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太子暗恋我(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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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四喜又有些担心,万一哪天姑娘恢复记忆,知道自己没嫁给自幼心悦的四皇子,而是成了太子妃,到时不知又会如何。
四喜一下喜一下忧,沈星阐则就这么一路将苏长乐抱到喜堂。待行完太子妃的册封礼与大婚之礼,就在苏长乐以为在帝后面
首位上的宣帝见到太子的动作,不由得笑道∶〃看来阑儿所言不假,自幼便倾心长乐。
苏长乐听见主座上宣帝的朗笑声后,想死的心都有了,何奈不论她如何挣扎,左右也是下不了地。
耳边甚至还传来了少年的问哼声及逐渐沉重的鼻息。她登时乖如鹌鹑。
沈星阑如今正值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她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点也听不出来那些代表着什么。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终于安静下来,沈星阑垂眸,见到她…双小手紧紧的搅着自己,柔若无骨的倚在怀中的乖巧模样,优美的下颚弧线骤然紧【绷。
尽管如此,他依旧是步伐稳健的抱着她缓缓前行,一路将人抱回东宫主殿。
偌大的喜房一片红,喜榻上撒了许多桂圆、红枣、花生等干果,寓意新人早生贵子。
待沈星阐将怀中的肤白胜雪美人儿抱到喜栅上,看到她乖巧的乖巧的坐在那儿,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般巨大的满足与喜悦。一旁的全福人还在说着吉祥话,沈星闹接过小太监递上来的喜秤,原本还算沉稳的心跳骤然飞快
一切的情景都没变,前世她也是这样安静的坐在喜榻上,只是当他急着为她取下沉甸甸的凤冠,因过度紧张而手忙脚乱的挑开她的头盖时,却意外的对上她哭红的双眼。
当时她伤心欲绝的模样,狠狠地刺伤了他,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底。
他手足无措极了,笨拙而紧张的哄着她,却始终未警得到她的响
沈星阑深吸了口气,他提刀握剑,奔驰战场杀敌时不曾有过一丝的软弱,如今握着喜种的手竟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明知一切都与前世不同,但他心底却仍有些害怕。害怕这一世她被迫指婚于他,她仍是心不甘情不愿,她仍会伤害难过的落泪。
喜娘见太子殿下迟迟未动,怕误了吉时,连忙轻声开口提醒∶〃殿下,皇上皇后及众宾客还在宴席上等着您,您可千万别误了吉时。
沈星阑回过神,终是拿起喜秤,轻轻挑开苏长乐的红头盖。他忐忑不安,屏息以待,头盖掀起的剂那,他对上一双明亮动
那双凤眸里没有他所担心的害怕与抗拒,更没所谓的伤心欲绝。喜栅上,风华绝代,姿容绝艳的小姑娘滑做酥软的双颊微泛红,白如凝脂的柔荑紧张地交握在一块,玉白的贝齿,不安的轻咬着
对上他沉沉的黑眸时,她眼睫仿佛受惊的小鹿般微…颤,羞涩的垂下眼眸。
那含羞待怯的小模样,极为好看,极为魅惑人心。他的小姑娘这一世嫁给他时,没再不停的掉着泪,不再伤心欲绝。
沈星阑的心跳瞬间漏了几拍,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近乎无限温柔的抚止她泛着排红的脸颊。他曾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梦,梦里的她嫁给他时,亦是这般的笑容甜美而羞涩
她欲语还休的看着他,纯真却又妩媚的凤眸眼尾,带着矫媚的
酥媚入骨的凝脂雪肤,染上一层又一层漂亮的粉,她娇言较语的喊着他夫君时,酥酥麻麻,好听得很,
可每每一伸手想触碰,她就会消失,他从美梦中惊醒,然后发
他怕这又是一场梦,只是这场梦做得比较久,比较真实一点,当他好不容易将她娶回东宫,好不容易成为他明正言顺的太子妃时,她
是以,当修长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而她仍好好地坐在他面前,美目微微睁大的看着他时,他瞳孔骤然一缩,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沈星闻心跳紊乱,双手捧住她的脸,毛躁躁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他明知这样会吓到她,却依旧不受控地捏住她的下颚,垂首俯身,温热的薄唇迫不及待的噙住她甜美而柔软的唇瓣。宫人们纷纷低下头,目光牢实实落在自己的鞋尖上,眼观鼻,鼻观心。
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一般,他低下头,削薄的唇瓣温柔的掠过她的耳垂,绵密地细吻她的鼻尖与唇角,再深深的吻住她的唇瓣,于她唇上重重的辗转勾描。
最后又似有些不满足一般,撬开她的唇齿,肆意追逐里面的香软柔腻,大手轻轻捏着她后颈,指腹于滑腻的肌肤上来回摩举。沈星闻的吻来得又快又突然,苏长乐猛地瞪大眼,完全措手不及,只能被迫仰起头迎合,承受他占有欲十足且霸道不容拒绝的吻。他的吻如狂风骤雨,攻城略地间极其强势,却又不失温柔。随着口中清甜交换,苏长乐本就微微烫的雪腮,泛起阵羞涩的
〃唔语、唔!〃直到她唇瓣飘出几许细软的抗议噪音,一时意动难以自持的少年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像被烫到一般,慌忙的松开她。〃孤、孤不是故意的,…。
他厚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俊美绝伦的脸庞染上好看至极的纬红,那急着解释的模样些手足无措,看起来就像初识情味,害羞得不得了的少年郎。
〃你苏长乐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双烦便骤然爆红。那细软的噪音实在过于羞人。
苏长乐—双盈盈秋水的美目闪过羞,难为情低下头,轻咬唇瓣,不想理他。
沈星阑见状,着急的擦袍,单膝跪地。他有些懊悔,他居然…时
他伸出手想捧起她的脸却又不敢碰,仿佛她是易碎珍宝,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着,只能远远的景仰膜拜,而不是被他这
就像犯了大错的孩子,那一副小心翼翼又自责不已的模样,要说有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你别生气,孤只是想到从今往后你便是孤的妻,那个跟她斗嘴向来口齿伶俐的沈星阑,如今却笨嘴拙舌,才会…时情不自禁苏长乐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他突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了她,还亲得那么激烈,任是两人曾有过无数次亲密,那也实在羞人得很。
她忽然想起前世,大婚那日,他好像也曾这样,她坐在喜栅上无声的掉着泪,他手足无措的哄着她,慌乱的伸手替她拭泪,却越擦越多。
他好像一直都在哄她。
那天他被皇后召进宫,他站在营门口等她时,面上看起来虽然轻
他明显是意外得知她被召进宫,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的,他怕林皇后会为难她。
那天,他还亲口承认,说他从很久很久以前便倾心于她。苏长乐看着眼前只因她垂眸不语,就紧张不已的少年,忽然就心
她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弯眸一笑∶〃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她的笑容软呼呼的,沈星闻凝望着她片刻,确定她面上没有任何恼怒,高悬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
苏长乐眨了眨眼,伴装害羞地垂眸,小声道∶〃出嫁前,阿娘虽然有让教习嬷嬷教过我,可是可是刚刚太子哥哥突然亲我,我还是有些不习…
沈星阑听出她话中的娇怯羞意,心尖猛地一颤,只觉得心里的空缺在这一刹那,好像都被填满了。
她没有生他的气,没有讨厌他,更没有抗拒,她只是害羞了!沈星阑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他抬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尖,俊脸微微泛红,低声认错∶圆圆莫
见多识广的全福嬷嬷听见小夫妻的这…来一往的对话,虽依旧垂首,眼中却泛起浓浓的笑意。
她见识过无数对新人,见识过许多权责夫妻,却还是鲜少见到像
太子夫妇让她想起年少时,她与家里的老头子也曾有过这服美好的爱情模样。
哎,年轻真好哟!
全福姬嬷低着头,笑盈盈的开口提醒,顺道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太子与太子妃天赐良缘,郎才女貌,如今良时已到,殿下该到前厅宴客了,待晚上再来与新嫁娘喝合卺酒,今年洞房花烛夜,来年生个胖娃娃。
沈星阑怕苏长乐又害羞,不敢再有多余举动,若无其事的起身,垂眸整了整喜袍,轻声道∶〃囡因若饿了就先让四喜端东西进来吃,孤得先去参加宴席。
苏长乐听见他口中的囡囡〃二字,不知怎么地,面上又是一热。沈星阐离开喜房前,不忘吩咐四喜;'凤冠太重,先何候太子妃
他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又会走不动,舍不得离开。太子大婚,宴席上帝后端坐首席,太子二座,前来敬酒者不断。任谁都看得出沈星阑心情极好,就连宣帝见到儿子眉开眼笑的模样,都不由得朗笑出声。
苏长乐嫁入东宫,府里的两位兄长自然也参与了这场喜宴。苏玉平时虽对这个妹妹严格了些,心里却也是极为疼惜苏长乐的,原本他还有些担心父亲的决定过于冲动,不过自宣帝下旨赐婚之后,从沈星阑一连串的动作,都足已证明他的确对苏长乐极为上心是以,苏玉见大婚之日太子红光满面,亦是笑盈盈的上前教酒。苏天扬则早就知晓太子的心意,他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有点担心妹妹会真嫁给沈季青那个卑鄙阴险的小人
〃臣恭贺太子殿下。〃苏玉与苏天扬上前敬酒时,身后还跟了与沈星阑在漠北时出生入死的一众将领。
沈星阑瞬间被众人团团围住。
苏天扬见到沈星阑唇角还残留几抹大红色中脂,陡然…愣,眯了眯眼,道∶〃殿下莫不是在来宴席之前,就就忍不住苏天扬到底没有过心仪的对象,还是个不识情滋味的毛头小伙
苏玉甩开折扇,无奈摇头一笑。
那些已经成家的将领们,则纷纷露出暖味的神情,一个一个越发踊跃的敬酒,欢笑声不断。
沈星阑听见苏天扬的话,面上笑容愈发愉悦灿烂,无半分羞署,他也不急着将口脂拭去,反而来者不拒,敬酒…杯接着一杯喝。就在苏天扬好不容易想到适当的说词,不远处却传来沈季青一贯的温润笑声∶〃臣弟恭贺三哥大喜。〃
苏天扬淡淡的扫了沈季青一眼,见他完全不理会跟在身后的温整楚,不由得冷冷一笑。
幸好妹妹没有嫁给他。
而那些将领们,两年前都差点因为沈季青折在雁门关,见到他亦是纷纷敛起笑容。有些性子比较耿直的,甚至几乎要绷不住脸色。沈季青一走近,自然也雌见了沈星阑唇上的口脂,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评!〃
跟在他身边的温楚楚候地一惊,愕然抬眸,只见沈季青手中的酒
温楚楚慌乱抬头,顺着自家夫君的目光望去,正好毗见沈星间漫不经心的抹去唇角上的大红口脂。
温楚楚陡然一僵。
她的夫君难不成在吃太子的醋?!苏长乐如今都成了他的三嫂,
温楚楚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沈季青再如何也不可能帖记着苏长乐,他说过他从未对苏长乐动过心的。
可借事与愿违,向来风度翩翩,进退有度的沈季青却猛地推开她,一脸阴郁,愤然拂袖而去。
再次成为众人焦点的温楚楚,面色一阵青…阵白,难堪的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提裙追上自家夫君。
晋王夫妇离去之后,宴席很快又一片和乐融融,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贺喜敬酒声不断。
待宴席结束,再回寝殿时已是夜深人静。
沈星阑其实无心参与宴席,很想早点回来,但碍于之前与宣帝所做的约定,这场喜宴注定无法早退。
偌大的喜房一片红,喜榻上的美人儿肤白如雪,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正乖巧的坐在那儿,看见他推门进来时,还抬起头来冲着他甜甜
这一瞬间,沈星阑突然就觉得今晚于宴席上的种种忍耐,通通都值得了。
〃孤还以为你会先睡下。〃他被灌了许多酒,声音有点哑,朝她走来的脚步却不显半分跟跄。他意识清醒得很。
苏长乐听见开门声,心跳乱了一瞬,随着沈星阐越走越近,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帕子。
沈星阑来到她面前,见她抬眸娇娇怯怯的望着自己,心尖就像被羽毛轻轻挠过,温软得一塌糊涂。
他突然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苏长乐早已卸下凤冠,洗漱完毕,换上大红寝衣,此时三千青丝随意的披于身后,一缕垂在身前,脸庞泛着漂亮的粉,宛若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衬得她越发娇小可人
他垂眼,喉结滚动,心中那股疯狂念想几乎压抑不住。他低声问道∶〃虽然孤知道你不会饮酒,但大婚的合参酒还是必需要喝的,你能喝吗?·
苏长乐见他清冷的眸子里已染上明显的醉意,却还一脸正经的问着她,不由得歪着头笑了笑,答非所问;太子哥哥是不是已经醉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修地被拉起身,跌入他怀中。沈星阑居然不发一语地将她牢牢抱住
抱着她的少年宛若一只撒娇的大猫,脑袋斜靠在她的肩头,顺着她的话,低低哑哑地呢喃;〃嗯,孤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