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最近还是流行抱错孩子-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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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苏清许想了想,点点头。
晏来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定在九月九号吧。”
九月九号。
长长久久。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晏商跟苏意泊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苏意泊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后,才点点头道:“好,就定在九月九号。”
文清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文件夹,递给苏清许,“清许,签字吧。”
——这是一份股份赠与协议书。
即日起,晏氏集团赠与苏清许百分之十的股份。
苏清许看了一眼苏意泊,有些犹豫,“这。。。”这也太贵重了。
苏意泊冲她点点头。
苏清礼也冲着她点了点头。
文清拍了拍苏清许的手,笑着道:“好孩子,签吧,这是我们的诚意。”
晏商见苏清许还是有些犹豫,开口劝说道:“清许,签吧,这是为了让你爸爸放心,更为了让我们放心。毕竟,你这么好的儿媳妇,我们可要看牢了。”
听他这样说,苏清许不再犹豫,在文件的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签完字后,晏来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总算是得到了双方家长的认可。
从今以后,他也是有名分的人了。
文清摁了一下桌上的电子铃。
很快,服务员就端着菜走了进来。
大家说说笑笑,聊到了晏来的哥哥晏时。
苏意泊问:“晏时最近怎么样?”
晏氏集团的产业主要分布在国外,交由晏时打理。
晏时也很能干,这些年将国外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苏意泊说起他,赞不绝口。
“这孩子各方面都挺好的,”晏商说起大儿子,半是骄傲半是头疼,“就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单着。”
说起这一点,文清嘴角的笑意淡去,眉间也带上了愁色,愁完小儿子,又要愁大儿子。
苏意泊笑了笑,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苏清许听说过晏时,晏时在圈内享有盛名,事业有成,相貌英俊,是一个妥妥的霸道总裁。
唔,也是一个单身霸总。
晏来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用手指划开屏幕,点开晏时发过来的信息。
【明天十一点,到苏家等我。】
晏来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这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
看着他这个反应,苏清许轻声问:“怎么了?”
她凑上前一看,皱起眉头,满脸写着问号。
这是哪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 霸总哥哥独特的出场方式。
第51章 (三更)
第二天; 晏来早早地就来了苏家; 跟苏清许一起吃完早餐后,他问汪大成,“汪叔,你们家有可以停直升飞机的地方吗?”
汪大成楞了一下; 用手指了指别墅西边那块大草坪。
苏清许看着晏来,挑了挑眉。
晏来点点头; 一脸无奈。
两人躺在花房的长椅上聊了一会天,晏来看了看时间; 十点五十; 晏时差不多要到了。
晏来站了起来,“走吧。”
“好。”
他牵着苏清许朝着西边那块大草坪走去。
两人刚到; 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嗡嗡”声; 像是割草机的声音。
苏清许抬头向上看; 一架直升飞机出现在上空,缓缓降落。
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着。
“嗡嗡”声越来越大; 片刻之后; 周围重归宁静。
舱门被拉开; 穿着马丁靴的脚落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摘下戴在头上的耳机,朝他们走了过来。
男人走到他们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刀刻斧凿般完美的脸; “来来。”
苏清许注意到,他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晏来听见晏时这样喊他,脸一下变黑,“哥,都说了很多次,你不要这样喊我。”
晏时“哦”了一声,伸出手薅了薅晏来的头发,“来来,你长高了。”
站在一旁的苏清许乖巧地喊了一声“晏时哥”。
晏时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苏清许,弯了弯嘴角,“你好,清许。”他指了指身后的直升飞机,“给你带了点国外的特产。”
也算是见面礼了。
国外特产?
晏来牵着苏清许的手,走了过去,打开舱门一看,后座上堆满了各种奢侈品包包,都是限量款的,还有各大品牌的口红套盒,都是大牌。
这就是传说中的国外特产?
苏清许看着晏来,一脸疑惑。
晏来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哥一贯的作风。
苏清许。。。苏清许只能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总吧。
真的太霸道了。
晏时走上前来,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苏清许转过身,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喜欢。”
限量款的奢侈品包包和大牌口红套盒,几乎没有女生能拒绝。
苏清许不是那个例外。
“喜欢就好。”时间仓促,他也没来得及准备这么多。
害,只能暂时委屈苏清许了。
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他一定补送一份大礼。
晏时抬脚,朝前走去:“走吧。”
“等等。”晏来叫住他。
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哥,直升飞机怎么办?”直接开回自己家?
被弟弟这么一提醒,晏时想起来了,他真正要送的礼是直升飞机,那些包包和口红都是顺带的。
“清许,这架直升飞机就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来来会开直升飞机,你想学的话可以让他教你。”
搞了半点,直升飞机才是见面礼。
苏清许被晏时的操作惊住了,她楞了一下,回过神来才想起向他道谢,“谢谢晏时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总。
太霸道了。
他们走后,汪大成按照苏清许的吩咐,带上人先把飞机上的东西搬了下来,然后安排人将飞机开到老宅。
老宅里有一个专门停直升飞机的房子,里面有一架直升飞机,是苏意泊的爷爷买的。
八月的尾巴里,一茬一茬热点过去后,八卦记者看准了时间,将压在箱底的照片拿了出来。
——那是他上次在机场拍到的照片。
这几张照片在营销号的娱乐媒体的引领下,分化出几个热搜词条,牢牢占据在热搜榜的最前方。
#苏家兄妹双双定情#
#苏清礼沈知意傅西洲#
#苏清许晏来#
比起苏清许晏来这对豪门情侣,还是苏清礼沈知意傅西洲这三人的三角恋爱更有看点。
很快,晏氏集团和苏氏集团发布苏清许和晏来即将于下个月九号举办订婚宴的公告,又引发了一阵热论。
#苏清许晏来官宣订婚#
这个词条很快攀升到热搜第一条。
在苏氏集团和绅士娱乐的联合下,关于沈知意和傅西洲的词条很快被压了下去。
九月九日。
订婚宴摆在晏家老宅里。
宾客络绎不绝。
苏清许穿着一袭白色的抹胸礼服,踩着一双镶着钻石的高跟鞋,挽着晏来的手走到台上。
两人在众人的注目下,跳了一支舞。
宾客们面上含笑赞叹着这一对金童玉女,私下里却讨论着晏氏集团赠与苏清许百分之十的股份的事。
应酬了一番后,晏来陪着苏清许上了楼。
今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晏来的脸都快要笑僵了,“累了吧。”
苏清许瘫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晏来蹲下身来,帮她脱掉高跟鞋,看着她脚跟红了一片的肌肤,有些心疼。
他拿出贴身带着的创口贴,将创口贴贴在苏清许的脚后跟,让她换了双平底鞋。
晏来拉开衣柜,翻翻捡捡,从中扒拉出一条紫色的礼服裙,让她换上。
这条礼服裙很长,可以盖住苏清许的脚。
换好衣服后,晏来牵着苏清许的手,下了楼。他们远远便看见沈知意挽着苏清礼的手走了过来,两人有说有笑,宛如一对璧人。
进展神速。
晏来和苏清许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一个微妙的笑。
“你们这是?”苏清许歪着头,看着沈知意,挑了挑眉。
苏清礼递给沈知意一杯香槟,笑了笑,并未说话。
沈知意举起香槟,和苏清许碰杯,“恭喜。”然后才回答她的问题,“唔,还在考察期。”
“哦~”苏清许摇了摇头,拉长了声调,看了苏清礼一眼,揶揄道:“哥哥还在考察期啊。”
面对妹妹的揶揄,苏清礼含着笑,宠溺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知意。
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知意捏着酒杯,环视了一圈,都没看到叶芽里,“芽芽呢?”
苏清许扫视了一圈,“可能还没来吧。”
这丫头,一向不爱早到。
沈知意点点头,她看向不远处对她招着手的沈山,对着苏清许道:“我先过去。”
“好。”
晏来牵着苏清许的手,朝前走着,两人一路应酬着,走到晏商的身旁。
文清挽晏商的手,问道:“你哥呢?”
她原本打算介绍几个大家闺秀给晏时认识,结果,开场舞过后,她压根就没再看到晏时的影子。
这孩子。。。
算了,不管他了。
文清笑着跟苏清许和晏来介绍:“这位是环球影视的孙董。”
这边觥筹交错了好一阵后,晏来带着苏清许,躲到大厅的一角。
叶芽里穿过花园,走进大厅,神色不自然地捏住裙子的一角,环视了一圈后,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苏清许和晏来。
她径直朝着苏清许的方向走去,“清许。”
苏清许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叶芽里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脸上还有几道泪痕,她的裙摆滴着水,鞋子上沾着泥。
她握住叶芽里的手,将她带上楼,帮她换了一身衣服,整理妆容,“怎么了,芽芽?”
叶芽里的眼角微红,神情沮丧。
“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明明说会和跟陶致知一起来的。
“他不愿意跟我来。”叶芽里只说了这一句就不肯再说。
苏清许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叶芽里的头,“芽芽,我要先下去了。”
楼下还有客人需要应酬,她不能在楼上待很久。
“好。”叶芽里点点头,“我在这里歇一会,等会再下去。”
苏清许带上门,下楼梯的时候,刚好和上楼梯的晏时擦肩而过。
他步履匆匆,直接略过了她。
怎么今天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苏意泊站在楼下,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苏清许没再多想,她提着裙摆,挽着晏来的手朝着苏意泊走去。
十点钟。
宾客散去。
晏来站在二楼的护栏前,伸出手揽住苏清许,望着楼下散去的人群,“好累。”
他用下巴蹭了蹭苏清许的头发,补充道:“是快乐的累。”
晏来低下头,吻了吻苏清许的发顶,“清清,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苏清许转身,背对着栏杆,伸出手搂住晏来的脖子,“你是我的。”
这句话,淹没在唇齿间。
烟花冲上天空,在他们的头上炸开彩色的花朵。
文清抬头,望着二楼那对正拥吻着的璧人,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主线到这里,就走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还有一章,然后就是番外啦~
第52章
风呼啸而过; 折断了一根又一根枝丫; 卷起秋遗留下来的落叶。叶子仅剩的一抹鲜亮的黄色也褪去了,干巴巴的,瘦瘪瘪的,飘散在风里。
雪花飘飘然降临人间; 耀武扬威地砸在行人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苏清许撑着伞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 放眼望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白色和灰褐色。
苍白的; 颓然的季节。
穿过透明的伞面; 她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伸出手; 抓住一朵雪花。
风加大了威力; 嘶吼着嗓子,撕扯着她手中的伞。
苏清许紧紧握住手中的伞; 那朵被她握在手心里的雪花趁机逃脱; 融化成水; 砸在地上。
雪盖下来,伴随着风; 在这片天地里为所欲为。
苏清许缩在黑色的羽绒服中,继续朝前走着,但风和雪牵绊着她的脚步,不让她继续朝前走。
她叹了口气; 抬脚向右拐,走到品味苑的屋檐下,收起伞,拍落粘在羽绒服上的雪花。
“奇怪。”她不经意间扫了左边一眼,皱起了眉。
品味苑旁那棵梅花树,竟然没有开花。
树在风里摇晃着身子,灰褐色的枝丫上,空落落的。
这是她在庆大的第三个冬天,是最冷最长的一个冬天。
这样的雪天,让她很难不想起晕倒在雪地里的叶芽里。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清许拿起伞,掀开厚厚的幕帘,走进品味苑。
一道幕帘,把这个世界割分成了两块。
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