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宠爱-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颖见许长安发话,只能不情不愿的举杯,跟姜宁碰了一下。
沉着脸说,“都是误会。”
不知何时,老干部许长安拿着手机,对着大家拍了一张照片,在他身后的姜宁与任颖举杯的手臂半截清晰的落入镜头。
许长安朝着她们微微一笑,顺便看向其他人:“粉丝让我去微博拔拔草,几位不介意我拍张照片吧?”
众人:“不介意……”
许长安身为娱乐圈一哥的存在,谁敢介意他。
等许长安发了微博后,姜宁想看看他把自己拍成什么样子,却见许长安朝她弯了弯唇,无声道:“别急。”
男神俊脸清俊如画,刚才帮她解围的样子也超级man,姜宁瞬间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抛之脑后,若无其事的欣赏男神的盛世美颜。
剧组都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出去瞎说,所以姜宁放心的跟爱豆聊天。
气得旁边任颖眼眶红红。
明明她跟姜宁年纪差不多大,为什么剧组里所有人都喜欢姜宁这个虚伪的女人。
难道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吗?
任颖摸了摸自己微调过度的脸,想着要不同意公司要求,再去磨个骨,让脸小一点。
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姜宁那张小心形脸蛋上,任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
晚上十二点,杀青宴终于结束。
除了许长安不喝酒外,导演他们已经全都醉的不行,歪歪扭扭的靠在各自助理身上,被扛走了。
酒店门口,许长安看向还未上保姆车的姜宁:“需要我送你吗?”
“深更半夜,不好叭。”姜宁本来是不打算喝酒的,但是在欣赏男神盛世美颜的时候,不小心抿了一大口红酒,现在风一吹,脑子就开始不太清醒。
月光下,女孩穿着杏仁色的抹胸长裙,披着同色的披肩,笑的眉眼弯弯,仿佛比今晚的月亮还要亮。
许长安眼神清幽克制:“那你……们路上小心。”
“男神你先走,我看着你走。”姜宁靠在保姆车上,笑颜如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成这样,反正一喝醉了就是想要笑。
旁边费桉看得心惊胆战的。
生怕自家艺人最后接吻狂魔病发作,当着路边这么熟人和摄像头的面,强吻人家许影帝。
万一没有守住宁宁姐的清白,她如何跟自家傅男神交代。
费桉一想,瞬间眼神更警惕了,几近严防死守。
好不容易将姜宁带回酒店,费桉终于松了口气。
擦了擦脸上的汗,看向苏木:“安全抵达,宁宁姐应该不会有机会乱亲了。”
苏木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刚才的已接来电,神秘道:“那可不一样。”
费桉拆开一包卸妆巾,轻手轻脚的已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女明星卸妆:“难道许影帝还会偷偷来找宁宁姐?”
“天哪,那我今晚不走了。”
苏木冷汗:“……”
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
突然敲门声响起。
费桉跟打了鸡血似的站起来:“真来了,许影帝没想到是这种人,居然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家宁宁姐已婚了吗,难道想当男小三?”
“真看不出来,平时光风霁月的……”
费桉一边吐槽,一边想要把门锁上。
免得许影帝兽性大发,踹门而入。
苏木看着她这愚蠢的动作,没好气的说:“挡什么挡,是大小姐的老公来了。”
说着,苏木主动打开房门。
就在这时。
本来床上昏昏沉沉的姜宁一个鹞子翻身,干脆利索的从床上起来,半闭着眼睛就往门口冲去:“是我老公,亲亲。”
说着,也没看清外面男人是谁,整个人跳上去,像是八爪鱼似的抱住对方的脖颈,嘟着莹润光泽的红唇就亲上去。
“亲亲,亲亲,要亲亲。”
漂亮的小嘴不断地在他脸上蹭着,最后很不满意,抬起手指掐了一下他的脸颊,摩挲着他的面庞,终于找到他的薄唇,立刻愉快的凑过去:“我要亲嘴!”
下一秒。
五米远的走廊外侧一道清亮优雅的女声高昂的响起:“姜宁!”
“这就是你的名媛礼仪吗!”
第41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调调。
吓得姜宁身体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一秒。
入目对上了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僵硬转身,看向说话的女人,差点没忍住,嗷的一声叫出来。
极力想要保持自己的端庄优雅,然而身体不允许。
大脑仿佛支配不了身体,纤细的手臂死死的扒在男人脖颈处。
傅北弦身形挺拔,手臂结实有力,在姜宁扑过来的时候,将她拦腰竖抱起来,任由她八爪鱼的动作,免得她摔下去。
要是破相了,明天醒来又要闹。
“蹬蹬蹬。”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却依旧能感觉到来人的气势汹汹。
下一秒。
姜宁迅速将脸埋在男人肩窝,不断喃喃:“这是做梦,这是幻觉,这不是真的……”
不然她为什么看到了自家妈妈。
妈妈肯定不会来这里的,这里可是隋城,又不是鹿城。
上次傅北弦说过,妈妈去的是鹿城。
这都两个月了,妈妈肯定早就回北城了。
姜宁在傅北弦耳边念念叨叨,逻辑看似十分清晰。
然而口齿已经不太清晰,导致傅北弦没怎么听清楚她念叨的什么。
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傅北弦只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小嘴不停瓮动,挠的他肩膀发痒,一路往下,痒到了心尖。
眼看着岳母逼近,傅北弦就这么托抱着往房间里走去,路过那两个已经呆滞的工作人员,他偏头看了眼:“这位是姜姜的母亲,白女士。”
苏木与费桉震在原地。
这就是传说中首富大大的太太吗!
白女士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旗袍,前凸后翘,仪容俱佳,提着一个同色系的某豪奢品牌还没有对外售卖的小包包,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仿佛踩在人的心坎上,姿态优美到极致。
白女士倒是没有豪门太太高人一等的傲气,之前傅北弦在路上跟她提过这两个姜姜身边的工作人员,白女士很友好的朝他们颌首致意:“你们好,姜姜麻烦你们照顾了。”
“应该,应该的……”
苏木声音带着丝丝颤音。
这可是他学生时代的远古女神啊!
说完,还示意跟在自己后面的生活助理上前,给这姜宁的这两位工作人员奉上见面礼。
等白女士进去之后,费桉戳了戳捧着礼盒一动不动僵在原地的苏木:“苏哥,宁宁姐的妈妈太年轻太优雅了吧,居然看起来跟二十几岁一样。”
“胡说八道,白女士的气质岂是二十几岁的黄毛丫头能有的!”苏木不允许有人侮辱她的女神。
白女士嫁人之前是风靡全球的服装设计界新星,还没有毕业就拿到了无数设计奖项,加上她本身样貌气质绝佳,很快便打响名头。
苏木本科学的就是服装设计,只要是学服设的,没有不知道白薇白女士的。
黄毛丫头桉:……
男人追起星来更可怕,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
—
这间总统套房,是上次傅北弦离开前安排的,拍戏的这段时间,姜宁一直住在这里。
远离剧组给安排的酒店,倒也不担心出门会被人发现。
她惯会享受,自然不会舍弃舒服的地方,跑去住小套房。
此时,客厅内。
傅北弦漫不经心的站在吧台旁,为白女士煮咖啡。
视线不经意落在沙发处。
姜宁跟个小鹌鹑似的,完全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端端正正的坐在白女士面前,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大半的醒酒茶。
白女士气定神闲,双腿优雅的交叠,淑女坐姿,音调在可控范围之内,隐隐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姜姜,你学了二十年的礼仪,嫁人两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姜宁迅速瞥了眼不远处身高腿长的男人,强忍住想要亲亲的冲动,艰难的收回视线。
才看向她妈妈,理直气壮的甩锅:“我喝醉了,我平时不是这样,不信您问傅北弦。”
“什么傅北弦,平时你就是这么称呼你老公?”白女士眉心轻蹙。
“不,我平时都叫亲爱的、老公,这不是妈妈你在吗,我不好意思。”姜宁羞怯一笑,只是以为喝醉而水波荡漾的眼眸,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白女士极为头疼。
好端端的闺女嫁人之后怎么从优雅淑女变成小妖精似的。
见她毫无自觉,白女士压低了声音提醒:“妈妈怎么教你的,外人面前不能这样,只有在老公私下的时候才可以这样!”
“你怎么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女婿说亲亲什么的。”
“真是气死我了……”
姜宁无辜的眨眨眼睛,听着她妈妈继续训斥,脑子里已经开始飘了,至于白女士说的话,百分之九十九没有往脑子里过,毕竟,她现在脑子全都被浆糊堵住了。
就在白女士还想要继续训女的时候。
姜宁白生生的脸蛋浮上一层难耐情绪。
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胃部。
好想吐……
下一刻。
“呕。”
姜宁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苍白的冲向往洗手间。
披散着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路过吧台时,打到了傅北弦俊美的脸上。
发出啪的一道声音。
白女士来不及说她没规矩,一直绷紧的脸色突然一喜,连忙跟过去:“宝宝,你是不是有了!”
有了?
想到距离上次夫妻生活,刚好将近两个月,而且两个月之前,他们也有过几次,现在有了反应也不是不可能。
傅北弦瞬间顿在原地。
指腹覆在滚烫的咖啡杯壁上,像是没有察觉到越来越滚烫的热度一样。
直到疼感传递到大脑皮层,他才恍然惊醒,收回已经被烫的发红的白皙长指。
放下咖啡杯,傅北弦倒了杯清水,看似不疾不徐的往洗手间走去。
干净明亮的洗手间内,姜宁一副吐又吐不出来的难受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女士越看越觉得像是孕吐,要是因为喝酒而反胃,怎么可能这副吐不出来的模样。
姜宁难受的眼泪汪汪,想扑到妈妈怀里求安慰。
然而睡觉都要保持优雅睡姿的白女士怕她弄皱自己身上的衣服,见到傅北弦过来,立刻让位置:“让你老公抱。”
一边嫌弃一边低声骂:“怀孕了还喝酒,你可真是行!”
没反应过来怀孕这两个字的姜宁,哭唧唧的看着白女士。
这绝对不是亲妈!
别以为她喝醉酒,就感受到不到白女士眼里的嫌弃。
妈妈就是嫌弃她喝醉没洗澡,脏!
姜宁踉踉跄跄的扶着傅北弦伸来的手臂,一副受大委屈的小可怜模样:“我要洗澡!”
“洗什么澡,先去医院检查。”
白女士退到洗手间门口后,那股子酒气终于离她远一点了,才长舒一口气:“按照我的经验,你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怀了。”
“妈妈当时怀你的时候,就是这种反应。”
“等等?”
姜宁好不容易站稳,将全身的力道压在傅北弦身上后,突然听到妈妈这句话,差点腿软的重新摔到地上:“什么怀孕?”
“我们都好几个月没做了!”
“怀什么孕!”
说完之后,一阵凉风灌进来,姜宁猛地推开傅北弦,重新扶着马桶继续干呕:“ou……”
一边干呕一边说:“而,而且,傅先生做避孕严实的跟碉堡似的,根本炸不开!”
白女士满头黑线,觉得这女儿算是真的毁了。
现在不想要了还来得及吗。
算了算自己的年纪,白女士放弃了,她可不想当高龄产妇再生一个,目光落在狼狈凄惨的女儿身上,轻叹一声,算了,凑合用吧。
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脑门,气道:“不许瞎说。”
姜宁缓过来这一阵,理直气壮:“我没瞎说。”
“您瞎说什么怀孕,这不是污蔑您闺女在外面乱搞吗。”
乱搞这种词都用得出来?
白女士震惊的看着姜宁,难怪好多太太都跟她说娱乐圈是大染缸,现在看到姜宁这信口胡说的架势,她信了。
姜宁虽然喝了醒酒茶清醒了许多,但是脑子还是不太能转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里说错了。
只是趴在傅北弦怀中,任由他伺候着喂水。
一副小公举的架势。
看得白女士不忍直视。
“自己喝!”
姜宁身体一不舒服就想作,也不管她妈有没有在场,抱着傅北弦的手臂任性撒娇:“喂我,喂我,喂我,不然我就亲你了!”
威胁的调调奶凶奶凶的。
“……”
傅北弦握着透明的玻璃杯,薄唇微扬,眼底漫上笑意,傅太太还真是一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