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的心头宝-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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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随你,输了交钱。”
声线低沉,被他压得,带了三分的性感。
他一边说这话,长眉微微合拢,姿态却是慵懒随意,似笑非笑,衬衫的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锁骨是里面这群人中最精致最好看的。
陈硕乐呵,顿时间笑得合不拢嘴,“老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候谁恼谁孙子!”
徐况杰这次不玩,坐在江北渊身旁翘起二郎腿,准备看好戏,陈硕主局,江北渊、高维和赵权加起来,总共是四个人。
“先玩钓红的吧,老江会不?”
江北渊没说话,只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浅淡笑容意味深长。
除了江北渊,其余三个人的身旁都放着钱。
就唯独他,身旁放着酒。
见状徐况杰嗤笑,“我才跟我表弟说你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你瞅瞅,你今晚破功,让我的面子以后往哪搁?”
江北渊没鸟徐况杰。
他右手握着牌,骨节修长微微扣住牌身,另只手在不摸牌时轻揉着额角。
他的太阳穴今天一直很疼,一突一突地跳动,可能是没休息好的原因。
五分钟之后——
陈硕撂了牌,看向运筹帷幄的江北渊,满脸不服气,“不玩钓红了!我好久没玩儿,都生疏了!下局来三公的吧!”
江北渊:“钱先拿来。”
其余三人不情不愿各自交上一沓钱。
下一局,是江北渊洗牌。
不知是被头顶灯光映照的缘故还是其他,江北渊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唇线也是偏白,反观其他三人,个个是脸红脖子粗,眼睛红通通如同困兽。
两副扑克牌在他手里飞快洗了三遍,洗牌的动作快速又娴熟,最后清一色的背面朝上,呈阶梯状整齐划一地排列开来。
那老手一样的洗牌方式,看得其他人直勾勾愣了眼。
这……深藏不露?
……
从三公到变色龙到炸金花,通通来了个遍。
江北渊的身旁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沓人民币,高高像堵墙。
其余三人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
“还玩?”江北渊一挑眉。
陈硕赶忙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再玩内裤都脱没了!”
第95章 一局定胜负
徐况杰憋着笑,好在他识时务,不然下场就跟那仨货一样。
中途,江北渊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
剩下的几个人通通觉得不服,伙同徐况杰一起决定算计一下江北渊。
徐况杰置身事外施施然:“你们玩你们的,别拉我下水。”
陈硕嗤笑两声,语气很鄙夷,“哥几个属你最怂!”
一听这话,徐况杰来了气,他这个暴脾气的,最见不得别人鄙视他。
“算计江北渊是吧?……成,你特么的有胆子下一局就出老千,别让他看到!”
话音刚落,江北渊已经进来了。
徐况杰及时噤声,其余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江北渊身上,陈硕笑了笑,“老江,继续吧!”
江北渊:“我没有欣赏男人_体的兴趣爱好。”
“哎喂,这次谁脱还不一定!”
“……”
江北渊没回话,自顾自坐下。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一块经典款的宝玑男士腕表,他伸手摩挲着表盘。
陈硕、高维和赵权三个人凑头商量了一把,这次决定接下来加上徐况杰一起,他们四个对战江北渊一个。
徐况杰玩牌也是个中高手,他加进来,局面便变得不一样。
江北渊似乎是没了兴致,面对厮杀红眼的三人组,只独自挑笑晏晏,“一局定胜负好了,时间太晚了。”
“一局怎么定?赌注怎么算?”赵权问。
“你们想怎么算?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莫名带了几分威胁的调调,好似在暗中警告,若是要求太过分的话,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陈硕打头阵开了口,“这样,我们输了我们就全脱!你输了,你把桌上的酒全特么的喝了!”
所有人都知道江北渊酒量不行,谱儿摆在这等着他了。
江北渊沉默了三秒,随而,应声可以。
于是,这一局的厮杀变得尤为重要。
秉承着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来的准则,陈硕这次依然玩钓红,最后红桃10在谁手里,谁就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才还喧嚷的包厢现在安静极了。
隐约间,能听到几个男人倒抽冷气的声音。
“小高,红桃10在你那?”
问话的是徐况杰,高维摇头,其余的陈硕、赵权二人纷纷给徐况杰暗中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也没有红桃10。
徐况杰暗自唏嘘,开始用力抖腿。
这完了。
红桃10肯定在江北渊那里,局面已定,满盘皆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江北渊身上。
后者反手扣着牌,修长的手指揉动着额角,指尖轻轻敲击着牌面,一下又一下,规律又节奏。
这是江北渊手里最后一张底牌。
徐况杰重重叹气,被陈胖子连累着,等下他也得脱,他大爷的狗叼玩意,早知道不玩了!!
陈硕则是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江北渊就是有这种本事,玩个牌都让人有种惊心动魄拍警匪片的刺激感。
“该我出牌了?”江北渊一挑眉。
“嗯……”高维斜着眼睛,闷声道。
“啪。”
江北渊顺手亮出了底牌。
赫然屹立在牌桌中央的,哪里是红桃10,分明是一张黑色梅花6。
“我靠!”陈硕激动得站起来!
“我靠靠!!”高维也站起来!
“我靠靠靠!今天人品了人品了!!”
赵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盯着桌上的那张牌看了许久!
没看错,就是梅花6!
唯独徐况杰没说话,只侧眸瞧着江北渊随意耸了下肩膀,开始喝酒。
酒都是上品,有金汤力,马天尼,有百加得黑朗姆酒,每一杯的度数都不低,江北渊一杯一杯地喝。
第96章 他有心要醉
陈硕几个人还在笑,勾肩搭背吆喝着今天晚上尽了兴,明天回去也不遗憾。
江北渊什么话都没说。
他绝烈的身形切割开一片璀璨的光影,这光影如同一把利剑,硬是从中劈开一道缝,将他同别人的世界完全阻隔开来。
他的世界,他不放人进去。
没人能进得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江北渊醉倒了。
倒在那堆高高叠起的人民币上,眉睫低垂,半倾着一张绝世无双的俊脸,在喘着气。
陈硕咽了咽口水,从他这个角度看到江北渊精致的锁骨,被灯光一照泛上一层蜜色光泽。
“老江真性感。”
……身旁的徐况杰毫不客气给他脑门一下。
“你特么想女人想疯了是不是??”
陈硕不恼,笑得开怀,“咱老江要真是个女人,我肯定娶他。”
“你妹的,娶也轮不到你,你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徐况杰指着他们一个个,哼了两声。
“要我说,你们几个傻比还是不了解他!今晚他自己有心要醉罢了,不然能给机会让你们灌醉他?”
“什么?你的意思是?”
“红桃10就在他手里!”
徐况杰一语中的。
“他才是最大的老千!”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江北渊身旁去,从他衣袖里面翻出了一张扑克牌,直接甩在陈硕面前。
这厮换牌的速度那么快,自然把陈硕仨人给糊弄过去了,不过可瞒不过他徐况杰,他老早就看穿了。
陈硕这下说不出话来了,也笑不出来了,挠挠脖子,好半晌才哼哧出一句,“那,现在怎么办?老江醉了,谁把他送回去?”
赵权和高维二人齐刷刷指着徐况杰。
徐况杰无语跳脚,“当老子没夜生活的是不是?!”
高维:“我们不知道老江家在哪,就你知道。”
“知道个屁,他跟他老婆闹矛盾,很长时间没回家了!”
闻言,仨人组对视一眼,这下子更是一个劲指着徐况杰。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的家务事谁摊上谁倒霉,在座的只有徐况杰一个是泞城人,同江北渊的交集也最多。
“你要是不管,就把老江自个儿放这,明天老江醒了问起来,我们都说你把他落这的!”
什么?!
徐况杰彻底无语。
最后用力咬牙。
“成,我记住你们几个了!”
……
徐况杰刚把江北渊运上车,就接到了陈硕的电话。
陈硕在那边赔着笑,“老二哥别说我不向着你,你把老江送回去之后来找我,我又组了个局,高维那小子回去了,就我、赵权跟你,咱仨还有很多女人。”
徐况杰没好气吼过去:“滚!”
马后炮一个!刚刚做什么去了?
陈硕不恼,“哎~酒钱都给你付了成不成,哥们明天就回美国了,你给不给面子?”
徐况杰哼了一声,在挂断电话之前让陈硕把地址发给他。
然后收了手机,看向一旁副驾驶座的江北渊。
他怀里抱着方才在酒桌上赢的那一沓钱,闭着眼睛,像是很累的样子,所以睡着了。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有些粗重。
那低沉沙哑的喘气声,起起伏伏,回荡在车厢每个角落。
是挺“性感”的。
徐况杰这么想。
不过,他对江北渊可没那种意思。
“我送你去医院吧,行不?”徐况杰发动车子问了一嘴,因为江北渊这些天都住在医院。
方才还闭着眼睛的男人,瞳眸倏然睁开。
那双眸黑漆漆的,眸底深处闪动着迷离潋滟的光亮。
“我要找我媳妇儿。”
第97章 想他
徐况杰一愣。
“你,你确定?”
看他的样子,断然是喝醉了,不过江北渊的双眼皮竟然变成三眼皮了这是怎么回事??
倚靠在副驾驶座的男人没再多说,自始至终,他就只说了那一句。
徐况杰犹豫不决,前面拐弯是个岔路口。
往左转,是去医院。
往右转,是去言念花店。
决定只在一念之间……
红灯了。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刹住脚。
短短十五秒的时间,在最后几秒空当,江北渊忽然矢口叫了声,“念念。”
声音不大,徐况杰却是听到了。
绿灯一亮,徐况杰不再犹豫,右拐方向盘……
*
言念在花店,刚洗了个澡,准确睡觉。
手机震动了两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上面写着:
“我是温玉。”
她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将信息删除之后,把这个号码拉黑。
看样子温玉是有心要联系她,竟然能要到她现在的手机号码,不过,她早就不是原来的言念,渣男想要吃回头草,这是不可能的。
准备退出联系人那一列时,目光瞄到了江北渊三个字。
她定定然看了一会儿,动了动手指,将江北渊三个字的备注改成了“老公”。
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改,她向来不是个理性的人,感性永远之于理性之上,想做的事情脑子一热就做了,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言。
但……
她得承认,她有那么点想他。
想江北渊。
越是对比前男友的渣,就会越发现现在这个的好。
可是她和江北渊之间隔得那堵墙,她至今还没找到那个突破口。
准备睡觉了,躺在床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或许是来了兴致,所以格外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她这才发现,他的微信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头像,是四个心的图案,粉红的颜色,同他高冷的形象大不相否。
可这四个心是什么意思呢?
代表他三心二意?
那为什么不是三个心?
言念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将手机关了机,这下是真的准备睡觉了。
虽然闭上眼睛,脑子里面还是会浮现出江北渊的样子,不过这没什么,等睡着了就不会想他了。
忽然想起外面的珍珠吊兰没插保水试管,言念又“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从里屋到外面大厅。
作为一个开花店的来说,花草是她的命根,是她的孩子,每一种花她都极为呵护宝贝,有些花娇贵一点,需要好好养,就比如珍珠吊兰。
花如其名,那一串串垂吊下来的小绿点,如同珍珠般娇艳可人。
将这一切都处理完,她这才准备回去,冷不丁瞄了一眼外面的窗户——
人影婆娑。
吓得言念扯着嗓子尖叫一声!
“谁、谁在外面啊?!”
隔着一扇玻璃门,她只看到外面一道修长高瘦的身影站在外面,而且还一动不动。
大晚上的,一个人站在你家门口,瞬唬�
不过言念胆子大,硬是敢凑过去瞧。
走近了,愈发惊讶,直到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