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致命亲爱的 >

第138章

致命亲爱的-第138章

小说: 致命亲爱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如果是夏昼出手的话,她只想让萨卡出丑这么简单吗?
  陆东深心里开始翻腾了。
  萨卡下午去找过夏昼,这相当于直接踩了夏昼的脸面,别管夏昼当时是怎么说的,反正这根导火线是埋下了。
  陆东深伸手去开门。
  刚迈出来,一侧脸就瞧见一把水果刀,连同一张纸条生生扎在门框上。纸条上有留言,笔锋潇洒:没错,是我。
  果然是她。
  陆东深一时间竟哭笑不得。
  **
  饶尊到家的时候身上带着些许酒气,但尚算清醒。没上楼,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脱皮鞋,脚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管家很快端了醒酒汤,杯子刚贴茶几,就听见楼上“咚”地一声响。
  声儿不小。
  管家没惊着,饶尊也早就习以为常,阖着眼,慢悠悠道,“还在上面作妖呢?”
  “是,那位小姐脾气太大了,屋子里但凡能砸的东西无一幸免啊。”管家叹气,“差不多就别关着了,这事儿要是被饶老知道一准得被你气过去。”饶尊睁眼,一骨碌坐起来,拿起杯子几口喝尽了醒酒汤,抽了张纸巾擦了嘴,起身将揉成团的纸巾往废纸筐里一扔,“棱角还没磨平呢,行啊,本少爷上去瞧瞧。”


第255章 还好你没走
  二楼最里间卧室,门口守了俩保镖。
  别看守着的人少,可这两位的身手不是等闲,至少像是阮琦那种挺能打的人都没能逃出这个屋子。
  饶尊进来的时候,房里已经没了能砸的东西,所以饶尊算是躲过一劫。
  也不知道是不是砸累了,总之见到饶尊露面后阮琦并没太大反应,她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曲起膝盖,赤着的脚踩在椅座,听见动静,她只是眼皮往上一抬。
  饶尊瞧了一眼满地狼藉,避开了花瓶的碎渣子,摇头啧道,“阮琦,如果我真跟你计较的话,光是被你砸了的这些东西加起来的钱就够你还一辈子了。”
  阮琦死盯着他,“饶尊,你现在还关着我干什么?你有病啊!”
  饶尊绕到床边坐下,跟她隔着些许距离面对面,点了烟,打火机往旁边随意一扔,“你就是个祸害,放你出去干什么?知足吧,相比前一阵子我对你算是宽容了。”阮琦性子烈,饶尊多少都有领教,只是在最开始将她押回来的时候他还是轻视了她的爆发力,最开始派来的保镖压根就不是她的对手,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分分钟秒杀了他的颜面,要不是他使了蛮力还真制服不了她,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将她五花大绑。
  等这次从警局回来,她看上去收敛了不少,再加上换了保镖想跑也跑不掉,她就改成砸东西撒气。
  “我祸害你了吗?你多管什么闲事?”
  饶尊朝着她的方向故意吐了口烟雾,“夏昼是我看上的姑娘,你祸害她就是祸害我。”
  阮琦听了这话冷笑,“你看上的姑娘?可笑,你看上人家,人家有没有看上你?堂堂尊少,原来就是个自作多情的主儿!”
  饶尊面色冷了一下,大半截烟往地上一扔,皮鞋碾灭,起身朝着阮琦过来了。
  “你干什么?”
  阮琦见状不妙赶忙起身,下一秒饶尊的两只手就跟钳子似的伸过来箍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朝后一背,力气不小,疼得阮琦面容都扭曲了。
  “砸东西还不算,闹绝食是吧,跟小爷我去吃饭。”回来的路上就听管家在电话里说了,这姑娘一天到晚不好好吃个饭,大有绝食抗议的架势。
  阮琦挣扎得厉害,但一来饶尊的劲儿也不小,二来没好好吃饭身子骨也虚了不少,一时间只能任由饶尊连拖带拽地下了楼。管家是饶家的老人了,自打饶尊出生的时候就在饶家服务,等饶尊被饶老爷子因为他从商一事被赶出来后,饶母生怕儿子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就派了管家来专门伺候,
  饶尊平日里对管家也是尊重,总会叫上一声刘伯。
  刘伯了解饶尊,应酬个什么场合回来肯定要填填肚子,所以在他上楼的时候就开始把做好的饭菜准备上,见他是扭着阮琦下楼,不动声色地又备好一副碗筷。
  阮琦被饶尊按坐下后不安分,饶尊的脾气也上来了,腾出只手刮了一勺子米饭就往她嘴里塞,磕得她牙齿生疼,又噎得难受,末了大声嚷嚷,“我自己吃!”
  饶尊停了动作,似笑非笑的,“这是你说的,敢骗我的话我有的是招对付你。”话毕,将勺子往她右手里一塞,放开了她。
  阮琦一脸的不情愿,但获得自由后也没再做什么,揉了揉手腕,然后换了手拿勺。
  饶尊一瞧就乐了,“左撇子啊。”
  阮琦没搭理他,闷头吃饭。
  饶尊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开始用餐。
  阮琦插空往他那瞧了一眼,他也是个左撇子。
  见状,饶尊懒洋洋道,“虽然说你这个人别扭吧,但至少咱俩在一起吃饭筷子不会打架,冲着这点,我也得额外照顾照顾你。”想当初他因为左撇子没少挨夏昼挤兑,他还想亲近她,每次在一起吃饭总想挨着她坐,结果一个左撇子一个右撇子,还没等吃饭筷子先打起来了,然后夏昼就会打他。没办法,后来他一跟她吃饭就只能乖乖坐在对面。
  阮琦吃得并不顺心,问,“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别以为你有权有势的就随便关人!”
  “那你敢报警吗?”饶尊笑问,“我倒是不嫌烦,大不了再陪你走一趟警局,就不知道警方会不会对你的事越查越多。”
  “做缺德事遭报应的是邰国强不是我!”阮琦咬牙切齿。
  “他现在全凭着一口气刁命,你应该去见见他,或许心理平衡点。”饶尊慢悠悠地说。
  阮琦笑得发冷,“等他真到咽气那天,以死谢罪,我心理才能平衡。”
  “以死谢罪啊……”饶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说,“差点忘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现在的邰国强压根就不是邰国强,他是吴重。”
  **
  半小时后,陆东深在酒店的露台找到了夏昼。露台位于香港天际酒店的最顶层,是呈360度环绕高层会议室。在天际酒店的工作人员因为工作性质,常常能在这里看到日出,而上晚班的工作人员闲暇时也会跑到这上头来看一看日落,那泼天的红霞,从露台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是壮观。
  之前下过雨的缘故,所以今晚的星子像是洗过似的亮。夏昼靠在露台上,夜风扬了她的长发,多少驱散了白天的燥热,她手里拎了瓶冰镇啤酒,露台的台檐上也摆了几瓶。听见动静后她回头瞅了一眼,还没等反应过来,陆东深就一个疾步冲上前一把将她扯怀里。夏昼的下巴磕在他胸骨上,疼得叫了一声,陆东深护住她的头,低喃,“还好你没走。”
  夏昼心里的委屈和愤愤不平在他这么一抱下就变本加厉了,推搡他,“你应该巴不得我走才是吧?正好没人打扰你跟萨卡眉来眼去。”
  陆东深额头有汗,也不知道是找她找的还是其他原因,他松开她,没顺着她的话哄劝或者解释,先是急着问,“解药呢?”
  这一下夏昼彻底将他推开,冷笑,“原来这么快找到我不是担心我啊。”
  陆东深没理会她的冷言冷语,箍住她的肩膀,“别闹别扭了,我跟你道歉,都是我不对,你把解药给我好吗?”夏昼快疯了,冲着他就开吼,“我这么对她已经算是便宜她了,陆东深你别欺人太甚!她现在是快断气了还是有生命危险啊?你这么着急?至于吗?她大不了就放一晚上屁,又怎样!”“不是……”陆东深咬牙,盯着她的脸,“我也喝了那杯子里的水。”


第256章 没按照正常姑娘的套路去走
  陆东深的一句话出其不意。
  夏昼先是一愣,紧跟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又瞧着他一脑门子汗,想他平时温雅高贵的姿态,就愈发笑得不能自抑。要是搁平常,见她笑了,陆东深心里绝对是一片春暖花开,夏昼这姑娘虽说性子不好,但不矫情,凡事只要她笑了那就是过了,事后也绝口不提。但现在陆东深可没心情评价她的性子,一心就扑在能把解药拿到手这件事上,刚刚尚算好,找到她之后就开始有了反应。
  “谁让你进她房间了,进房间就进呗,人房里的水你也喝,还真不怕自己当外人,干嘛?漫漫长夜打算润喉促膝长谈?”
  陆东深连连道,“我错了我错了。”
  “你是不是觉得她挺漂亮的,所以大晚上的想发生点什么?”
  “真没有。”陆东深压着她的肩膀解释,“她没你漂亮,我也不喜欢她。”
  “骗鬼呢,这两天你是没积极主动,但你也没推脱拒绝啊。”夏昼不阴不阳。
  “我是酒店的负责人——”
  “说实话!”夏昼态度强硬,“罪可是你自己在受。”陆东深也是被逼到梁山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时候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番可笑的动机,但现在他也不得不说实话。“我只想看看你的反应,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我总得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所以你就冷落我,对我爱答不理的?”夏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带,“这事儿不像是你这种性格的人能想得出来的,说,谁教你的?”陆东深原本扯谎说就是自己的主意,但眼瞧着夏昼一脸的了然和咄咄逼人的口吻,大有一副追查不出元凶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再转念想到萨卡被她整得惨状,就不寒而栗,只能一咬牙卖友求药,“年柏彦,是年柏彦教我的!”
  不到半分钟,陆东深终于恢复了正常。
  他死盯着酒瓶子。
  夏昼逼着他喝了半杯啤酒,解决了他的“困境”,早知道解药是酒……
  “你说你这个人也别扭,人家萨卡都知道找地方放气,你傻啊?还是真不食人间烟火到连生理排泄都不会了?”夏昼悠哉地继续喝酒。陆东深没看她,双臂撑开,手抵着露台,任由夏昼肆意取笑,眼珠子还盯着酒瓶子,咬牙切齿道,“一路上都有人跟着,找你的时候有景泞他们在,找到你的时候有你在!”
  长这么大,他还真没遇上过这么尴尬的时候,拜夏昼所赐。
  夏昼惊奇地看着他,良久后拍手,“你括约肌挺猛啊。”她有太多的招可以对付萨卡,甚至会让她痛不欲生,但这么做就太明显,她还不想让整个酒店背锅。萨卡气势汹汹,又有贪慕陆东深的皮囊之心,在得知陆东深进了她房后,其实她最担心的就是陆东深经不起诱惑两人滚了床单。
  所以夏昼想到了这招。
  蛋糕和那大瓶水里都被她无声无息地动了手脚。
  放屁这种事对极讲究形象的萨卡来说比闹肚子还要崩溃,尤其是当着陆东深的面,这么一来,她哪还有心思勾搭陆东深?只是她没料到管家也给陆东深倒了水……酒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就如现在,谁也不会想到酒能解了肠胀气。夏昼其实有心想要折腾一下陆东深,毕竟这些天她就一直憋得慌,但见他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认错的样子,倒也真是于心不忍了。
  不过也够了。
  这段经历足够她没事翻出来数落他玩了。
  “年柏彦啊……”她一手勾着酒瓶子,懒洋洋道,“我知道他,不就是素叶的前夫吗。都坐牢了还不老实呢,活腻了是吧。”
  陆东深扭头盯着她。
  要论起关系来,陆门和年氏尚算有些渊源,但在陆东深眼里,应该算是一场孽缘。当年的一场全球金融危机,很多企业都被殃及,唯独陆门发展势头迅猛,趁着金融之乱狙击对手并纳产业。年氏以钻石起家,跟当时陆门旗下的珠宝产业有重叠,陆门以资本冲击市场,奠定了在珠宝界的龙头地位的同时也间接影响了年氏。年氏当时四面受敌,一方面因为经营者的问题,一方面是受资本所累,所以宣布破产。
  在商界中,能让陆东深佩服的人不多,其中就有年柏彦。他跟年柏彦算不上知己,甚至就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因为同样身处商界,一个陆门后代,一个年氏后代,所以在商场上总是会有隔空交集,用年柏彦的话说就是,他和陆东深更像是精神之谊。从利益角度来说,陆东深并不认为陆门欠了年氏的,毕竟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从情感角度来说,陆东深跟年柏彦算是惺惺相惜,在陆东深的内心深处终归是有些愧疚之情。
  年柏彦下狱前,江漠远等人为他请命,陆东深不方便露面,所以在背地里也打通了一些关系。
  这次出差回来后,陆东深去探望了一次年柏彦。在有限的时间里,两人的交谈却是甚欢,谈到现如今的市场,两人在许多方面的观点都很一致。谈到素叶的时候年柏彦倒是沉默了,陆东深虽说比年柏彦年龄小,可看人看事一针见血,便道,也是巧得很,我家囡囡跟你家素叶也认识。
  这就给了年柏彦台阶下,于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