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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致命亲爱的-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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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话音刚落,就听从祠堂里猛地传出一声爆炸响,这一声可不是闷响,如雷似的炸开,祠堂的几扇门都被炸飞了。
  院中还有一人正要朝着饶尊开枪,被这一声响惊了一下,蓦地停住动作。
  阮琦却瞅准时机,一下子扣了扳机。
  对方闷哼一声跪地,捂着肚子。
  她打中了他的腹部。
  饶尊冲了上去一脚踹飞他手旁的枪,趁着他反击前将他制服。与此同时,浓浓烟雾的祠堂里冲出一人,是那个眉骨有疤的人,他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踉踉跄跄一手还拎着枪,冲出来后与饶尊打了个照面,
  猛地一举枪。
  阮琦大叫着又补一枪。
  没打中对方,却恰好地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他将枪一转方向朝着阮琦,饶尊一个猛扑上去将他压在身下,像个八爪鱼似的死命缠住他,大喊,“抢枪!”
  阮琦扑上来。
  奈何对方死死攥着枪,她夺了几番都无果,饶尊急了,生怕擦枪走火,但双脚都腾不出来,干脆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口不轻,疼地对方哇哇大叫,阮琦趁机将枪夺了下来。
  紧跟着又听旁边的人痛叫一声。
  抬眼一看,是陆东深开枪打中了对方的肩膀,那人刚刚想要偷袭,幸好被及时发现,否则会一刀子戳进阮琦的后腰。
  陆东深一手持枪一手搀着蒋璃。
  两人的身后还是浓浓白烟,他们站在祠堂门边,衣服上是血迹,头发和脸上有灰混着血,看上去狼狈极了,蒋璃的腿受伤了,鞋子上也都是血。
  但好在他们两人是活着从祠堂冲出来了,身后再无别人。
  只剩院中的两名杀手,但也是身受重伤。
  陆东深将蒋璃搀扶到一边坐下,自己忍着疼上前,一把揪住刚刚打算偷袭的那位,冷喝,“你背后的是陆起白还是陆振名?”
  那人死盯着他,眼睛里是狠毒、是阴冷。
  “说!”陆东深咬牙。
  那人冷笑两声,紧跟着双唇紧抿,陆东深见状暗呼不妙,刚要去掰他的嘴,就见一缕血从他嘴角边滑下来了,头一歪,没了生气。
  饶尊见状一惊,猛地想到自己身下的这位,可刚把他揪起来,他就要如法炮制。
  “掰开他的嘴!”陆东深喝了一嗓子。
  饶尊反应快,一下子将手指头伸他嘴里,另只手掰他的下颚,但也是被他狠狠咬上了一口,疼得饶尊直骂娘,一个用力脱手,一拳头补上去将其打晕。
  从那人嘴里抠出一小只胶囊来,断了他醒来之后自我了断之路,末了,他起身,揉着发疼的手指头,一圈牙印子,挺狠。
  紧跟着瞅着祠堂发飙,“怎么他妈的炸了?”
  陆东深这头也火了,一句脏话怼过来,“是他妈的我炸的吗?”别说那群杀手了,就连陆东深他们几个想着的也都是,能尽量不得罪秦川人就别得罪,倒不是觉得秦川人有多危险,主要是这一带僻静诡异,一旦多有得罪还不定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来秦川只是冲着配方,树敌于秦川人没什么好处。
  结果,祠堂炸了。
  许是没料到他们几个会那么难对付,使用炸弹是杀手们的下下策,但为了速战速决,这下下策也就用了。
  当时祠堂里死伤严重,还能活动手脚的除了眉骨带疤的带头人外就只剩一个手持炸弹的杀手,估计对方也是又怒又急,便孤注一掷痛下狠招。
  如果不是当时陆东深拼死将他一脚踹进偏厅,那炸死的就会是他俩。
  不用多想,祠堂里的偏厅现在有多一片狼藉,杀手携带的炸弹在火药的控制上把握了一个度,虽不至于炸的地动山摇,但毁了些许建筑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东深怼了饶尊后就跌靠在石碑前,他前胸后背都有刀伤,衣服被豁了好几道口子,豁口处还都沾着血。
  他将手里的刀扔到一边,那刀刃都被血染红了,柄手是野皮子缠的,也都成了血红色,看不出之前的模样了。
  其他人也不见得好多少,或多或少都添了伤。蒋璃靠坐在离陆东深不远的地方,就这么近的距离她已是挪不动身了,脸色煞白,脖颈处有血,模糊一片,是其中一名杀手的血迸溅到了她身上,直到现在,她都还能记得血溅在脖子上的温度和气味。
  祠堂里有火苗窜高。
  炸声过后,怕是最难处理的就是跟秦川人的交涉。那么大一声响,秦川人想不听到都难,察觉是祠堂这边也是早晚的事。
  饶尊越想越气,抬腿就给了带头人一脚,本来就昏厥的人,受了一脚后也没什么反应。
  “这人怎么解决?”他问。
  陆东深转过头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带头人,蒋璃是在他的背后方坐着所以看不见他的神情,但阮琦是正对着他,所以看得是一清二楚的。
  他眼睛里的狠冷令人不寒而栗,再加上他脸上、身上有血,乍一看像极了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死神,透着一股子阴沉暴戾之气。阮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第487章 沸腾的秦川
  陆东深始终没说话,跟饶尊要了根烟,点燃,狠狠抽上几口后才咬牙道,“留着。”
  就这么唯一一个活口了,不能让他死了。饶尊二话没说,在祠堂附近寻摸了一圈回来,手里多了条绳子。绑人的时候没少使狠劲,两只眼睛都快冒火了,等绑瓷实了之后,他想了想,将身上早就快七零八碎的T恤衫撕了一块下来,抓了草皮、枯藤等东西裹在碎布里,系紧成团,塞住那人的嘴。
  看得阮琦都觉得嘴巴跟着疼。
  少许后她跟饶尊说,“能塞住吗?等他醒了用舌头一顶不就吐出来了吗?”有时候看些影视剧里就有这样的片段,剧中角色被人用一团布塞住了嘴巴呜呜直叫,她就总会想,这么个塞法压根不科学啊,不管你塞得有多紧,只要口腔蠕动,布团总会松动啊,再说了,舌头的功能也不能的等闲吧?饶尊闻言后,叉腰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从背包里取出黑色胶带,寻了胶带头一扯,撕拉一声抻出一大截来,照着那人的嘴一贴,又囫囵个地绕着他的头一缠,结结实实地把布团固定在那人嘴里。
  阮琦在旁看着,心里想,嗯,这样的话还真顶不出来了,影视剧里也应该这么拍。
  对于要自己命的人,蒋璃向来不心慈手软,所以饶尊怎么个暴行在她眼里都是如沐春风,换做是她,她都有恨不得宰了他的心思。
  祠堂里的状况才是蒋璃所担忧的。
  她盯着陆东深的后背,衣服豁口下的伤口触目惊心的,她的心脏都一缩一缩地疼,每疼一次她就想捅那人一刀。
  她知道对于陆东深来说,三年前经历的九死一生远远超过这次,也知道这伤势对他来讲也不算什么,可就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心疼。
  人心贪欲,为了利益可手足相残可杀人灭口,而陆东深,偏偏就生在这样的一个陆门里。
  她不经意想到秦苏曾经跟她说,没有人生来就喜欢尔虞我诈,东深也一样,也许他真正的快乐是在山野吧,他一向喜欢户外生活,可惜投错了胎。游走户外的陆东深,身上有一种能让人着迷的吸引力。像是他到了沧陵之后,虽然她很清楚他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总能觉得他像是卸去了在城市里生存的厚厚盔甲,恰似换了个人似的生活。
  来寂岭途中的这段日子,虽说危险重重,可他脸上的笑容多了,算计少了,活得很像个普通人,自由自在的,如只海东青。
  他有多洒脱就有多性感,是自然而然的野性流露,能吸着人的魂勾着人的魄。
  陆东深并不知道蒋璃瞅着自己的后背能想这么多事,他扭过头去瞅祠堂里,那里头窜起的火苗还在,不大不小,可以是场灾难,但又可以瞬间扑灭。
  他吐出了一口烟雾出来,然后起身进了祠堂。
  “你要干什么?”蒋璃有气无力地问他。
  他临踏进祠堂门的时候扔了句出来,“把事情再闹大点。”
  半小时之后,整个秦川都沸腾了。
  村中的壮年们各个都手拎木桶一趟趟往祠堂这边跑,慌里慌张的,有的干脆利用牛车把家里的水缸都给运来了。
  妇孺们全都挤在牌楼附近往祠堂里头瞅,急得直跺脚。还有些上了年龄的,有心无力帮不上忙,担忧地直抹眼泪。
  大家叽叽喳喳的,说什么的都有,面色惊恐无措,更有大胆的人,直接指着陆东深和蒋璃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
  他们一是指陆东深几人,二是指院中南侧一字排开的九具尸体。陆东深等人始终没离开祠堂的院子,他们选了院落的一个角落里坐着。在秦川人救火的时候,蒋璃从饶尊带回来的包里取出消炎药,先让陆东深和饶尊口服了几粒后,然后给他们的伤口消毒包扎。
  阮琦为蒋璃打了下手,帮着饶尊清理伤口。她跟蒋璃一样,自顾自地处理眼前这两个男人的伤势,没理会秦川人的指点,任由他们随便什么眼神都不在乎。
  倒是饶尊心里不舒服了,啐了一口,低语,“瞅瞅这些无知妇女们的嘴脸,弄得就像是咱们烧了他们祠堂似的!”
  阮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陆东深,没说话。饶尊在说话这话后也突然想到了陆东深之前的行为,方觉这话说得不妥,清清嗓子,不着痕迹地补充了句,“这事吧,说一千道一万的还不都是他们的问题?没事儿供那么多酥油灯干什么?真要是平时来个大风大雨的钻进祠堂,那该烧的也会烧。”
  “就是。”蒋璃迎合了他的话,手上包扎的动作十分利落,“天干物燥更要小心火烛,这都是常识。”
  陆东深没参合他们的话题,轻声问蒋璃,“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跟你的伤口比起来都不算什么,已经上药了。”
  陆东深见她的脸色和状态如常,也不像是故意隐瞒伤势,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又看向阮琦,“确定没错,对吧?”
  阮琦点头,“据我观察是这样的,到时候就看秦川的巫祝能不能承认了。”
  陆东深拉过蒋璃的手,攥紧,“你有把握吗?”
  “那个孩子我要看到具体情况才能有定论。”蒋璃轻声说,“但是过巫祝那关我应该没问题,别忘了,我还是沧陵的巫医呢。”
  饶尊看着蒋璃,面露忧色,“一切当心。”
  蒋璃点头。
  秦川人行动尚算迅速,虽然说他们救火的方式传统了些,但架不住大家的齐心协力。一小时后,祠堂的火终于扑灭了。
  原本气质古朴庄严的祠堂也变了模样。几扇高门被烧得变了形,窗棱里黑乎乎的一片,那些笼纱烧得不复存在了。木梁还算坚挺,毕竟是顶梁柱,粗壮的梁身并没被火摧毁,但上头也已经被火燎得木漆不在,
  祖训也看得不大清楚了。
  有些酥油灯碗被砸碎了,还要被子弹给崩碎的,里头的火苗已经熄了。
  偌大的祠堂也是惨不忍睹的,修复起来得要一阵子了。村中族老们出面了,见了陆东深等人。


第488章 太乱纲常了
  族老们在主持村中事务时,那些守在牌楼旁的村民都陆陆续续散去了,临走时,那九具尸体和陆东深几人仍旧是他们议论纷纷的对象。
  可就算如此,他们一个个看上去都很疲累不堪,像是几天几夜都没睡好似的,哈欠连连。
  村中又恢复了平静。
  平静到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跟族长们的见面放在了祠堂偏厅,也是整个祠堂毁得最严重、最看不下去眼的地方。
  所能坐人的木椅已经烧到变形,八仙桌被之前炸得只剩一半,另一半残留的也被烧得黑乎乎的。
  偏厅的大半扇窗子都没了,连着窗的那面墙被炸了个大窟窿,一进偏厅就能感受到风从窟窿里钻进来的凉爽感。
  透过残破的窗墙,外面躺着的就是那九具尸体,风一吹进来还裹着血腥气。
  那口棺材还在,没被烧毁,甚至都没被烧坏,陆东深在起火之前找了张大油布盖在棺材上,避免了火势蔓延。
  陆东深和饶尊二人合力把棺材盖打开了。族老们朝里一看,惊喜万分,各个悬着的那口气全都放下了。
  是祖先们的牌位。
  在着火前统统被陆东深塞进棺材里,这才避免它们烧毁于火灾现场。
  而对于秦川人来说,这些牌位就是他们的根,比他们的命还重要,所以在救火中,当他们没瞧见牌位,心里是又急又火,现在瞧见了安然无恙,简直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还没等他们有所表示,陆东深冷冷开口,“各位族老,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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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不善。
  这是陆东深等人给秦川族老们的印象。
  甚至他们觉得,眼前这几位年轻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生人莫近的架势,他们身上有伤,有血迹,窗外还有死了一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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