早,他找我打听工作,我怎么能不罩着他。刚来南滨市的时候,他瘦的跟干柴一样……有几年……挺难的……”曹孔业不清楚戴瀚漠和谢半悔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不想说太多,“过了就过去了。”


第65章 
  谢半悔点了菜,拿着一包加热过的牛奶,咬着吸管从扶梯上上来。
  “怎么了?”谢半悔奇怪地看着沉默对坐着的曹孔业和戴瀚漠。
  曹孔业问他,“你高中时候,学校多少人喜欢你?”
  “怎么问这个?”谢半悔更奇怪了。
  “我说学校很多人喜欢你,戴工不相信,说能有一个喜欢你的就不错了。”
  一个,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谢半悔伸出四个手指头,晃了晃,“据不完全统计,至少四个。”
  曹孔业撇嘴,骂了一句,“出息,还不如我呢。”
  “除了陶彦君,还有谁?”戴瀚漠却追问。
  陶彦君、李玲珑、方珊静、谢半辉行不行,谢半悔却不肯详细说,含糊起来,“说了你也不认识。”
  “同班三年,你认识的,我一样认识。”戴瀚漠斜靠着胶凳子的靠背,紧揪着问题不放。
  谢半悔呛声,“我认识曹孔业,你就不认识啊。”
  “……”戴瀚漠被堵得哑口无言,又沉声命令他,“别咬吸管。”
  “你管我!”谢半悔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对着戴瀚漠的脸,咔吧咔吧地咬吸管。
  曹孔业看看谢半悔,再看看戴瀚漠,断裂的记忆带,重新被缝合上,“你是新城高中的戴瀚漠?”他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夸张地瞪大眼睛,“我就说这个名字听着耳熟,原来是老校友。”
  谢半悔的白眼要翻到天边去了。
  戴瀚漠说,“我知道你。”
  曹孔业不好意思地顺了下自己的头发,从前脑门撸到后脑勺,“我在咱们学校这么有名呢,我怎么不知道。”
  “固定吊车尾的就那么几个人,成绩没有任何下降空间,学校通报有一小半是关于你的,想不记住都难。”谢半悔说,“估计三年五年内,是没人能在这方面争风头能赢过你。”
  “不会记着我点好的。”曹孔业拎着谢半悔的衣领,玩笑着要把他提溜起来。
  谢半悔护着衣领,笑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放开我。”
  是老朋友的闲局,谢半悔穿了件白色宽大的短袖,下面是条黑色的男士休闲大短裤。衣领被曹孔业拎着,俩人玩闹惯了,曹孔业手下就没有分寸,几乎把领口提过谢半悔的脑袋,露出白皙的一截腰身。
  曹孔业没注意到,谢半悔也没注意到。
  可坐着的戴瀚漠却看得仔仔细细。
  几乎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戴瀚漠的手,钳着曹孔业的手腕。
  这下不止曹孔业吃惊,连谢半悔都呆呆地看着戴瀚漠的手。
  “不闹了。”谢半悔把衣领从曹孔业手里揪回来,他尴尬地整理衣服。
  曹孔业是个生意人,平时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人活络得很。可并不代表他没有一点脾气,被戴瀚漠突然捏住了手腕,曹孔业的脸色一样不好看。
  谢半悔打哈哈地活跃气氛,“戴工可能是想帮你打蚊子,刚才恰好有一只蚊子,落在你手腕上了。”
  曹孔业看着上蹿下跳辛苦维系着关系的谢半悔,不想让他为难,所以他甘愿退一步,“肯定是喝饱了酱油,来得真是时候。”
  因为掐手腕这个小插曲,气氛尴尬了三分钟。
  可曹孔业没忘记,他请戴瀚漠吃饭的主题就是说工作方面的事情,殷勤地给戴瀚漠倒酒,察言观色地打量着戴瀚漠的喜好。
  话题后来说到了上学时候,说到新城高中,两届校友,在异地他乡地团聚,戴瀚漠和曹孔业激动极了,两个人互相握着手,这个说,“弟弟你不知道,我在这一行混得多难,走得多不容易……”
  另外一个说,“弟弟知道。”
  这个用力地挥手,“弟弟你不知道。”
  另外一个点头,“哥哥,你再说说……”
  两个酒晕子。
  男人的友谊,一起喝过酒,搭过肩膀,就是能恩怨一笔勾销的。
  谢半悔看得乐不可支。
  曹孔业酒量不错,可耐不住对瓶吹,可能是真的他乡遇旧友,可能是这些年真的吃了些苦头,反正酒是没少喝,难受的劲头儿上,抱着戴瀚漠声音数次哽咽,差点要哭出来。
  谢半悔看情形快要失控,赶紧拦着,“你们是不是喝得差不多了,差不多咱们就走吧。”
  “不走,我们今晚不走了,就住在这里,看,能看到星星。”曹孔业的手对着天空,乱指一通。
  谢半悔知道曹孔业酒品不好,深醉倒还好,能倒头就睡,就是这种喝醉了又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才是最麻烦的,话唠一个。
  戴瀚漠应该是一样喝了不少,他秃噜着要往地上坐,“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
  曹孔业跟着躺在地上,“好兄弟,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
  谢半悔想给他俩一人一脚,把这个搀扶起来,那个又倒下去。
  尤其是戴瀚漠,让他坐在凳子上,他却把沉甸甸的手臂压在谢半悔的肩膀上,怎么推都推不开,脑袋蔫蔫地搭在谢半悔脖颈上。
  没办法,谢半悔只能叫了服务员,让人搀扶着曹孔业,他搀扶着戴瀚漠送下楼。
  打车,先送曹孔业回家,谢半悔又送戴瀚漠回酒店。
  在电梯里,戴瀚漠应该清醒了一阵,他推开谢半悔,自己站着,“你是男的也好,这样送我回酒店,别人就不会盘查你的身份。”
  谢半悔看着他,“你才来几天,就喝醉两次,赶紧回去吧。”
  戴瀚漠伸着双手,顽强不息地倔强着,“我没喝醉,我给你走个直线。”
  他要在电梯里走来走去。
  谢半悔赶紧地拉住他的手臂,让他老实站着,“行,你没醉。”
  行动受限,被人管教着,不得自由。
  戴瀚漠憋着嘴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谢半悔。
  直看得谢半悔愧疚自责,是不是语气过于强硬了,“我没吼你,没不耐烦你,是你这样走来走去,不安全。”
  戴瀚漠这才消停,靠着墙壁站,“哦。”
  回到酒店房间,刚打开门,戴瀚漠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跑,还知道关上门。
  谢半悔找到热水壶,烧了热水。
  过了会儿,戴瀚漠才从里面出来,匆匆地洗了澡。
  谢半悔放下正玩着的手机,“行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浴室靠近门口,谢半悔要出去,就要经过戴瀚漠身边。
  戴瀚漠拉住谢半悔的手臂。
  谢半悔没挣扎,“要借酒装疯了?”
  “我没喝醉。”戴瀚漠辩解。
  谢半悔点头,“对,喝醉的是我。”
  “你有困难的时候,能想到求助于曹孔业,却没想到我。”戴瀚漠说,“曹孔业自己说这些年过得很苦撑得很累,你怎么就能相信他可以给你说的未来。”
  “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谢半悔说,“我还是那句话,你早点回去吧。对接的事情差不多了,竣工的时候再来一趟就行了,你是高贵人不用总往工地跑。”
  “我的假期到明天。”戴瀚漠说,“我现在没买票。”
  “没票了?”谢半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飞机票、高铁票、火车票全部没有了?”
  “我没买。”戴瀚漠说。
  谢半悔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
  戴瀚漠觉得谢半悔是在装楞充傻。
  装死不承认这件事情,谢半悔太擅长了。
  “你说为什么!”戴瀚漠反问谢半悔。
  谢半悔不急着走,和他打哑谜玩文字游戏,“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呵。”
  谢半悔是打算装死到底的。
  戴瀚漠的手还握着谢半悔的手肘处,手指下移,食指和拇指围成圆,圈住谢半悔的手腕。
  同样,被圈住的,还有戴瀚漠自己。
  谢半悔低头,看着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手。他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但是戴瀚漠不一样,他是优雅的贵公子,两个人触碰在一起的皮肤,谢半悔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裂了纹路的老树皮。
  “戴瀚漠,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该是为了我。”谢半悔手臂往后撤,态度坚决,“你已经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手指勾缠,黑白相配,缠绵暧昧。
  “谢半悔,我来之前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戴瀚漠的手上用力,就轻松地钳制住谢半悔想要逃离开的手,紧紧地攥着,“我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你在这里的。如果我知道你在这里……”
  谢半悔抬头看着戴瀚漠。
  两个人站在房间门后,戴瀚漠刚洗过澡,干净清爽。这十年,他改变了很多,同样有很多没有改变,比如他看人的眼神,坚定又勇毅。
  可谢半悔没有这样的毅力,他早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戴瀚漠眼神里的光,是谢半辉承受不住的重量,所以他转开头,“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你是不是就不来了。”
  “不是。”戴瀚漠轻巧地说了两个字,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托着谢半悔的下巴微微抬头,抬成……适合他低头,就能亲吻到他的弧度。
  这是戴瀚漠第四次亲谢半悔了,第一次,生涩;第二次,慌乱;第三次,霸道;第四次,是温柔。
  戴瀚漠从十年前,就是一个温柔有涵养的人,所以就算当初谢半悔不辞而别,就算再见面,谢半悔装作不认识,戴瀚漠都没有撕破脸,没有当众揭穿他。
  就像现在,戴瀚漠吻着谢半悔,就算谢半悔不回应,戴瀚漠仍旧吻得仔细又认真。
  像是他一个人的舞台剧,没有观众,没有搭档,他仍旧尽心完成。
  可,仍旧是不甘,是委屈。
  “如果知道你在这里,我早该来了。”戴瀚漠握住谢半悔的手,摁在心口处。
  谢半悔靠在门板上,两颊酡红、嘴巴湿漉漉地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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