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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娇妃如荷(重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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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嚣张的模样惹火了方悦容,正想再挤兑,忽闻身后响起豫王的声音,方悦容只得强忍,恨恨的瞪她一眼。
  此事梁东扬已然来到许娇荷身畔,问她出了何事,“怎么瞧着你不高兴,可是有谁气你了?”说话间梁东扬的目光自方悦容面上瞟过,方悦容立马柔声解释,
  “表哥误会了,我没惹嫂嫂生气,只是她看我伤心过度,劝我节哀呢!”
  许娇荷不禁大开眼界,再次见识到了方悦容的谎话连篇,脸不红心不跳,自然且从容,既然她有意息事宁人,那她也就此作罢,一笑置之。
  今日特殊情况,梁东扬才许她出来,往后她也没机会再踏出安平侯府!不意与她计较,多说一句话都觉多余,梁东扬再不看她,揽着许娇荷就此转身离去。
  此事总算告一段落,常信依旧打理明英山庄,招贤纳士,方悦容被禁在侯府,如笼中之鸟,无幸福,无自由,许娇荷再不受人算计,在王府的日子总算平静了些,这个年也过得十分安稳。
  譬如上元节再到宫中赴宴时,她再不敢一个人走动,行走都会有豫王跟着,以免她再出意外。
  豫王对她越发疼宠,她自是欢喜,但心底总会在某些时刻生出隐忧,最初她还以为是自己患得患失,后来才明白,那其实是女人的直觉!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天暖花盛,开春后,卫瑜和梁舒雯的婚期将至,就在两家为准备婚事而忙碌时,英王府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是郡主失踪了!
  这消息,卫瑜还是从妹妹清梨那儿听到的,听罢并无甚反应,清梨只觉反常,“你的新娘子不见了,哥你都不着急的吗?”
  继续沾磨提笔,卫瑜丝毫不慌,“该着急的是英王府才对,这婚事成与否,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大影响,想促成此事的是英王府,可不是我。”
  这个时候清梨才算明白郡主的话,原来她大哥真是不在乎的,都已定亲,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实在伤人心。
  卫瑜之所以不管,是因为他在怀疑此事乃英王的把戏,又或者是梁舒雯不愿嫁给他而擅自逃婚,若果真这般不情愿,他也没必要强要,终究是没感情的,随他们闹腾吧!
  梁舒雯确有逃婚的心思,却没那个胆子,生在这帝王之家,她自是晓得逃婚的后果,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轻易去实践,这回也不是失踪,而是被人掳走!
  晕厥的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看着陈设还算富丽,而她和丫鬟皆被锢住手脚,绑于椅子上,慌张害怕无用,她暗暗告诫自己,应该静下心来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起初她怀疑是山匪,但看了看自个儿和丫鬟皆是衣物首饰完好无损,若是山匪必然早将首饰扒了去,还留着那就应该不是,那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虽说她平日里嚣张跋扈了些,但也只是刀子嘴而已,应该不至于跟谁结下大梁子,以致于被人绑架灭口,实在想不出个头绪,梁舒雯慢慢挪动椅子,唤醒一旁仍旧昏迷的丫鬟,问她昏倒之前可有看到是谁绑架了她们,
  丫鬟只道没看清,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眼看主仆二人皆被绑,丫鬟吓得不清,哇得一声就哭出来,
  “郡主,我们是不是遇见匪徒了?怎么办呀!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又或者欺负我们呀!”
  胆小鬼!白她一眼,梁舒雯提醒道:“要欺负你的衣服早就没了,至于等到现在?”
  “也是哦!”吸了吸鼻子,丫鬟又问,“难道是劫财?绑架郡主向英王府勒索?”
  这个她也说不好,感觉也不太对,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对方既然将她绑来,定会出面的,到时候不就知道原因了吗?
  丫鬟暗叹郡主真是心大,被人带到陌生之地五花大绑也不害怕,还能歪在椅子上闭目休息,实乃高人啊!
  果如梁舒雯所料,很快就有人将房门打开,门外的日头太过刺眼,梁舒雯眯着眼打量,适应了这亮光,才慢慢看清来人,发现并不认识,但看此人步伐优雅,不像山匪,清了清嗓子,这才发问,
  “你是何人?劫持本郡主到此有何贵干?”
  那人负手近前,在她面前立定,俯视于她,冷声开口,“去年腊月二十四那日,你是否去过云隐庵?”
  仔细想了想,梁舒雯坦白承认,“腊月?去过,但具体哪一日记不清了,”遂又问丫鬟,“你可曾记得日子?”
  丫鬟回想片刻,点头道:“奴婢记得是小年过后才去的,应该是二十四吧!”
  大费周章的带她来此竟是为了问这么个简单的问题吗?梁舒雯越发糊涂了,“所以我去哪里跟你有何关联?你为何要绑架我?”
  “我母亲就是在那天被人毒死,我查到那天云隐庵里只接待了你们英王府之人。”
  风马牛不相及之事,梁舒雯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呃……节哀顺变,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母亲……是何人?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害死她的吧?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
  母亲下葬后,常信不甘心,一直在追查此事,师太只说不知情,他便暗中继续打探,终于被他打听到,那日真有英王府的人到过云隐庵,正是这位郡主,是以常信怀疑,很有可能是她将□□给了小尼姑,事成之后又带小尼姑离开。
  王府的马车没人敢查,这才被她们逃脱。
  听罢他的推测,梁舒雯甚感可笑,“你说是我父王在谋害你娘?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我那天只是来替母妃看望师太而已,你凭什么说是我给的□□?我有那么傻吗?真想给药不会派人去吗?何必亲自去?”
  也许不是她,但很有可能是她身边的人,“那日随行的有两个丫鬟吧?”
  还真有!梁舒雯看向身边的丫鬟,丫鬟当即摇头,“我没有,奴婢那胆小,郡主您是知道的,我再怎么敢做这种事?”
  “另外一个呢?”
  说来也怪,梁舒雯仔细回想,才想起另一个丫鬟回去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踪影,管事说她回老家去了,至今没见回来。
  看她目露疑色,半晌不语,常信越发觉得不正常,“郡主想到什么了?是不是另一个丫鬟动的手脚?”
  然而梁舒雯也只是怀疑,并不能肯定,“我怎么知道?她已离开王府,我很久都没见她了!”
  不知他在思量什么,梁舒雯被绑的太久手腕酸疼,便喊他解开,“知道的我都坦白了,其他的真不管我的事,你说是我父王,那你去找他质问啊!我又不懂你们之间的勾心斗角,我多冤枉啊!甭拉我下水!”
  然而常信并不打算就此放了她,“等你哥过来再说。”
  “我哥?”这个时候梁舒雯才算明白,“哎………你把我绑来,就是想逼我哥出来啊?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费事儿啊!做件事还要拐弯抹角,就不能多点真诚少耍心机吗?”
  不管她怎么数落,常信都不会改变主意,消息已经送出去,他必须要等到梁闻增过来当面对质!
  然而收到消息的梁闻增并没有立即过去,只因他清楚,他去无用,要想救妹妹,必得另一个人出马,随即动身赶往忠锐公府,向卫瑜讨一个说法。
  丫鬟准备上茶,却被梁闻增摆手制止,“不必了,你们都出去,我与卫兄说几句话便走,”随即向他兴师问罪,
  “我将妹妹嫁给你,你的表兄弟居然绑架她,卫瑜,你到底什么意思?若然不愿与英王府做亲家,大可与我直说。”
  “世子这话何意?”卫瑜还以为他所谓的表兄弟指的是豫王,未料竟指的是常信!得知常信劫持了郡主,为证清白,卫瑜再无法坐视不理,答应前去营救郡主。
  卫瑜如今已被封为世子,亲自前往明英山庄,守卫不敢不放人,恭敬请他入内。
  常信等了半晌,等来的却不是梁闻增,自是不甘心,猛然搁下茶盏,声带不愈,
  “表弟可真是在乎郡主,一听说她有难就亲自前来。”
  “郡主乃是我的未婚之妻,我自然得上心。”
  如卫瑜这般清高的男子怎会为权势折腰,常信实在想不明白,也不信他真爱这郡主,到底是出于什么因原因,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比兄弟还重要吗?为了娶她,你连表兄也背叛?”
  常信既然这么问,想来是不知内情的,卫瑜也不愿多提,“有些事你不懂,莫要横加指责。郡主虽刁蛮,却是真性情,难能可贵,你不懂她的好,就不要妄加评判。”
  此时的梁舒雯与他们一墙之隔,卫瑜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惊讶于这冰山脸上居然还有双金睛火眼,能看出她刁钻外表下的那颗赤诚纯心,实在难得。
  瞄见郡主笑得娇羞,丫鬟也跟着乐,浑忘了自个儿还被绑着,“看来卫世子是冷面佛心呢!还是挺在意郡主的,嫁给他也不算吃亏,是吧郡主?”
  敛了笑意,梁舒雯干咳道:“谁晓得他是不是真心,兴许只是场面话呢?”
  “人都来了,足以证明真心。”说来也怪,“这个人不是要找咱家世子过来吗?为何来的是卫世子?”
  梁舒雯根本不认得绑架她的男人究竟是谁,自然也就不晓得他们之间的争端,但听到他们互称表兄弟,想来是关系匪浅,且此人说卫瑜背叛了他们,仔细想想,似乎真是这个理,毕竟卫瑜是豫王的表亲,而今要娶她为妻,不合常理啊!所以这个卫瑜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还说不准。
  当听到卫瑜要求常信放了她时,梁舒雯的耳朵竖得老高,一心期待着快些脱身。
  常信不应,说是定要等梁闻增过来对质,卫瑜今日若是不把郡主平安带回去,只怕梁闻增会怀疑他,为博得信任,他势必得让常信改变主意,“此事与郡主无关,你何必为难一个女子?”
  人都是将心比心,若非母亲惨死,常信也不可能做出绑架人的事,“他们争权夺利又和我娘有什么关系?为何要残忍的杀害我娘,借此挑拨?”
  言之凿凿的模样,看得卫瑜莫名其妙,轻嗤的面上尽是不耐,“你有什么证据?为何认定是英王府的人杀害姨母?”
  微扬首,常信十分笃定,紧捏杯子恨咬牙,“自是有证据,否则也不会将她抓来!”
  第42章  被王爷折腾得厉害
  “白盛斌惯爱花天酒地; 那些狐朋狗友皆爱攀比,说自个儿都玩过什么样的女人,他在席间与人炫耀; 说是尼姑也睡过; 还提到了云隐庵; 定是庵中给我娘下药的那个尼姑,被他收到房下。此事还不明了吗?你为何要与那伙卑鄙之人同流合污?如何对得起忠锐公对你的教导?”
  人人都来数落他; 孰不知他心中有多压抑,不理解便罢; 他也不屑解释; “我只是迎娶郡主而已; 他们品行如何与我无关; 你不必来指责我!将郡主交出来; 我立即离开,不会在这儿碍你的眼。”
  “休想!除非梁闻增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常信此举在卫瑜看来毫无意义; “你所谓的证据也只是猜测,若然有实证,可直接上门找他们讨说法,正是找不到; 你才会想这种绑架的招数逼人就范!”
  在他为母亲的死因不断探究之际; 最需要的就是亲朋的鼓励; 可卫瑜居然一再拆台; 着实令人心寒; “咱们还是不是一家人; 你究竟站谁那边?”
  试问他们有谁将他当做一家人?他和梁东扬,都早已将他剔除了吧!“反正你们都认为我背叛了,我又何必再去维护什么,我说的是事实,站在道理这边,你不要再固执,否则我会上报皇上,说你绑架郡主!”
  他不怕,大不了闹到皇上那儿,正好让英王府给一个交代!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外头忽有人来报,附耳低语,说是豫王下令,命他放了郡主,那边另有打算。
  再怎么不甘心,他也不能逆豫王之意,只得就此罢休,让卫瑜带走郡主。
  他是放人了,梁舒雯还不乐意呢!“本郡主是他能随意绑架的吗?我要抓他到父王跟前,到皇上跟前,让他给我道歉……”
  话未说完就被卫瑜拽住了手腕,“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你哥,你以为他当真清白?”
  “什么意思?”梁舒雯有点懵,“不会真是我哥干的吧?你不是说他胡诌吗?”
  “还不是维护你们!快随我离开,免得他变卦。”情急之下,他就这般拉着她,被迫随行的她倒有些难为情了,跟在他身后,红着脸默不作声,忽然觉得冷冷的样子也没那么讨厌,至少他还来救她了呀!也许真如卫清梨所言,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呢!
  对于此事,白盛斌有些不解,不懂梁闻增为何要让卫瑜出马,梁闻增自有用意,“卫瑜虽是答应娶舒雯,可谁晓得他是不是诚心归顺英王府,必得借此试探一番,看他对咱们有几分诚意。”
  最终的结果没令梁闻增失望,将郡主送至王府后,卫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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