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亲爱的-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会在卑劣的人性中动摇,所以,很多时候蒋璃喜欢独行,因为她不喜欢被人安排命运,也因为她不相信有意志坚定的精神领袖,所以,她情愿做自己的精神领袖,哪怕真的面临死亡,也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可眼前的陆东深,让她渐渐对过往的判断有了怀疑,他身上有种坚定的东西叫毅力,这种毅力强大到异于常人,再遇险境和绝望时,她都不见他有半点妥协的迹象,这种坚毅让她心生踏实,好像,他就是他们两人间的精神领袖。
“你有过放弃的事吗?”她跟在他身边问。
其实她心里明镜,如果再找不到路的话,那他们能走出祈神山的几率就小之又小,甚至她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在往祈神山外走,一旦是误入山腹,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
陆东深回头瞅了她一眼。
蒋璃问完这话后又觉得好笑,说,“以你现在的身价和地位,怕是只有让别人放弃的份儿。”
陆东深没回话,又继续往前走,穿过重重瘴气,拨开伸在眼前的枝蔓,良久后才道,“我妥协过。”
蒋璃一怔,然后转头看他。
陆东深停住脚步,看着前方被白茫茫瘴气缭绕的林木,低沉道,“可妥协的后果不尽人意甚至害人害己,所有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个道理:与其委曲求全不如据以力争。”说到这儿,他才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字一句补上全部的意思,“哪怕不折手段,也好过违心成全。”
第60章 逃出困境
蒋璃心中一凛。
他说这话时虽说面色温和,可眼里暗凉的光会让人不寒而栗,这不是常人能拥有的目光,必然是经过人性薄凉和岁月沉浮才能具备的眼神,自信又透着掠夺气。
“所以,”她一时间觉得气短,不由得想到了他与谭耀明的利益之争,“你势必不达目的不罢休?”
陆东深笑了,可眼里无温暖,“没错,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
蒋璃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像是有棉花堵住鼻孔,哪怕使劲全力呼吸都觉得不畅快,又或者应该怪罪于眼前的瘴气,阻了她的呼吸。因为她不想承认陆东深的这句话带给她多大的震撼力和威胁力。她相信他所言非虚,他有这个能力说到做到。很是奇怪,在她第一眼见到陆东深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他有多大的野心和危险,都说看人看眼,人的眼睛可以泄露一切秘密,可蒋璃觉得,能彻底将一个人出卖的只有体味,也就是一个人固有的气息。对于普通人来说,眼睛的确可以出卖一切,但对于陆东深这种在商场打滚多年、在人性的大染缸里能站在顶端的人来说,想要敛藏心思沉默情绪并不是件很难的事,遇事不惊,哪怕逢场作戏都会骗得对方易如反掌,所以,想要窥视陆东深这般人,光是看眼睛是不够的。人以食物饱腹,所以体味最直接的形成是跟饮食有关,人食大荤之物,时间一长体味油腻厚重;人食清淡之食,时间一长体味轻切平和。可没人会相信,想一个人的体味和气息的形成跟他的人生阅历和心理也有着绝大的关系,为什么同样饮食清淡的人体味不同?那是因为他们所经历的人和事的不同。人的经历决定人的心理,这些心理因素会潜移默化影响生理,继而影响人的气味。这世上每个人的气味都不同,就像是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似的,放眼过去,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体味,体味就像是辨别人的标志一般,哪怕是用香水或其他外界气味掩盖,这体味还是存在,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从不因外界气味的影响而改变。
不是所有人都长了蒋璃那么灵敏的鼻子,大多数人只能通过体味来辨别对方是谁,但蒋璃可以通过人的气味窥视对方心理和阅历,或危险或野心,或来势汹汹或心存善念。
陆东深,非善者。
这是她一开始就从他身上闻到的气息。可这几天的接触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看到了陆东深身上的一些其他东西,并且被这些其他的东西蒙了心,直到此时此刻她才警觉,他再看似亲和都是陆东深,都是那个被称为商界战神的男人,不是他在户外变得跟以往不一样,不是他有着另一面,而是,这才是他本来的样貌,都说商场如战场,战场上的尔虞我诈枪林弹雨跟这户外一比就是旗鼓相当,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在户外表现出的冷静狠绝何尝不是在商界浮沉中的常态?
深吸了一口气,蒋璃想说些什么或者想要反驳什么却是无力,她想为谭耀明争一席之地,可眼前这个男人很显然不会是退让的主儿。
目光转回山林,瘴气深深,像是比刚刚更重了些。末了,她无力轻笑,“或者就地把你杀了也是不错的选择。”
陆东深唇角噙笑,“你杀得了我吗?”
蒋璃盯着他,嘴唇微抿。
“或者换种说法,你承担得起杀了我的后果吗?”陆东深语气缓慢,却字字珠玑。
蒋璃沉默不语。是,杀他容易,在这座祈神山里,她随便弄些毒草或制造些相克的气味就能杀他个无形,可杀了他的后果呢?她能杀个普通人在这山野间,甚至在人潮涌动的都市杀人于无形,但唯独陆东深这种身份的人杀不得,她杀了他,想的新昂与动了他背后的权势,这个风险她担不起,谭耀明也担不起。
“人还有一种死法,就是死于非命,在这种地方连我都不保证自己能平安活着,陆先生还是别太自信得好,就比如,你还有本事再从狼群里逃脱一次吗?”蒋璃看向他的身后。
陆东深顺着她的目光转头过去,远远的就瞧见林间有野兽的身影,虽影绰却也能辨认是狼。
那狼就站在那边一动不动,隔着层层瘴气盯着他们,像是盯着猎物。“都说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恩情我们跟它们是谈不上了,差点将它们的狼王杀死,所以估计着是报仇。”蒋璃这边分析着,那边已经将腰间的刀子抽了出来,做好拼杀的准备,“你说是不是那狼王回去左想右想都觉得不甘心,便派了它的手下来盯梢,虽然说你吃过狼,但狼王为了置口气终于还是决定拼一把。”
话说间,那头狼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步伐很缓慢,却是坚定,穿过那暮霭,身形庞大。
陆东深也将刀子悄然抽了出来,说,“那今晚我可以让你尝尝狼肉的味道。”
蒋璃不再说话,生死面前,她没心思开玩笑,只有经过狼群一战,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煎熬。
可让她稍感怪异的是,朝他们过来的始终是匹独狼,狼不会单独行动,它们这又是玩得哪一出?
正想着,只见一团小东西已经冲出了瘴气到了他们面前。蒋璃定睛一看,愣住了,竟是那只陆东深让放掉的幼狼。
刚要放松警惕,又见那头成年狼走了出来,站在幼崽的旁边似有护意。蒋璃收紧了手,那把芬兰刀被她攥得紧紧的,与那狼对视。
突然,那头狼朝着天空嚎叫了声,蒋璃头皮一紧,以为它是在呼叫同伴,岂料,它竟转头走了,然后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看着他们,又是一声叫唤,这一次不是嚎叫,像是召唤。
蒋璃有点懵。
那头幼崽却一下子冲上前,再次咬住了她的裤脚,一个劲地往前拖,看得她心生怜意,恨不得把它抱回家当狗养。
那头成狼又叫了一嗓子,朝前走了几步,再回头看他们。陆东深将手里的刀子往腰间一插,说,“我们有救了,它在为我们引路。”
第61章 女人也要拼出片天地
天河娱乐城位于沧陵市川阳区,与沧陵的官阳区不同。官阳区是属后开发的商业区,也是市政府重点扶持开发的最具商业前景的区域;川阳区汇集沧陵本地人较多,是沧陵市第一个经济发展起来的区域,
后来经环境规划,建了大型的湿地公园和绿化带,繁华程度也是经久不衰。两区紧挨,行成相互衔接又相互竞争的局面,最有意思的当属横跨两区的历史文化街苏河路,苏河路一直以来都是沧陵市的代表,所以当时两区划分地域时没少起争执,最后苏河路以东属于官阳区,以西属于川阳区。陆东深所在的天际酒店及天际购物就落在苏河路上,其规模之大在官阳区可见一斑,而天河娱乐城是谭耀明的地盘,也是整个沧陵数一数二的娱乐之地,有上到达官贵胄光顾的顶端会所、酒楼,下到百姓闲暇时喜欢钻的ktv、酒吧、大型游戏厅,还有众所周知却不是人人都能进得的地下赌场。
所以,在天际入驻沧陵时,城中人就戏称沧陵有天字相争,就是指官阳区的天际和川阳区的天河,虽说经营范围不尽相同,但同样占据了重要两区的不小规模,不得不引发众人联想,但外行看热闹,内行才看门道。谭耀明的野心自然就不用说了,先不说他在其他外省市的产业,单在沧陵,他除了在川阳区有地盘外在其他各区也涉足不少地皮,这些年来没人能从谭耀明嘴里剜肉吃,这也为什么他能占据沧陵成为地头蛇的原因。但天际来势汹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政府在苏河路的招标,从那天起,天际酒店拔地而起,紧跟着就是天际购物等大型购物场所。现在,大家都清楚天际的野心,苏河路只占据官阳区一角哪是天际的目的?天际集团要的是整条苏河路的发展规划,以及以苏河路为中心朝着四周辐射开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际背后的陆门集团不但要吞了官阳区,还有川阳区等重要区域。
这就是在动谭耀明的地盘。
两虎相争,一个陆门最有前景的太子爷,一个是盘踞沧陵多年的地头蛇,两个实力相当的男人,自然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邰梓莘赶到天河城的时候天色将暗,这一带越夜越热闹,现在还算安静,头顶上的霓虹还没开启,据司机说,等入了夜,天河的霓虹堪比天上的星河,漂亮得让人流连忘返。
但邰梓莘知道,能让人流连忘返的哪会是十里霓虹?这里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燕呢过耳胭脂飘香,这才是真正的惑人之地,尤其是对男人来说。车子有固定的车位,入天河城进到赫赫有名的凰天会所,邰梓莘身边的保镖们被拦了下来,理由是凰天目前停业装修,不便那么多人进去。秦奕不悦,倒是邰梓莘冷静,故意大声说,“谭爷知道我能来,还能故意为难了我吗?其他人就待在这,秦奕跟着我就行。”凰天会所停业装修本是幌子,等邰梓莘踏进会所后就明白这一点了。入眼的规模和装修水准足有国际水平,哪有半点整顿的影子?据说来这里的人起底消费就是一百万,那也只是买个能进来的资格,算上娱乐和消费,一晚上没个上千万是出不来的。
齐刚接待的他们,一脸威严。通往包房的电梯时会经过大厅,中间的台子上面站了几位绝艳的姑娘在吊嗓子,那婀娜的身段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看了都想摸一把。
到了包房门口,秦亦就被齐刚拦了下来,说,“我们谭爷不喜外人在场。”
邰梓莘也不是温室花朵,既然敢来就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她示意秦奕留下,自己推门进去了。
有烟草味,极淡,入鼻的更多是清雅的香,这香味不庸俗,让人想到空谷幽兰,可不像是能在这种场合所拥有的气味,倒是让邰梓莘对这个谭耀明的品味另眼相看了。
包房色调以黑咖为主,面积挺大,一侧墙面是整个一液晶屏,不知用来做什么的,另一面被宽厚的天鹅绒窗帘遮住,室内光线柔和,谭耀明就坐在黑色沙发里,面前摆了茶。
他在洗茶具,骨节分明的手在茶具和清水间甚是修长干净,茶斗里有干茶,是几种茶混在一起,邰梓莘猜想谭耀明应该有自己配茶的喜好。
听见动静,谭耀明头也没抬,说了句,“坐吧。”邰梓莘大方落座,与谭耀明一桌之隔,那茶案为上好黑檀,一靠近就有檀木的香气,甚是讲究。对面的男人今日也着装简单,只是一袭白衬衫就托得眉眼也英气硬朗非常,袖口绾在手肘,露出结实麦色的小臂。
她心中叹息,这般男子如若安静,谁人能想到他有狠绝毒辣的一面?深吸一口气止于唇稍,开门见山,“听闻凰天装修,所以寻了个见面礼给谭爷送来,想着很快凰天就能开门大吉,正好用上。”
话毕,便将随身带来的礼盒奉上。
谭耀明这边已经洗好茶具,那边热水已经烧得,他抬头瞅了一眼桌上的礼盒,轻笑,“能让邰姑娘这么费心的,想来也不是普通的上门礼了。”
他叫她一声邰姑娘,而不是邰总,足以见得他并没有将她堂堂老总的身份放在眼里,或者说,在他眼里,女人只是男人在为利益拼杀后闲暇时的调味剂,而不应该是跟男人争夺一席之地的。“谭爷品好不俗,是风雅之人,所以普通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