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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恃宠为后(重生)-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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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格栅漏窗外,天色已然不早。
  便觉该回椒房宫,陪着小皇后入睡了。
  慕淮怜惜容晞身体娇弱,虽说兴致总是旺盛,但却会有意的拘着自己,并不敢总是太放肆。
  今夜他便准备单单纯纯地陪着女人入睡。
  汴京入冬后,容晞的手脚总是冷冰冰的,他每夜都会替女人焐着。
  政务暂磬,慕淮至了椒房宫后,却发现那女人今夜竟是没在殿门口亲自迎他。
  按说宫人一早便会提前告诉她,他会何时至此。
  慕淮心中觉得奇怪,却也没过多询问旁的宫人,想着可能是女人身子疲倦,便先于他睡下了。
  他轻声慢步地走近寝殿后,却发现容晞非但没睡,衣着打扮还格外怪异。
  只见那靡颜腻理的娇小美人虽穿着素白的寝衣,却又外罩了件雪狐坎肩,并未如平日一般,披散着长发,反倒是梳了个双环髻,发上也缠了些毛绒绒的饰物。
  瞧着倒像只小狐狸精。
  慕淮搞不清这女人又在同他玩什么花样,便沉眉斥道:“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容晞却未对他的斥责感到惧怕,反是迈着小步走到了男人的身前。
  她走到了男人的身前,雪狐坎肩上柔软的毛也在无意间蹭过了他的手背。
  容晞眼尾冶红,模样温驯又乖顺,瞧着又像只雪白的兔子。
  慕淮强自克制住,想将这磨人精抱在怀里揉。搓的念头,又语气故作微沉地问:“朕在问你话,怎么不回?”
  容晞怯生生地掀眸,看了男人一眼。
  曳曳的烛火下,慕淮的颈部线条明暗相织。
  容晞适才瞧见,他的喉结微滚了一下。
  她将他的喜好摸得很清,慕淮果然是个恶趣味的人。
  容晞眼波微转着,仍故意露了副怯生生的神情,却倏地将娇小的身子往眼前高大男人的怀中扑了扑。
  她用纤细的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腰,身上雪白的毛将男人蹭得很痒。
  他心中却是更痒。
  慕淮终是受不住,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低声问道:“为何突然撒娇,有何事要求朕?”
  他嗓音沙哑,眸子也尽染了深晦。
  容晞这时再度掀眸,稍带着诱意看向了男人隐忍清俊的脸。
  随后她踮起了脚,亦将柔唇附在男人的耳侧,呵气如兰地喃声道:“皇上…臣妾双膝上的淤青消了。”


第86章 喵~
  椒房宫内,鎏金华鼎焚着的熏香并不如寻常香料那般刺鼻,既带着花木的馥郁; 又不腻人。
  闻着很清甜,令人舒心。
  容晞很会布置自己的住处; 就连焚着的香; 也都很符合她的气质。
  殿内烛火微摇; 容晞那双稍带着娇怯的桃花美目亦掩映着潋滟碎波。
  她模样生的纯情又清媚,肌肤香腻,眉眼若远山。
  雪白的狐狸皮坎肩套在身上,看着非但不妖冶; 反倒让人觉得她很乖顺; 比新雪都要纯洁干净。
  可越是干净,就越有心思邪祟的人,想将她弄脏。
  甚至,想把她毁掉。
  慕淮不发一言地睇着怀中的女人; 却觉今日是这小祸水,第一次同他行这乞宠之事。
  他猜不出女人心里的筹划和算计,便用臂膀圈着她,微粝的大手亦控制着力道,欺捻着她纤细有致的腰侧。
  慕淮沉声问她:“身子仍这么瘦,竟敢这般大胆的勾朕; 嗯?”
  他看出了这娇气的女人也在紧张; 殿内熏炉的炭火烧得很旺; 他不做言语; 缄默地睇了她好半晌。
  容晞也同他僵持了好半晌; 她鬓边的碎发已然湿腻在了她白皙的额侧。
  却伸出玉指; 边隔着男人繁复的冕衣,一下又一下地划着他的心口,边弱声欲迎还拒道:“前阵子陛下问起过臣妾膝上的伤,那时臣妾的膝上的淤青未愈,如今那处好了,自是不想让陛下惦记,这才告诉陛下的……”
  话音一落,容晞的美目闪躲了一下。
  她这嗓子属实是娇嗲到耍约憾季醯靡鸺ζじ泶窳恕�
  再一掀眸,却见慕淮轮廓锐利的眉眼果然觑了觑。
  容晞忙避开了慕淮的注视。
  她觉自己行的媚术有些太过,果然这副过分细软的嗓子把慕淮给隔应到了。
  慕淮将怀里的女人往外推了推,故意沉声训斥她道:“汴京地处中原之南,冬日都不常落雪,你在这燃了炭的椒房穿狐皮,不热?”
  嘴上虽不饶人,但看着那堪堪到他肩下的娇小女人,慕淮却直想将人扛起。
  他想直接将这小狐狸抵。在被花椒涂抹的华墙上,将她钉在上面,让她只能攀附着他。
  容晞被男人斥到不知该回什么话好,眸中也染上了淡淡的水雾,看着像只刚幻化成人形的精魅。
  慕淮怕自己克制不住,会将她那具娇弱的身子弄得散了架,便将女人晾在了殿内,自己则阴着脸出殿吹了吹冷风。
  再度回来后,他身上带着初冬的清寒。
  容晞以为自己漏算了慕淮的喜好,适才她瞥了眼铜镜中的自己。
  她的眼角眉梢都浸着媚气,实在是没个皇后的端庄模样。
  慕淮回来后,便见那赤着白皙玉足的娇人儿已将身上的白狐坎肩换下,现在正用那只纤手解着缠在双环髻上的雪白绒毛。
  他走上前去,将毯上的雪狐坎肩捡了起来,不悦地问道:“谁让你将这坎肩脱下来的?”
  容晞回过身,眼神微诧地看向男人,细声反问道:“夫君…不是不喜欢臣妾这样吗?”
  慕淮面上的清寒渐褪,亦单挑了锋眉,看了看被他拎着的,那毛绒绒的雪狐坎肩。
  容晞顿觉万分赧然。
  慕淮此时此刻就像个猎户,而她则像只被他扒了皮毛的可怜狐狸。
  现下,那凶残的猎户边拎着她的皮,边笑意透着坏地命道:“一会进帐后,你再将这坎肩穿上。”
  容晞小脸愈红,男人怕她听不懂,又添了一句:“只穿这一件。”
  ******
  华鼎中的熏香已然成烬,这时令已入深夜,除了正当值的宫人,雍熙禁城内其余的闲杂人等早已入了黑甜乡。
  容晞双目泛红,软绵绵地将脸儿贴在了男人的肩头处。
  原本慕淮的手劲便大,那件雪狐小坎肩上的绒毛被他薅了个七零八落,现下正可怜兮兮地躺在了华毯上,日后定是也穿不了了。
  绡纱帷帐内的半空中,还飘着些绒毛。
  容晞累的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倦乏地瞥了眼身侧的慕淮。
  男人一脸餍足,正闭目浅憩着。
  容晞咬了咬柔唇,不禁想起适才他拍着她,让她学狐狸叫的场面。
  她还真不知这狐狸到底是怎么叫的,男人没多少耐心,又拍了下那两个玉|瓣。
  容晞无奈,只得嘤|呜着说自己不会学狐狸叫。
  慕淮嗓音透哑,又让她学猫叫。
  容晞耐着羞赧之心,细声地“喵~”了一声。
  慕淮听后,愤恨地咬了下她的耳朵,又用大手将她的嘴给捂上了。
  容晞双颊愈烫,暗觉自己就不该回想适才的事。
  但无论如何,身侧这只凶猛的狮子已然饱足,她是时候该吹枕边风了。
  容晞弱声唤了下慕淮:“夫君。”
  慕淮只闭目将娇人儿往怀里拥了几分,却并未说话。
  他呼吸沉沉,明显是在半梦半醒中。
  ——“喵~”
  容晞又红脸学了下猫叫。
  慕淮方才掀目,看向了怀中的娇小女人,低声问道:“嗯?”
  容晞刚准备在男人的耳畔吹耳边风,慕淮的大手却绕到了她的腰后,亦寻准了穴位,按照之前寻得的古法推拿着。
  华贵的大红软褥被浸润变黯,二人近月一直使这此法,也确实成功地避了子。
  慕淮这时又低声问:“这回说罢,有何事要求朕?”
  容晞靠在男人的怀里,暂未提起翟太后的事,反是问道:“夫君…还是不准备让臣妾再怀孩子吗?”
  慕淮语气温淡,回道:“你生下珏儿后也没过多久,身子尚弱,再养一阵子,到时争取再为朕添个公主。”
  容晞乖巧地应了声嗯,心中却想,这在帝王身侧吹枕边风,得循序渐进地来。
  便探了探身,用小嘴轻轻地咬了咬男人的耳垂。
  慕淮适才无波无澜的眸色骤深了几分,语气尚算平静地制止道:“晞儿别闹,朕怕会伤了你。”
  容晞安分了些,心里也甜滋滋的。
  因为慕淮在敦伦时,越来越知道体恤她了。
  容晞这般想着,却仍故意细声在男人耳侧呵气道:“那夫君凑过来些,臣妾被夫君弄得…话都说不动了……”
  慕淮瞪了她一眼,知道容晞现在是在行媚君之举。
  他虽能看破,却还是中了招。
  慕淮面色虽犹自泛阴,但却还是依着女人的央求,扳着她的小脑袋,让她那张唬人的小嘴对着他的耳朵讲话。
  容晞便先问慕淮:“夫君怎么突然要让那些太妃,去庵堂为父皇祈福?”
  慕淮讲话的声线很平静,可说的内容,却是极为残忍的:“朕其实,一直想让她们为父皇殉葬,只是父皇驾崩前特意叮嘱过朕,说人殉太过残忍,他不需要太妃和宫女为他殉葬。”
  容晞娇美的面容原本还含着温柔的笑意,听罢慕淮的这番话,那抹笑意登时便僵在了唇畔。
  前朝的人殉之风尤为盛行,若帝王驾崩,无子嗣的太妃,亦或是帝王生前身侧近侍的宫女,都要为他陪葬。
  有的是被活埋到陵寝中,有的则是穿戴整齐,提前服毒吞金,再被宫人下葬陪殉。
  若庄帝生前未叮嘱过慕淮,慕淮定会让这些太妃为庄帝殉葬。
  这并不是暴君之行,而是中原皇朝近千年的习俗,那些太妃的母家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慕淮见容晞的神情略有惊骇,便低声哄道:“晞儿别怕,若朕在你之前……”
  容晞用指覆住了男人的唇,不让男人继续说下去。
  她语气恳切地回道:“真要如此,若珏儿已然长大,亦能成事,臣妾定会为夫君殉葬,绝不贪恋人世。”
  慕淮攥住了她的纤腕,沉声制止道:“不许说傻话,朕先前答应过晞儿的事,定会做到。”
  容晞唇畔微漾,顺着适才的话锋,继续喃声道:“胎孩脆弱,臣妾能将珏儿平安地生下来,真的很不容易。一想起那周氏医女曾险些将臣妾的珏儿害死,臣妾这心里头,仍觉后怕……”
  她边说着,边用螓首蹭着他的下巴,又不时地亲亲他冷硬的下颌。
  慕淮低首看怀里的磨人精,想起了前世他选择的继承人慕远。
  怨不得那个蠢货会被女人吹的枕边风迷了心智。
  容晞比慕远的贵妃美上数倍,磨缠人的功夫自是也强出她数倍。
  软玉温香在怀,再是雄才大略的君主,也会把持不住。
  慕淮缄默着,只听容晞又细声道:“虽说日后臣妾和夫君还会有别的孩子,但珏儿却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他于臣妾的意义很大。当年臣妾逃出这宫中,原也是怕夫君会不容臣妾的孩子。”
  ——“朕怎会不容你和朕的孩子?”
  慕淮摸了摸女人的发顶,他适才已然将她的双环髻拆解,现下容晞散着乌发,那如绸缎的发丝亦垂在了他的手背上。
  慕珏于慕淮而言,不仅仅是继承大业的嫡长子。
  他在慕淮心中的地位虽不及容晞重要,但前世,这孩子还未出世便随着他的晞儿一起去了。
  慕珏也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他自是不会放过要害他儿子的人。
  “淑妃临死前,只认下了自己的罪责,并未向父皇供出翟太后。淑妃又怎会知道臣妾同云岚的关系?更想害珏儿和臣妾的,是仍安居于世的翟太后。”
  慕淮听出女人甜柔的嗓音也渐渐泛冷,便道:“你不必多想,朕自会想法子弄死她。”
  男人这么说,定是动了杀心的。
  翟太后定是要死的,容晞的想法同那日一样,并不想让慕淮的手上沾了她的脏血。
  便道:“但夫君终归也不能不去顾及先帝的遗嘱。”
  慕淮又问:“你心中生出什么主意了?同朕讲讲。”
  容晞的神色略带着胆怯,她小声回道:“臣妾…臣妾是有个主意,却怕皇上会怪罪。”
  慕淮睨了她一眼。
  这祸水就是要拿刀捅他的心口,他都不会有什么怨言。
  便语气淡淡地道:“说罢,朕不会怪罪你。”
  容晞得令后,便将唇儿对着慕淮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
  慕淮边耐心地听着,半晌之后,眸色却是愈发深沉。
  容晞的语气越来越低,也觉出了气氛的不大对劲。
  她心里暗感不妙。
  身为后妃,再怎么被帝王纵宠,也绝对不能干预前朝的政事。
  自己适才说的那些,八成还是触及到慕淮的逆鳞了。
  容晞身上属实酸乏不适,却还是决意起身下跪道罪。
  慕淮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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