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的心头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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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宝怡走了,言念坐下来,继续盯着屏幕。
冷不丁的,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手背。
第34章 渣男
言念一愣。
“啪”的一声将那只咸猪手拂开。
“你做什么?”
她狠狠瞪视着身旁隔着一个座椅的丁宝怡的男朋友,不悦皱眉。
对方却是尴尬笑着,“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当成宝怡了!”
把她当成丁宝怡?!
刚才丁宝怡说她去洗手间,他没听见?
中间隔了这么大一个空,他没感觉?
胳膊伸这么长摸她的手,不是故意是什么?
“我chua你妈”几个字就要脱口而出,转念一想,不行。
她要冷静。
先淡定。
现在口说无凭,再加上现在电影院还有其他人,大声喧哗会影响别人看电影,说不定还会令她惹得一身骚。
“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别介意。”
对方还在同言念道歉,语气非常诚恳,听不出什么异常。
言念将脸上的阴鸷收敛,随而扬起了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事,我也去上个洗手间。”
她从这个男人身旁经过,察觉到他不加掩饰打量的目光。
待走到拐角处了,他竟然还在看她,直勾勾的,真特么的恶心!
言念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淡定走到了洗手间。
女厕所,丁宝怡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瞄到镜子里面的言念,“你还是来了啊,我新买的口红,这个色号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试个屁!”
“怎么,谁又惹着你了?你老公?”
“不是,你男朋友。”
闻言,丁宝怡的手一抖,口红画歪了,在嘴角划开一道长痕。
“他怎么了?”
丁宝怡不解。
言念深吸一口气。
“他刚才摸我的手,说把我当成你了。”
“真的假的??”
“喂丁宝怡,咱俩从幼儿园到现在的友谊,你相信我的吧?”
“可是……”
丁宝怡皱眉,在思忖,“常冬不是这样的人。”
常冬,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丁宝怡这次是真的有点动心了,不是玩玩的,所以才会把对方介绍给言念认识一下。
“叮咚。”
短信提示音传来,是一条陌生的信息。
言念看着信息,眉头忽然拧紧,紧接着举起手机,把信息给丁宝怡看。
“这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的手机号吧?”
丁宝怡一愣。
上面的信息赫然写着——
“看你的脸色有点憔悴,是没休息好吗?别误会,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关心你一下而已,你是宝怡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马勒戈壁的,这个死渣男!!!”
丁宝怡抬起手,作势就要摔手机。
吓得言念一哆嗦,赶忙拦着她,“姐姐,这是我的手机,别摔!!”
丁宝怡气得脸都绿了,两瓣嘴唇瑟瑟发抖。
“气死我了!亏我还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渣男,我现在就过去揍他一顿!”
“哎等等,你现在过去揍他,他肯定不认账,说不定还会说你无理取闹,我倒有个办法,能让你光明正大出这口恶气。”
“什么办法?快说!”
言念笑了笑,清澈的眼底划过几抹狡黠的促意,凑到丁宝怡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
三分钟后,两个小姐妹就同没事人一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电影。
常冬瞄了言念一眼,又暗中瞄了丁宝怡一眼。
见两人神色无异,还在有说有笑谈论电影情节,常冬抿抿嘴角,什么话都没说。
电影结束,大家伙纷纷散场。
刚走出放映厅,丁宝怡忽然捂着肚子,“哎呦,我肚子痛!可能是刚才喝奶茶喝多了!”
言念推了她一下,“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吧,我和你男朋友在外面大厅等着你哈。”
丁宝怡点点头,捂着肚子又去跑厕所了。
言念和常冬走到大厅的休息区,并排站着。
第35章 人赃并获
“你给我发的信息,我看到了,谢谢你哈。”
言念抬了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小而精致的耳垂。
她是那种骨相极正的女孩子,五官精致玲珑,皮肤又白,姿形秀丽,甚至近距离看,都看不到脸上的毛细孔。
论身材,丁宝怡比言念更胜一筹,她是D,言念是C。
但是论颜值,言念要比丁宝怡好看一点。
那种打眼看上去,满脸的精乖之气,清澈的美眸却又含着小狐狸一般的狡黠,说是明珠照人、灿若繁星也不足为过。
所以从小到大,言念若是班花第二,没人敢争班花第一。
常冬嘴角咧开了得逞的笑容,原本他以为自己都没戏了!
没成想言念非但没有生气他给她发的信息,反倒还对他说谢谢!
鱼,上钩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压抑着自己现在激动的情绪。
“没什么,如果你心里有苦闷的话,不妨把我当成是你的倾诉对象。”
一边说着,一边装作安慰似的,拍了拍言念的肩头。
见她没有反感,常冬又斗着胆子,手直接握住了言念的肩膀。
好软啊……
很舒服,惹人遐想。
言念低垂着眉睫,长睫翕动着…
表面看着乖巧羞涩,实则,强忍着想要将这人的手扭骨折的冲动,继续笑着,“话说你觉得宝怡怎么样呢?”
“宝怡啊,挺好的,不过就是有点缺陷。”
“缺陷??”
言念不解。
丁宝怡这货都34D了,这还有缺陷?
“她性冷淡,你不知道?”
“什么?!”
“哦,看样子她没告诉你,她在床上的样子,啧啧啧,跟看上去的火辣完全不是一个调调。”
常冬说着,手指缓缓向下,直接攀在了言念的腰上。
柔软的触感,令他忍不住搂紧了她的小蛮腰,朝着言念这边凑过来。
“就是不知道,你冷不冷淡……”
话还未说完,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
丁宝怡怒气汹涌,双眸喷火,“渣男!对我朋友做什么呢?!”
人赃并获!
常冬无从反驳,那只手还没来得及从言念的腰上收回,反被其扭住手腕朝后狠狠一扯——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四周,引得来往看电影的人频频侧目。
言念反扣着常冬的胳膊,不让他动弹,丁宝怡就一个大嘴巴子、两个大嘴巴子、三个大嘴巴子……
足足扇够了十个大嘴巴子,这才松手。
丁宝怡的手心通红,常冬的脸更红。
“宝怡,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丁宝怡已经对其满眼厌恶,很快让言念松了手,“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不然看一次就打一次!渣男,啊呸!”
常冬揉着发痛的胳膊,气不过自然想要反驳几句。
奈何扭头一看,周遭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纷纷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
大庭广众之下,他要脸,只能摸摸鼻尖灰溜溜地走了。
成功教训了渣男,言念拍着丁宝怡的肩膀,缓缓吐气,“好了没事儿,一个男人而已,姐姐明天给你找个更好的!”
丁宝怡看上去很是沮丧,打疼了手,也打疼了心。
“哪有什么更好的,你以为谁都像你老公那样对你一心一意啊。”
“谁?江北渊啊??”
言念不以为然。
“他没啥好的,除了长得帅点,真没啥好的!”
丁宝怡哼嗤一声,“你说这种话也不怕被他听到。”
第36章 地上一滩血
闻言,言念下意识环顾一圈。
人群中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傲翩然又盛气逼人,简直像极了江北渊!
靠。
言念眼皮狠狠跳了两下,那……
那肯定不是江北渊,只是一个跟他背影长得像的男人罢了,话说江北渊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呢,呜呜泱泱的人这么多,他最喜欢安静了。
这么想着,言念暂且放下心来,一边用力甩了甩脑袋。
“算了,先不管他了,姐妹带你喝酒解解闷去?”
丁宝怡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
……
一个小时之后,言念就后悔了。
丁宝怡这厮喝大发了!
她怎么就高估了丁宝怡的酒品!
往酒吧吧台那么一坐,点了一箱伏特加,全程言念没喝一口,就眼睁睁看着丁宝怡一杯接一杯的伏特加往肚子里面灌,跟不要命了似的。
比起丁宝怡,她还是怂啊。
已婚妇女,怕回去之后,江北渊斥责她怎么一身酒味。
江北渊……
话说那个背影,应该不是他吧??
言念心里咚咚打鼓,一点谱儿都没有。
扶着丁宝怡从酒吧出来,这厮走路踉踉跄跄的不说,还兴致大发一展歌喉,对着前面的指示牌大喊:“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唔唔!”
嘴被言念用力堵住,丁宝怡支支吾吾地发不出声来。
“闭嘴哈,别在大街上给我丢人现眼的!”
她不要脸,她还要脸!
“唔唔唔!”
“你答应我别唱歌,我就松开你!”
丁宝怡没说话,忽然就哭了。
两行热泪流下来,让言念成功松了手。
“喂,至于吗?不就是不让你唱歌?”
这喝醉酒的人啊,一个个的,真是让她开了眼。
想上次江北渊也是,抱着她蹭着,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你说我这是什么命?遇到的一个个都是渣男,从头到尾没一个好的!”
“拜托,谁不是呢?这年头好男人少,难遇!”
想当年,她和温玉,从大一就开始谈,都谈了三年了,可最后……
算了,不提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就这么一走神的空当,丁宝怡猛地推开了言念朝着大马路跑去!
把言念吓一跳,撒腿就追!
“丁宝怡,站住别跑!!”
丁宝怡嘴里吆喝着“小狗、小狗……”,直接跑到了马路中央去。
现在是红灯。
一条迷途的小黄狗被困在马路中央,畏畏缩缩,动弹不得。
丁宝怡迅速跑过去,置耳边一声高过一声的鸣笛于不顾,终于满意地蹲下身来,将小黄狗抱在怀里……
“小狗狗,你安全了,没事了。”
她向来爱狗如命,喝醉了也不忘惦记着一条狗命。
“滴——!!!”
一辆小客车朝着这边冲过来,主驾驶座上的司机一个劲地按着喇叭。
丁宝怡闻声看过去,微微眯起眼睛……
哦?
好亮的车灯啊。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灯光从指缝之间流泻而过,歪着脑袋笑,笑得傻乎乎的。
真好。
在黑暗中禹禹独行,她没人爱没人疼,此刻竟然看见了一束光。
亮光……
“砰!”
地上一滩血迹,鲜红色,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肇事司机掉转车头赶忙开车离开。
“丁宝怡!!!”
身后,言念撕心裂肺吆喝了一嗓子。
凄厉的喊叫,划破了天际……
第37章 求救
这个夜晚,有人欢喜,有人忧伤,有人载歌载舞,有人却抱着一团即将消逝的生命,痛彻心扉。
晚风正凉,天边笼罩着一团乌云,阴霾满布,看不见星子。
泞城富安区中心街的马路上,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
一辆小客车将一年轻女孩撞倒在地之后,司机肇事逃逸。
此时,很多人都围聚在这里。
大家伙打量着地上的两个女孩。
一个抱着另一个,没受伤的那个,身上干净白裙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色。
“丁宝怡……丁宝怡你别死,不能死啊听到没?!”
言念抱着她整个人。
她觉得自己能够感同身受,好痛好痛,伸手捂着丁宝怡胸腔流血的部位,却是怎么捂都捂不住。
手心皆是温热,滚烫。
她那双清澈的眸,染上了慌乱和无助,梭巡着站着的行人们。
“救护车……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叫了,不过路前面也发生了一起车祸,现在路上堵车得紧,救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呀!”
“什么?!”
言念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滴落到地上,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朋友无助焦灼的孩子。
“那怎么办?你们谁来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啊!”
大家伙面面相觑。
谁都不愿意看到一条年轻鲜活的生活香消玉损,奈何——
“只有医生能救她,我们都不是啊……”
医生……
对,对!
医生!
言念哆嗦着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打了江北渊的电话。
她的手指一个劲在发抖,深吸着气,硬�