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闲观儿媳们争奇斗艳 >

第19章

闲观儿媳们争奇斗艳-第19章

小说: 闲观儿媳们争奇斗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
  他在我后颈落下一个吻,拖着悠悠的腔调,带着绵绵的喘息:“可怎么办,又很希望自己犯错,至少目睹过你的漂亮呢。”
  “不是犯错,”我赶在某个停顿的间隙呼出一口气,纠正他,“我可是你的皇后,你的夫人。”
  他略施动作,声音微哽:“嗯,我的夫人。”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他这句“我的夫人”,我就忍不住泪目。捂住眼睛趴在枕上,把藏了很久的话说给他听:“没有别人。只有你。”
  他倏然停住。
  我轻声抽噎:“像你说的,在心里念了千百遍,却在见面的时候,总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阿厌……”
  “所以,别那么说我了,行吗?哪怕心里这么觉得,但不要说出来让我听到也好。”
  有微热的水泽滴落我脖颈,他低头吻去,手指从我耳后探入我散落的发丝间,一缕一缕往下抚着,像在给我顺毛:“是我不对,”他缓缓退离,帮我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道,“别哭,没有皇叔,只有我。”
  听他提起,我神思终于清明了一些,赶紧道:“邱蝉有了身孕,不适合去北疆。真的不为姜域,我只是心疼邱蝉而已。”
  “嗯。”
  “所以明日宫宴上,别逼他去北疆了好吗?”
  “……好。困不困,要不要睡会儿?”
  我刚要点头,却发现某处疼痛骤然鲜明,忍不住掐他的肩:“你怎么回事,方才还问我困不困,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他低声笑着:“你睡你的。”
  “……”
  这个王八蛋。
  于是一整夜就这般浮浮沉沉如落风云之巅,反反复复没个着落,常年畏寒很少流汗的我,却因为他在,背上溢出一层又一层的汗水。
  最后耗尽了所有精神,不得不带着哭腔提醒他:“姜初照,我们以后会有好多个夜晚呢,不必非得着急在这一日。”
  他说好。
  可停下来又总是做些别的,让我忍不住哼出声响。每一声他都听到了,不但没有体谅,却还荡漾地笑着,说:“声音确实不大,但很好听。比小猫,小狗的叫声,好听不知多少倍。”
  我气不打一处来,又别无他法,索性由着他去,自己准备先一步睡了。
  他却还在我耳畔讲着话,大概是知道我不想听,所以声音很小,讲得也很凌乱。
  “我没有逼别人啊,可别人总是逼我。”
  “你说,我当初为什么带你去北疆呢,或许见不到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对你,对我,都是如此。”
  “阿厌,西疆超漂亮,是跟北疆不一样的漂亮。绿野中的葡萄树是成片在长,很想带你去摘葡萄,但你不在身旁。我既想你,又不敢想你,怕越想越放不下。”
  “皇帝并不好做。我以前总觉得姜界昏庸无道,现在才发现在某些手段上,我比他差远了。”
  “我好像什么都有,但最想要的,就是得不到啊。回来这些天,整日整夜地睡不着,气急了骂你一遍,回到成安殿,再骂自己千百遍。”
  “西疆到京城确实远呀,可我一路不停地,不停地换马,几乎没有歇过,为什么还是晚回来了两日?大臣们写折子骂你,姜域也不保护你。我怎么就不能再快一些呢。”
  “不过,到底是想清楚了,只要你生龙活虎的,我便没什么其他的奢望了。”
  “阿厌,皇叔负了你,我会一直在。”
  后面,他又说了好多,我既听不清,也记不住了,沉沉地坠入梦境。
  不知沉睡多久,也不知为何缘故,本来好端端的梦里,竟飘过几丝血腥气息,我想挣扎起来,却被他抱在了怀里。
  “冷了?”
  眼睛想睁但却睁不开,就囫囵着问他:“是不是……有血的味道?”
  “没有,”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浅声安抚,“你在做梦。”
  “或许,是落红?大宫女,也有讲过呢。”
  “可能是吧。”他说。
  我便又放心地睡了过去。
  但是很奇怪。
  次日醒来,我仔细寻找,却发现榻上并没有血渍。
  从前,我都是为了床榻变脏、布料染血而哭,那一日清晨,我却是因为没有血渍而崩溃。
  上一世还不知道,有些姑娘圆房过后就是不会有落红,这其实很正常。
  但当时却万分难受,怕姜初照不相信某些事情,以至于撞南墙的心思都有了,本来就浑身不适,又被这件事刺激到失常,于是哭得昏天黑地:“我都这么疼了,为什么还没有流血?”
  姜初照早已穿戴整齐,端着一碗枣米粥坐在床边,好笑地看我:“有的,是我怕你醒来后哭,所以提前收拾干净了。”
  他在骗我。
  榻上这床褥我昨夜看过好几眼,连边角上的垂穗我都注意到了,与昨夜的一模一样。
  我解释不清,也吃不下他喂到嘴边的粥,努力回想着昨夜种种,就这样想到了梦里的血腥气息:“我明明闻到了。”
  可他坚持说:“那是梦。”
  我收住哭声,觉得哪里不对,怔怔地望住他的眼睛:“既然那血腥味道不是我身上的,那就是你身上的对不对?”
  他便不说话了。
  我智商上线,甚至条分缕析,“所以提前吹灭蜡烛,所以一直告诉我你很累?”我裹上他放在床边的干净绸衣,颤抖着去解他的外袍,“让我看看,是伤在了哪儿?怎么弄的?”
  他攥住了我的手,似乎真的怕我看到,所以主动承认下来:“在后背,暗箭所伤,不是很严重,这几日修养着,已经快好了。”
  我骤然缩手:“是谁?”
  他放下粥碗,敛眉道:“还不清楚。”
  “姜域?”
  “没有证据指向皇叔。”
  “阿照,”我气得不行,又不知到底是在气刺客,在气他,还是在气我自己,“你昨夜应该告诉我啊,我们可以不圆房,这样你的伤口就不会流血。”
  “怎么没说?朕百般提醒,甚至都说自己不行了,”姜初照抬眸看我,虽然笑如春风,但语气却很不正经,“可皇后又气又急,主动要求开始,还非得让朕配合。”
  “……”
  *
  思绪重回当下,这一世的姜初照又问我:“如果朕让六皇叔去北疆,此生再也不回来,你会不会怨朕?若朕打定了主意,你又会如何来劝朕?”
  我藏起心中斑驳陆离又封存远去的过往景象,诚实回答他:“怨倒谈不上,但劝还是要劝的。只不过,哀家是为邱蝉求情,而不是为了姜域说话。”
  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看来这辈子的姜初照还是很好哄的,于是我放下心来继续道:“你今天不是也听到了,邱蝉有了身孕,你若这时候把姜域弄到北疆去,她肯定得来找哀家哭诉,你也晓得哀家心软,若是到时候为了她骂你,你我母子反目,岂不叫别人笑话了去。”
  姜初照抬手揉了揉额角:“她嫁的可是你年少时想嫁的人,你可真是大度。”
  “嗨呀,主要是邱蝉这人呀,从小照顾我、哄着我。但凡是放在别人身上,哀家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我学着他气到极处时的模样,舔着下牙阴恻恻地笑,“若是不相干的人,别说你想把姜域送到北疆,即便是送去西天陪你父皇,哀家都支持,甚至想劝你搞快点儿。”
  他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凤颐宫就在前头了,朕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别介啊,”我拦了他一拦,“你的生辰快到了,哀家出嫁前就给你选好了礼物,现在随哀家去凤颐宫拿吧。”
  他好像不太感兴趣,摆摆手还是提步离开:“你能送给朕什么礼物,无非就是随便找些傻狗乌龟之类的玩意儿戏弄朕。等万寿节过后再送吧,省得把朕气出好歹,连生辰也不想过了。”
  我点头哈腰地跟上:“这次有认真准备呢,费了极大心血。是你在西疆打仗时就找工匠做好了的,只是没有办法送到那里,”说到此处,怕漏了馅儿,是以整颗心都提起来,“是一副金丝软甲。”
  他怔了怔,低头审视我:“金丝软甲?”


第24章 主打(三更)
  我装模作样地抬头望苍天,随口扯大谎:“还去南山寺的佛祖面前开过光呢,当时寺里大小和尚对着它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经文,上了九九八十一炷香,拿回来的时候,方丈特意嘱咐,一定在生辰前穿足十日,最好睡觉也不要脱,这样佛祖才能知道你有尊重他,才会保佑你。”
  他这才困惑着跟我到了凤颐宫。
  也不知道那晚的姜初照在想什么,拿到了金丝软甲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反而一直纠结着一个问题:“是哪个方丈说的,要在生辰前穿足十天?”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出汗了,怕越说越错,又怕他改天真去南山寺问,就继续扯谎:“这就不知道了,是织造软甲的工匠转述给哀家听的,他们那儿有一条龙服务,凡是买软甲,免费送开光。哀家打听了,同一批的软甲,其他买主都按要求穿戴了,所以陛下不能不信,不然佛祖可能会不开心呢。”
  “真行,”他微微挑眉,面色有些不满,嗤笑道,“送给朕的东西,都是批量织造的。这就是母后说的认真准备,费尽心血。”
  他不满意没关系,哀家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只是希望,他真的会穿着,至少能防住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的某些暗箭。
  我一直希望看到姜初照生龙活虎的样子,哪怕是气急败坏也行。
  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再听到他说“累”了。
  *
  大概是因为哀家送了礼,所以六月一到,姜初照又允许儿媳们来凤颐宫给哀家请安了,只是来请安的人里,依旧没有余知乐。
  我惋惜之余,借此机会给其余这二十位儿媳开了个小会,主题就是万寿节宫宴。
  万寿节那天下朝后,陛下会在御园宴请文武百官,这个由苏得意负责筹备,跟后宫没啥关系;但到了晚上,长合殿会举行家宴,这就是儿媳们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我对她们上次的表现不是很满意,是以今日留下她们,准备开拓一下这些美人的思路,让她们摆脱俗套,搞出些新花样来。
  就着果儿小可爱的手,吃了一块蛋酥点心,我便慈祥开口:“上次说愿意给陛下生孩子的,先给哀家讲一讲吧,你们打算在宫宴上表演什么节目?”
  娴妃依旧是第一个开口,在一众素影里,她头上那只翠羽步摇格外夺目:“启禀母后,臣妾这次准备的是一段胡旋舞。”
  “胡旋舞好啊!”我挺直身子,鼓掌赞叹道,“尤其是那身舞衣,即便是不往下掉都很清凉呢!而且还会露出肚脐眼儿,哀家这儿有颗红宝石,等会儿你拿走,贴在肚脐上,不但能衬托腰肢肤色,而且每转一圈就能晃一下看客的眼,可谓妙绝。”
  娴妃脸上浮现几丝尴尬,可到底是丞相之女,迅速摺过去,点头浅笑:“母后看过?”
  我立刻恢复端庄:“略有耳闻。”
  其实何止是看过。
  京城醉花楼,阿香可是跳胡旋舞的高手,那圈转起来,半个时辰都不带停的。她以前跳舞的那身衣裳不行,寡淡得很,还是哀家专门找了京城里西疆来的姑娘,边询问边画了好几份张图,买了最好的布料,请了最巧的绣娘,雇了京城有名的裁缝给量身制做的。
  还有那些金镯银环,项圈手钏,额饰发珠,腰铃彩线,只要西疆的姑娘觉得应该有的,我都给阿香置办了。
  在给阿香做的时候,逐渐心痒,于是也给自己做了一身。醉花楼歇业休息的日子里,阿香带着我跳过几回,怕我不懂,还主动让我摸过她的腰和脚踝,告诉我怎么发力才会转得又稳又好看。
  但是我不是那块料,转几圈就晕,所以至今也没学会。
  说起来,那身衣裳我也放在嫁妆里带进宫来了,但是娴妃比我圆润许多,怕是穿不上,不然可以把衣裳借给她呢。
  “跳的时候妆戴越多越好,越响越好,越闪越好,不够的话来哀家这里拿。好好准备,哀家看好你。”我鼓励娴妃道。
  娴妃开心地同我道了谢,丽妃便开始发言:“母后,臣妾这次想表演箭法——百步穿灯。”
  我大喜:“不愧是将门之女,演,到时候哀家在旁边给你递箭。”
  丽妃又笑出梨涡来:“怎敢劳烦母后呢,臣妾有专门的箭袋,可以背在身后。”
  “那你的衣裳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是在家时就经常穿的一身铠甲。”
  我不由欣慰:“你若是表演得好,宫宴结束后哀家便让能工巧匠给你打造一身银甲,再做一身红袍,陛下就经常穿红袍射箭,又美又飒。到时候你二人可以一块去皇林狩猎,也可以找个机会跟陛下去北疆转转,北疆是狩猎的好地方。”
  丽妃难掩欣喜,直接走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